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阮星舒没理会霍枭画的饼。
  在废土上,中心避难所的恒温作战服是那些高层权贵的专属,一件足以换下整个外围营地所有人的命。
  他要是真想要那种东西,凭借自己变异绞杀藤的实力早就能拿到手了。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在这个地下防空洞里,有一口热饭,有一个安稳的窝。
  阮星舒从兽皮毯里伸出一条细瘦苍白的手臂。
  手腕上那圈骇人的青紫指痕暴露在空气中,刺得霍枭眼底狠狠一缩,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阮星舒没有错过霍枭的反应,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拿过了那件衣服。
  衣服入手的那一刻,阮星舒的呼吸轻轻一滞。
  这件原本洗得发白,布料发软的外套,此刻正面多出了一条长长的蜈蚣形缝合线,格外显眼。
  那是用灰褐色的变异兽筋线硬生生缝出来的。
  针脚确实歪七扭八,有些地方甚至因为用力不均而导致布料微微发皱。
  丑,简直丑得惨绝人寰。
  但是,这缝得太密了。
  密到连一缕冷风都灌不进来。
  阮星舒的手指缓缓顺着衣服领口往下滑,翻开了内侧。
  这才是他刚才在装睡时,震撼到眼眶发红的根源。
  那条长长的缝合线背面,原本应该布满坚硬扎人的兽筋线结和布料毛边。
  可现在,阮星舒的指腹抚摸过去,触感竟然出奇的平滑。
  那些微小的线结全部被暴力且耐心地打磨成了圆润的弧度,粗糙的布边也被硬生生磨软,服服帖帖地贴在衣服内衬上。
  为了不让这些线头磨破自己这层脆弱的皮肉,这个只会用蛮力撕碎敌人的战神,在那块粗糙的变异磨刀石上,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的煎熬。
  阮星舒的指尖在那排平滑的线结上停顿了很久。
  防空洞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旁边霍麟打呼噜的声音,还有霍枭那粗重又压抑的呼吸。
  “怎么不用火燎?”阮星舒低着头,语气很轻,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问。
  霍枭愣了一下,赶紧回答:“不能用火。兽筋线见火会缩成死疙瘩,硬得跟石头一样。那玩意儿穿在身上,会刮花你的皮。”
  霍枭说这话的口气平平常常,好像只是在说废土上一条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可偏偏是这种理所当然,把阮星舒心里最后一点伪装的坚硬彻底砸了个粉碎。
  阮星舒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霍枭。
  看着这个男人手指上新添的针眼血点,看着他嘴角那抹怎么都擦不干净的煤灰,看着他因为自责而不断闪躲的眼神。
  “霍枭。”阮星舒叫了他的名字。
  霍枭腰杆刷地一挺,双手紧紧贴在裤缝上:“在。”
  “以后别在煤渣堆里干活。”
  阮星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带着一股让霍枭浑身骨头都要酥掉的绵软。
  “你这么大个块头,缩在里面像个巨型变异甲虫。”
  霍枭被这句调侃说得一呆,随即那张冷硬的糙汉脸上,肉眼可见地烧起了一团可疑的暗红。
  他张口结舌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个字:“哦。”
  阮星舒看着霍枭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让霍枭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地。
  没生气。
  阮星舒没有嫌弃这件丑出天际的衣服,也没有因为昨晚的暴走而彻底厌恶他。
  霍枭觉得,这一刻就算外面的寒冰长城塌了,天漏了,都不关他的事了。
  “转过去。”阮星舒收敛了笑容,命令道。
  霍枭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去,宽阔的后背对着大木桶,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视线。
  阮星舒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厚重变异黑熊皮。
  洞穴里微凉的空气立刻裹上了他赤裸的肌肤。
  他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无力,开始往身上套那件被霍枭缝好的衣服。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防空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霍枭背对着木桶,两只耳朵不受控制地往后偏,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疯狂又失控的画面。
  阮星舒肌肤的触感,阮星舒极力压抑的闷哼,还有那浓烈到让他丧失所有理智的猫薄荷香气……
  霍枭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黑瞳又开始隐隐有拉长的趋势。
  他赶紧狠咬了一口还在流血的舌尖,用疼痛强行把那种悸动压下去。
  “好了。转过来吧。”
  衣服穿好了。
  霍枭转过身,视线落在阮星舒身上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心口发闷得透不过气来。
  那件卡其色的外套确实被缝好了,可是因为缝合时吃进去太多布料,导致原本宽松的衣服变得有些紧绷。
  领口被不可避免地拉大了一点。
  就因为拉大的这一寸领口。
  阮星舒脖颈侧面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的那一片骇人的淤青,咬痕,以及被利爪划破的几道深长血痂,毫无遮掩地刺进了霍枭的眼睛里!


第177章 穿上刚好合身
  防空洞里陷入了死寂。
  霍枭的目光钉在阮星舒领口处那些刺目的红紫交加上,一动不动。
  那是他昨晚彻底丧失理智之后,凭着变异黑鳞巨狼最原始的兽性本能,在那片比初雪还白皙的肌肤上碾出来的暴虐印记。
  每一道划痕,每一个咬印,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失控和残忍。
  霍枭那张刚硬的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比脚下那些死灰还要惨白。
  他粗糙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呼吸愈发粗重,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暴躁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来覆去地搅。
  “对不起……”
  霍枭的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高大的身躯甚至在微微发抖。
  “我又弄伤了你……我该死。”
  他咬着牙根顿了顿,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喉咙深处的颤。
  “我这种基因有缺陷的怪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昨天就该把自己绑在承重柱上,或者干脆一刀把自己捅个对穿……”
  他说着,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抽了过去。
  那只巴掌没能落下来。
  霍枭挥出去的手腕悬在半空,被一截纤细苍白的手臂牢牢攥住了。
  阮星舒不知哪来的劲,在他即将扇中自己的前一瞬,整个人撑着身子直起来,双手抓住了那条铁铸般的手臂。
  “你发什么疯!”
  阮星舒喘着粗气怒喝,那双泛红的眼睛瞪着霍枭。
  “你把自己打死了,外面的极寒暴风雪来了谁去砍柴?”
  “霍麟饿了谁去打猎?”
  “我这地下室的门坏了谁来修?”
  霍枭愣在那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阮星舒,那张苍白的脸上虽然带着怒意,但眼底没有半分恐惧,也没有嫌恶。
  “可是我伤了你。”
  霍枭固执地盯着那些伤痕不肯挪开视线,眼底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我差一点就把你撕碎了。”
  “阮星舒,你知不知道十阶狂化者在暴走时有多危险?”
  “你为什么要释放那么多信息素安抚我?你当时就该直接用绞杀藤把我吸干!”
  “吸干你?我哪舍得那些变异高阶晶核的能量?”
  阮星舒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一点点松开了。
  他重新跌坐回大木桶旁边,靠在桶壁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下几乎抽干了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被改小的外套,虽然紧绷,但内侧那些被霍枭仔仔细细打磨过的缝合线,确确实实没有对伤口造成任何摩擦和二次伤害。
  很温暖,很踏实。
  阮星舒叹了口气。
  他知道霍枭这种拥有顶级变异兽基因的战神,骨子里有着极其偏执的护短本能。
  一旦发现自己伤害了被他划入领地保护范围的人,那种反噬的愧疚感足以把他活活逼疯。
  这个死结不解开,霍枭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跟个神经病似的反复折腾自己。
  “霍枭。”
  阮星舒靠着木桶,仰起头看着那个满脸写着绝望和自责的男人。
  “低头。”
  霍枭跟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不明所以,但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屈起修长的双腿,高大的身躯慢慢蹲下来,将那颗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低到了阮星舒面前。
  他以为阮星舒要打他,要惩罚他。
  他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哪怕阮星舒现在抽出一根带毒的绞杀藤狠狠抽他一顿,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受着,绝不吭一声。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
  阮星舒抬起两条酸软的手臂,越过霍枭宽阔的肩膀,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把自己有些微凉的脸颊,贴在了霍枭那满是汗水和灰尘的颈窝处,滚烫的,坚硬的。
  一个拥抱。
  一个在废土这种残酷世界里奢侈到不可思议的拥抱。
  霍枭整个人被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大脑在这一瞬彻底空白,连呼吸都停了。
  他瞪大了眼睛,感受着属于阮星舒的体温隔着那件卡其色外套,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自己胸膛上来。
  一股极淡极微弱,却干净到了极致的猫薄荷香气,从阮星舒身体里散出来。
  那不是昨晚那种为了强行压制狂躁而透支释放的浓烈信息素,是属于植物系融合者最本源最温柔的安抚气息。
  这股气息缓缓抚平了霍枭基因链深处那些暴躁的残余因子,把他狂跳的心脏一点一点按了回去。
  “衣服很合身。”
  阮星舒靠在霍枭肩膀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里面的线头一点都不扎人。”
  “霍枭,谢谢你。”
  霍枭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那双沾满了无数异兽鲜血的手,此刻颤抖着,想要回抱住怀里这个人,却又不敢用力。
  他只能虚虚地将双手环在阮星舒腰际,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不疼吗?”霍枭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疼啊,怎么不疼?”
  阮星舒闭着眼睛,惩罚性地在霍枭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你要给我干一辈子的活来还债。”
  “囤粮,挑水,打猎,修防空洞,一样都不许落下。”
  “听见没有?”
  “听见了。”
  霍枭眼底的水汽终于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两只原本耷拉着的狼耳因为巨大的狂喜和激动再次高高竖起,甚至凑到阮星舒脸颊边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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