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盯着口袋里那块被硬塞进来的肉干,没有再推拒,只是抿着嘴,低头继续收拾。
  “武器。”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拎起一把骨刀,刀刃上布满了缺口。
  “你这把主力骨刀断了三颗齿,劈砍没问题,捅刺的时候容易卡肉。避免近身缠斗。”
  “嗯。”
  “绳子两根。一根三十米的变异藤条绳,一根十米的兽筋绳。”阮星舒将两捆绳子系成环状,挂在了霍枭的肩膀上。“藤条绳是我用催熟的绞杀藤纤维编的,承重五百公斤没问题。兽筋绳韧性更好但短,留着绑捡到的物资。”
  “还有,这个。”
  阮星舒从自己的衣服内层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
  那是一颗干瘪的变异植物种子,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纹路,像一颗缩小了十倍的核桃。
  “这是什么?”霍枭接过来掂了掂,入手沉得出乎意料。
  “应急用的。变异荆棘种子,我催到了半休眠状态。”阮星舒盯着那颗种子,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万一我们在地下遇到了我藤蔓处理不了的东西——我说的是万一——你把这颗种子砸到地上,我远程就能引爆它。”
  “引爆?”
  “你可以理解为变异版的手雷。”阮星舒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干净净的,配上他这句话,诡异感拉满。“不过有效杀伤半径大概三十米,你得跑快点。”
  “……你背着我偷偷搞了多少这种杀器?”
  “不多。”阮星舒眨眨眼。“这颗是最后一颗了。用了就没了,省着点。”
  霍枭默默把那颗重得出奇的种子塞进贴身的内兜里,看阮星舒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幽深。
  天亮以后,出发。
  阮星舒最后检查了一遍防空洞的安全措施。排风口的藤蔓滤网加固了三层,防盗门的门闩用绞杀藤根须焊死了——不是焊接,是从门缝里长出的活体根须缠成了死结,从外面根本不可能打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大半年的老窝。角落里那几簇荧光苔藓安静地散着微光,水培架上空空荡荡,恒温肉库的兽皮帘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走了。”
  三人钻出沟壑,踏上灰白色的粉末地面。
  小霍麟被拴在阮星舒腰间的兽皮绳上,身上裹着一件用变异熊皮缝的小号外套,鼓鼓囊囊的像一颗移动的毛球。他的后背脊椎处那条暗纹在阳光底下完全隐匿,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壮实小娃。
  只有他那双一紫一绿的异瞳出卖了他不一般的身份。
  “阮爹,往哪边走?”
  阮星舒赤脚踩在粉末上,根须从脚底探入地层,几秒钟后指了一个方向。
  “东北。直线距离大概两公里,但地面上有很多沙暴留下的大坑和裂缝,实际路程估计要绕到三公里以上。”
  “按正常脚程,一个小时左右。”
  霍枭走在最前面开路。他的步伐又快又稳,那双常年在荒野上奔袭的腿像两根铁柱一样,踏在松软的粉末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阮星舒走在中间,双脚赤裸,贴着地表。他的根须像隐形的雷达一样在地面以下不断扫描,一旦探测到前方有塌陷区或者地下空洞,就会轻声提醒霍枭绕路。
  小霍麟被拴在最后面,起初还兴奋地东张西望。但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他发现周围的景色千篇一律——灰白色的粉末,断裂的钢筋桩,被磨得圆润的混凝土碎块——什么活物都没有。
  “好无聊。”小家伙撅着嘴。“阮爹,我饿了。”
  “你刚吃了一块肉干。”
  “我又饿了。”
  “忍着。下一块要留到中午。”
  “可是我的肚子在叫!”
  “让它叫。”
  “阮爹你好狠心!”
  “嗯。”
  “枭爸!阮爹不给我吃的!”
  走在前面的霍枭头也不回:“你阮爹说啥就是啥。”
  “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
  “闭嘴吧你这个两天吃穷我们家的小饭桶。”霍枭骂归骂,步伐却不自觉地慢了一点点。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
  霍枭停了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幽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警惕。
  “有味道。”
  “什么味道?”阮星舒立刻拉紧了拴着小霍麟的绳子,指尖的木质化在瞬间蔓延到了第一个指节。
  “铁锈味。”霍枭的嗓音压得很低。“很浓的铁锈味。还有……”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机油。是旧时代的机械润滑油的味道。”
  “这味道不该出现在地表。沙暴都停了两天了,地面上的气味早就被吹散干净了。”
  “除非——”
  “除非味道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阮星舒接上了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
  阮星舒低头,赤脚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踩下去的瞬间,他脚底传来了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质感。不再是松软的灰白粉末,而是冰冷、坚硬、光滑——
  金属。
  他蹲下来,用手扒开脚下的浮尘。
  一块带着军用铆钉痕迹的暗灰色合金板露了出来。
  “找到了。”阮星舒的声音微微发颤。
  “入口就在我们脚底下。”


第243章 暴力开门
  “入口就在我们脚底下。”
  阮星舒的声音刚落,霍枭已经单膝跪地,那双布满厚茧和烫伤疤痕的大手飞快地扒拉开了周围的浮尘。
  暗灰色的合金板逐渐露出了全貌。
  那是一块大概三米见方的金属地面,材质比废土上常见的任何锈铁都要坚硬。表面虽然被沙暴打磨得失去了光泽,但没有任何腐蚀和裂纹。四个角上嵌着拇指粗的旧时代军用铆钉,铆钉头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编号符号。
  “这材质……”霍枭用骨刀尖端在合金板上划了一下,刀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只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印。
  “旧时代的钛钒合金。”阮星舒蹲在一旁,手指摸过那些军用铆钉,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激动。“这种合金在旧历末期是军方专属材料,民间根本接触不到。能用这种东西做地面外壳的地下设施,至少是师级以上的军事单位。”
  “师级?那里面是不是有枪有炮?”
  “枪炮估计废了,两百年了,火药和电子元件不可能保存。但如果密封做得好,军用口粮、合金工具、净水设备的滤芯,甚至可能有完整的地热发电设备残骸……”阮星舒越说眼睛越亮。
  “问题是,怎么进去。”霍枭用拳头砸了一下合金板。咚的一声闷响,手骨震得发麻,合金板纹丝不动。“这玩意儿老子十阶狂兽形态一拳也未必砸得穿。”
  “用你那粗糙的大拳头当然砸不穿。”阮星舒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低头环顾了合金板四周,目光锁定在合金板北侧边缘的一条几乎被浮尘完全覆盖的极细缝隙上。
  “这里有接缝。”
  阮星舒赤脚踩上那条细缝,闭上了双眼。
  脚底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块合金板并不是一整块实心的金属地面。它是一扇门。一扇巨大的、向下翻转打开的重型密封门。门的铰链在下方,门锁在北侧边缘,已经被锈死了。
  “锁死了?”霍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锁是旧时代的电磁锁,早就断电了。但电磁锁断电后会进入机械自锁模式,锁舌是实心合金,卡在门框里至少有十五公分深。”
  “能撬吗?”
  “撬不了。骨刀插不进那个缝隙,就算插进去了,这种合金的硬度会把刀刃崩碎。”
  “那怎么办?”
  阮星舒看了霍枭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那个笑容霍枭太熟悉了。每次阮星舒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他要动用绞杀藤了。
  “让开点。”阮星舒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合金板的正中央。“往后退五米,把小麟抱着。”
  “你要——”
  “我说让开。”
  霍枭二话没说,一把将正蹲在地上用指甲抠铆钉玩的小霍麟捞起来夹在腋下,大步后退了五米。
  阮星舒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干冷空气,双眼缓缓闭合。
  他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合金板上,十根脚趾微微蜷曲。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深翠绿色光芒从他的脚底渗出,顺着那条极细的接缝,以令人震惊的速度钻入了合金板下方。
  地面开始震颤。
  不是剧烈的地震,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金属板底下拼命挣扎的闷响。
  霍枭抱着小霍麟站在五米外,听着脚下传来的震动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阮爹在干什么?”小霍麟歪着脑袋问。
  “你爹在开门。”
  “为什么不敲门?”
  “因为这门不讲道理。你爹比它更不讲道理。”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到让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断裂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咔嚓——”
  那是实心合金锁舌被生生扭断的声音。
  不是撬的,不是砸的,是被从内部灌入的绞杀藤根须一寸一寸地绞断的。
  阮星舒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抬起,十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完全木质化,指尖渗出的深红色光泽说明他正在催动绞杀藤的主战形态。
  “起。”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脚下的合金板——那块足足有几吨重的钛钒合金密封门——开始缓慢地、却不可抗拒地向下翻转。
  从门板翻开的缝隙里,先是涌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陈腐气体。那股气味混合着两百年未曾流通的死空气、锈蚀的金属粉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旧时代机械润滑油氧化后的酸败味。
  霍枭猛地偏过头,用肩膀挡住了小霍麟的口鼻。
  “别吸气。”
  陈腐气体散去之后,合金门已经完全打开了。
  阮星舒脚下出现了一个大约三米见方的黑洞洞的入口。入口下方是一段金属梯子,沿着混凝土壁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霍枭凑了上来,低头往下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的鼻子告诉他更多的信息。
  “机油味更浓了。”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眯起。“还有……金属生锈的味道,橡胶老化的味道,以及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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