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爸关门了。”
  小家伙的声音含糊糊的,显然是被吵醒的,还没完全清醒。
  “他是不是又出去打坏东西了?”
  阮星舒转过身,把那团小的身体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孩子头顶,眼泪砸进霍麟后脑勺的碎发里。
  “嗯,打大怪兽去了,很快就回来。”
  咔哒。
  第三道锁死。
  门外传来皮靴踩碎砖渣的声响,然后是陶罐被提起来时闷沉的撞击,霍枭在检查那罐诱饵结晶体的绳扣,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阮星舒。”
  他又开口了,这次嗓子里压着一层含混的兽音,是狂躁期往上顶的前兆。
  “三天后我没回来,肉全吃掉,别省。地面上别来。你这种娇贵花草冻死在雪地里,太难看。”
  “霍枭你给我滚!”
  阮星舒抱着霍麟,对着那扇再也推不开的铁门吼出了嗓子里最后一点完整的音节。
  没有回应了。
  脚步声往竖井方向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头顶传来的刨挖声彻底盖住。
  地下室的顶板又是一阵剧震,通风口往下倒灌大片扬尘,钻地虫的前爪已经掘穿了第一层地基。
  竖井里,霍枭单手扣着井壁上的铁钉往上攀,五十斤重的陶罐拿绳子绑在背上,每蹬一步,绳结就往肉里勒一分。
  上衣早就被暴涨的肌肉群撑成了碎布条挂在腰间,黑色鳞片从小臂一路蔓延到颧骨,覆盖了大半张脸。
  没有猫薄荷压着,狂躁期的攀升速度远超预估,血管里的温度高到能把落在肩头的雪花蒸成白气,视野已经开始往红里偏。
  十五米高的竖井口,铁皮盖板被外面的爪子挠得快要脱框,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就在一只变异穿山甲的脑袋探进井口,張开满嘴腐烂牙齿准备往下钻的时候,正下方窜上来一道黑影。
  骨刀从它下颚破进去,刀尖从后脑壳里捅了出来。
  霍枭借着这一刀的反作用力翻出井口,单手掀翻了穿山甲两吨重的尸体,落在废墟地表。
  严寒裹上来的瞬间他打了个冷颤,但血里的温度烧得更快。
  周围的雪地上,铺满了红色的光点。
  不是火把,不是星。
  那是饿了整三天的变异兽群的眼睛,密到数不清,从地面一直排到天际线。
  霍枭把背上的陶罐绳扣松了一圈,让结晶体的气味散得更猛烈些,然后撑开嘴角,露出一排犬齿。
  “想吃?”
  一声长啸撕开了废土的夜。


第352章 誓以死战换生机
  “想要?”
  霍枭两排犬齿全亮在外头,一声长啸从喉管里碾出来,震得脚下的碎冰往四面弹射。
  “来拿啊。”
  零下四十六度的冰原上,那声嘶吼撕开了所有兽群的犹疑。
  北境最强变异巨狼的王者威压倾泻而出,混着狂躁与嗜血的信息素,百米范围内连呼进肺里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前排几百只变异猛犸猪的蹄子刨进冻土,低哼声此起彼伏,冲锋的势头硬生被截断了。
  两秒。
  只撑了两秒。
  霍枭背上那只陶罐里,四十三块诱饵结晶体的能量波动太浓。
  对这群饿了整三天,卡在进化边缘上的畜生来说,恐惧远不如饥饿管用。
  后方那只两吨重的畸变巨蜥张嘴嘶了一声,兽潮的闸口彻底被掀翻。
  地面在震。
  成千上万的变异体朝高地涌来,黑压压一片,连天际线都被吞了进去。
  霍枭转身就跑。
  不缠斗,不回头,双腿每一次蹬地都跨出十几米远,冻土被踩得四裂,碎块往身后飞溅。
  正北方向,叹息黑林的轮廓已经咬住了视野边缘。
  几十只腐翼鸟从头顶砸下来,鸟喙冲着他后脊扎。
  “滚。”
  反手一划,指甲撕开空气,两只鸟还没来得及拍翅就碎成了肉块。
  腥臭的血浆泼在脸上,顺着颧骨的黑鳞往下淌。
  他舔了一下嘴角,眼白已经全被红色吃干净了。
  心跳的鼓点从耳膜一路砸进后脑勺。
  “再远一点。”
  他咬着后槽牙在跑,背后的地震波追得紧,停三秒就是一堆碎骨头。
  毒雾谷。
  那条深不见底的裂缝是唯一能埋掉这群东西的地方。
  也是他替自己挑好的坑。
  地下十五米,安静得可怕。
  天花板偶尔落一块碎土,砸在铁皮桶上发出闷响。
  里屋传来霍麟压在被子底下的哭声,一抽一抽的,咽着不敢放开。
  阮星舒坐在防盗门前。
  他不砸了,也不喊了。
  脑袋低着,两只手摊开搁在膝盖上,指甲全断了,肉翻着,有几处骨头白得刺眼。
  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裤腿上,洇出暗色的印子。
  “爹。”
  霍麟蹲在他身侧,小手伸出来又缩回去,指尖在他手背上方悬着不敢落,“你流好多血。”
  阮星舒没应他。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把肋骨一根一根往外顶,带着一种他活了这么久从没感受过的节律。
  那不是心跳。
  是另外的东西。
  半年。
  他来这个破烂世界才半年。
  最开始图的就是一口吃的,一间不漏风的屋子,几坛腌肉能撑过冬天就行。
  那头狼砸穿他屋顶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念头是多个劳力也不赖。
  后来那个人每次出门回来身上都多几道新口子,肩膀上扛着比他整个人还重的猪腿,进门第一句话永远是够你吃半个月。
  极寒夜里那具滚烫的躯体贴上来,手臂箍着他的腰把人往胸膛里揉,嘴里含糊糊念叨别冻着。
  现在这个人把门从外面焊死了,背着一罐子饵料跑兽群堆里去。
  “谁准你自己决定的。”
  声音很轻,轻到连三步外的霍麟都没听清。
  但那个东西在他体内涨到了顶。
  阮星舒抬起头来。
  他的眼珠子变了色。
  瞳仁里头全是墨绿,深处有活的东西在扭动,在攀爬,在往外钻。
  “麟麟。”
  他转脸,对着缩在床脚的那团小身影扯了一下嘴角。
  “把耳朵捂上,躲最里面去。”
  霍麟打了个哆嗦,两条小腿倒着往床底下钻,双手扣在耳朵上,指节攥得发青。
  阮星舒重新面向那扇门。
  纯碳钢,数吨重,三道锁死,霍枭亲手焊的加固层。
  他两只血手贴上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金属往里渗,十根手指的骨缝里开始有东西往外挤。
  不是绿色的。
  是暗红色的粗壮根系,硬,表面爬满了扭曲的纹路。
  那是他吸收了不知多少变异兽血肉之后,被他一层一层压在基因最底下的形态。
  吸血绞杀。
  “霍枭。”
  他额角的血管鼓起来,全身的骨头在响,噼啪啪的,每一声都是一根根系往钢板的分子结构里钻进去一寸。
  暗红色的根从掌心蔓延到小臂,铺满了整扇门面,金属发出弯折变形的呻吟。
  “你以为你关得住我?”


第353章 暴力破门
  “你以为你关得住我?”
  嗓子里刮出来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认识,又干又哑,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防空洞的空气变了味,水培架上那些嫩绿的豌豆苗在半秒内全部枯萎卷曲,养分被抽了个干净。
  碳钢门面开始冒烟。
  暗红色的根系从他十根手指的骨缝里拱出来,比拇指还粗,表面密麻麻全是倒刺,贴上门板的一刹那,酸液就把金属烧出了焦黄的洞眼。
  嗤的腐蚀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几十倍,白烟滚着热浪扑面打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十厘米厚的碳钢板上多出无数蜂窝状的坑洞,金属纤维断裂时发出的声响跟骨头碎了一模一样。
  阮星舒满眼墨绿,瞳仁深处有活物在蠕动,沿着虹膜的纹路往外攀。
  他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出去,把那个人拖回来。
  “爹。”
  床底下传来一声极细极轻的哭腔。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偏头看过去,喉咙里吞了两口血沫才压出一句完整的话。
  “麟,闭眼,别动,等我回来。”
  顿了顿又说:“我去把你爸揪回来,一个都不会少。”
  霍麟咬着被角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点了一下头。
  阮星舒回过脸,双臂骨节同时炸响,小臂到手背浮出一层灰褐色的木质硬壳,青筋在硬壳底下跳得发疯。
  十指扣住门板边缘,脚底的根系扎进地面固定住重心。
  吸气,收腹,发力。
  整扇门从门框里被活生撕了出来,三道锁舌崩断,金属碎片弹射进甬道两侧的墙壁里,砸出一排拳头大的坑。
  他一脚蹬开横在地上的门板,踩着碎石和泥浆冲到竖井底部,抬头望上去。
  井口的铁皮盖子早就不在了,零下四十多度的风裹着碎冰片往下灌,割得脸颊生疼。
  阮星舒两条藤蔓从脚底弹出,托着他的身体顺着竖井壁向上攀升。
  地表。
  冰原上全是血,黑的红的冻在一起,踩上去咯吱响。
  霍枭光着上半身站在尸堆中间,后背上绑的陶罐已经裂了一道缝,诱饵结晶体的粉末顺着脊柱往下撒。
  他身上少了七八块鳞片,那些裸露的伤口不再流血了,血还没来得及淌就冻成了硬壳。
  开山骨刀横扫出去,三头变异猛犸猪的脖颈同时裂开,喷出的血雾被风卷成一团红色的冰晶。
  但后面的兽群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往前涌。
  两头嗜血角鹿从侧面撞上来,角尖捅进了肋骨之间。
  霍枭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后背撞上一根歪斜的水泥柱,脊椎骨传来的闷痛让他视野发黑了一瞬。
  嘴里涌上来的腥甜味让他知道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体内的狂躁因子趁着猫薄荷气息消失已经翻涌了太久,理智的边界正在被一点一啃食。
  一头灰狼扑过来,张嘴咬向他的喉管。
  地面裂了。
  十几根水桶粗的暗红藤蔓从冻土里钻出来,其中两根直接贯穿了灰狼的腹腔。
  藤蔓表面的吸盘吸附上去的瞬间,四百多公斤的灰狼在不到一秒内缩水成一张皮。
  以竖井口为中心,五十米范围内的地面全部龟裂,暗红色的根系从每一条裂缝里涌出来,卷住一切够得着的活物。
  惨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消失了,只剩下干瘪的皮囊砸在冰面上的闷响。
  兽潮的推进停了。
  前排的变异兽开始往后挤,踩踏声比冲锋时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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