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就是你现在闻到的味。”
　　“那机油能吃吗？”
　　“……霍枭，管管你儿子。”
　　霍枭一把把小霍麟从巨蜥尸体旁边捞起来，夹在腋下。“别碰那玩意儿。走，跟你爹去看看那些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阮星舒已经走到了最近的一排货架前。他的指尖催出了几根细藤蔓，像触手一样攀上了第一个军用集装箱的密封扣。
　　“帮我把这个箱子搬下来。”
　　霍枭把小霍麟往地上一放，大步过来，单手就把那个齐腰高的集装箱从货架上拽了下来。金属箱体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重。”霍枭掂了掂。“至少八十公斤。”
　　阮星舒的藤蔓已经钻进了密封扣的缝隙里，轻轻一绞。
　　“咔哒。”
　　锁扣弹开。
　　箱盖掀起的瞬间，一股干燥的、带着防腐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两人同时低头看进去。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银灰色的真空包装袋，每一袋上都印着旧时代的军用标识和保质期——“有效期：生产日起50年”。
　　“军用压缩口粮。”阮星舒拿起一袋，用手指捏了捏。真空包装完好无损，袋内的固体食物块依旧硬邦邦的。“真空密封加防腐处理，虽然标注保质期五十年，但在这种恒温恒湿的地下环境里，实际保存期限远超标注。”
　　“能吃？”霍枭的声音急了。
　　阮星舒撕开了一个角，凑近闻了闻。
　　“没有腐败味，没有霉变。”他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能吃。口感像压缩饼干，但热量密度极高。这一袋大概够一个成年人吃两天。”
　　“这一箱有多少袋？”
　　“我数数……三十六袋。”
　　“三十六袋够吃两个多月！”霍枭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只是一个箱子！这一排有四十多个大箱子——”
　　“别激动。”阮星舒按住了霍枭的肩膀。“不是每个箱子都装口粮。我看到标签了，有些是弹药箱，有些是机械零件。我们得一个一个确认。”
　　“那还等什么？开！全开！”
　　“等等。”阮星舒突然抬起手，示意霍枭安静。
　　他赤脚踩在地面上，根须再次探入了地层深处。几秒钟后，他的表情变了。
　　“怎么了？”霍枭立刻警觉。
　　“这个仓库的下一层……”阮星舒的声音压低了，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光芒。
　　“温度比这一层还高五度。而且我感应到了——”
　　“感应到什么？”
　　阮星舒抬起头，看着霍枭的眼睛。
　　“活的植物。大量的、活着的植物。”
　　“在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东西还在生长。”


第245章 恒温培养室
　　“在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东西还在生长。”
　　霍枭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警惕。
　　“活的植物？不会又是什么变异怪物吧？”
　　“不是。”阮星舒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的根须能分辨植物和动物的生命波动。那些是纯粹的植物——而且不是变异种，是……”
　　他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是旧时代的原生作物。”
　　“原生作物？”霍枭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被基因病毒污染过的、干净的、可以直接食用的粮食作物。”阮星舒的声音开始发抖。“枭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不用再吃那些变异土豆和毒蘑菇了！”
　　霍枭看着阮星舒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此刻比刚才面对金属巨蜥的时候激动一万倍。
　　“走，下去看看。”
　　三人沿着仓库深处的金属楼梯向下。楼梯很窄，霍枭的宽肩膀几乎要蹭到两侧的墙壁。越往下走，空气越温暖湿润，那种干冷刺骨的废土气息被一种温室般的潮湿感取代。
　　“好暖和！”小霍麟从霍枭的腋下探出脑袋，异瞳里满是好奇。“阮爹，为什么下面比上面热？”
　　“地热。”阮星舒边走边解释。“地底深处有温泉裂隙，热量往上传导。旧时代的军事基地利用这种天然地热来维持恒温环境。”
　　“那不是跟咱家的保温管道一样？”
　　“原理差不多，但规模大了几百倍。”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这扇门比上面那块合金地板薄得多，而且门上的电磁锁早已失效，门缝里甚至长出了几根细细的绿色藤蔓。
　　阮星舒伸手摸了摸那些藤蔓，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这是……豌豆藤？”
　　“豌豆？”霍枭凑过来。“能吃的那种？”
　　“能吃的那种。”阮星舒的声音都在颤。“而且是健康的、没有变异的豌豆藤。”
　　他没有再犹豫，藤蔓从指尖弹出，轻轻一绞就把气密门的锁扣拧断了。门板向内推开的瞬间——
　　光。
　　温暖的、柔和的、带着淡淡绿意的光芒从门内涌出来，照亮了三人的脸。
　　阮星舒站在门口，整个人定住了。
　　那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培养室。面积至少有上面那个仓库的三分之一大，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旧时代的人工光源面板。大部分已经熄灭了，但仍有将近三分之一还在工作——发出柔和的暖白色光芒，模拟着阳光的光谱。
　　“还有电？”霍枭难以置信。
　　“地热发电。”阮星舒的目光扫过培养室角落里那台还在低声嗡鸣的设备。“旧时代的地热发电机组，只要地下热源不枯竭，就能持续供电。两百年了，这套系统居然还在运转……”
　　但真正让阮星舒失神的，不是那些还在工作的灯光。
　　是灯光下面的东西。
　　培养室的地面被分割成了一个个整齐的种植槽。每个种植槽里都填满了深褐色的营养土，土壤表面湿润而松软。而在那些种植槽里——
　　绿色。
　　大片大片的、鲜活的、蓬勃生长的绿色。
　　有些槽里长着齐膝高的禾本科植物，细长的叶片在人工光源下微微摇曳。有些槽里爬满了藤蔓类作物，豆荚沉甸甸地挂在枝头。还有些槽里长着矮壮的根茎类植物，叶片肥厚翠绿。
　　阮星舒的腿软了一下。
　　“媳妇儿？”霍枭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你知道……”阮星舒的声音哑了。“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这种颜色了吗？”
　　“什么颜色？”
　　“干净的绿色。”阮星舒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最近一株植物的叶片。那片叶子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不是变异后那种灰绿、黑绿、带毒的绿。是真正的、健康的、旧时代教科书上画的那种绿。”
　　他的根须从脚底钻入了种植槽的营养土中，瞬间与那些植物的根系建立了连接。
　　大量的信息涌入他的感知。
　　“枭哥。”阮星舒转过头，眼眶泛红。
　　“这里面有什么？”
　　“小麦。”
　　“……”
　　“玉米。”
　　“……”
　　“大豆。水稻。土豆。红薯。白菜。萝卜。豌豆。番茄。辣椒。”
　　阮星舒每说一个名字，声音就颤抖一分。
　　“还有——向日葵。”
　　霍枭不太懂这些作物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但他看到了阮星舒的表情。
　　那个平时温吞吞的、什么大风大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媳妇儿，你别吓我。”霍枭慌了。“这些东西很值钱？”
　　“值钱？”阮星舒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里带着哭腔。“这些东西——在废土上——已经绝种了。”
　　“绝种？”
　　“废土纪一百八十三年了。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变异作物，产量低、毒素高、口感差。而这里——”
　　阮星舒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培养室。
　　“这里保存着旧时代人类几千年农业文明的种子。”
　　“这是火种，枭哥。”
　　“是人类文明的火种。”
　　小霍麟从霍枭身后钻出来，看着满屋子的绿色植物，歪着脑袋。
　　“阮爹，这些绿绿的东西，能吃吗？”
　　阮星舒蹲下来，从最近的豌豆藤上摘下一个饱满的豆荚，剥开，露出里面圆滚滚的翠绿色豌豆粒。
　　“来，张嘴。”
　　小霍麟张嘴接住了那几颗豌豆，嚼了两下，异瞳猛地瞪圆了。
　　“甜的！阮爹！这个是甜的！”
　　“好吃吗？”
　　“好吃！比肉干好吃一百倍！”
　　阮星舒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到了极点，眼角的泪光在人工光源下闪闪发亮。
　　霍枭站在一旁，看着蹲在地上笑得像个傻子的阮星舒，和满嘴豌豆汁、两腮鼓鼓的小霍麟，胸口某个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走过去，把阮星舒从地上捞起来，粗糙的大手抹掉了那人眼角的湿意。
　　“别哭了。”
　　“我没哭。”
　　“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还说没哭。”
　　“是激动。”阮星舒吸了吸鼻子。“你不懂。对一个植物融合者来说，找到这些东西——就像你找到了能彻底治好狂躁症的药一样。”
　　霍枭的手顿了一下。
　　“说到这个——”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上面那个仓库里，D类物资标签写的是基因稳定剂。”
　　“我记得。”阮星舒擦干眼角，恢复了冷静。“等我把这边的情况摸清楚，我们再上去开D类的箱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阮星舒的目光重新扫过整个培养室，眼底的光芒从激动转为了精明的算计。
　　“我得确认这些作物的种子能不能带走，能带多少。”
　　“带走？”霍枭看了看那些种植槽。“这一屋子的东西，咱们三个人怎么搬？”
　　阮星舒的嘴角微微一勾。
　　“谁说要搬活株了？我要的是种子。”
　　“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