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变,变异绞杀藤?!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高阶怪物!快跑!”
  剩下的拾荒者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肥羊和地下堡垒。
  独眼头目连手里的铁棍都扔了,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废墟外逃命。
  可阮星舒的陷阱一旦发动,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整个外围地表的土壤全都被掀翻了。
  无数条暗红色的吸血根系破土而出,将每一个试图逃跑的拾荒者都缠了个严严实实。
  拖拽,绞杀,吸食。
  连一滴血都没有溅落到地上,所有的暴徒在绝望的哀嚎中化为了变异植物最上乘的花肥。
  风沙依旧。
  废墟门前,除了那十几具已经风化成粉末的干尸,一切如旧。
  只有那个原本躺在陷阱边缘,早已经昏死过去的年轻男孩。
  地面剧烈翻腾的时候,地表的一块伪装石板塌陷了,男孩瘦弱的身体直接顺着塌陷的洞口,扑通一声,掉进了防空洞外层的通风隔离室里。


第180章 阮星舒心生善念
  防空洞外层的隔离室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混杂着发霉的土腥气和稀薄的消毒水味道。
  这里是阮星舒平时存放废旧工具和处理大型变异猎物血水的缓冲地带,与内层生活区隔着一道厚重的气闸门。
  “扑通”一声闷响,灰尘扬了满室。
  那个瘦骨嶙峋的年轻男孩从头顶的通风塌陷口直直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孩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右腿小腿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已经发黑,身上那件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衫散发着浓烈得呛人的酸臭和腐烂气息。
  气闸门被缓缓推开。
  霍枭一手提着骨刀,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十阶狂化者的嗅觉灵敏到了变态的地步,男孩身上那股属于废土最底层泥淖里的酸臭味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就因狂躁期刚过而暴躁的神经隐隐作痛。
  “这种废物,掉进来只会弄脏地砖。”
  霍枭冷哼了一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揪住男孩后脖颈的衣服,准备直接顺着通风管道原路把他给扔回地表的冰天雪地里去。
  在废土法则里,没有利用价值的弱者,连被同情的资格都没有。
  “放手。把他留下。”
  阮星舒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卡其色外套,扶着气闸门的门框,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
  刚才强行催动绞杀藤将那十几名拾荒者吸成干尸,已经彻底透支了他最后一点力气。
  此刻他的呼吸很轻,但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留下?”
  霍枭手里的动作停了,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转身看着阮星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不满。
  “你留个快死的累赘干什么?我们马上就要面临极寒暴风雪了,地下室里的每一口变异小米,每一滴水,都是你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他吸了口气,又补了一句。
  “我可不想把粮食浪费在这种来历不明的废物身上。再说了,他身上脏得要命,万一带着什么变异真菌传染给你怎么办?”
  战神此刻活脱脱一头护食到了极点的恶狼,从头到脚写满了这玩意儿不配吃我老婆种的粮。
  阮星舒没有理会霍枭的抱怨,他强撑着走到男孩身边,蹲下身。
  这并不是阮星舒圣母心泛滥。
  在废土上活了三年,他杀过的人不比霍枭少。
  但就在刚才绞杀藤发动的那个瞬间,阮星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异常波动。
  那是一种极微弱的,微弱到快要熄灭的植物系能量场。
  纯血人类身上不可能有能量波动。
  这个看起来像是在泥水里滚大的拾荒小乞丐,竟然是一个处于觉醒边缘,却因为严重营养不良而导致基因发育不全的隐藏植物系融合者。
  如果能让他活下来,哪怕只是觉醒最基础的抽芽技能,对于阮星舒接下来应对漫长极寒期的囤粮大业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催化劳动力。
  毕竟霍枭只会杀猪,根本不懂怎么种地。
  “他身上有植物基因的底子。”
  阮星舒抬起头。
  “救活他,以后这地下室里掏大粪,挑水,翻土的杂活,就有人替你干了。”
  他给出了一个最能说服霍枭的理由。
  听到有人替干杂活,霍枭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虽然他很乐意给阮星舒干一辈子活,但如果能多一个免费的苦力让阮星舒省点心,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霍枭手一松,“砰”地把男孩重新扔回了地上。
  “去,给他弄点水。”
  阮星舒指使道。
  “厨房角落那个破陶罐里,还有半块长了绿毛的变异黑面饼,拿过来。”
  霍枭满脸不情愿地转身进了内层,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只豁口的陶碗和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饼走了出来。
  碗里的水温吞吞的,里面还被阮星舒提前嘱咐掺了一点点碾碎的变异止血草药。
  “喂给他,别灌死了。”
  阮星舒靠着墙坐下。
  霍枭走到男孩身边,单膝跪地。
  他那双能徒手撕裂钢铁的手,此刻端着陶碗,动作粗暴得令人发指。
  他一把捏住男孩的下巴,强行卸开了对方紧闭的牙关,将那碗带着草药味的温水不管不顾地往男孩喉咙里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
  濒死状态下的男孩被这粗暴灌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那块干硬的黑面饼也被霍枭随手掰碎,连着碎屑一起塞进了他嘴里。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男孩在昏迷中疯狂吞咽,尽管食道被粗糙的面饼刮得生疼。
  温水和草药的刺激,终于让男孩那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恢复了有力的泵血。
  在咳嗽了整整一分钟后,男孩沾满泥血的睫毛颤抖着,终于艰难地撑开了那双沉重的眼皮。
  他大脑里的意识还处于被追杀的极度恐惧中,视线模糊不清。
  他剧烈喘息着,视线首先撞上的,是面前蹲着的那个铁塔般恐怖的巨大男人。
  那男人满脸戾气,看他的眼神跟看一块没用的垃圾毫无区别。
  男孩惊恐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挪。
  然而。
  男孩的视线越过了霍枭那宽阔吓人的肩膀,落在了气闸门边。
  昏暗的壁灯光晕下,阮星舒穿着那件有些不合身的卡其色外套,静静地靠在那里。
  因为刚从虚弱中缓过劲,阮星舒的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那一头因为融合植物基因而泛着微绿色的柔软短发,在光影中显得清冷又温柔。
  在这个丑陋的,血腥的,充满变异怪物的废土世界里,这一幕干净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孩干裂的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掠过了那个刚刚粗暴喂他水的救命恩人霍枭,直直锁在阮星舒身上,那双满是死寂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光。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沙哑破裂的嗓音在这安静的隔离室里响了起来。
  “漂亮……哥哥……”


第181章 引爆醋坛
  “漂亮……哥哥……”
  这四个字,气若游丝,却在这个满是发霉土腥味和变异血液臭味的防空洞外层隔离室里,让空气都变了味。
  霍枭那只端着豁口陶碗的手,骨节粗大,布满厚重老茧,此刻直挺挺地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碗沿最后一滴温水坠落在地,啪嗒一声砸进了寂静里。
  霍枭那双在废土北境能轻易威慑变异狼群的纯黑竖瞳急剧一缩,眼底翻涌起暴虐和难以置信。
  这算什么?
  霍枭活了三十多年,在血肉狂潮中杀进杀出,在无数废土掠夺者的尸体上建立起灾祸之王的威名,还从来没有哪个活物,敢当着他的面,无视他的存在,去对着阮星舒套近乎!
  更别说是一个被他拎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刚刚才被他强行灌水救活的底层拾荒小乞丐!
  男孩此刻根本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方那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的杀意。
  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对温暖的极度渴望,让男孩干裂渗血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男孩艰难地偏过那颗沾满泥浆的脑袋,视线牢牢黏在气闸门边那个穿着卡其色外套的清瘦身影上。
  在男孩那满是死亡和肮脏的世界里,阮星舒是唯一干净的东西。
  那张因为透支植物基因而显得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壁灯下透着一种与这个残酷废土格格不入的温柔光泽。
  男孩不知道那是谁,但他本能地感觉到,靠近那个人,就能活下去。
  “救……救我。”
  男孩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两条皮包骨头的手臂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奋力抠挖着。
  指甲早就在之前的逃亡中崩断,此刻十指血肉模糊,在灰白色的地砖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男孩完全无视了蹲在旁边那凶神恶煞的霍枭,拼了命地想要朝着阮星舒的方向爬过去。
  “你找死!”
  霍枭喉咙深处爆出一声低沉的兽吼,那是十阶狂化者在领地被侵犯,配偶被觊觎时最原始的愤怒。
  伴随着这声怒吼,霍枭暴起。
  手里那个缺了口的陶碗被他恐怖的握力瞬间捏碎,碎片混杂着温水和草药渣子簌簌落在地上。
  那条粗壮得堪比变异铁木的右腿高高抬起,宽大的军靴带着一阵凄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朝着男孩那只试图伸向阮星舒的脏手踩了下去!
  这一脚要是踩实了,别说是皮肉骨骼,就算是一块旧时代的钢板,也会被霍枭这含怒一击直接踏穿。
  男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一股恐怖的风压迎面扑来,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就在那沾满干涸变异兽血的军靴鞋底距离男孩的手指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在隔离室里炸响。
  一条只有小指粗细,通体呈现半透明紫色的变异绞杀藤,从气闸门边的阴影里一闪窜出。
  藤蔓表面那些原本锋利无比的倒刺此刻全部柔顺地收敛起来,它稳稳地缠绕住了霍枭那只准备踩踏下去的右脚脚踝。
  藤蔓上传来的力量并不大,对于十阶狂化者来说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只要霍枭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根藤蔓连同阮星舒那本就枯竭的基因核心一起扯碎。
  但霍枭那狂暴无比的动作,却在接触到那根微凉藤蔓的一刹那,硬生生地强行停顿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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