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你一个人出去?”阮星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两个月的超级沙尘暴过后,地表环境完全未知,辐射浓度、变异兽迁徙路线、甚至地形都可能发生剧变。你——”
  “那你想怎样?”霍枭反问。“让你和小麟在这儿饿着?”
  阮星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小霍麟从床上蹦了下来,光着脚丫啪啪跑到两人中间,仰着脑袋,声音嘹亮得能把墙皮震下来。
  “我也要去!我现在力气可大了!我能帮枭爸打猎!”
  “你闭嘴!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霍枭照着小家伙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枭哥,别打他脑袋,万一把刚长好的骨缝打歪了。”
  “那我打屁股行不行?”
  “你打啊,我不怕疼了!我现在有鳞!”小霍麟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异瞳里全是得意。
  防空洞里的气氛被这小家伙搅得短暂松快了一瞬。但很快,阮星舒的目光又沉了下去。
  他蹲下身子,把那三个见底的粗陶碗仔细盖好,站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恒温肉库里最后那两块孤零零的肉干上。
  “明天一早,先出去看看情况。”阮星舒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吞,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如果外面的地表还能走人,我们就得想办法找到新的水源和食物。”
  “媳妇儿,你放心。”霍枭把那两块肉干塞进阮星舒手里,压低了嗓音。“有我在一天,你和小麟就饿不着。”
  阮星舒垂着眼,默默把肉干掰成三份。最大的那份递给小霍麟,中等的塞进霍枭怀里,自己留了最小的那块。
  霍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肉干,又看了看阮星舒手里那薄得透光的一片。
  “你——”
  “吃你的。”阮星舒头也不抬,把那片薄肉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
  霍枭攥着肉干的手指关节发白。
  他扭过头,不让阮星舒看见自己咬紧的后槽牙。
  “明天。”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明天我一定给你扛回来一整头猎物。”
  阮星舒点了点头,弯腰把被小霍麟踢散的被子重新理好,嘴里淡淡说了一句。
  “别光想着猎物。水,比肉更要紧。”
  “我知道。”
  地下室重新归于安静。
  荧光苔藓的微光在墙角摇曳,映着三个人消瘦的侧影。排风口外那张藤蔓滤网上,第一次没有了风沙摩擦的声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空旷的寂静。
  那种寂静,不像是暴风雨后的平静。
  更像是什么东西死了之后,留下来的空洞。
  小霍麟抱着啃完的肉干骨头渣,缩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小声嘟囔。
  “阮爹,外面安静得好吓人。”
  阮星舒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没有说话。
  但他指尖微微收紧的动作,出卖了他的不安。
  两个月的超级沙尘暴过后,外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枭哥。”
  “嗯?”
  “明天出去的时候,把你那把断了齿的骨刀带上。”阮星舒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多带两根绳子。”
  “带绳子干嘛?”
  阮星舒沉默了两秒。
  “万一外面的地形变了,我怕你掉坑里。”


第240章 地表刮没了一层
  “万一外面的地形变了,我怕你掉坑里。”
  阮星舒昨晚这句话,在霍枭推开那扇砸不穿的厚重防盗门的时候,得到了最直接的验证。
  “我操……”
  霍枭站在门口,整个人定住了。
  那双常年浸泡在杀伐与血腥中、几乎看遍了废土所有惨烈景象的幽绿色竖瞳,此刻睁到了极限。
  他身后的阮星舒探出半个身子,顺着霍枭宽阔的肩膀缝隙望出去,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门框边缘的铁锈。
  外面的世界,变了。
  不是那种小修小补的变化,是从根上变了。
  原本他们这座地下防空洞的出口,开门之后应该是一段向上的废弃地铁隧道斜坡,坡顶连着旧城废墟的地表。那段隧道两侧的墙壁上,阮星舒还挂过几串风干的变异蘑菇用来做路标。
  现在,隧道没了。
  准确地说,隧道的上半截没了。两个月的超级沙尘暴,裹挟着含有高硬度辐射矿砂的狂风,像一把巨型砂纸,硬生生把隧道上方的混凝土屋顶和两侧的承重墙削平了。原本封闭的通道变成了一条敞开的、深约两米的沟壑,头顶就是灰蒙蒙的天空。
  阮星舒抬起头。
  天空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颜色。不是废土常见的辐射黄,也不是极寒期那种阴沉的铅灰。
  而是一种极其干净的、几乎透明的淡蓝色。
  连一丝云都没有。
  一轮惨白的太阳挂在天穹正中央,光线寡淡地洒下来,没有多少温度,却刺得人不敢直视。
  “晴天?”霍枭的声音发紧。“这是废土纪以来第几个晴天了?”
  “我记事以来,第三个。”阮星舒眯着眼,声音很轻。“上一次见到太阳没被云层挡住,还是四年前。”
  他们沿着沟壑往上走。小霍麟被阮星舒用一条兽皮绳拴在腰上,像牵小狗似的跟在后面。小家伙的异瞳对强光极为敏感,刚一见到阳光就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阮爹,好亮!太阳长什么样?是能吃的吗?”
  “不能吃。别抬头看,会瞎。”
  “哦。”
  三人爬出沟壑,站上了地表。
  霍枭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干燥到近乎灼烧呼吸道的空气。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表情一点一点僵硬下去。
  阮星舒当初选择这座第七号地下旧城废墟,是因为周围有大量旧时代建筑的残骸作为天然屏障。废弃的居民楼框架、倒塌的立交桥、半截水塔、锈蚀的钢筋从混凝土里龇出来像野兽的肋骨。虽然破败,但这些残骸构成了一道天然的防风带,也是他辨别方位的地标。
  现在,什么都没了。
  沙尘暴把地表结构整整刮掉了一层。
  那些原本还算高耸的建筑残骸,被矿砂像磨刀石一样反复打磨,全部矮了一截。有些薄弱的结构直接被削成了齐地的矮桩,只露出一截截断裂的钢筋茬子,像坟地里横七竖八的墓碑。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粉末,那是被风沙研磨成齑粉的混凝土、骨渣和辐射矿砂的混合物。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粉末直接没过脚踝,像踩在一层死人的骨灰上。
  最恐怖的是安静。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变异兽在远处低吼的动静。甚至连那些生命力最顽强、平时在废墟缝隙里到处乱窜的变异苔藓和灰蘑菇,都不见了踪影。
  一片死寂。
  “什么都没了。”阮星舒蹲下来,用手指拨开脚下的粉末,露出底下硬邦邦的冻土层。他的指尖摸上去,眉头拧得死紧。
  “表层土壤被刮走了至少二十公分。”
  “二十公分?”霍枭不太懂种田,但看阮星舒那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小。“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片区域,短期内种不了任何东西。”
  阮星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的声音很平,但霍枭注意到他那双常年摆弄土壤和种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表层腐殖土是植物生长的根基。没了这层土,我就算把最好的变异种子撒下去,也只能长出连老鼠都嫌弃的毒草根。”
  “那以前种的那些呢?”霍枭的声音突然急了。“你在排风口外面不是种了一圈防风的变异荆棘吗?还有那些靠近水塔废墟的野生土豆——”
  “你自己看。”
  阮星舒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霍枭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排风口外侧的那面矮墙已经被削平了,原本长满了灰绿色变异荆棘的土坡变成了一片光秃秃的灰白粉地。
  那些荆棘是阮星舒花了半年时间,用植物基因一点一点催生出来的。不仅能防风固沙,还能拦截小型变异兽。
  现在连根都刮没了。
  “水塔呢?”霍枭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往右看。”
  水塔方向,地平线上只剩下一截不到一米高的混凝土矮桩。原本半截还算完整的圆形塔身,此刻像被巨兽啃过一样,只剩下底座。
  围绕在底座周围的那些野生变异土豆藤蔓,连痕迹都没留下。
  “全死了。”阮星舒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霍枭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木质化,那是阮星舒情绪波动的信号。
  小霍麟拽着拴在腰上的兽皮绳,小跑几步凑到阮星舒身边,仰着头看了看周围一片死寂的灰白色世界,又低头看了看阮星舒发僵的手指。
  “阮爹,你不开心?”
  “嗯。”
  “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我们没东西吃了。”阮星舒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蹲下来跟他平视。
  “小麟,你还记得阮爹跟你说过的那些种在外面的菜吗?”
  “记得!绿绿的,你说等长大了带我去看!”
  “没了。全被风沙吃掉了。”
  小霍麟歪着脑袋想了想,异瞳里闪过一丝认真。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找吃的?”
  阮星舒还没回答,霍枭已经大步走了回来。这头黑鳞巨狼在外围转了一圈,满脸的阴沉。
  “方圆三百米内我用嗅觉扫了一遍,没有一丝活物的气味。”他咬着牙根,声音压得很低。“连老鼠都没有。那些沙暴前在废墟里到处乱窜的变异蜥蜴,一只都没剩。”
  “要么跑了,要么死了。”阮星舒站起来,目光望向远方那片灰蒙蒙的地平线。
  “枭哥,这片区域废了。”
  “短期内别指望在地表找到任何可用资源。”
  霍枭沉默了几秒,拳头捏得咯吱响。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在这儿等死。”
  阮星舒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赤脚踩在那层灰白色的粉末上。几根极细的藤蔓根须从他的脚底无声地钻入地层,像触角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开去。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睁开眼。
  “地下二十米以下,冻土层还算完整。深层地下水虽然水位降了很多,但没有完全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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