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我?”小霍麟瞪大了眼睛。“坏人要抓我?”
  “不怕。”阮星舒把小家伙往怀里搂紧了。“有阮爹在,谁也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枭爸呢?枭爸一个人在外面打那么多坏人——”
  “你枭爸……”阮星舒闭上眼,感知着地面上的情况。
  霍枭还是没动。
  面对着正在推进的盾阵、正在瞄准的弩炮、正在包抄的侧翼——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单手提着骨刀,像是在等什么。
  不。
  阮星舒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等。
  他是在享受。
  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战意——此刻正在霍枭的血管里像岩浆一样沸腾。
  阮星舒太了解那双眼睛了。
  那是在废土纪一百八十年平息军阀时的眼神。那是在血肉狂潮中撕碎兽群时的眼神。
  不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是终于找到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阮爹?”
  “小麟。”阮星舒睁开眼,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你枭爸没事。”
  “真的?”
  “真的。他现在——”
  阮星舒的根须感知到了变化。霍枭动了。
  “他在笑。”
  地面上。
  盾阵推进到了一百五十米。弩炮手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
  霍枭提着骨刀,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
  那个笑容不是人类该有的。那是一匹发现了一整群猎物的孤狼。是洪荒巨兽睁眼看到了满山的食物。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他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闷雷。
  下一个瞬间——
  他消失了。
  不是比喻。是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那个黑色的身影像被抹掉了一样,凭空从原地消失了。
  “人呢?!”光头大汉惊叫。“人去哪了?!”
  团长的独眼疯狂转动,机械义肢上仅存的感应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在——”
  “上面!!!”


第252章 一人一刀冲入敌阵
  “上面!!!”
  光头大汉的惨叫声还没落地,一道黑影已经从三米高空直直坠下。
  不是跳跃——是像一块陨石一样砸落。霍枭的身体带着恐怖的动能从盾阵正上方垂直落下,骨刀朝下,刀尖对准了盾阵最前排正中那个壮汉的天灵盖。
  “噗——!”
  铁盾、头盔、颅骨、身体——像纸糊的一样被贯穿。
  霍枭的骨刀从那人头顶扎入,从胸口刺出,刀身没入地面足有半尺深。那个四阶铁甲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一具被钉在地上的尸体。
  鲜血飞溅。
  第一排盾阵的三个人被溅了一脸温热的血液,瞳孔骤缩到了极限。
  “开火!弩炮开火!!!”团长的嘶吼声从后方传来。
  “嗡——嗡——嗡——!”
  三台重型弩炮同时发射。粗如成年人手臂的铁矢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霍枭的方向。
  霍枭单霍枭单手拔出骨刀,脚尖在尸体上一蹬,整个人横向暴射而出。
  三根铁矢擦着他的残影钉入地面,砸出三个半米深的坑洞。碎石飞溅,灰尘冲天。
  但霍枭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切入了盾阵的侧面。骨刀横扫——不是砍人,是砍盾。
  “铛——!”
  那面用旧时代汽车门板焊接而成的铁盾,在骨刀面前像饼干一样碎裂。碎片连同盾后那人的整条手臂一起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裂了空气。
  但霍枭没有停。他的身体在盾阵中穿梭的速度快到了残影叠加的程度——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或血肉撕裂的闷响。
  一刀。一人。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刀都是最直接、最暴力、最高效的杀戮轨迹。
  “散开!散开!别挤在一起!”光头大汉嘶声吼叫,拼命往后退。
  但已经晚了。
  盾阵的阵型在霍枭冲入的第三秒就彻底崩溃了。十六个人的正面部队,在短短五秒之内——倒下了七个。
  死的死,断手断脚的断手断脚。地面上的灰白粉末被鲜血浸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泥浆。
  “弩炮!继续射!”团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歇斯底里的尖锐。
  “打不中!”弩炮手的声音在发抖。“他太快了!而且他在人堆里——打他会把自己人也打了!”
  “管不了那么多!射!”
  “可是——”
  “老子说射!!!”
  弩炮手咬着牙扣下了扳机。铁矢呼啸而出。
  霍枭的耳朵动了一下——那是狼的听觉。铁矢破空的声音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得像慢动作。
  他侧身。
  铁矢从他的肋侧擦过,带起一缕兽皮碎片——然后扎进了他身后一个正在逃跑的灰骨兵团士兵的后背。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被铁矢的冲击力带飞了三米远,钉在了一辆卡车的车门上。
  “操!打到自己人了!”
  “别射了!别射了!”
  混乱。彻底的混乱。
  防空洞里,阮星舒的根须将这一切转化为清晰的震动信号传入脑海。
  “七个……八个……九个……”他低声数着倒下的人数。
  “阮爹,枭爸赢了吗?”小霍麟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还没完。”阮星舒的眉头皱着。“正面的人快清完了,但左翼和右翼的人还在包抄。而且——那个七阶的团长还没动。”
  他的根须感知到了左翼方向的异动。
  “有八个人已经到了通风口外面。他们在试图破坏藤蔓滤网。”
  阮星舒的指尖泛出了暗红色的光泽。
  “让他们试。”
  通风口外。
  八个灰骨兵团的侧翼突击队员正围着那个直径不到一米的通风口,用斧头和铁锤疯狂劈砍着堵住出口的藤蔓。
  “这什么玩意儿?砍不动!”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抡圆了铁锤砸下去,藤蔓纹丝不动,反而把锤头弹了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用火烧!”另一个人掏出了火折子。
  火焰舔上了藤蔓的表面。
  藤蔓没有燃烧。
  它动了。
  “嗖——!”
  一根手指粗细的藤蔓从通风口里暴射而出,像一条毒蛇一样缠上了拿火折子那人的手腕。
  “什么——啊啊啊啊!!!”
  藤蔓收紧。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的手腕被绞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火折子掉落在地。
  紧接着——更多的藤蔓从通风口里涌出来。
  不是一根两根,是几十根。像一群饥饿的蛇从巢穴中倾巢而出,带着暗红色的光泽和尖锐的倒刺,朝着八个人席卷而去。
  “撤!快撤!”
  来不及了。
  藤蔓缠上了脚踝、小腿、腰部。倒刺刺入皮肉,注入了某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毒素。八个人在三秒之内全部被拖倒在地,像被蛛网缠住的飞虫一样拼命挣扎。
  “救命——!救——”
  藤蔓收紧。
  声音戛然而止。
  防空洞里,阮星舒收回了指尖的暗红色光泽,面无表情。
  “左翼解决了。”
  小霍麟偷偷从阮星舒的肩膀上探出一只眼睛,看到阮星舒平静如水的脸,又缩了回去。
  “阮爹好可怕……”
  “嗯?”
  “没、没什么!阮爹最好了!”
  阮星舒嘴角微微一弯,继续把注意力放回了地面上。
  正面战场。
  十六人的盾阵已经不存在了。活着的只剩下四个人——包括那个光头大汉。他们丢盔弃甲地往后跑,连武器都扔了。
  霍枭没有追。
  他站在一片尸体中间,骨刀上的血液顺着刀身滴落,在脚下汇成了一小滩。兽皮外套上溅满了黑红色的血点,但他本人——连一道伤口都没有。
  “团长!团长!正面全灭了!”光头大汉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装甲战车旁边。“那个人是怪物!是怪物!!”
  装甲战车旁,机械义眼的团长脸色铁青。
  他看到了一切。
  从霍枭第一刀贯穿盾兵开始,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前后不到十五秒。
  十五秒。十二个人。
  而那个黑色的身影甚至没有喘一口粗气。
  “十阶……真的是十阶……”团长的机械义肢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他花了三年时间组建这支兵团。六十多个人,十辆载具,是他在废土上安身立命的全部家当。
  现在正面部队十六人,活着的只剩四个。左翼八人,通讯中断,多半也完了。
  “右翼!”他对着通讯骨哨吹了一声。“右翼什么情况?!”
  “报告团长!”右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们绕到了后方,发现了一条旧地铁隧道入口!里面有一扇铁门——”
  “别碰那扇门!”团长吼道。
  “啊?”
  “给老子退回来!全员退回来!集中火力!”
  “可是团长,崽子应该就在里面——”
  “退回来!!!”
  团长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戾。他从装甲战车的侧面拉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枪。
  不是废土上常见的改装火铳或弩弓——而是一把真正的、旧时代的、保存完好的半自动步枪。枪身上的金属光泽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老大……那是……”光头大汉瞪大了眼。
  “老子的压箱底。”团长把步枪上膛,金属撞针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本来是留着对付七阶以上的硬茬子用的。”
  他举起枪,透过瞄准镜锁定了远处那个站在尸体堆中的黑色身影。
  “十阶又怎样?”团长的独眼里燃烧着疯狂的光。“旧时代的子弹——可不认什么狗屁基因等级。”
  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远处,霍枭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他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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