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他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两条长腿艰难地向内弯折,膝盖差点顶到自己的下巴。
宽阔的肩膀不得不向前佝偻着,整个巨大的身躯缩成了一团不协调的肉球。
他把破外套铺在两条屈起的膝盖上,借着灶台侧面漏过来的微弱红光,再次捏起了那根发黄的鱼骨针。
“呼……”
霍枭压着呼吸的节奏,甚至控制着胸腔的起伏幅度,以免肚子碰到膝盖上的衣服。
光线太暗了。
加上鱼骨针比较钝,扎破卡其色布料的难度直线上升。
霍枭咬着牙,指肚死顶着针尾。
“噗。”
针尖勉强穿透了双层折叠的布料,但因为阻力太大,针孔那头的兽筋线直接从针眼里滑脱了出来。
“草……”
霍枭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没办法,只能重新穿线。
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他的手肘连挥动的空间都没有,每一次拉线,胳膊肘都会撞在粗糙的岩壁上。
几针缝下来,他小臂上那层尚未完全褪去鳞甲硬化的皮肤,就被岩壁上的棱角蹭出了好几道白印子。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膝盖上的这块布料上。
“这一针,再密一点……”
“这块破边,得全部包进去,不能露出线头,不然刮肉……”
“操,又缝偏了。”
霍枭嘴唇紧抿,原本冷硬肃杀的脸庞,此刻被微弱的炭火光映着,竟然显出几分憨直和笨拙。
他活像一个正在进行精密炸弹拆解任务的工兵,眼睛一眨不眨,每一次落针都慎之又慎。
有一次,他不小心拉线用力过了,把布料拽得皱成一团。
他立刻停下手,把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破裤子上狠蹭了两下,确认手上没有一丁点汗水和灰尘后,才小心翼翼地捏住布料的两端,轻轻地一点点往平里抻。
一边抻,脑子里一边不可遏制地回想起昨晚暴走时的画面。
自己那双失去了理智的爪子,是怎么把这件衣服从阮星舒身上硬生生扯下来的。
阮星舒那白皙瘦弱的肩膀上,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烫在他的视网膜上怎么都甩不掉。
“他多怕疼啊……”
霍枭在心里喃喃自语。
每次切个变异土豆划破个皮,那人都得皱着眉头哼唧半天,非得自己帮他舔舔伤口才算完。
可是昨晚,被自己伤得那么重,他竟然一声没吭,还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释放猫薄荷安抚自己。
强烈的愧疚感再次涌上来,把霍枭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的手一抖,鱼骨针扑哧一下扎进了食指的侧面,这次扎得很深。
霍枭愣了一下。
看着渗出的血,他没有拔针,心里反而涌上一种病态的释然。
“活该。”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了一个词。
然后拔出针,把血舔干净,继续低头缝。
时间在这个死角里流逝得慢极了。
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完全大亮,但防空洞里依然昏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枭感到自己的脖颈已经僵得快要失去知觉,一双长腿因为长时间弯折而开始发麻,血液循环不畅的酸胀感一阵阵地往上窜。
最后一道线,终于收口了。
他咬断了线头,用指腹把那个小小的结压平。
拎起衣服的领口,在微光下展开。
那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口,已经被一排细密的针脚牢牢地合拢在一起,虽然有些歪扭,但绝对结实。
袖口的破洞也被他找了一块差不多颜色的补丁布头,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缝死了。
衣服补好了。
不可能恢复如初,上面那一条蜈蚣似的缝合线看着扎眼得很。
但在废土上,这是一件能抵御寒风,能重新穿出门的完整衣服。
霍枭那张绷紧了一整夜的脸上,终于松开了。
那表情说不上好看,比哭还难看些,生硬又笨拙,但确确实实是松了。
他扶着岩壁,艰难地想要从这个逼仄的死角里站起来。
腿蹲麻了,他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膝盖在灶台侧面的砖缝上磕碰了一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防空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霍枭吓出一头冷汗,赶紧抱住衣服,做贼一样屏住呼吸,竖起狼耳听着大木桶那边的动静。
没声音。
阮星舒的呼吸依然平稳,并没有被吵醒。
霍枭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衣服,准备走到主厅的宽敞地带去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杰作。
可是,当他粗糙的手指顺着那条缝合好的针脚一路摸下去的时候,他的眉头,再次紧紧拧在了一起。
第174章 糙汉细心
问题出在针脚的内侧。
他用的是变异低阶兽的兽筋线,这种线结实无比,扯不断拽不烂,可最大的毛病就是硬度太高。打完结咬断线头之后,留在布料内侧的那些微小线结和兽筋的横截面,就成了一排细小的塑料刺。
加上卡其色工装布料本身经过多次水洗和缝合拉扯,边缘变得起毛且坚硬。
霍枭用自己那长满老茧的指腹在衣服内侧轻轻划过。
刮手,连老茧都扛不住。
更何况是人的皮肉。
而且这衣服是直接贴身穿的。阮星舒那层皮肤,平时连稍微粗糙一点的亚麻床单都能给他睡出几道红印子来。昨天晚上被自己狂躁症发作一顿折腾,现在身上全是抓痕和指印紫青,到处都是伤口。
要是就这么让他把这件里面长满刺的衣服穿在身上,那些坚硬的兽筋线结会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无情地摩擦他那些原本就已经发炎红肿的伤口。
不行,绝对不行。霍枭在心里把这个方案否得干干净净。
他必须把这些线头和硬茬处理掉。
不能用刀割。骨刀太大太锋利,稍微一抖就会把好不容易缝好的布料连同线头一起割断,那他几个小时的罪就白受了。
不能用火烧。前面试过了,兽筋线遇火会结成更大更硬的死疙瘩。
霍枭捏着那条缝合线站在原地,整个人杵在那儿跟一座想不通的黑塔似的。
他的目光在防空洞里快速扫了一圈,扫过一堆破铜烂铁,扫过几个陶土水罐,最终停在了灶台下方垫脚的一块灰色石头上。
那是一块磨刀石。
不是旧时代那种细腻的人造油石,是阮星舒从叹息黑林外围一条干涸河床里捡回来的变异硅质岩。石头表面粗糙得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平时霍枭杀完猪,都是拿这块石头打磨他那把沉重的开山骨刀的刃口。磨削力强得离谱,几下就能把骨刀的崩口磨平。
霍枭眼睛一亮。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单腿跪在地上,小心地把那块砖头大小的磨刀石从灶台底下搬了出来。
石头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油脂和灰尘。
霍枭拿过刚才那块专门用来给阮星舒擦身体的干净破布,蘸了一点清水,在磨刀石上反反复复擦了四五遍,直到确信石头表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粒灰尘污垢,这才把它平放在灶台边缘的石墩上。
然后他把那件缝好的衣服摊开,将那条带着硬线头和粗糙布边的内侧缝合线正面朝上,平铺在磨刀石上。
一切准备就绪。
霍枭伸出他那只蒲扇大的手,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按在缝合线上。
他吸了口气,稳了稳手。
接下来的活儿,需要一种恐怖的力道控制。他要在不磨破底层那片脆弱至极的卡其布料的前提下,硬生生把那些凸起的,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兽筋线结,在粗糙的磨刀石上磨平。
力道轻了,线头磨不掉。
力道重了,哪怕只多出半两的力气,这件衣服就会在变异磨刀石的摩擦下瞬间磨出个大洞。
这种精细活儿,搁在一个习惯了大开大合,一拳能打出上千斤力道的十阶狂化者身上,那是要了老命了。
霍枭闭上了眼睛。
他把十阶黑鳞巨狼基因里那股暴虐全部往下压,调动起猫科动物捕猎时才有的那种敏锐又克制的微小肌肉控制力。
手指,慢慢地往下压。
指腹隔着一层布料,感觉到那些微小的线结跟磨刀石表面的粗糙颗粒咬上了。
呲。
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响。
霍枭压着衣服的手指带着布料在磨刀石上缓缓往前推了大约两毫米。
然后松开手,把布料翻过来,借着微弱的红光,盯着那个线头看。
还是硬。
再翻过去,再压住,再推三毫米。
呲,呲。
他就跟一个正在打磨绝世玉器的瞎子老工匠一样,完全凭着指腹末端神经传导回来的那一丁点震动反馈,来判断磨削的程度。
这是一个枯燥透顶又拼命考验耐心的过程。
那条长长的缝合线上大大小小一共打了二十几个线结,每一个线结他都要反复翻看,试探,打磨数十次。
汗水无声地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赤裸的胸膛上,又顺着垒块分明的腹肌流进破烂的裤腰里。
他的背脊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僵硬又吃劲的姿势,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搐。
但他那只压着布料的手,纹丝不动,连半点多余的颤抖都没有。
呲,呲。
有几次兽筋线实在太滑太硬,差点带着底下的布料一起在磨刀石上搓破皮。霍枭吓得一口气憋在嗓子眼,手指头在布料表面因为急停而蹭出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确认布料没事后,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继续换个角度磨。
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阮星舒,他每一次打磨的幅度小到不能再小。
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
防空洞外废土荒野上偶尔传来的变异乌鸦难听的嘶鸣声,都渐渐远去了。
霍枭终于直起了腰。
他骨头缝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吧脆响,整个人绷了一整夜,这会儿才算得到了一点释放。
他把衣服从磨刀石上拿起来。
伸出那长满老茧的大拇指,在缝合线的内侧从头到尾,缓缓地刮了一遍。
顺滑,平整。
原本那些扎人的兽筋线结被变异磨刀石生生磨去了棱角,变成了圆润光滑的小点,彻底融进了被磨软的布料边缘里。一点也不硌手了。
这件破旧的外套内侧,穿上去该是服服帖帖的了。
霍枭那张布满血丝,疲惫到了极点的脸上,终于浮出一抹憨傻的笑来。那对从狂躁期结束后就一直无精打采耷拉着的狼耳,刷地一下在头顶竖得笔直,甚至还得意地抖了两下。
这破布一样的玩意,总算能让那娇贵的人穿在身上,不用担心磨破他那身漂亮的白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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