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还缺一样东西。”霍枭说。
　　“什么？”
　　“得确认这油加进发动机里不会出问题。”霍枭看向那辆全副武装的“铁犁”。“变异兽油脂里的基因因子——万一堵塞了喷油嘴或者腐蚀了油路管——”
　　“所以要测试。”阮星舒把水壶盖拧紧。“先加一点进去，发动试试。跑个几分钟，看发动机有没有异常。”
　　“现在？”
　　“等油凉了就试。”阮星舒看着水壶里那淡黄色的液体。“枭哥。”
　　“嗯？”
　　“如果成了——”阮星舒的声音轻了下去。“我们就真的自由了。不缺粮，不缺水，不缺燃料。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废土上——”霍枭的声音低沉。“自由是最奢侈的东西。”
　　“所以我们得自己造出来。”
　　阮星舒把水壶放在地上晾着。铁锅里的第二批肥膘已经下锅了——他打算今天把所有能用的油脂全部提炼出来。
　　“枭哥，再去搬两条猪腿来。”
　　“又要片肉？”
　　“油不够。”阮星舒已经在往灶台里添柴了。“至少要炼出十斤才够第一箱测试用的。”
　　霍枭转身往防空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媳妇儿。”
　　“嗯？”
　　“你刚才说'我们就真的自由了'——”霍枭没回头。“以前不自由吗？”
　　阮星舒搅油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他的声音很轻。“以前是在活。现在是在活出花样来。”
　　“活出花样来。”霍枭重复了一遍。“我喜欢这个说法。”
　　“少肉麻。快去搬肉。”
　　霍枭的笑声从防空洞里传出来。闷闷的，像大型犬满足地哼了一声。
　　一下午的时间，阮星舒炼出了十二斤淡黄色的生物柴油，装满了三个铁皮水壶。
　　油冷却到了常温。
　　阮星舒端着一壶油，走到了“铁犁”旁边。
　　“试？”霍枭已经打开了引擎盖，在油箱盖上拧了个口。
　　“试。”
　　阮星舒把水壶里的生物柴油缓缓倒入了油箱。淡黄色的液体与原本剩余的柴油混合在一起。
　　“够了。先加一斤。”霍枭盖上油箱盖。“启动试试。”
　　阮星舒走到驾驶位，坐进去，手指捏住钥匙。
　　深吸一口气。
　　转动。
　　“咔咔——轰！！！”
　　发动机猛地咆哮了一声——比昨天启动时更响，更有力。转速表的指针跳了一下，稳稳地落在了正常区间。
　　“转速正常。”阮星舒盯着仪表盘。“没有异响。”
　　霍枭趴在引擎盖旁边听了几秒。“油路通畅。喷油嘴没堵。”
　　“排气呢？”
　　霍枭绕到车尾，看了看排气管。一股淡蓝色的烟雾从排气口喷出——比烧普通柴油的时候更清。
　　“没有黑烟。燃烧很充分。”霍枭直起身。“这油——比我预想的还好用。”
　　阮星舒的嘴角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成了？”
　　“成了。”霍枭走到驾驶位车窗旁边，一只手撑着车顶，低头看着阮星舒。“你的猪油——能当燃料。”
　　“那剩下的十一斤——全加进去？”
　　“别急。”霍枭敲了敲车顶。“先让它怠速跑十分钟，看温度变化。如果水温和油温都正常——再加满。”
　　阮星舒点头，目光落在仪表盘上那个缓缓攀升的水温表指针。
　　“枭哥。”
　　“嗯？”
　　“十分钟以后——”阮星舒抬头，眼底有光在跳动。“我想把车开起来试试。”


第263章 发动机怒吼铁犁跑起来
　　“我想把车开起来试试。”
　　霍枭看着阮星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挑了挑眉。“你会开？”
　　“不会。”阮星舒诚实得很。“但你可以教我。”
　　“现在？”
　　“十分钟以后。”阮星舒拍了拍方向盘。“油温正常的话。”
　　十分钟漫长得像半个世纪。
　　阮星舒全程盯着仪表盘。水温表的指针缓慢攀升，最终稳定在了中间位置。油温正常。发动机的声音平稳均匀，没有任何异响、抖动或异味。
　　“十分钟到了。”阮星舒说。
　　霍枭已经把剩余的十一斤生物柴油全部加进了油箱。
　　“加满了。”他拧紧油箱盖，走到副驾驶位拉开门坐了进去。“油量表——看。”
　　阮星舒低头看了看油量指针——快到满格了。
　　“这些油够跑多远？”
　　“加上原来剩的——大概四百公里。”霍枭系上了副驾驶的安全带——这个动作在废土上显得格外违和。“够了。先在洞口这片空地上跑两圈。”
　　“怎么操作？”
　　“左脚离合，右脚刹车和油门。”霍枭的手伸过来，按在了阮星舒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先踩离合——最左边那个踏板。”
　　阮星舒低头找到了三个踏板，左脚踩了下去。
　　“踩到底。然后挂一挡——”霍枭引导他的右手握住排挡杆。“往左推，再往前推。”
　　“咔哒。”挡位到位。
　　“现在慢慢松离合——同时右脚给一点油。”
　　阮星舒的左脚缓缓抬起——太快了。
　　“咯咯咯——”发动机剧烈抖动了一下，差点熄火。
　　“慢点。”霍枭的语气倒是很平静。“再来。离合松得慢一点，油给得多一点。”
　　阮星舒深吸一口气，重新踩下离合，再次慢慢抬起——这次控制得好了许多。左脚抬到半联动的位置时，车身微微前冲。
　　“对了——就是这个点。”霍枭说。“现在给油。”
　　右脚轻踩油门。
　　“轰——”
　　铁犁动了。
　　两千多斤的钢铁战车缓缓向前滑动，轮胎碾过碎石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速度不快，但——在动。
　　“动了！”阮星舒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枭哥，动了！”
　　“看前面。别看我。”
　　“我在看前面——”
　　“方向盘往左打一点——前面有块大石头。”
　　阮星舒赶紧转动方向盘。铁犁笨拙但顺从地向左偏转，绕过了那块石头。
　　“踩油门加速。”
　　右脚再踩深一寸。发动机的轰鸣声拔高了一个调，车速从龟爬变成了慢跑。
　　“可以换二挡了。”霍枭说。“踩离合——排挡往后拉。”
　　阮星舒照做。换挡的动作生涩，变速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但挡位还是挂上了。
　　松离合，给油。
　　铁犁的速度提了上来。十公里、十五公里、二十——
　　风从没关严的车窗缝里灌进来，吹动了阮星舒额前的碎发。
　　“感觉怎么样？”霍枭问。
　　“——快。”阮星舒的嘴角咧开了。“比跑步快多了。”
　　“这才二挡。”霍枭靠在椅背上，一条手臂搭在车窗上。“你要是挂到四挡——能跑到八十。”
　　“八十？”
　　“公里每小时。”
　　阮星舒吞了口唾沫。八十公里每小时——在废土上，那是比大多数变异兽还快的速度。
　　“今天先不上四挡。”霍枭看着他的操作。“先把一二三挡练熟。转弯和刹车先练好——废土上路况复杂，紧急制动比加速更重要。”
　　“知道了。”阮星舒绕着防空洞入口前的空地转了一个大圈。方向盘在他手里从僵硬逐渐变得顺滑，换挡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流畅。
　　“枭爸！阮爹！”小霍麟站在防空洞门口，兴奋地跳着脚。“好快好快！我也要坐！”
　　“等你阮爹学会了再说！”霍枭朝外面喊了一声。
　　“我现在就在学——”阮星舒转了第三圈，已经能流畅地在一二三挡之间切换了。“枭哥，刹车在哪来着？”
　　“中间那个踏板——别猛踩！”
　　阮星舒右脚轻点刹车。铁犁平稳地减速，最终停在了防空洞入口正前方。
　　“还行？”阮星舒松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还行。”霍枭看着他。“天赋不错。再练两天就能上路了。”
　　“两天太久。”阮星舒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来。“明天再练半天就够了。”
　　“着急什么？”
　　“着急去叹息黑林。”阮星舒蹲下来看了看轮胎。“猪油能当燃料——那我们就需要更多的变异猪。黑林里猪群最密集。开车去，打完就走，比步行效率高十倍。”
　　霍枭也下了车，绕着铁犁走了一圈。装甲板在行驶中没有松动，焊缝完好，底盘的护板也没有被磕到。
　　“车没问题。”霍枭拍了拍前铲。“但黑林里路况恶劣——树根、碎石、陡坡。得有人下去推车的准备。”
　　“你推。”
　　“……行。”
　　小霍麟已经冲了过来，两只小手扒着车门往里爬。“我要坐！我要坐车！”
　　“明天。”阮星舒把他拎下来。“今天太晚了。”
　　“可是——”
　　“明天带你兜一圈。”霍枭说。“枭爸开。”
　　“真的？！”
　　“真的。”
　　“太好了！！！”小霍麟欢呼着跑回了防空洞。
　　阮星舒靠在铁犁的车门上，看着远处那片被暮色笼罩的荒原。风很冷，但铁犁的引擎盖还在散发着余温。
　　“枭哥。”
　　“嗯？”
　　“明天练完车以后——”阮星舒偏头看向霍枭。“我们出去跑一趟。”
　　“去哪？”
　　“先不去黑林。”阮星舒的目光落在了远方那条模糊的地平线上。“先沿着废墟外围跑一圈。看看十公里范围内到底有什么。”
　　“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