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对。”阮星舒的声音压低了。“那个地下的东西——一直在动。今天下午我又感知了一次。”
  霍枭的表情沉了下来。“方向变了?”
  “没变,还是往东南。但——速度快了。”阮星舒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车门的漆皮。“比早上快了一倍。”
  “它在加速?”
  “或者——它在变大。”阮星舒的瞳孔微缩。“体型越大,蠕动一次覆盖的距离就越远。”
  霍枭沉默了三秒。
  “明天出去。”他的声音低沉如雷。“带上刀。”
  “带上车。”阮星舒补了一句。“万一要跑——靠腿跑不过地底的东西。”
  夜风卷过废墟,铁犁的钢铁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阮星舒收回视线,朝防空洞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枭哥。”
  “嗯?”
  “你说——那东西如果真的是'母体生命'——”阮星舒的背影在洞口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它往东南方向去,东南方向有什么?”
  霍枭的竖瞳骤缩。
  “东南方向——”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中心避难所。”


第264章 铁犁出征荒原飙车
  “是中心避难所。”
  五个字沉在夜风里,刮得人脸颊发僵。
  阮星舒站在洞口,背影嵌在阴影里没动。
  沉默了足足五秒,他才转回身。
  “那就更得出去看看了。”
  “你不怕?”霍枭走过来,幽绿色的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怕有什么用?”阮星舒抬手按了按眉心。
  它往东南走,我们在西北,暂时威胁不到我们,但如果中心避难所被那东西掀了,整个废土的格局都要变。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霍枭的语气冷淡。
  那群人是什么德性你清楚。
  “跟我们没关系。”阮星舒打断了他。
  “但中心避难所垮了,那几万人会干什么?”
  霍枭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硬线。
  “会往外跑。”阮星舒看着他的眼睛。
  到处跑,往北跑,往西跑,往我们这边跑,到时候。
  “到时候我的地下室就不安生了。”
  “对。”阮星舒转身往防空洞里走。
  “所以明天出去侦查,不是为了管闲事,是为了提前知道我们的退路在哪。”
  “行。”霍枭跟在他身后。
  “明天一早。”
  “不。”阮星舒停下脚步。
  “明天上午练半个小时车,下午出发。我想趁天还亮的时候把十公里范围跑完。”
  “你开?”
  “我开。”阮星舒的语气没给商量的余地。
  “你负责观察。你的眼睛比我好使,远距离侦察是你的活。”
  “媳妇儿,你昨天才碰的方向盘。”
  “所以明天上午还有半个小时练习的时间。”阮星舒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储藏区。
  “够了。”
  霍枭靠在洞壁上,看着那个在昏暗灯光下翻找物资的身影,嘴角牵起一点无奈的弧度。
  “随你。”
  第二天上午。
  阮星舒准时坐进了铁犁的驾驶位。
  半个小时的练习,他把所有挡位都跑了一遍,一挡起步,二挡加速,三挡巡航,甚至试了一次四挡。
  四挡的速度拉起来,铁犁在碎石地面上颠得人后脊发麻,但阮星舒的手把住了方向盘,没有打滑。
  “刹车。”霍枭坐在副驾驶上发出指令。
  阮星舒右脚从油门切到刹车,干脆利落,铁犁在三米内稳稳停住。
  “倒挡。”
  阮星舒踩离合,排挡右推再后拉,铁犁平顺地倒退了五米。
  “可以了。”霍枭解开安全带,推开门下了车。
  “你学得比我预想的快。”
  “我手感好。”阮星舒也下了车,绕着铁犁做最后一遍检查。
  “装甲板?”
  “稳的。”
  “轮胎气压?”
  “昨天检查过了,够用。”
  “油量?”
  “满的。四百公里。”
  “刀呢?”
  霍枭拍了拍腰间,那把骨刀被他用兽皮带子绑在了左腰,拔刀的速度最快。
  “水和干粮?”阮星舒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
  两壶水,一包腌肉干,三个烤土豆,是早上出发前准备的。
  “够了。”阮星舒关上后备箱盖。
  “小麟呢?”
  “在洞里睡觉。”霍枭回头看了一眼防空洞入口。
  “我把藤蔓陷阱全激活了,有东西靠近半径五十米,你的根须会自动预警。”
  “嗯。”阮星舒拍了拍手上的灰,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上车。”
  霍枭走到副驾驶,拉开门坐进去,安全带咔嗒一声扣上。
  阮星舒转动钥匙。
  轰。
  铁犁的发动机怒吼着苏醒,生物柴油在气缸里爆燃,推动活塞的声音沉闷有力。
  排气管喷出一缕淡蓝色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被风吹散。
  “方向?”阮星舒握住方向盘。
  “先往东。”霍枭的目光扫过车窗外的荒原。
  “顺着废墟边缘绕。”
  “收到。”
  离合,一挡,起步。
  铁犁碾过碎石地面,缓缓驶出了防空洞入口前的空地。
  二挡,三挡,速度提了上来。
  碎石变成了硬土,硬土变成了开阔的荒原。
  四挡。
  阮星舒的右脚踩下油门。
  发动机的咆哮声往上翻了个八度,铁犁顺着荒原冲了出去。
  速度表的指针从三十跳到五十,从五十飙到七十。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呼啸声刮得人耳朵发疼。
  “七十了。”阮星舒的声音被风声盖住了一半,语气里的兴奋压不住。
  “稳住方向盘,前面有个小坡。”
  铁犁冲上了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土坡。
  咚。
  底盘离地的瞬间,阮星舒感觉自己的屁股离开了座椅,安全带勒住了胸口,把他拽回了座位上。
  落地的时候悬挂嘎吱一声响,但扛住了。
  “悬挂没问题。”霍枭扭头看了看后视镜。
  “底盘护板刮了一下,不碍事。”
  “这车,比我想的结实。”阮星舒的心跳很快,但手上稳得很。
  “你改得好。”霍枭说。
  “你焊的。”
  “你设计的。”
  “少贫。看路况。”
  铁犁在荒原上飞驰,两侧的景色从灰色的碎石地,枯死的灌木丛,到远处隆起的断层悬崖,全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阮星舒的目光紧盯前方,荒原的地形比他预想的要复杂,不是平坦的一马平川,而是起伏不定的丘陵与凹陷交替出现。
  好在铁犁的底盘够高,变异猪油炼出的生物柴油动力十足,碾过小坑小坡毫不费力。
  “前面一公里,有个旧建筑群的残骸。”霍枭的竖瞳微微放大,远视能力在这一刻展现了出来。
  三栋楼的框架还在,剩下的都塌了。
  “有活物吗?”
  霍枭沉默了三秒,眼尾的纹路绷紧了些。
  “看不清。太远了。减速靠近看看。”
  阮星舒收了油门,铁犁的速度从七十降到了四十。
  “枭哥。”
  “嗯?”
  “你的鼻子,闻闻。”
  霍枭微微仰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他的表情变了。
  “血腥味。”霍枭的声音放得很轻。
  “很浓,新鲜的,不超过半天。”
  阮星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寸。
  “继续靠近?”
  “慢点开。”霍枭的手已经按在了骨刀柄上。
  “有什么不对,立刻掉头。”
  铁犁的速度降到了二十,发动机的轰鸣声变成了低沉的喘息。
  三栋断壁残垣的建筑框架越来越近。
  阮星舒看到了。
  “枭哥。”
  “看到了。”
  建筑残骸的前方地面上,倒着一辆翻覆的拾荒者推车,车轮朝天,锈迹斑斑的铁框架上挂着撕碎的麻布和散落的杂物。
  推车旁边,是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血迹从推车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最近那栋建筑框架的入口里,看痕迹是有重物被拖了进去。
  “停车。”霍枭说。
  阮星舒踩下刹车,铁犁在距离血迹三十米外稳稳停住。
  “不下车。”阮星舒说。
  “嗯。”霍枭盯着那栋建筑框架的黑洞洞的入口。
  “就在车里看。”
  风吹过荒原,卷起了地面上的灰尘。
  阮星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枭哥,那个血迹的拖痕宽度。”
  “至少半米。”霍枭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人干的,人拖不出这么宽的痕迹。”
  “兽类?”
  “看爪印。”
  阮星舒顺着霍枭的视线看过去,血迹旁边的软土上,果然有几个清晰的爪印。
  每个爪印,比阮星舒的整个手掌还大。
  “五趾。”霍枭盯着爪印,呼吸顿了半拍。
  “不是狼,也不是熊。”
  “什么?”
  霍枭沉默了一秒。
  “看形态是蜥蜴类的。”
  阮星舒的后背一阵发凉。
  “这片区域,什么时候有变异蜥蜴了?”
  “以前没有。”霍枭的声音挤过齿缝。
  “这东西,是从地底爬上来的。”


第265章 荒原上风声如刀
  “这东西是从地底爬上来的。”
  阮星舒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微微收紧。
  “你确定?”
  “爪印的角度。”
  霍枭指了指地面。
  “正常行走的爪印是平面受力,这几个爪印前端深、后端浅,是用力往外刨的姿势。”
  “从地底刨出来的。”
  阮星舒重复了一遍。
  “嗯。”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阮星舒的目光扫过那栋黑洞洞的建筑框架。
  血迹的拖痕,消失在入口处的黑暗里。
  “不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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