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捂着肋骨靠在柱子上,嘴张着,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眼睛盯着竖井口的方向。
  一个人从井口升上来,脚底踩着两根藤蔓。
  衣服上的泥和血已经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十根手指的指甲全没了,断面的白骨茬子在风雪里格外扎眼。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直锁着他。
  “星舒?”
  霍枭声音很轻,喉咙里好像卡着什么东西。
  他太清楚那扇门有多厚。
  回答他的是一阵位移带起的风声,阮星舒借着藤蔓的弹力跨了十几米,落在他面前的时候冰渣都被震得弹起来。
  然后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没收力,一分都没收。
  骨头打在骨头上,声音比刀砍在冰面上还脆。
  霍枭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多出一道新鲜的血线,和旧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先后。
  风灌进两人之间的缝隙,灌得满耳朵都是呼啸声。
  他慢慢把脸转回来,看着阮星舒那双眼睛。
  “阮星舒,你不要命了吗。”


第354章 无你安稳何用
  “阮星舒,你不要命了吗!”
  霍枭伸手扣住阮星舒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腕,五根手指陷进皮肉里,骨节咯吱响。
  他嗓子里带着血沫子:“上面一百万只变异兽!你上来干什么!送死吗!给老子滚回去!”
  “你让我滚回去?”
  阮星舒反手一甩,腕骨从霍枭指缝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霍枭前胸那块已经烂得只剩几条布筋的皮衣,连拽带拉,把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扯到眼前。
  两个人的鼻尖隔了不到一指宽。
  阮星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瞳仁烧得发亮。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声音没有抖,但咬字的力气把后槽牙磨出了声响。
  “你以为你扛着这堆破石头去死,我就会在底下感恩戴德?”
  眼泪淌下来了,混着脸上的泥和血糊成一道脏兮兮的痕迹,顺着下颌砸在霍枭裸露的胸口上,啪嗒。
  “没有你,我囤那五千斤肉给谁吃?没有你,这狗屁废土的安稳日子过给谁看!”
  霍枭喉头涌上来一股铁锈味,堵得他一个字都吐不出。
  就这么几秒的工夫,外围兽群回过神了。
  诱饵结晶体的气味重新压过了高阶基因带来的恐惧,前排的变异兽开始往这边涌。
  一声长嚎贴着冰面传过来,震得脚底板发麻。
  五头变异剑齿猪从五个方向同时发难,浑身的骨刺在风雪里撞出刺耳的摩擦声,八百公斤的体重踏在冻土上,每一步砸出碗口大的坑。
  几百米外一座断层高塔的残骸上,三个发死人财的低阶拾荒者趴在碎石后面,用一副旧时代的夜视望远镜往这边照。
  “老大,底下还藏了个男的,细皮嫩肉一个,一秒钟就得被踩成浆糊。”
  瘦猴模样的那个嘴角往上撇,口水都快滴到镜筒上了。
  “废话。”
  刀疤脸拧着眉头,“一百万头兽潮,大型据点的城墙都扛不住,两个人算什么。准备收尸捡漏,那罐子无价。”
  废墟中央,五头剑齿猪已经冲到了十米内。
  阮星舒连头都没回。
  他松开揪着霍枭衣领的左手,手指在空中一划拉。
  地面裂了。
  五根暗红藤蔓从冻土里炸出来,每一根都有水桶粗,表面覆着一层金属质感的角质层,破空时带出钢缆崩断的脆响。
  砰。
  砰砰。
  五声闷响挤在不到半秒里。
  八百公斤的剑齿猪在半空中被抽散了架,骨刺连着碎肉往四面八方飞溅,血浆泼在雪地上蒸出一团红雾。
  高塔上三个拾荒者的腿一软,齐齐坐在地上,望远镜磕在碎石堆里碎成两截。
  “这他妈什么东西……”刀疤脸裤裆湿了一大片,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植物系怎么可能……骨甲都碎了……”
  废墟中间,碎肉和血水还在往下落。
  阮星舒喘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十根没了指甲的手指头重新攥上霍枭的领口。
  “看到了吗。”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嗓子干得起了毛边。
  “我的藤蔓能抽碎它们的骨头,我能跟你一起打。”
  他把霍枭的领口又往下拽了一寸,逼那个高大的男人弯腰跟他对视。
  “霍枭,你听好。你要是敢死在这群畜生手里,我就带着霍麟引爆油桶。一家三口,整整齐,死在地下室里。”
  周围的兽群被那五声爆响吓退了几十米,但黑压压的影子正在重新聚拢。
  霍枭盯着阮星舒那张脸,血污和泪痕糊了满脸,鼻头冻得通红,嘴唇干裂起了好几层皮。
  猫薄荷的气息从阮星舒的掌心渗进他的锁骨,顺着血管一路往下压,体内翻腾了快半个时辰的狂躁因子一层层被碾回去。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扛事的那个。
  他错了。
  “你这个疯子。”
  三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涩又哑。
  下一秒他伸手把阮星舒整个人箍进胸膛里,胳膊收得那么紧,两个人的骨头互相硌着疼。
  暴风雪往两人之间灌,但缝隙已经被堵上了。
  “对不起。”
  他把下巴抵在阮星舒头顶上,嘴唇蹭着那一头脏兮兮的碎发。
  “再也不丢下你了。”
  这口气呼出去,肺里连带着这半天积攒的死志全散了。
  他松开阮星舒,反手扯下背后那只裂了缝的陶罐,看都没看,抡圆了砸进脚下最宽的那条地缝里。
  闷响从深处传来,诱饵结晶体的气味断了。
  一脚踹塌旁边半堵水泥残墙,碎石和冻土哗啦埋住了缝隙口。
  “断了这群畜生的念想。”
  霍枭转过身,残存的黑鳞在风里碰出铁器的脆响。
  百万兽潮围了一圈又一圈,嚎叫声把天都掀翻了。
  他从腰后拔出最后一把备用骨刀,刀刃上结了一层霜,磕在掌心里叮地一声脆响。
  另一只手把阮星舒往身后带了半步。
  “既然你非要跟来。”
  他偏过头,竖瞳里映着漫天风雪和围拢的兽影。
  “那就跟老子一起,杀穿它们。”


第355章 糙汉猩红落泪
  “既然你非要跟来,那就跟老子一起杀穿它们!”
  这声嘶吼把霍枭嗓子里最后一点完整的气力全抖了出去。
  他脸颊上一道混了血水的湿痕顺着颧骨往下淌,还没到下巴就冻成了一条白色的冰线,挂在胡茬里头打晃。
  刚才那句一家三口整齐齐的话还堵在他胸口里,堵得他两根肋骨中间一阵一阵地抽。
  “退后两步,帮我看着背后。”
  他把阮星舒往左肩后头一拨,自己大步迈向三米外那根歪倒的旧时代承重柱。
  “你要干什么?”
  阮星舒手指一挑,两根暗红藤蔓抽上来,把一只扑过来的腐翼鸟拍进碎石堆里,“霍枭!”
  没人应他。
  霍枭已经蹲下去了,十根手指扣进水泥柱底部的裂缝,指甲盖当场翻起两片,血珠子顺着冻得发硬的手背往下滴,砸在灰白色的水泥碴上冒出一点热气。
  他闷声吼了一嗓子,背脊上的黑鳞一片接一片地顶破衣料,肩胛骨下面的肌肉拧成了两团铁疙瘩。
  “咔。”
  水泥柱从中间裂了。
  不是碎,是整根从冻土里连着底座被生拽出来,两吨重的东西在他手里翻了个个儿,外壳哗啦往下掉渣子,露出里头一截黑沉的金属。
  剑。
  两米长,半个门板宽,剑身上干涸的血槽里还嵌着半颗碎裂的兽牙。
  阮星舒的藤蔓顿了一拍。
  他见过霍枭打猎,见过他拎着自己编的骨刀去林子里追野猪,从没见过这东西。
  “藏了多久?”
  霍枭把碎掉的水泥壳子踹开,单手攥住剑柄,手腕一转。
  刃口划过空气的声响跟风声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更接近于冻硬的湖面被一脚踩穿时那种闷裂。
  十几米外的雪地表层整片掀起来,翻了个底朝天。
  “半年。”
  他回了一句,拇指蹭掉剑柄上的冰碴子,“怕你看见心里不痛快。”
  阮星舒没工夫跟他算这笔账。
  兽潮的第二波已经压过来了,黑色的脊背连成一条线,把废墟外围最后一点灰白色的天光全遮住了。
  变异狼的爪子刨在冻土上发出密麻麻的刮擦,中间夹着几头猛犸猪,背上的骨甲互相磕碰,响得跟敲铁桶一样。
  “来。”
  霍枭把巨剑往右肩上一扛,膝盖弯下去,整个人的重心矮了半尺。
  下一秒地面在他脚底下塌出一个坑,碎石子和冻土块被蹬得四散飞射,他整个人冲进了兽群最密的那一团里。
  剑走的不是什么路数,纯粹是把两米长的铁板子横着抡了一圈。
  前排七八只变异狼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上半截身子还维持着扑跳的姿势往前飞,下半截已经散了架,肠子跟碎骨头搅在一起拖出老长一条。
  “右边!”
  阮星舒喊了一声。
  三只幽影豹贴着废墟的墙根窜出来,身形快得只剩下一团虚影,直奔霍枭后颈。
  霍枭连头都没偏。
  三声闷响。
  藤蔓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尖端带着旋拧的劲儿,一根一个,正地捅穿了豹子的脑壳。
  阮星舒五指一收,三具尸体被甩出去十几米远,砸进后面正往上涌的兽堆里,压倒了一片。
  不用对眼神,不用报方位,他喊一个字,那边的空档就已经被补上了。
  霍枭在前头把路劈开,巨剑带起来的血雾混着雪沫子糊了他满头满脸,牙齿咬着风往里冲。
  体内那些平时折磨得他整夜整睡不着的躁意,这会儿全被阮星舒灌进来的猫薄荷信息素摁得服帖帖。
  脑子清醒,手上不抖,每一剑落点都卡在兽群密度最高的位置。
  “痛快。”
  他劈开一头猛犸猪的脊梁骨,血浆溅了半边脸,回头冲阮星舒咧了下嘴,“在北境都没这么顺手过。”
  阮星舒没搭理他那副得意样,双掌翻转,掌心朝下压向地面。
  整片冻土开始拱动。
  先是脚底下闷地响了几声,接着裂缝一条一条地往外扩,泥土块被从下面顶起来。
  然后那些东西破了土。
  十几棵暗红色的铁棘树从地底钻出来,枝干上挂着拇指长的毒刺,树冠张开的瞬间就把冲锋的兽群切割成了好几个碎块。
  有几只跑得快的直接被枝杈穿透了身体,四条腿还在半空中蹬,血往下淌,顺着树干流进了泥土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