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听到“全搬走”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步伐更快了。
  三人顺着楼梯滑入下层,穿过培养室——那些还在灯光下安静生长的植物,很快就会被那群暴徒践踏或者无视——钻进了角落里那条狭窄的地热维护通道。
  通道里闷热潮湿,管壁上凝着水珠。霍枭宽阔的肩膀几乎把整个通道塞满,只能弯着腰侧身前进。
  “快点。”阮星舒在前面带路,根须充当着导航。“他们迟早会发现下层的培养室。”
  “发现又怎样?”霍枭闷声闷气地说。“那帮废物认得种子?”
  “不认得。但万一有人手欠把种植槽踩了——”阮星舒没说完,加快了脚步。
  六百米的维护通道,三人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走完了。通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圆形闸门,阮星舒的藤蔓一绞,闸门吱嘎着打开,刺眼的自然光涌了进来。
  地表。
  他们从一个被灰白粉末覆盖的小土丘侧面钻了出来,距离原先进入遗迹的那个合金门入口大约六百米。
  回头望去,能看到三辆黑色的改装重型卡车停在远处那个打开的入口旁边。车身上焊着尖刺和铁板,车顶架着旧时代的重型弩炮。
  十几个穿着杂乱铠甲的人影正在入口附近忙碌着,来回搬运东西。
  “流浪掠夺兵团……”阮星舒眯着眼辨认了一下车身上涂的标记。“是'铁蝎'兵团的旗帜。”
  “认识?”
  “听说过。活动范围在中域和北域之间的一支中型兵团,有大概五十人的规模。今天来的这批应该是先遣队。”
  “五十人?”霍枭的眼神冷了下来。“等他们主力到了,那个遗迹里的东西就全没了。”
  “没关系。”阮星舒拍了拍小霍麟的脑袋。“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小麟肚子里了。”
  小霍麟闻言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肚皮,咧嘴一笑。
  “我装了好多好多东西!满满的!”
  “好孩子。”阮星舒蹲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家以后阮爹给你做豌豆饭吃。”
  “真的?!”
  “真的。新鲜的豌豆饭。”
  三人背对着遗迹方向,快步向西南方——防空洞的方向走去。阮星舒的脚步轻快了许多,怀里揣着那块还没吃完的肉干,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规划回去以后的安排。
  “先把温室搭起来。”他边走边嘟囔。“用上层仓库捡回来的那几袋军粮撑过育种期,等第一茬小麦出苗——”
  “你等等。”霍枭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霍枭偏头,鼻翼翕动。那双幽绿色的竖瞳猛地锁定了一个方向——不是前方,不是后方,而是右侧。
  “有人。”他的声音压到了极致。
  阮星舒的根须立刻下探。
  三秒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有人'。”阮星舒的声音发紧。
  “是一支队伍。从右侧方向正在包抄过来。”
  “不是铁蝎兵团的人——是另一伙。”
  “比铁蝎兵团人多。”
  “多多少?”
  阮星舒闭着眼,根须疯狂扩张感知范围。
  “……至少六十人。十辆载具。”
  “而且——”他睁开眼,看向霍枭。
  “他们不是冲着遗迹去的。”
  “他们的行进方向——是冲着我们来的。”


第248章 废土种满粮
  “他们的行进方向——是冲着我们来的。”
  霍枭的反应比语言更快。他一把将小霍麟提起来塞进阮星舒怀里,同时侧身挡在了右侧方向。
  “确定是冲我们来的?”
  “不。”阮星舒修正了自己的判断。根须传回来的信息更加清晰了。“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们在追铁蝎兵团。”
  “追铁蝎的?”
  “对。这支大部队的行进路线和铁蝎兵团的车辙痕迹完全重合。他们是循着铁蝎的踪迹追过来的。”
  “两支掠夺兵团?”霍枭嗤了一声。“狗咬狗?”
  “不管谁咬谁,我们都不能被夹在中间。”阮星舒快速判断地形。“往南绕。快走。别跑,跑起来的震动会被感知到。”
  三人压低身形,沿着一道被沙暴削平的旧时代路基残骸向南快速移动。阮星舒的根须像一张隐形的网铺开在地面以下,实时监控着那支大部队的动向。
  “他们加速了。”阮星舒低声说。“应该是发现了铁蝎的车辆。要开打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沉闷的爆响。
  轰——
  不是炸弹。是重型弩炮的发射声。紧接着是金属撞击金属的巨响,然后是人的惨叫声——虽然隔了几百米,但在这片死寂的废土上,声音传得异常清晰。
  “打起来了。”霍枭没有回头看。
  “枭爸!那边好吵!”小霍麟从阮星舒怀里探出脑袋。
  “别看。趴好。”
  三人加快了脚步。身后的战斗声越来越激烈,但距离也越来越远。
  十五分钟后,战斗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风中若有若无的闷响。
  阮星舒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安全了。”
  霍枭这才转过身,回头望了一眼远处那个方向上隐约可见的烟尘。
  “两支兵团在那个遗迹门口打起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他们打完了,死一半残一半,那个遗迹里的东西也被搬得差不多了。”
  “无所谓了。”阮星舒把小霍麟放下来,拍了拍小家伙的脊背。“真正值钱的东西——种子、稳定剂、光源芯片——全在小麟的空间里。那些军粮箱子虽然可惜,但不是不可替代的。”
  “等这两支兵团的人都走了,那个遗迹说不定还会剩下些他们看不上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再去捡漏。”
  “行。先回家。”霍枭大步迈开。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阮星舒的根须感知到了熟悉的地下结构——防空洞的保温管道系统。
  “到了。”
  那条被沙暴削成沟壑的旧地铁隧道出现在眼前。阮星舒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指尖催出几根细藤蔓,伸入门缝中,解开了离开时绕成死结的绞杀藤根须。
  门开了。
  熟悉的荧光苔藓微光、角落里空空的水培架、恒温肉库那无精打采的兽皮帘子——一切如旧。
  但阮星舒看着这个逼仄的地下空间,心里涌起的感觉已经截然不同了。
  “小麟。”
  “在!”
  “把东西拿出来吧。”
  小霍麟闻言兴奋地蹦到了木板床中央,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噗、噗、噗——”
  一个接一个的种子包从他的手心里涌出来,落在床板上。树叶包裹的小麦穗、饱满的玉米棒、成把的大豆荚、圆滚滚的土豆块茎、带泥的红薯根……
  然后是那些巴掌大的光源驱动芯片。
  最后是那支淡蓝色液体的基因稳定剂注射器。
  所有东西摊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阮星舒站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这座小山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温吞吞的礼貌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大笑。
  “哈哈哈哈——”
  霍枭靠在门框上,看着阮星舒笑得弯了腰,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至于吗?”
  “你不懂!”阮星舒擦着眼角的泪花,蹲下来捧起一把小麦种子。金黄色的麦粒在荧光苔藓的微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些种子,在外面的黑市上,一粒能换十颗绿骨钱。”
  “十颗绿骨钱?!”霍枭直起了身子。“一粒?”
  “一粒。因为已经绝种了。”阮星舒把麦粒凑到眼前,像在看绝世珍宝。“但我不会拿去卖。一粒都不会。”
  “那你要干什么?”
  “种。”阮星舒站起来,目光扫过逼仄的防空洞,眼底燃烧着一种让霍枭心跳加速的狂热。
  “你说过帮我挖地下温室对吧?”
  “嗯,说了。”
  “不够。”阮星舒摇了摇头。“二十平米不够。我要五十平米。”
  “五十?”
  “第一期五十平米做育种室。”阮星舒从地上捡起那截烧焦的木炭,在墙壁上飞快地画了起来。“光源芯片配合地热管道的余温,可以创造全年无休的恒温种植环境。小麦生长周期在人工光照加我的催生下可以压缩到二十天一茬——”
  “二十天就能收一次粮?”
  “对。五十平米的面积,按照我的催生效率,一茬小麦产出大概一百五十斤。二十天一百五十斤,一个月两百二十五斤——”
  “够我们三个人吃了。”霍枭算了一下。
  “不只是够吃。”阮星舒在墙上画了第二个圈。“第二期扩建到一百平米。多出来的产量做储备粮。第三期——”
  他画了一个更大的圈。
  “等上面的地表环境恢复、表层腐殖土重新积累以后——我要在地面上开辟露天田地。”
  “种小麦、种玉米、种大豆。”
  “我要在这片废土上,种出一个农场来。”
  霍枭看着墙上那些越画越大的圈,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这是废土。外面有极寒暴风雪、有变异兽群、有掠夺兵团。你搞一个露天农场,不是给人送菜吗?”
  “所以需要你。”阮星舒放下木炭,转过身,直视霍枭的眼睛。
  “你负责打猎、巡逻、守卫。我负责种田、育种、囤粮。小麟负责当仓库。”
  “三个人,一个农场。”
  霍枭与他对视了几秒。那双幽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宠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这个人的疯狂所感染的热血。
  “你就不怕死?”
  “怕。”阮星舒坦然点头。“所以我有你。”
  霍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墙上那个最大的圈旁边。
  “行。你说种多大,老子就给你圈多大的地。谁敢踩你一棵苗,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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