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老子答应过他。”
  霍枭的右手已经看不出人类的形状,那只磨盘大的黑鳞巨爪一把扣住了苍白母体的脖颈。
  “护这个家周全。”
  他把这个超阶怪物头朝下,砸进了冻土里。
  地面塌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坑。


第358章 狼王咆哮震天地
  “想动他,踩着老子的尸体过来。”
  那已经不是人的嗓子能挤出来的声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管和胸腔之间,被碾碎了才放出来。
  五米高的躯壳还在往上撑。
  黑鳞不再一片地长,而是整块整块地从皮肉底下顶出来,挤开旧的表皮,带着血沫子糊在风雪里。
  覆盖的面积从脖颈到脊背,再到腰腹,最后连膝盖骨都被那层带着金属折光的甲壳裹了个严实。
  脊椎骨响了一声。
  不是断裂,是重铸。
  整条脊柱向前拱起一个不该出现在人体结构上的弧度,四肢的关节在同一时间反向折断又重新咬合回去,手指的骨节融成一整块,指尖的弧度弯出了能贯穿钢板的弧线。
  尾椎的骨头往外拔了三米长,尾尖攒着一团幽蓝色的冷光,风刮不散,雪压不灭。
  苍白母体被他攥在爪心里。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黑色的螺旋孔洞转得发疯,次声波一轮接一轮地往霍枭脑子里灌。
  没有用。
  五根爪子一寸一寸地收。
  嘎嘣。
  苍白色的外骨骼从胸腔正中间裂了一条缝,墨绿色的血顺着裂口淌下来,砸在冻土上烧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
  霍枭抬起头,张嘴。
  那声狼嚎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不带任何前奏。
  声波砸在地面上,冻土从他脚下开始龟裂,裂纹朝四面八方蹿出去,最近的那几千头变异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七窍同时涌血,四肢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就栽倒在地。
  远处的废弃建筑在声浪里一栋接一栋地垮。
  他身后那团黑色的轮廓不再是虚影了,数十米高的狼形凝出了实体的骨架和肌肉纹理,两颗血色的瞳孔从那团黑暗中亮起来,天上还在盘旋的腐翼鸟群被那目光扫到,翅膀一僵,跟石头一样往下掉。
  “八阶往上了。”
  废墟角落里,那个脸上带刀疤的拾荒者已经瘫在自己的尿里,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身边瘦猴般的同伴也好不到哪儿去,两条腿像被人从膝盖骨里抽了筋。
  百万兽潮在同一刻掉头。
  不再是溃散,是逃命。
  体型大的踩着体型小的,跑得快的撞翻跑得慢的,蹄子和爪子践踏出来的血肉铺了一路,连头都不敢回。
  但坑底那具破碎的苍白躯壳站起来了。
  墨绿色的血从它身上每一条裂缝里往外涌,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把自己的生命力全部压缩到一个点上。
  黑色螺旋孔洞的转速到达了一个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
  然后它释放了。
  那道波动没有颜色没有形状,但霍枭那近百米高的兽化躯体在接触到它的瞬间整个顿了一下。
  基因链共振。
  疼从骨髓里往外翻。
  不是刀割,是每一段基因序列同时被拽着往相反的方向撕。
  霍枭的嘶吼变了调,前肢的爪子在冻土上刨出了十几米深的沟。
  “枭哥!”
  阮星舒跪在二十米外。
  后背靠着的水泥断壁上全是他自己蹭上去的血痕,双腿撑不住,精神力空得连根手指都抬不动。
  但他看见了霍枭那双幽蓝色的瞳孔正在失焦,看见了那具庞大身躯每一块鳞片下面都在渗血,看见了兽化还在继续往不可逆的方向走。
  完全兽化。
  天灾巨兽。
  单体破坏力堪比小型核弹,代价是脑子里最后一根属于人的弦彻底绷断。
  “你停下来!”
  阮星舒的嗓子里全是血沫,声带在上一轮次声波里就已经撕了,挤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刮在铁皮上。
  霍枭没有回头。
  他可能已经听不见了。
  阮星舒的十根手指插进冻土里,指甲翻起来他也没有抽回去。
  体内已经枯透了的精神力像一口干涸了三年的井,底下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可他还是在往那个方向够。
  往霍枭的方向。
  然后井底裂了一条缝。
  不是精神力回来了,是更深的东西被撬开了。
  阮星舒的瞳孔从墨绿变成了透明的翠色,虹膜里有个东西在生长,像是一粒种子终于挨到了水,不管不顾地往上拱,顶开土层,顶开石板,顶开所有压在它头上的东西。
  他脚下的冻土开始变色。
  从灰白到褐,从褐到黑,从黑到一种潮湿的深棕色。
  那是活的土。
  在这个零下四十度的废墟正中央,在尸体和碎石之间,泥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软,变得温热。
  万木复苏。
  那个本该在十阶才能触摸到的境界,此刻正从阮星舒的骨头缝里往外爬。


第359章 百米巨狼战荒原
  “枭哥,撑住!”
  阮星舒十根手指嵌进冻土的裂缝里,指甲在第三秒就翻了,血从指缝往外冒,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里冻成暗红的薄壳。
  疼不疼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根须还埋在地下二十米,那些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红触须正在疯狂传递信号回来,每一条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霍枭的基因链正在被苍白母体的次声波一段一段地拆散。
  三分钟。
  再撑三分钟那个东西不死,霍枭就彻底回不来了。
  “生根。”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把体内最后那口精神力压进土层。
  冻土表面开始裂,不是地震的那种裂法,是有东西从下面往上拱。
  细密的暗红根须从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数量多到地面上看过去整片废墟的颜色都变了,灰白的冻土被一层活的血管网覆盖住。
  这些根须不是冲着苍白母体去的。
  它们在吃。
  刚才的战场上万具变异兽的尸体还在冒热气,骨架里的基因能量正在流失,阮星舒的根须扎进每一具尸体,从碎裂的晶核里抽取残余能量,顺着根系灌回他的身体。
  他的皮肤底下开始发烫。
  枯竭的植物基因被这股粗暴灌入的能量冲醒了,新的藤蔓从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下拱起来,把血管的形状顶得凸出一截。
  不够。
  远远不够。
  苍白母体是从混沌纪深渊里爬出来的超阶存在,它的次声波直接作用于基因序列本身,他现在手里这点东西丢过去连给那怪物挠痒都算不上。
  除非他把那扇门打开。
  阮星舒的瞳仁里墨绿色在加深。
  万木复苏。
  植语共生系第九阶的终极领域,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把一整片死地的气候和土壤结构全部改写,强行催生出一个完整的生态圈。
  施展这个能力的人需要充当整片土地的根基。
  充当根基的代价就是把自己的生命力全部烧干净。
  “你今天真要把命搁这儿?”
  他自己问自己,问完了觉得好笑。
  没有霍枭的日子他过得下去吗?
  那头黑鳞巨狼每天扛着变异野猪的后腿回来往门口一摔,血淋的肉块在寒风里冒着白气,然后用那双幽蓝的眼睛盯着他看,等他夸一句今天肉不错才肯去洗爪子上的血。
  过不下去的。
  他把十根手指往土里又送了三寸,指骨的关节面直接磨在冻石上。
  “起来。”
  两个字出口的同时,他脚下的土层在半径五十米内同时下陷了一尺。
  粗壮的树根从十米深的地下穿透永冻层,每一根都有水缸那么粗,带着极高温度的汁液从断面上滴落,把周围的碎冰融成泥浆。
  阮星舒的头发在三秒之内褪去了黑色。
  墨绿从发根往发梢蔓延,末端分化出极细的叶脉纹路,他裸露的前臂上浮现一层绿色的微光,是植物细胞在进行光合反应时才有的荧光。
  最先被彻底改变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瞳孔里有一棵树正在生长,极小的,盘旋着往上攀,枝干在虹膜的纹路里扩张。
  “植语系……怎么会……”
  废墟角落里那个刀疤脸拾荒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裤裆湿了一片他都顾不上,只是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牙齿打颤的声音传出去。
  废墟中央,霍枭的利爪第七次捞中苍白母体的躯壳,在那层墨绿色的表皮上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但那东西的黑色螺旋孔洞仍在转。
  次声波的频率又拔高了一个层级,霍枭左前肢的肌肉在同一刻发生了不受控的溶解,黑色的鳞片从肩胛骨的位置整块整块地脱落,露出下面正在翻涌崩坏的血肉。
  他嘴里呕出一口颜色发绿的血。
  苍白母体的头颅转动了九十度,那个没有五官的扁平面孔对准了阮星舒的方向。
  它感知到了那个正在改写这片土地生命规则的存在,对它而言是比霍枭更大的威胁。
  它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别过去!”
  霍枭的吼声从喉腔里挤出来时带着碎裂的骨头渣子,他的后腿已经站不住了,膝关节的软骨在次声波里化成了浆糊。
  来不及。
  但它扑到阮星舒三米外的时候被截停了。
  数百根水缸粗细的暗红藤蔓从它脚下的地面里同时射出,把它整个躯体裹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壳里,那些藤蔓表面长满了倒刺,每一根都在往苍白母体的甲壳裂缝里钻。
  “你当我在地里种了十年菜,就只会种菜?”
  阮星舒抬头看着那个被困住还在挣扎的东西,他的嘴唇因为大量失血没了颜色,说话时舌头底下全是铁锈味。
  “枭哥。”
  他没有回头,嗓子里带着碎掉的声带摩擦黏膜的嘶嘶声。
  “散出去的兽群别让它们进黑林,炸窝了以后半年别想安生。”
  二十米外那具庞大的黑色兽影身上还在往下掉鳞片,幽蓝色的眼瞳锁在阮星舒后背上那层正在快速扩散的绿色荧光上。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阮星舒。”
  “去啊。”
  阮星舒的手指在土里攥了一下,新一轮的能量正在从地脉深处往上涌,撑得他每一根血管都在鼓胀发痛,“三分钟,我把这东西拆了你再回来。”
  霍枭把后槽牙咬出了裂纹。
  那双幽蓝的兽瞳里倒映着阮星舒跪在地上的轮廓,发尾的绿色叶脉在风里轻晃。
  “你给老子活着。”
  四个字说完,百米高的黑色兽影转身,用仅剩的三条能动的腿朝着兽潮溃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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