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的拳头“咔嚓”一声捏得骨节作响。
  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排风口外的沙暴已经越来越猛烈了,铁板被吹得发出持续的嗡嗡共振声,像一只巨大的蜂群在头顶盘旋。阮星舒新编织的藤蔓滤网虽然能过滤掉大部分沙尘,但极细的辐射微尘依然在不断渗入,地下室的空气里已经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蒙蒙的气息。
  “老子出去打猎。”霍枭突然站起来。
  “你疯了?”阮星舒猛地抬头。“外面是磨骨沙暴!你出去不到半小时皮就被磨穿了!”
  “老子是十阶天灾巨兽,黑鳞全开能硬抗一阵子——”
  “你能抗沙暴,你的眼睛能抗吗?”阮星舒劈头盖脸地反驳。“磨骨沙里含高浓度辐射铁屑,你就算用兽化形态冲出去,在能见度不足三步的沙暴里你怎么打猎?你连猎物在哪都看不见!”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饿死吧!”
  “我来想办法!”阮星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你现在要做的,第一,把穹顶那个窟窿彻底堵死,不能让沙尘从上面灌进来。第二,把地下室所有的缝隙全部用兽皮和泥土封死。第三——”
  他转头看向小霍麟。那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被窝里,揉着惺忪的睡眼,异色的瞳仁迷迷糊糊的。
  “阮爹,肚子又饿了……”
  阮星舒沉默了两秒,走过去蹲在床边,帮小家伙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饿了是不是?先忍一忍,阮爹给你做早饭。”
  “好~”
  阮星舒站起身,走到灶台边,从正在减少的土豆筐里摸出两个拳头大的变异土豆。他看着手里这两个丑得惊人但此刻珍贵无比的土疙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霍枭。”
  “嗯?”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定量配给。你和我每天各一个土豆,一两肉。小霍麟的量不减,但他必须尽快学会控制食欲和能量消耗。”
  霍枭皱眉:“你一天就吃一个土豆一两肉?你本来就瘦——”
  “闭嘴。”阮星舒没有回头。“这是我说了算的事情。”
  他停顿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两个月的沙暴……正好。让这小子在这两个月里把静心的功夫练扎实了。等沙暴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地下室角落里那几盆已经开始缺水发蔫的水培蔬菜上,眼底闪过一道微弱但坚定的光。
  “等沙暴一停,我有一个办法,能让咱们的粮食问题一劳永逸地解决。”
  “什么办法?”霍枭追问。
  阮星舒没有回答。
  他把削好的土豆丢进锅里,灶台的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沉默了好几秒后,他才开口,但说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你知道为什么植语共生系的升级方式是'越安静越强'吗?”
  霍枭一愣。
  “因为植物的力量从来不靠战斗。”阮星舒搅了搅锅里的糊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它靠的是扎根。根扎得越深,汲取的能量就越多。两个月出不了门,对你们狂兽系来说是坐牢。但对我来说——”
  他抬起手,指尖渗出的那抹翠绿色光芒,比往日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
  “是扎根的最好时机。”
  霍枭看着阮星舒指尖那团幽幽的绿光,瞳孔骤然收紧。一个荒唐的、难以置信的猜测从他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你该不会是想——”
  话没说完,排风口外突然传来一声轰鸣。
  那不是风声。
  是什么东西在沙暴中撞上了防空洞的外壁。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整个地下室都微微震了一下,灶台上的锅盖被震得跳了起来。
  霍枭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两条细缝,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张开,十阶巨兽的战斗本能彻底激活。
  “有东西在外面。”
  阮星舒也听到了。他缓缓放下木勺,手指的木质化已经在瞬间蔓延到了手腕。
  第二下撞击紧随而来,比第一下更重。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
  像是有什么被沙暴逼疯了的庞然大物正在试图闯入他们的避难所。
  “阮爹!好可怕!”小霍麟从床上跳下来,一头扎进阮星舒怀里。
  阮星舒一只手搂住小家伙,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木质化,暗红色的经络在皮肤下脉动着。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混凝土和泥土,落在头顶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极轻。
  “不止一只。”


第238章 严母慈父大反转
  “不止一只。”
  阮星舒话音刚落,排风口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了。
  不是停了,是那些东西改变了策略。
  霍枭竖起耳朵,那双在黑暗中如同夜视仪般敏锐的幽绿色竖瞳不断转动。撞击声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碎、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嚓嚓嚓嚓”——像是千百只爪子同时在水泥外壁上刮挠。
  “是沙暴逼出来的地穴兽。”阮星舒闭上眼,掌心贴着地面迅速探测。“三阶以下的沙刺鼠群,大概……三四十只。被磨骨沙暴堵住了地面上的洞穴,转头往地下钻,撞上了咱们的防空洞外壁。”
  霍枭松了口气,十阶战神的威压微微收敛。三阶以下的杂兵畜生,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出去清了——”
  “不用。”阮星舒睁开眼,嘴角微微上翘。“让它们进来。”
  “啥?”霍枭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它们进来。”阮星舒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墙角那些蔫巴巴的水培蔬菜盆旁边,拿起了一把破旧的铁铲子。“三四十只沙刺鼠,每只五六斤重,加起来就是两百斤的新鲜肉。”
  霍枭愣住了。
  “你刚才还跟我说粮食不够吃两个月,这些东西不就是送上门来的补给吗?”阮星舒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满是理所当然。“沙暴把地面上的猎物全逼到了地下。我们出不去打猎,就让猎物自己跑进来。”
  霍枭张了张嘴,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怎么让它们进来?防空洞的外壁可是实心混凝土——”
  “我来开门。”阮星舒的十根手指彻底木质化,暗红色的经络攀上了小臂。他蹲下身,双掌按在了地面上。
  一声低沉的震颤从地下深处传来。
  防空洞东侧那面最厚实的水泥墙壁底部,几根粗壮的翠绿色藤蔓无声地穿透了墙体,在外壁上精准地凿开了三个拳头大小的圆洞。洞口的内壁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倒钩状的细小根须,形成了一个只允许进不允许出的单向通道。
  几乎在洞口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臊味混着沙尘灌了进来。紧接着,一只长着铁灰色硬毛、体型如家猫大小的变异鼠类从洞口急速钻入。它的背上竖着一排淬着毒液的尖锐骨刺,四只爪子上挂着被磨骨沙磨得血肉模糊的创口,显然在外面已经被沙暴折磨得快疯了。
  它刚钻进来,还没来得及辨别方向。
  “噗。”
  一根藤蔓精准地贯穿了它的颅骨。
  一秒杀一只,绝不浪费任何多余的能量。
  第二只紧随其后从洞口涌入。第三只。第四只。
  这些被沙暴逼得走投无路的沙刺鼠,对于突然出现的地下通道毫无警惕心。它们争先恐后地往里钻,丝毫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条注定有去无回的死路。
  阮星舒坐在矮桌旁,一只手端着碗喝糊糊,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偶尔弹动一下,每弹一下,就有一条藤蔓在洞口边完成一次精准击杀。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在打扫房间。
  没有血溅到周围,所有的沙刺鼠尸体都被藤蔓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那些有毒的骨刺被藤蔓的倒刺根须精准地拔除,毒液被分解吸收,只留下干净的肉身。
  小霍麟蹲在一旁,瞪大了异色的眼睛看得目不转睛。
  “阮爹好厉害……”
  “这不叫厉害。”阮星舒放下碗,擦了擦嘴。“这叫过日子。”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三十七只沙刺鼠尸体整齐地堆在防空洞东侧。阮星舒控制藤蔓重新封死了那三个洞口,整个地下室恢复了之前的密闭状态。
  霍枭站在那堆比他小腿还高的鼠肉旁边,表情十分复杂。
  他一个打了大半辈子猎的十阶战神,出去一趟风餐露宿累死累活,一天最多扛回七八十斤猎物。而他媳妇儿坐在家里喝糊糊的功夫,就收了两百多斤的现成肉。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阮星舒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霍枭干巴巴地说。“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打猎苦力的位子,好像不太稳了。”
  “你的位子稳得很。”阮星舒指了指那堆鼠肉。“去,全部剥皮,去骨,切块,分开了做熏肉和腌肉。剥下来的鼠皮别扔,洗干净了能给小霍麟做件内衬。骨头敲碎了熬汤。”
  “又是我干?”
  “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免费劳动力。”阮星舒理所当然地说。“我负责战略规划和技术输出,你负责体力执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霍枭认命地操起骨刀,蹲在那堆鼠肉旁边开始动手。他剥皮的手法虽然粗糙但极其利落,一只沙刺鼠从剥皮到分割不超过两分钟。旁边的小霍麟蹲在一边帮忙递铁盆接碎骨头,一大一小配合得居然还挺默契。
  阮星舒坐在矮桌旁看着这爷俩干活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个家的分工,从来都是清楚明白的。
  他负责种田、囤粮、制定生存计划、以及在必要的时候动用绞杀藤清除威胁。
  霍枭负责打猎、搬运、执行各种脏活累活、以及在他面前当一条忠心耿耿的看门恶犬。
  小霍麟负责吃饭、长身体、以及乖乖听话。
  这就是废土之下这个三口之家的铁律。
  “阮爹!”小霍麟突然扭过头来。“枭爸说你是这个家最大的,是真的吗?”
  阮星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糊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觉得呢?”
  小霍麟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觉得……阮爹像妈妈。”
  阮星舒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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