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问。
  “不看。”
  霍枭回答得干脆利落。
  “两个人,一辆车,一把刀,不值得冒险。”
  “那就记住这个位置。”
  阮星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制的简易指南针。
  “东偏北五公里左右,回去以后在地图上标注。”
  “嗯,走。”
  阮星舒挂上一挡,松离合,给油。
  铁犁缓缓转向,远离那片血腥味弥漫的废墟。
  速度重新提上来。
  三挡,四挡。
  荒原在车轮下飞速后退。
  “枭哥。”
  阮星舒的眼睛盯着前方。
  “那只变异蜥蜴从地底出来,跟地下那个大东西有关系吗?”
  “说不准。”
  霍枭的手臂搭在车窗上。
  风灌进来,吹动他的碎发。
  “但时间点太巧了。”
  “地底的母体往东南移动,地表开始出现从地底爬出来的变异体。”
  “你意思是,那个母体在赶它们出来?”
  “或者它经过的地方,震动把休眠的变异体惊醒了。”
  霍枭的竖瞳微微一缩。
  “掀翻石块的话,底下藏的虫子都会爬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那以后地表上……”
  “会越来越不太平。”
  阮星舒的嘴唇抿紧了。
  铁犁继续往东跑了三公里。
  这一段地形平坦许多,是一片曾经的农业区废墟。
  大面积的平地上,还能看见旧时代的灌溉水渠残迹。
  远处倒塌的温室大棚骨架,半埋在荒草里。
  阮星舒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枭哥,看那片地。”
  “看到了。”
  霍枭往窗外瞥了一眼。
  “旧时代的农田。”
  “不是,看土的颜色!”
  阮星舒把车速降下来。
  铁犁缓慢地沿着那片平地边缘行驶。
  霍枭仔细看了看。
  “黑的,比周围的土深。”
  “那是腐殖质。”
  阮星舒的眼睛亮了起来。
  “旧时代的农田经过一百多年的自然演化,表层土壤里积累了大量腐殖质。”
  “比荒原上的贫瘠土,好十倍。”
  “你想说……”
  “这块地能种东西。”
  阮星舒的语速快了起来。
  “而且面积至少有两百亩。”
  “两百亩?”
  霍枭看了看那片黑褐色的平地。
  “你在地下室里才种了多大的温室?”
  “三十平方米。”
  阮星舒的声音闷闷的。
  “两百亩,是我现有种植面积的六千多倍。”
  “你在做梦吧。”
  霍枭靠在椅背上。
  “两百亩,你一个人种得过来?”
  “我现在种不过来。”
  阮星舒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但我是植语共生系。”
  “等根须网络再扩大三倍,两百亩不是问题。”
  “先别想两百亩了。”
  霍枭抬起下巴,指向前方。
  “看,那边有东西。”
  阮星舒的目光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前方八百米左右,一道低矮的山丘横亘在荒原上。
  山丘顶部平坦,像是被外力削平过。
  但真正吸引注意力的,不是山丘本身。
  “那是……洞?”
  阮星舒眯起眼。
  “一排洞。”
  霍枭的远视能力再次派上了用场。
  “五个,不,六个。”
  “间距很均匀,是人工挖掘的痕迹。”
  “拾荒者的藏身洞?”
  “大概率不是。”
  霍枭摇头。
  “拾荒者挖洞不讲究。”
  “这些洞的边缘很规则,是用工具按统一规格开凿的。”
  “旧时代的?”
  “有可能,走近看看。”
  阮星舒把铁犁开向那座山丘。
  距离缩短到两百米时,霍枭的鼻翼又翕动了一下。
  “怎么?”
  阮星舒的脚不自觉挪向刹车踏板。
  “没有血腥味。”
  霍枭说。
  “但有水的味道。”
  “水?”
  “地下水,很微弱,但确实是水。”
  阮星舒的心跳瞬间加快。
  地下水。
  在废土上,这两个字的分量等同于黄金。
  “停车。”
  阮星舒在距离山丘一百米处踩下刹车。
  “不能再靠近了,先观察。”
  “你用根须探。”
  霍枭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他一只脚踩到地面上。
  “我在外面守着。”
  阮星舒没下车。
  他闭上眼,将手掌平贴在座椅扶手上。
  细如发丝的根须从指尖渗出,穿过车门缝隙,扎入地面。
  根须在土壤中急速延伸。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有水。”
  阮星舒睁开眼。
  “地下十五米处,有一条暗河。水质……”
  根须的反馈,传入他的感知。
  “干净,没有毒素信号。”
  霍枭转过头看着他。
  “确定?”
  “确定!”
  阮星舒的声音里,飘着藏不住的雀跃。
  “枭哥,这条暗河的流量不小。”
  “如果把它引上来,那片两百亩的农田就有水浇了。”
  两人对视了三秒。
  “先不急。”
  阮星舒胸腔轻轻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标注位置,回去再规划。”
  “今天的任务是侦查,不是开荒。”
  “嗯。”
  霍枭重新坐进车里,关上门。
  “继续往东。”
  阮星舒启动铁犁,绕过山丘继续前行。
  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个不停。
  那是他心里在算账的表现。
  两百亩黑土地。
  一条地下暗河。
  距离防空洞八公里,铁犁单程不到二十分钟。
  “枭哥。”
  “嗯?”
  “如果那片地真的能种……”
  阮星舒的声音放得很轻。
  仿佛说大声一点,就会吓跑这份好运气。
  “我们家,就不只是活下去了。”
  “是什么?”
  “是活得好。”
  霍枭看着他侧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幽绿色的竖瞳里,映出一点柔和的光。
  “媳妇儿。”
  “嗯?”
  “你笑的时候,方向盘往右偏了。”
  “闭嘴,看路。”
  铁犁在荒原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尘带。
  又跑了两公里,前方的地形忽然起伏变大。
  碎石堆和断裂的路面交错出现。
  阮星舒不得不降挡减速。
  “前面的路不好走。”
  阮星舒皱眉。
  “碎石太多了。”
  “那条旧时代的公路残迹。”
  霍枭指向右前方。
  “看到没?沿着路基走,平坦一些。”
  阮星舒调转方向,把铁犁开上一段残破的柏油路面。
  路面裂缝纵横,杂草丛生。
  但比碎石荒地平坦得多。
  铁犁的颠簸感明显减轻了。
  “这条路,通向哪?”
  阮星舒问。
  “如果我没记错……”
  霍枭看了看方向。
  “这是旧时代213国道的残段,往东南走。”
  他的话音忽然停住。
  “往东南。”
  阮星舒也反应过来了。
  “又是东南。”
  “嗯。”
  霍枭的声音沉了些。
  “这条路再走下去,最终通向的方向,和那个地底的东西一样。”
  “中心避难所。”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填满了沉默。
  “够了。”
  阮星舒看了一眼自制指南针,又看了看开出去的距离。
  “十公里范围差不多了,掉头吧。”
  “直接回去?”
  阮星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铁犁稳稳停在路面上,关掉发动机。
  风声瞬间涌了进来。
  呼啸的,尖锐的。
  刮过车窗缝隙时,带着刀刃般的锐感。
  “不急。”
  阮星舒的视线穿过挡风玻璃,看向远方。
  “枭哥,你多久没好好看过外面了?”
  霍枭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
  阮星舒解开安全带,把座椅往后放了放。
  “不打仗,不警戒,不赶路,就看看。”
  “废土有什么好看的。”
  “有的。”
  阮星舒指向前方。
  “你看那边。”
  霍枭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远方的天际线上,铅灰色云层裂开了一条缝。
  夕阳从裂缝中泄露出来。
  那不是温柔的金色。
  而是浓烈的,浸着血色的橙红光芒。
  光线铺洒在荒原上。
  灰色的碎石、枯死的灌木、远处断层悬崖的轮廓。
  全都被染上一层猩红。
  “好看吗?”
  阮星舒问。
  霍枭看着那片血红的天际线,沉默了很久。
  “好看。”
  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轻。
  “但没你好看。”
  “枭哥。”
  “嗯?”
  “你这种话,是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
  霍枭转过头看着他。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能不能想到点正常的?”
  “不能。”
  霍枭的嘴角弯了一下。
  “看着你,就说不出正常话。”
  阮星舒偏过头去,耳尖红了一片。
  “枭哥,前面那座山丘。”
  阮星舒的声音突然变了。
  “开上去。”
  “嗯?”
  “我想,到高处看看。”


第266章 十指相扣绝不松开
  “我想去高处看看。”
  霍枭移开视线,错身挪到驾驶位。
  阮星舒顺从地让出空间,坐到副驾驶座上把安全带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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