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就是……”小霍麟认真地组织着语言。“阮爹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做饭很好吃,受伤了会心疼人,给我盖被子的时候手很轻很轻……就像故事里说的妈妈一样!”
  “然后枭爸就是爸爸!”小霍麟越说越兴奋。“爸爸很凶、力气很大、出去打猎、回来被妈妈骂、然后罚跪——”
  “行了行了。”霍枭赶紧打断,一巴掌拍在小家伙后脑勺上。“你阮爹是你阮爹,什么妈妈不妈妈的,你再乱叫试试——”
  “我确实像妈妈吗?”阮星舒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霍枭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阮星舒正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那双清亮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是说。”阮星舒微微歪了歪头。“你觉得这个比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霍枭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说实话被打死”和“说假话被识破然后被打得更惨”之间反复横跳。
  “我觉得……挺对的。”他最后选择了一条存活率最高的路线。“你就是这个家的妈,说啥是啥,日子怎么过你拿主意,我就是个干活的。”
  “哼。”阮星舒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耳根处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既然我是'妈妈'——”他顿了一下,把这个称呼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那'妈妈'现在给你们布置任务。”
  “霍枭,今天之内把所有鼠肉处理完,分批做好熏肉和腌肉。储存方案按照我之前定的盐巴配比来,不许偷工减料。”
  “小霍麟,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中晚各一个时辰的静心训练,顶碗跪坐。碗里的水洒了就重新开始。”
  “另外。”阮星舒看了看头顶的混凝土天花板。“从明天开始,我要进入深度修炼状态。这两个月的沙暴期,我准备把藤蔓的根系往地下扩展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霍枭猛地抬头。
  “你要做什么?”
  阮星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走到墙角,用指尖在被苔藓覆盖的墙壁上划了几道痕迹。
  “这个防空洞原本是旧时代第七号地铁枢纽的一部分。地铁枢纽的下面,是更深层的旧时代排水管网。排水管网再往下——”
  他的指尖在墙壁上划出一个向下延伸的箭头。
  “是这片区域的地下暗河。”
  霍枭瞳孔骤缩。
  地下暗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受地表沙暴影响的恒温水源。意味着被封锁了几百年、富含矿物质与微量元素的原始净水。意味着只要能接通这条暗河,他们的水资源问题将彻底得到解决——不仅是日常饮用水,还包括大规模灌溉水培植物所需的海量用水。
  “你疯了。”霍枭的声音发紧。“暗河的深度至少在地下三四百米。你的藤蔓要穿透那么厚的岩层——你知道那需要消耗多少生命能量吗?”
  “所以我才需要两个月。”阮星舒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做什么菜。“安静的环境,稳定的情绪,深度扎根。这是植语共生系的升级方式——越安静越强。”
  “这两个月的沙暴把我们封在地下出不去,但我的根可以。”
  他抬起手,凝视着指尖那团浓郁如墨的翠绿色光芒。比起之前,这团绿光的密度和纯度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等沙暴结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们冲出去看见的第一件事,恐怕不会是久违的晴天。”
  “是什么?”霍枭追问。
  阮星舒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昏暗的苔藓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没再多解释,转身坐回了那张矮桌前,拿起了那本兽骨刻成的骨书。在翻开骨书的那一刻,他用极低的声音,补了一句。
  “这两个月……你负责带孩子。”
  霍枭呆立在原地,看着阮星舒埋头看骨书的侧影,又看了看正蹲在地上玩碎骨头、完全不知道两个大人在聊什么的小霍麟。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
  等这两个月结束的时候,这个废墟底下的地下室,可能会变成一个让整个废土都为之震惊的地方。
  霍枭正想开口追问更多的细节。
  防空洞外面的沙暴声突然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地下室都在剧烈地震颤。紧接着,阮星舒刚刚封死的那三个引鼠洞口之一,藤蔓居然被一股蛮力从外面撞得松动了。
  “嘎吱——嘎吱——”
  浓烈的腐臭味从松动的缝隙里渗了进来,那味道跟之前那些沙刺鼠截然不同。更重、更浑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基因腐败气息。
  阮星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不是沙刺鼠。”
  霍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腐臭,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底部窜了上来。
  他认得这个味道。
  那是在叹息黑林深处、在废土上最不该靠近的重度污染区里才能闻到的味道。
  “荒兽……”霍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杀意。“一只被沙暴逼出巢穴的高阶荒兽。”
  阮星舒缓缓站起身,那双清亮温和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缩成一团的小霍麟,又抬头看着那扇正在被猛烈撞击的洞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来得正好。家里的肉,不够吃两个月。”


第239章 两月沙尘终散
  “枭哥,你听——外面没声了。”
  阮星舒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似的。他侧着头,耳朵贴近排风口那张墨绿色的藤蔓滤网,屏住了呼吸。
  连续肆虐了整整两个月的超级沙尘暴,在这一刻,终于停了。
  没有了沙粒撞击藤网的沙沙声,没有了狂风从地表裂缝里灌进来的尖啸声,甚至连那种让人牙根发酸的、细碎矿砂摩擦金属管壁的刺耳噪音,都彻底消失了。
  防空洞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
  霍枭正蹲在铁皮炉子旁边,用骨刀刮着一块变异兽骨上最后残存的一点骨髓。刀刃刮过骨面发出干涩的吱嘎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幽绿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耳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停了?”
  “嗯,彻底停了。”阮星舒从排风口退开半步,抬手擦了擦额角沾上的灰尘。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颧骨比两个月前更加突出,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不健康的蜡黄。
  两个月。
  整整两个月的超级沙尘暴,比他们预估的最坏情况还多了半个月。
  那场沙暴来得毫无预兆。就在小霍麟撞碎水缸的第三天,地表突然刮起了裹挟着辐射矿砂的狂风。风速最猛的时候,连霍枭都不敢出去觅食。那种沙暴里的矿砂粒子比子弹还硬,能把三阶变异兽的皮毛活生生削成白骨。
  “水还剩多少?”霍枭放下骨刀,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嗓子眼儿里像卡了一把干砂。
  阮星舒没立刻回答。他走到防空洞角落里,蹲下身子,掀开一块破布。底下是三个用变异树胶糊起来的粗陶碗,每个碗里都只剩下薄薄一层浑浊的水渍。
  “够小麟喝一天的。”阮星舒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霍枭心里直发毛。“我和你,大半天没喝了。”
  “操。”霍枭低低骂了一声。
  自从那口大水缸被小霍麟一头撞碎之后,阮星舒用了整整一周才重新糊出几个小号的蓄水容器。可容量加起来连原先那口大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沙暴期间,地下水位急剧下降,藤蔓抽水的效率降到了平时的三成。
  两个月下来,三个人靠着阮星舒从地底深处一滴一滴过滤出来的水苟命,每天的饮水量还不够正常成年人一顿的。
  “肉呢?”霍枭的目光扫向恒温肉库的方向。
  阮星舒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你自己去看。”
  霍枭大步走过去,拉开那扇用厚重兽皮充当的库门。冷气扑面而来,但货架上的景象让他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原本挂满了腌肉、熏腿和风干兽肉条的铁钩子上,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锈迹。最下面那层搁板上孤零零地躺着两块巴掌大的肉干,和半截发黑的变异萝卜。
  “就剩这点了?”
  “小麟现在一天要吃三斤肉。”阮星舒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一丝无奈。“他那个变异体质,不吃够量就开始啃墙皮。上礼拜他把储物架的木板都咬出了牙印,你忘了?”
  “嘿!说谁呢!我才没啃墙皮!”
  一个中气十足、比两个月前明显粗壮了许多的嗓门,突然从木板床的方向炸开。
  小霍麟掀着被子坐了起来。这小家伙现在的个头已经蹿到了五六岁孩童的模样,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后背脊椎处那条在基因重塑时留下的暗纹,偶尔会泛出一点紫黑色的微光。
  他那双一左紫一右绿的异瞳骨碌碌一转,精准地锁定了霍枭手里那两块巴掌大的肉干。
  口水立刻从嘴角流了下来。
  “枭爸,我饿。”
  “你刚醒就饿!你是猪投胎的吗!”霍枭把肉干往身后一藏,龇牙咧嘴。
  “我不是猪!我是狼!”小霍麟挺着小胸脯,理直气壮。“阮爹说的,我是黑鳞小狼崽!狼就是要吃肉!”
  “你阮爹惯的你!”
  “好了,别吵。”阮星舒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这对父子的日常拌嘴。他抬起头,目光看向排风口方向,语气里带上了罕见的凝重。
  “沙暴停了,外面的情况不知道成了什么样。”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阮星舒转过身,看着霍枭的眼睛。昏暗的荧光苔藓微光下,他那张消瘦了不少的脸上,写满了一个种田人在口粮见底时特有的焦虑。
  “我们的存粮,最多撑三天。”
  “三天之后呢?”小霍麟的声音突然从床上飘过来,带着一点紧张。
  阮星舒没回答。
  霍枭的手捏紧了那两块肉干,骨节咔咔作响。那双幽绿色的眼眸慢慢变窄,属于十阶天灾巨兽的狩猎本能在瞳孔深处苏醒。
  “三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够了。沙暴已经停了,外面不管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老子明天就出去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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