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笑了一下,笑得很快,“巡山跑多了,血气旺,过两天就消了。”
  阮星舒没说话,手指还扣在他腕子上,拇指按着腕侧那条跳得过快的血管。
  然后,不动声色地,一缕极淡的猫薄荷气息从指尖渗出来。
  那层黑鳞退了。
  肉眼可见地,从指尖往肩膀方向,一片片收回皮肤底下。
  霍枭整个人松了一截,肩胛骨的线条都软下来了,眼神从刚才那种绷着的状态里滑出来,重新变得柔和。
  阮星舒松开他的手腕。
  心里有了数。
  “霍枭。”
  “嗯?”
  阮星舒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重,墨绿色的眼睛却盯着他没挪开。
  “你这暴躁期,是不是又快到了?”


第391章 阮星舒变花样喂饱
  “你这暴躁期,是不是又快到了?”
  霍枭端着水碗的手顿了顿,那双血红竖瞳往旁边一闪,嘴里含混地应了句:“没事,有你那味儿压着,翻不起来。”
  “压着是一回事。”
  阮星舒把手里的活计一搁,拽着他胳膊往石凳上摁,“根上不调,迟早要出事。”
  霍枭没挣,坐下了,手指摩挲着碗沿,没吭声。
  “你这阵子天天往黑林跑,杀了多少头?”
  阮星舒蹲在他跟前,仰着脸看他,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责备的意思,可那股认真劲儿比责备还叫人扛不住,“兽性被勾起来了,躁是必然的。光靠我那点气息按,按得了一时按不了一世。”
  “那……咋办?”
  霍枭握碗的指节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养着。”
  这两个字从阮星舒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落进霍枭耳朵里却沉甸甸。
  “白天少杀点,黑林外围那几窝祸害清得差不多了,往后别一个人闷头往深处钻。”
  阮星舒站起来,挽袖子,往那片绿油油的菜架子走,“再者,我给你食补。”
  “食补?”
  “狂兽系最遭罪的就是基因里那股躁。”
  阮星舒蹲下身摘了把刚冒头的嫩芽,捏在指尖翻了翻,“可你想想我是什么人。”
  “猫薄荷。”
  阮星舒回头瞥他一眼:“不光是。”
  他把那把嫩芽摊在掌心,叶片油润透亮,隐约能闻见一缕极淡的清凉气。
  “双基因,绞杀藤管杀,猫薄荷管安抚。这安抚的能耐,不光能从气息里走,还能渗进吃食里头。”
  阮星舒用指腹碾了碾叶梗,汁水沁出来,“我催生的这些东西,天天入口,比你夜里闻我那点味道管用十倍。配上你猎回来的肉,荤素搭着来,这暴躁期,我给你一口一口喂平了。”
  霍枭盯着他手里那把不起眼的菜叶子,喉头动了动。
  “真成?”
  “晚上你就知道了。”
  阮星舒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嘴角翘着,“今儿我给你露一手。”
  那天傍晚,火堆烧得旺,陶锅架上去,油脂嗞嗞地冒香。
  铁羽鸡头一个蛋,阮星舒打散了兑上盐矿磨的细盐,隔水蒸成一碗颤巍巍的金黄蛋羹,面上撒几粒刚掐的嫩葱花。
  霍枭猎回来的野猪后腿肉切薄片,和自家腌的腊肉一道下锅,白菜帮子扔进去,炖得汤色奶白,咕嘟咕嘟往外冒泡,香味顺着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往外蹿。
  甜瓜切块码盘,水灵灵的。
  末了他踮脚从那架藤上摘了几枚毛茸茸的奇异果,这几株藤长了大半年,头一回挂果,掰开来里头翠绿翠绿的瓤,汁水淌了他一手。
  “开饭。”
  一锅一盘端上兽骨拼的大桌,热气把头顶那盏油灯熏得摇了摇。
  “哇!”
  霍麟早趴在桌边等着了,小手拍桌面,“好多好多!”
  “今儿庆祝。”
  阮星舒一人面前摆一副碗筷,“庆祝这几株藤头回结果,庆祝家里又多了鸡鸭兔蛛,也庆祝。”
  他抬眼看了霍枭一眼。
  “咱这日子,越过越像个家了。”
  霍枭攥着筷子没动。
  他在北境待了那么些年,吃的是冻硬的肉干,喝的是腥膻的兽血。
  从来不晓得一顿饭能是这个样子,热气扑面,油盐鲜香,身边一个小的在闹,一个温的在笑。
  “发什么愣。”
  阮星舒夹了块炖肉搁他碗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霍枭舀了一勺蛋羹送进嘴里。
  嫩滑,咸鲜,可真正叫他整个人松下来的是那股子从舌根漫开的清凉,顺着食道一路往下淌,淌到胸腔里,把那团焦躁滚烫的东西一寸寸地熨平了。
  “咋样?”
  阮星舒盯着他脸色看。
  霍枭咽下去,眼底那层薄薄的红意肉眼可见地褪了,半晌才闷出一个字:“舒坦。”
  “那是。”
  阮星舒拿筷子敲了敲碗边,“往后天天变着花样来,蒸的炖的烤的炒的,保管你那躁气一点点磨没了。”
  “天天?”
  霍枭抬眼。
  阮星舒重重点了下头。
  霍枭没再说话,低头扒饭,可那双竖瞳里翻涌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没法儿用“舒坦”两个字打发过去。
  打那天起,食补就成了正经事。
  头一天,奇异果炖鸡,酸得开胃,霍麟连汤都喝了两碗。
  第二天,腊肉炒甜瓜,咸香里带着丝甘甜。
  第三天,野鸭蛋煎得两面焦黄,配上清炒的嫩菜叶。
  第四天,野猪大骨熬了一下午的浓汤,菌子切片撒进去,鲜得人舌头打颤。
  每一口里头都裹着阮星舒那缕不轻不重的安抚气息。
  霍枭吃了七八天,胳膊上那层不受控冒出来的黑鳞,愣是再没翻过。
  连带着脾气都平顺了,搁以前夜里巡逻撞上落单的变异狐,一爪子下去连皮带骨拍烂;现在顶多拎起来看一眼,扔回林子里,懒得沾那点血腥。
  “星舒。”
  这天饭后,霍枭歪在石椅上消食,手搭在肚子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我活了二十多年,头回觉着日子能这么过。”
  “那就好好过。”
  阮星舒蹲在水池边洗碗,袖子撸到肘弯,“安稳了,你那基因链才养得回来。”
  “都是你。”
  霍枭从椅子上撑起来,三两步走过去,从背后把人圈住了,下巴搁在阮星舒肩窝里,闷声闷气的,“上辈子不知道干了什么,这辈子能碰着你。”
  阮星舒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里,耳朵尖红透了,拿胳膊肘往后怼了一下:“正经洗碗呢,麟麟还在后头看着。”
  果然,霍麟抱着雪兔崽蹲在门边,小血蛛趴他脑袋顶上,奶声奶气地喊:“爹又贴着爸啦!”
  霍枭没松手,脸埋在阮星舒脖颈边闷笑了一声,胳膊反而收得更紧。
  日子就这么一天挨一天地过。
  菜架子又扩了两排,鸡窝里攒下的蛋装满了一筐,霍麟个头蹿了半寸,霍枭巡山的范围越收越窄,阮星舒把那间地下室经营得密不透风,吃穿用度样样齐全。
  白天的暴躁期,是彻底压下去了。
  可阮星舒没料到。
  压下去的东西没消失,只是换了条路往外拱。
  这天后半夜,地下室里静得只剩通风管道的细微嗡鸣,阮星舒裹着兽皮刚睡沉,腰上忽然箍过来一条滚烫的手臂,力道大得肋骨都被勒出了形状。
  一具发烫的身体整个覆上来,下巴抵着他后颈不住地蹭,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带着湿气。
  “星舒。”
  嗓音哑得快碎了,底下压着一层控制到极限的颤。
  “我难受。”
  阮星舒猛地清醒过来,翻身去摸他。
  满手的汗。
  额角烫得吓人,小臂内侧那层黑鳞又浮了出来,在暗处泛着微光,一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竖瞳直直地锁着他,瞳孔里翻搅着白天被碾碎了又重新聚拢的躁意。
  阮星舒心口一沉。
  霍枭没给他开口的余地,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额头抵着他锁骨,一下一下地蹭,拱得又重又急,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索取。
  “白天忍着,没敢闹你。”
  声音闷在肉里,含混又紧绷,“可到这会儿,你那味道,我得贴着才够。”
  那双灼红的眼抬起来,盯着他,里头又委屈又凶。
  “你抱抱我。”
  不是问句,是央求。
  “行不行?”


第392章 深夜发疯求抱抱
  “白天忍着没敢闹你,可这会儿……星舒,你那猫薄荷的味儿,我得贴着才够。”
  嗓子哑得厉害,尾音拖着一截碎响。
  “你抱抱我,行不行?”
  阮星舒在黑暗里彻底醒了。
  圈在腰上那条手臂烫得吓人,黑鳞一片接一片从皮肉底下顶出来,硌着他后腰的软肉,磨得生疼。
  霍枭整个人滚成一团干烧的炭,粗重的气息全喷在他颈窝里,喉咙深处那声呜咽压了又压,闷得走了调,听着不像人声,倒像头受了天大委屈的巨兽在哼。
  “你这暴躁期,白天压着,夜里反扑得更凶。”
  阮星舒伸手去探他额角,指腹碰到一层冰凉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食补管白天的杀气,可你这是根上的老缺口,夜里人一静下来,兜不住。”
  “我知道。”
  霍枭把脸又往他颈窝里拱了拱,鼻尖蹭过锁骨,声音闷在那块薄薄的皮肉上头,“没想吵你。可我一闭眼,满脑子全是北境那些烂事。刀光,血沫子,兽群嚎的那动静……只有你这味儿,能压。”
  阮星舒胃口处缩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白天嬉皮笑脸变着法子往他身上贴的男人,入了夜,关了灯,那些在北境厮杀落下来的旧伤旧账,一个人扛着崽在雪地里爬着逃命的日子,全变成拧在骨血里的躁,等着安静的时候翻上来咬他。
  “行。”
  阮星舒翻了个身,主动把那颗滚烫的脑袋揽进自己胸口,墨绿色的眼在黑暗里亮了一瞬,“抱着。”
  霍枭动作顿了顿,那双泛红的竖瞳直愣愣盯着他,好半天没眨。
  “愣着干啥。”
  阮星舒掌心贴上他的脊背,一缕清凉的气息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熨,“不是要抱?过来。”
  霍枭喉结动了动。
  背上那层硬邦邦的黑鳞肉眼可见地软了,一片片往皮肉里褪,露出底下被汗浸透的肌理。
  他整个人往前一塌,把那张线条粗粝的脸埋进阮星舒胸口,鼻腔里重重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够着了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