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长得可真快。”
  阮星舒伸手摸了摸那层甲壳,硬得搁手,墨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惊奇,“剑齿血蛛的底子到底不一样,这才一个多月,都半大了。”
  “它还认麟麟吗?”
  霍麟攥着阮星舒的衣角,小脸上带着点担心。
  “认。”
  阮星舒笑了笑,“你瞧它,多亲你。”
  那血蛛像是听懂了似的,“咝”地一声低鸣,伏低了身子,把宽阔的背脊冲着霍麟,八条腿收得整整齐齐。
  霍麟眼睛瞪得溜圆:“它要驮麟麟!”
  “小心点,慢慢来。”
  阮星舒托着霍麟的腰把他抱上去。
  那血蛛稳稳驮着霍麟,八条腿迈得又轻又稳,在屋里溜达了一圈,逗得霍麟咯咯直笑,小手抓着甲壳边缘不肯下来。
  霍枭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啧了一声:“这玩意儿,比马还稳当。”
  “长大了能当坐骑。”
  阮星舒眯起眼,墨绿色的瞳仁里闪过一道精光,“还能看家护院。剑齿血蛛的丝,旧时代拿来做防弹衣都嫌太结实。等它再大些,吐出来的丝咱们能派大用场。”
  “那敢情好。”
  霍枭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血蛛背上笑得露出豁牙的崽身上,嘴角也跟着弯了弯。
  日子一天天过去,复苏季的暖意渐浓。
  阮星舒那片露天农场彻底铺开了阵仗,土豆、白菜、萝卜、甜瓜,一垄垄长得郁郁葱葱。
  藤蔓搭的暖棚里引着热泉水汽,哪怕外头偶尔还飘着雪粒子,棚里头照样绿意盎然,进去待一会儿浑身都暖洋洋的。
  后院的养殖圈也热闹起来,六只铁羽鸡、一窝小野鸭,再加上那只越长越大的血蛛,整日“啾啾嘎嘎咝咝”地闹个不停。
  可活计一多,阮星舒就有点忙不过来了。
  “霍枭。”
  这天,阮星舒一边给菜地渡能量一边拿袖子擦汗,脸上沾了点泥,“光这些禽畜,每天喂食清窝看着别让它们乱跑,就够我忙的了。”
  “我来。”
  霍枭立刻接话。
  “你力气活够多了,每天还得出去巡逻打猎。”
  阮星舒摇头,忽然眼睛一亮,偏头看向正骑在血蛛背上四处溜达的霍麟,“麟麟。”
  “嗯?”
  霍麟回过头来。
  “想不想帮爸爸放牧?”
  “放牧?”
  霍麟歪着小脑袋,这个词对他来说显然有点新鲜。
  “就是看着这些鸡鸭。”
  阮星舒走过去,把他从血蛛背上抱下来搁在地上,蹲下身跟他平视,“每天领它们去后院吃草喝水,别让它们跑丢了,你骑着小蛛正好能看住。”
  “麟麟能行吗?”
  霍麟咬着下唇,有些不确定,可那双小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想试。
  “能行。”
  阮星舒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你是咱家的小牧童,小蛛帮你,错不了。”
  “麟麟当牧童!”
  霍麟挺起小胸脯,奶声奶气地拍着胸口保证,“麟麟一定看好鸡鸭,一只都不让跑!”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霍麟就骑着那只大血蛛,领着六只铁羽鸡和一窝小野鸭,浩浩荡荡往后院去了。
  那场面搁谁看了都得愣住,一个奶娃娃骑着脸盆大的暗红血蛛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啾啾嘎嘎”叫唤的禽崽,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摇摇摆摆地跟着走。
  阮星舒和霍枭站在屋门口看着,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星舒。”
  霍枭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感慨,“你说咱这日子,搁外头谁信啊。别人末世里逃命,咱家崽骑着变异兽放鸡放鸭。”
  “信不信不重要。”
  阮星舒靠在他肩上,墨绿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咱们过得舒坦就成。”
  霍枭低头看他,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盛满了柔和的光,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什么,喉头忽然一滚,眉心微微蹙起。
  “怎么了?”
  阮星舒偏头看他。
  “没事。”
  霍枭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了下去,胳膊收紧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在阮星舒发顶上蹭了蹭,“就是闻着你身上这猫薄荷味儿,心里头舒坦。”
  阮星舒愣了一下,总觉得他刚才那个表情不太对劲,正要追问,后院忽然传来霍麟带着哭腔的喊声。
  “爸爸!爹!不好啦!”
  “有只大鸟,把麟麟的小鸭叼走啦!”


第390章 霍枭巡山猎稀货
  “爸爸!爹!不好啦!有只大鸟把麟的小鸭叼走啦!”
  霍枭那身黑鳞“唰”地浮上皮肤,人已经窜了出去,阮星舒跟在后头,脚步不慢。
  后院水洼边,霍麟骑在血蛛背上急得两只脚直蹬,小手指着半空中扑腾的黑影。
  一只翼展丈许的变异铁喙鹰,嘴里叼着那只扑棱翅膀的小野鸭,正拼命往高处窜。
  “找死。”
  霍枭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血红色的竖瞳收窄成一条缝,手臂一扬,黑鳞下的筋肉绷成铁线。
  一道真空刃撕开空气,“嗤”的一声,那铁喙鹰右翅齐根断开,惨叫着连鸭带身子往下栽。
  阮星舒指尖动了动,三根藤蔓从泥地里钻出来,两根托住小野鸭,一根把断翅鹰拦腰缠死。
  “嘎嘎嘎!”
  小野鸭落进藤蔓兜里还在扑腾,脖子一伸一缩地叫唤。
  霍麟从血蛛背上滑下来,踩了个趔趄,跑过去把鸭子捧住,眼圈红了一道:“小鸭没事吧?”
  “没事。”
  阮星舒蹲下来捏了捏鸭翅膀,翻了翻鸭脖子,“吓着了,皮没破。”
  霍麟把脸埋进鸭子绒毛里,闷闷地说了句:“吓死麟麟了。”
  霍枭走到那只被藤蔓勒得翻白眼的铁喙鹰跟前,拿脚尖踢了踢,啧了一声:“专盯小禽下嘴,这玩意儿怕是认准咱后院了。”
  “嗯。”
  阮星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墨绿色的眼睛往后院上方那片空荡荡的天扫了一圈,“得想个法子。”
  “我有法子。”
  霍枭一脚踩住鹰脑袋,骨头碎裂的声响闷闷的,“肉粗,可羽毛硬,攒着做箭。我去叹息黑林巡一圈,把附近的猛禽窝端了,再用藤蔓在后院顶上搭张网。”
  “巡山?”
  阮星舒看了他一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霍枭擦了擦手上的血,咧嘴笑了笑,“一来清祸害,二来,看能不能猎些稀奇货回来。”
  “稀奇货?”
  霍麟抱着鸭子就凑过来了,“什么稀奇货?”
  “等爹回来你就知道了。”
  霍枭揉了把儿子后脑勺,转头冲阮星舒伸了下手,“去就回,半天。你在家盯着,别累着。”
  阮星舒没接那只手,转身去架子上扯了张厚兽皮,抖开,搭到他肩膀上,手指顺着毛皮边缘压了压:“黑林里头乱,小心点。”
  “放心。”
  霍枭拽了拽兽皮领口,黑鳞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身子骨,黑林里横着走。”
  霍枭说到做到。
  自打那天起,他隔三差五往叹息黑林里跑一趟,回回都不空手。
  头一回,扛回两头变异野猪和一筐铁喙鹰尸体,野猪拿盐腌上,鹰羽拔了做箭杆。
  第二回,背回一大捆黑红藤条,韧性足,比寻常木料结实三倍,说是给暖棚加固用。
  第三回,霍枭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两步走到阮星舒面前,往他手里一塞。
  “这是啥?”
  阮星舒把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头躺着一小捧晶莹颗粒,透亮,形状不规则,表面折着光。
  “盐。”
  霍枭把下巴一扬,“黑林深处有个旧时代塌了的盐矿,我摸着了。天然盐晶,比拿骨钱换的粗盐干净。”
  “盐矿?”
  阮星舒手指拈起一颗放在掌心搓了搓,颗粒分明,没有杂质,他眼睛亮了。
  盐在废土上比骨钱还硬。
  寻常拾荒者攒一辈子,未必能存下几斤干净的。
  “够咱们腌肉做菜用好几年。”
  霍枭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邀功的味道,“等开春雪化透了,我再多背些回来。”
  “霍枭。”
  阮星舒捧着那捧盐晶,抬起头来看他,墨绿的眼底映着那些碎光,“这一趟,比紫阶晶核都值钱。”
  “那是。”
  霍枭弯下腰,嘴唇贴了贴他额角,很轻地蹭了一下,“我家的事,我上心。”
  霍麟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奶声奶气地喊:“爹最厉害啦!天天给家里背好东西!”
  “那是。”
  霍枭顺手把儿子捞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去够背篓底层,“爹给麟麟也带了样好东西。”
  “什么什么?”
  霍麟在他胳膊底下伸长脖子。
  霍枭掏出来一个滚圆的小毛团,通体雪白,巴掌大小,一对长耳朵贴在脑后,红眼睛滴溜溜地转,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雪兔崽。”
  霍枭把儿子放下来,“黑林边上捡的,亲娘被猛禽叼了。想着你喜欢毛茸茸的。”
  “哇。”
  霍麟接过那团白绒毛,手都不敢使劲捧,声音轻得跟怕吓着它似的,“好软,好白。”
  阮星舒看着儿子那副宝贝到不行的模样,嘴角动了动:“这下,家里又多一张嘴。”
  “养着。”
  霍枭语气理所当然,“地方大,养得起。”
  “养熟了也是个伴。”
  阮星舒伸手摸了摸兔崽的耳朵,指腹顺着绒毛捋了一下。
  “当伴行,看家就算了。”
  霍枭看着那只软得没骨头似的小东西,难得地叹了口气,“这玩意儿,怕是只能当个玩意儿。”
  一家人正围着雪兔崽逗弄,阮星舒的视线却从兔子身上滑开了。
  霍枭方才擦汗的时候,手臂上的黑鳞还贴在皮肤表面,迟迟没褪。
  那层鳞片边缘泛着暗红,不是日光照的,是从里头往外透的热。
  阮星舒盯了两秒,伸手,把霍枭的小臂拉过来。
  “你这几天,是不是不太对劲?”
  霍枭动作顿了一拍。
  手臂往回收了半寸,没收走,被阮星舒攥着。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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