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咱们倒好,住大屋泡温泉种菜养鸡,连上门的劫匪都成了给麟送家当的。”
  低头在阮星舒额角亲了一下,嗓子哑得发沉。
  “这世道再崩坏,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就是独一份的乐园。”
  阮星舒靠在他怀里,刚要应声,按在地面上的根须传来一阵异样的悸动。
  他眼睛一睁。
  “霍枭。”
  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那帮人逃走的方向,地底深处,有个东西被惊动了。”
  “什么东西?”
  霍枭脸上的笑收了。
  阮星舒沉默了两秒。
  “一股能量……比紫阶晶核还要庞大百倍。混沌纪那些失败的变异体里头,有个母体。”
  他看着霍枭的眼睛。
  “要醒了。”


第394章 废墟无人敢近
  一股比紫阶晶核还要庞大百倍的能量,从毒雾谷方向顺着根须传上来,震得阮星舒指尖发麻。
  混沌纪那些失败的变异体里头,有个母体,要醒了。
  “霍枭。”
  阮星舒睁开眼,声音压得低。
  霍枭正给霍麟擦脸,听见这两个字的语气不对,手里动作停了。
  “地底下有东西在动。”
  霍枭手臂上的黑鳞一片竖起来,从手腕蔓到肩头,竖瞳的颜色一层层加深:“什么东西?冲咱们来的?”
  “别慌。”
  阮星舒闭着眼,根须顺着地层一寸往深处探,额角沁出薄汗,“在毒雾谷底下,隔着上百里地。还在沉睡,翻了个身而已。铁锈营那帮人闹的动静太大,惊着它了。”
  “那就好。”
  霍枭鳞片松了松,手还搭在阮星舒腰侧没挪,“真要醒了,废土上哪个挡得住?”
  “挡不住,就不让它醒。”
  阮星舒收回根须看他,“我把根须往毒雾谷那头多铺一些,渗一缕安抚气息进去。再凶的变异体本质也是兽,我的猫薄荷镇得住。”
  “你这是要隔着上百里地给那玩意儿唱催眠曲?”
  霍枭舌头抵了下牙根。
  “差不多。”
  阮星舒拍了拍他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它睡它的,咱们过咱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霍枭看着他这副四两拨千斤的模样,喉咙里那口气总算顺了下来。
  天快塌了,他这人还跟往常一样温吞吞地笑着,摆明了没把百里外那个能毁灭废土的母体当回事。
  接下来的日子,铁锈营二百号人被扒光赶回去的事,在外围彻底炸了锅。
  那帮人逃回营地时个衣不蔽体,连引以为傲的重火力和外骨骼装甲都丢了个精光,话说不囫囵,只一个劲地哆嗦。
  “妖怪……那地方有妖怪!”
  “地底下全是藤蔓,一钻出来就把人缠成粽子!”
  “还有个奶娃,骑着大蜘蛛,手一挥,咱们的家伙就没了!”
  “那植物系的开口说话,温和得很,可眼睛一眯,二百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传言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那片废墟广场住着一尊吸人血控藤蔓的植物神祇,凡踏入禁地者皆化作花肥。
  有人说那里盘踞着一头比灾祸之王还凶的黑鳞巨兽,一爪子撕裂百人车队。
  还有人说那地方根本不是人间,是废土上唯一一处神域,连地底深处沉睡的母体都被镇得不敢翻身。
  中心避难所里,那些高在上掌握着最高级基因提纯技术的权贵们,也听见了风声。
  “派人去探探。”
  探子去了。
  三天后连滚带爬地回来,脸上的血色到现在都没回来,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进不去。方圆十里连只变异兽都不敢靠近,地表的雪化得比别处早,地底的能量稠得跟凝住的水一样。我刚走到边界,就觉着有东西在盯我。”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得起皮:“那不是人能进的地方。”
  自此废土上多了一个传说。
  叹息黑林边上,第七号地下旧城废墟之上,有一片方圆十里的禁地。
  里头住着一尊植物神和一头黑鳞神兽,神域之中四季如春,瓜果满枝,鸡鸣鸭叫,连一个奶声奶气的神童都骑着巨兽放牧。
  有人远望见过那片禁地的轮廓。
  风雪封了整个大陆,唯独那一隅绿意盎然,炊烟袅袅,暖汽蒸腾。
  可无论那景象多诱人,无论里头囤了多少粮多少盐多少值钱的物什,整个废土再没有一个人敢往那禁地里踏进一步。
  “听说了没?”
  这天阮星舒蹲在藤架底下给奇异果渡能量,手指间流淌着淡绿色的微光,嘴角翘着跟霍枭学舌:“外头现在管咱们这儿叫神域了。说我是植物神,你是黑鳞神兽。”
  “神兽?”
  霍枭单手抱着霍麟,另一只手在削一块兽骨磨牙棒,眉毛挑了一下,“那不就是条大狗。”
  “汪。”
  阮星舒头也没抬,慢悠悠学了一声。
  霍枭削骨头的手顿了顿。
  “爸说爹是大狗!”
  霍麟肩头驮着血蛛,怀里搂着雪兔崽子,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霍枭胳膊上滑下去。
  “是神兽。”
  霍枭把崽子往上颠了夹稳,脸绷着纠正完,转头看向阮星舒时嘴角松了,那双竖瞳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我家这位植物神才是真神。一句话把二百号劫匪扒光,还能隔着上百里地给母体催眠。”
  “那是。”
  阮星舒站起来拍了膝盖上的土,墨绿色的眼睛弯成月牙,下巴微扬起来,“以后这十里地界,谁也别想再来打扰咱们种田泡温泉。”
  霍枭看着他这副样子,胸腔里那团热气往上拱。
  他这辈子在北境厮杀,求的是力量,是地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威名。
  到头来全不如这一刻。
  身边坐着心念的人,怀里夹着会喊爹的崽,屋里头瓜果飘香温泉腾着白汽,连最凶的劫匪和最可怕的母体都被这小的院子挡在了外面。
  “星舒。”
  “嗯?”
  霍枭没接着说,沉默了几息,拇指搓了搓霍麟后脑勺的软毛。
  “我这暴躁期。”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认出来的松快,“这阵子夜里没再发作过了。”
  阮星舒给果藤渡能量的手停住。
  他放下活,走过来,指尖搭上霍枭手腕内侧的脉门,闭眼。
  根须贴着霍枭的皮肤往血管深处探了一寸,又一寸。
  霍枭没动,垂着眼看他蹙起来的眉心,鼻尖呼出来的热气扫在阮星舒额前的碎发上。
  片刻后阮星舒睁开眼。
  他嘴唇动了两下,声音里压着一层颤。
  “霍枭。”
  “嗯。”
  “你那条断了的基因链,”阮星舒捏着他手腕的指尖收紧了一些,一字一字往外吐,“正在重新长。”
  霍枭瞳孔缩了缩。
  “你这暴躁期,”阮星舒抬头看他,墨绿色的眼底映着那双竖瞳,声音轻得几乎是气音,“可能要根治了。”


第395章 囤货种田见证永恒
  “霍枭,你那条断了的基因链,正在重新长。”
  阮星舒放下汤勺,语气平得跟说今晚吃土豆炖肉没什么两样。
  “你这暴躁期,可能要根治了。”
  霍枭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一块炖得酥烂的野猪肋排从筷尖滑落,砸回碗里,溅出几点油花。
  那双血红色的竖瞳盯着阮星舒,一眨不眨。
  暴躁期。
  这三个字跟了他半辈子。
  当年在北境,他杀红了眼,吞噬异兽晶核突破得太快太猛,基因链承受不住,每回发作就跟有人拿钝刀子在骨头缝里来回锯,理智一片片剥落,到最后连自己是人是兽都分不清。
  突破八阶那晚遭人算计,基因链当场崩了大半,他退化成拳头大的毛团从天上栽下来,砸穿了阮星舒的屋顶。
  他从来没想过这东西能好。
  顶多是压着,拖着,一天算一天。
  “真的?”
  嗓子干得厉害,两个字磨着嗓子眼出来的。
  “骗你做什么。”
  阮星舒拿帕子给霍麟擦了擦嘴角的蛋羹,手上动作没停,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递,“我这阵子的食补,渗的不只是安抚气息。猫薄荷基因里头本就带修复的底子,你天天吃我催生的菜,喝我熬的汤。”
  他顿了顿,耳根浮上一层薄红,声音压低了些。
  “夜里又贴着我睡,那缕能量一点点往你基因链断口上长,跟接骨头似的,慢慢在愈合。”
  霍枭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阮星舒抬眼看他,墨绿色的眼底带着笑。
  “再养一阵子,等链子彻底长拢了,暴躁期就能断根。往后不用再受那份罪。”
  桌上霍麟还在埋头扒饭,勺子敲着碗沿叮叮响。
  霍枭坐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阮星舒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头刚泛起一点担忧,整个人就被一把拽过去了,后脑勺磕在那片滚烫的胸膛上,两条胳膊箍得他肋骨发疼。
  “星舒。”
  声音闷在他头顶,带着一股发颤的鼻音。
  “你知道这意味着啥不。”
  阮星舒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拿手肘怼了他一下,没怼动。
  “啥?”
  “狂兽系的,活不长。”
  这句话从那片胸腔里闷出来,振得阮星舒耳朵嗡了一下。
  “基因缺陷越重,寿数越短。我本来想的是,能陪你几年算几年,等哪天发作扛不过去了,就……”
  阮星舒一巴掌拍上去,正拍在他后脑勺。
  “闭嘴。”
  声音哑了,鼻腔酸得厉害,眼眶里那层水雾压不住地往上涌。
  “谁准你想这些的。”
  霍枭被拍了也不躲,反倒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阮星舒肩窝里蹭了蹭,那股子赖皮劲儿跟平时黏人时一模一样,偏偏声音是抖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松开一点,捏着阮星舒的手,一根一根地扣进自己指缝里。
  “我能陪你种一辈子田,囤一辈子粮。”
  竖瞳里翻着红光,盯着阮星舒的脸,一字一字地说。
  “把这日子,过到老。”
  阮星舒鼻子一酸,骂了句“傻子”,声音碎在喉咙里,反手攥住那只滚烫的大掌,攥得指节发白。
  这个人。
  白天嬉皮笑脸地粘人,夜里把他圈在怀里死活不撒手,嘴上说的全是“媳妇儿我冷”“媳妇儿我饿”“媳妇儿亲一口”这种不着调的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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