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原来心里头,一直揣着这么个算计。
  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的。
  “以后谁也不许走。”
  阮星舒拿手背蹭了蹭眼角,抬脸瞪他,眼眶通红,凶巴巴的,“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到老。听见没。”
  “听见了。”
  霍枭哑着嗓子笑了一声,额头抵上他的,“过到老。”
  “爹和爸又抱啦!”
  霍麟搁下碗,搂着雪兔崽从凳子上滑下来,肩头驮着那只越来越沉的血蛛幼崽,短腿倒腾着凑过来,一头扎进两人中间。
  “麟麟也要抱!”
  阮星舒笑出了声,眼眶还红着,弯腰一把将崽子捞起来搁在腿上。
  一家子挤成热乎乎的一团,兔崽从霍麟怀里挣出来,蹬着后腿蹦到霍枭头顶卧着,血蛛幼崽八条腿抱住桌腿,仰头看他们。
  日子就这么往下淌。
  复苏季渐深,地表冰雪化了个干净。
  阮星舒的露天农场彻底铺开,土豆顶着白花,萝卜冒出了红缨,甜瓜顺着藤架爬了满墙。
  那株奇异果藤一茬接一茬地挂果,毛茸茸的,掰开来翠绿,酸甜得霍麟吃了直眯眼。
  后院更热闹。
  六只铁羽鸡养得膘肥,天天下蛋,那窝野鸭领着新孵的小鸭在热泉水洼里扑腾,雪兔崽长成了滚圆一团白。
  血蛛幼崽窜到了小牛犊大,八条腿粗壮有力,背甲泛着金属冷光。
  阮星舒拿它吐的丝织了张网罩在后院上头,变异猛禽再也叼不走鸡鸭。
  霍麟每天一早骑着大血蛛,领着鸡鸭出门放牧,傍晚齐整整赶回来,一只不少。
  霍枭的暴躁期彻底断了根。
  不必再往黑林里杀生泄躁,他倒腾出空来帮阮星舒搭暖棚,引泉水,翻地收菜,手脚利索得很。
  阮星舒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奇异果炖鸡,腊肉炒甜瓜,野鸭蛋羹,野猪骨浓汤,催生的鲜菌配现摘青菜。
  每道吃食里都渗着他那缕修复安抚的能量,霍枭的基因链一天比一天长得扎实。
  阮星舒自己也察觉到了变化。
  越是悠闲地种菜泡茶腌肉喂崽,体内植物基因疯长得越厉害。
  林冠之主的境界不知什么时候就踏过了,根须覆盖方圆百里,地底一丝一毫动静瞒不过他。
  “星舒。”
  这天傍晚,一家人围着兽骨大桌吃饭,霍枭夹了块肉搁进阮星舒碗里,“你这本事,越来越邪乎了。”
  “嗯?”
  “前几天那母体又翻了个身。”
  霍枭说,“我看你眉头都没皱,根须一缕气渗过去,给它按回去了。搁以前你得费老大劲。”
  “我自己也觉着。”
  阮星舒舀了勺蛋羹喂进霍麟嘴里,墨绿眼眸里掠过一丝思量,“越是悠着过日子,本事长得越快。我这植物基因,就吃安稳这一口。”
  “那敢情好。”
  霍枭咧嘴,“你安稳种田,我护着。”
  阮星舒笑着应了,正端起汤碗要给霍枭盛,踩在地面上的脚趾忽地一蜷。
  他手里动作停了。
  “咋了?”
  霍枭立刻放下筷子。
  阮星舒闭上眼,根须沿着地层一路探下去,穿过岩层,越过暗河,直抵百里外的毒雾谷深处。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的神情让霍枭愣了一下。
  没有惊惧,没有紧张。
  那双墨绿眼眸里浮着的,是一种古怪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霍枭。”
  阮星舒轻声开口,“那个母体。”
  “它咋了?”
  霍枭椅子往后一推,半站起来。
  阮星舒看着他,慢慢笑了。
  “它身上,正在长花。”
  霍枭愣住。
  连正往嘴里扒饭的霍麟都抬起了脑袋,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瞪大眼睛看着阮星舒。
  “我的猫薄荷,把它同化了。”
  阮星舒的声音轻而笃定,墨绿眼眸里映着油灯的暖光,“再过些日子,毒雾谷那个废土上最凶的祸患,怕是要变成一整座开满花的山谷。”


第396章 糙汉与薄荷(大结局)
  “它不光被我按睡了。”
  阮星舒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抬眼看霍枭。
  “它身上,正长出花来。”
  霍枭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那双竖瞳瞪得更圆。
  “我的猫薄荷,把它同化了。”
  阮星舒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再过些日子,毒雾谷那个废土上最凶的祸患,怕是要变成一整座开满花的山谷。”
  “你是说,”霍枭把碗搁下,桌面震出点响动,“那'母体'不会醒了?”
  “醒不了。”
  阮星舒起身去灶台边倒水,背对着他。
  “它被我的根须缠了这么久,安抚气息一点点渗进它的基因里。它本来就是混沌纪那些失败变异体融合出来的怪物,没有自己的根。”
  水倒进杯子里,冒出点热气。
  “我的猫薄荷一渗进去,它就开始往'植物'那头变了。”
  阮星舒转过身,墨绿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波动。
  “等它彻底化透了,那毒雾谷的腐蚀毒气会散尽,长出花海。废土上最后一个隐患,就这么被我种田没了。”
  霍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滚出点笑意。
  “星舒。”
  霍枭站起来,两步走过去,手臂穿过他腰侧把人圈在灶台边。
  “你知道你这是干了件啥事不?”
  霍枭声音压得低,那双竖瞳里透出点说不上来的意思。
  “整个废土的强者,都在为了争夺地盘、争夺晶核打生打死,提防着那'母体'苏醒。”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阮星舒耳侧。
  “可你呢,连刀都没拔,坐在家里泡着温泉,就把这世上最大的祸患,给种成了花。”
  “我可没费啥劲。”
  阮星舒把杯子搁在一边,手撑着灶台边缘。
  “我就是天天种菜、腌肉、喂崽、给你食补。”
  他扭头看霍枭,唇角弯了弯。
  “顺手的事。”
  “顺手的事。”
  霍枭咂摸着这四个字,胸腔又震出点笑声。
  “行,你说顺手就顺手。”
  霍麟搂着雪兔崽,肩头驮着血蛛,奶声奶气地凑过来。
  “爸爸把坏山变成花山啦?麟能去看花吗?”
  “能。”
  阮星舒伸手揉了揉他脑袋上乱蓬蓬的头发。
  “等花全开了,爸爸带你和爹一块儿去看。”
  “好耶!”
  霍麟欢呼一声蹦起来,那只血蛛跟着立起前肢,雪兔崽也蹬了蹬腿。
  那一晚,霍枭整宿都搂着阮星舒,呼吸匀长。
  那条曾经断裂的基因链,如今长得结实,再不见半分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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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个超级极寒暴风雪过去了。
  复苏季过去是炙夏,炙夏过去又是长冬。
  可阮星舒这片方圆十里的地方,却像是被四季遗忘了一般。
  藤蔓搭的暖棚里引着热泉水汽,哪怕外头风雪封了整个大陆,棚里头照样绿意盎然,瓜果飘香。
  农场年年扩,粮年年囤。
  地窖里堆着腌肉、土豆、白菜、风干的果子。
  盐矿里背回来的天然盐晶,腌了一缸又一缸。
  后院的鸡鸭天天下蛋、天天孵崽,那只血蛛吐的丝织了一床又一床的防身网。
  霍麟一年一年长高,从奶声奶气的小团子,长成了能跟着霍枭进黑林打猎的半大少年。
  可他还是改不了那一口“爸爸”“爹”,还是天天骑着那只越长越大的血蛛,领着一群禽畜满地跑。
  毒雾谷,真的变成了一整座花海。
  那曾经弥漫致命腐蚀气体、葬送了无数拾荒者的死亡裂谷,如今开满了星点的猫薄荷花,淡紫色的花海一直铺到谷底,风一吹,清凉的薄荷香能飘出几十里地。
  废土上的人都说,那是“植物神”留下的圣地,是这片荒芜大地上,头一处真正干净、再无毒害的地方。
  废土纪的传说里,从此多了一笔。
  叹息黑林深处,有一对掌管生死的神祇。
  植物神温和慈悲,能让万物复苏,能把死亡之谷种成花海。
  黑鳞神兽凶悍护短,能一爪撕裂百人车队,却甘愿为那位植物神看家护院。
  他们的神域里,四季如春,瓜果满枝,连最凶的“母体”都被镇成了花,连一个奶娃娃都能骑着神兽放牧。
  无人见过他们的真容。
  无人敢踏入那片禁地。
  可所有在风雪里挣扎求生的废土人,心里头都揣着一个念想。
  只要那片神域还在,只要那对神祇还在,这崩坏的世道,就总还有一处地方,是暖的,是绿的,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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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后的一个复苏季傍晚。
  阮星舒坐在那架结了奇异果的藤架下,泡着一壶用自家薄荷沏的茶。
  霍枭斜倚在他身边,那双竖瞳早没了当年的戾气。
  霍麟和那只半人高的血蛛在不远处的菜地里翻土,雪兔早已儿孙满堂,一窝一窝地在后院蹦跶。
  夕阳把这片农场染成了暖融的金色。
  “星舒。”
  霍枭开口。
  “嗯?”
  阮星舒抿了口茶。
  “你还记得不?”
  霍枭望着那一片菜地,声音压得低。
  “我头一回砸进你那地下室的时候。”
  “咋不记得。”
  阮星舒笑了,墨绿色的眼睛弯起来。
  “屋顶被砸穿一个大窟窿,一头重伤的黑鳞巨狼,带着一只小毛团,砸进我怀里。”
  他停了停,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你当时红着眼跟我说——”
  “救我们,我的命和崽以后都归你。”
  霍枭接了过去,那双竖瞳盯着他。
  “这话,到现在也算数。”
  阮星舒愣了愣,耳根红了。
  “贫嘴。”
  阮星舒推了他一把,墨绿色的眼睛里却藏着笑。
  霍枭握住他那只推自己的手,十指扣紧,凑过来,在他额角亲了一下。
  “星舒。”
  霍枭哑着嗓子,一字一顿。
  “这辈子,能砸进你怀里,是我霍枭最大的福分。”
  阮星舒靠在他肩上,望着那一片被夕阳染金的农场,望着远处翻土的崽和血蛛,望着满架的瓜果和满院的鸡鸭。
  墨绿色的眼睛里,是一片化不开的安宁。
  末世废土,天灾肆虐,强者厮杀,弱者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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