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的目光扫到角落里跪着的阿九时,原本刚硬的眼角闪过一道满是嫌恶的冷光。
  但他没有发作,加快脚步径直走向了正在熬汤的阮星舒。
  下一秒。
  霍枭根本不管自己身上那粗糙的皮肤还沾着劈柴留下的木屑,从背后伸出那两条强壮得骇人的双臂,毫不避讳地一把箍住了阮星舒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
  “唔!”
  阮星舒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手里的长柄木勺差点掉进锅里。
  还没等阮星舒开口骂人,霍枭那颗毛茸茸的巨大脑袋已经霸道地砸在了阮星舒的颈窝里,那对高高竖起的黑色狼耳肆无忌惮地蹭着阮星舒的侧脸。
  “老婆……我柴劈完了,水窖也打满了。”
  霍枭那低沉沙哑带着明显撒娇和讨好意味的嗓音,贴着阮星舒的耳朵响起,震得阮星舒耳膜发麻。
  但这声老婆叫得格外响亮,生怕角落里的某个人听不见似的。
  在废土上,霍枭连说话都嫌浪费口水,永远都是用拳头和刀子交流。
  但此刻,这头杀人如麻的黑鳞巨狼,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死皮赖脸地缠在阮星舒身上撒娇邀功。
  “霍枭!你发什么神经!松手!”
  阮星舒感受到背后那具滚烫坚硬的胸膛,还有腰间那股几乎要把自己勒断的恐怖力道,气得用手里的木勺手柄狠狠敲了一下霍枭的脑袋。
  砰的一声闷响,霍枭的脑袋连皮都没破一点。
  “我不松。”
  霍枭反而搂得更紧了,他那双漆黑的瞳孔越过阮星舒的肩膀,直勾勾地充满挑衅与警告地射向跪在角落里的阿九。
  这是一种原始又疯狂的领地宣示。
  霍枭在用行动告诉那个不长眼的爬虫:这个人,这具身体,甚至这里的一口水,都是属于他灾祸之王的。
  霍枭把鼻尖埋进阮星舒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故意大声说道:
  “这件衣服真好看。”
  他顿了顿,嘴唇还贴在阮星舒耳侧。
  “虽然是我用磨刀石搓了两个小时才缝好的,针脚丑了点,但穿在你身上就是好看。”
  “里面那些线头还扎你吗?要是还磨你的皮,我晚上再给你脱下来重改!”
  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大得惊人,字字句句都透着亲密无间的暧昧。
  缝衣服,脱衣服,磨皮肤……
  阮星舒的耳根爬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他就算脾气再好,再想苟着种田,也受不了霍枭这种当着外人的面发疯吃醋的幼稚行为。
  这混蛋绝对是刚才在柴房没吓够那个小乞丐,现在非要跑到自己面前来演这么一出宣示主权的戏码。
  “你再不松手,今晚你就给我去外面雪地里啃冰块!”
  阮星舒咬着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话虽然说得狠,但阮星舒的身体并没有抗拒。
  在末日生存了这么久,阮星舒太了解霍枭这种高阶变异狂化者的心理了。
  一旦缺乏安全感,顺毛捋是最好的方式,越是推开,这疯狗反噬得越厉害。
  阮星舒叹了口气,停下手里敲打霍枭脑袋的动作,用长木勺在锅里舀了一口浓白滚烫的骨汤,轻轻吹了吹热气。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将那口带着奇异草香的鲜汤,极为自然地递到了霍枭那线条冷硬的嘴边。
  “尝尝咸淡,喝完赶紧去洗掉你那一身臭汗,别在这儿碍事。”
  阮星舒的语气嫌弃得很,但眼角那点纵容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霍枭愣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气气那个小乞丐,没想到居然骗到了一口阮星舒亲自喂的汤。
  战神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阴转晴,原本竖起的狼耳因为满心的喜悦服帖地趴了下来。
  他张开那长着獠牙的大嘴,一口将勺子里的热汤吞了下去。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管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但对霍枭来说,比汤更甜的,是阮星舒那种默认了他们之间不可分割关系的姿态。
  “好喝,特别好喝!老婆喂的,毒药我都喝!”
  霍枭得意忘形地在阮星舒白皙的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转身准备去擦洗身体。
  在转身的那个瞬间。
  霍枭那张满是柔情的脸,在面对阿九的方向时,一秒钟切换成了森罗地狱的恶鬼。
  他只是轻蔑地扫了那缩在角落里已经被这一幕刺激得呆若木鸡的男孩一眼,便大步走进了防空洞的深处。
  那一眼里的潜台词很明确:看到了吗?哪怕你觉醒了什么狗屁植物基因,在这座防空洞里,你也只是一只配闻味儿的蛆。
  阿九跪在冰冷的地上,听着霍枭离开的沉重脚步声,再看着灶台前那个连回头看自己一眼都没有的漂亮青年。
  男孩那颗原本因为觉醒异能而生出些微妄念的心,彻底坠入了深渊。
  这锅肉汤,这件衣服,这种温柔。
  全都是带着剧毒的幻象。
  自己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迟早会被那个善妒且恐怖的刀疤男人,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随手捏断脖子。
  活下去。
  只有逃出这里,才能活下去。


第185章 断腿小弟吓破胆
  深夜的废墟荒野,是这个世界最无情也最恐怖的狩猎场。
  超级极寒暴风雪的先头部队已经降临。
  呼啸的狂风裹着剃刀般锋利的冰晶,在光秃秃的变异大地上疯狂肆虐。
  气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断崖式暴跌到了零下四十度。
  而在地下数百米的防空洞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靠近地热管网的核心生活区里,温度维持在舒适的二十度。
  一张足以躺开三人的巨大变异黑熊皮毯子下,阮星舒呼吸均匀地陷在深度睡眠里。
  白天的基因透支让他疲惫不堪。
  而霍枭那具又高又壮的身躯,正从背后把阮星舒整个人箍在怀里,搂得严严实实。
  霍枭的下巴习惯性地搭在阮星舒的头顶,那对敏感的狼耳时不时在睡梦中抽动一下,捕捉着周遭最细微的风吹草动。
  与此同时。
  在距离核心区两道气闸门之外,阴冷漆黑的最外层柴房里。
  阿九正趴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活像一条濒死的变异泥鳅。
  由于没有保温设施,这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左右。
  男孩嘴里紧紧咬着那一小块白天没吃完的变异黑面饼残渣,口腔里已经被粗糙的饼屑磨得满是鲜血。
  但他不敢发出半点咀嚼的声音,只能用口水将它一点点软化,吞进那痉挛的胃里。
  这点可怜的能量,加上之前喝下的那碗带着止血草药的温水,终于让阿九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勉强榨出了一点能够活动的力气。
  必须得走,再不走,真的会被他杀了。
  阿九在黑暗中瞪大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白天霍枭单手拔起千斤巨木,两根指头捏碎防弹猪骨的恐怖画面,还有那双充满实质性杀意,随时准备将自己撕碎的黑瞳。
  哪怕外面是足以把人瞬间冻成冰雕的极寒地狱,阿九也宁愿出去被冻死,绝不愿意留在这里被那个恐怖的男人当成撒气的玩具捏成肉泥。
  男孩艰难地翻了个身。
  他那条被霍枭强行掰正骨头的右腿,肿得发紫发红,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阿九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在食尸鬼营地长期受虐积累下的生存本能告诉他,深夜两点,是所有高阶生物精神最放松的时刻,这是他唯一的逃生窗口。
  阿九瘫软在地,用双肘撑着地面,拖着那条断腿,一点一点地朝着柴房顶端那个昨天自己掉下来的通风塌陷口挪去。
  由于霍枭白天为了显示力量,故意把那扇沉重的铁门踹坏了门锁,只虚掩着。
  阿九只需要从门缝爬进外层缓冲室,就能顺着那些错综复杂的废旧管道,重新爬回地表。
  五米的路程。
  阿九爬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的十根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血肉模糊,在黑暗中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暗红色血迹。
  每挪动一下,他都紧张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竖起耳朵,拼命倾听着隔了两道铁门的生活区方向传来的动静。
  除了沉闷的风声和微微的鼾声,什么都没有。
  快了,就快了。
  阿九终于爬到了通风管道的下方。
  这里的冷风直往里灌,瞬间冻透了他单薄破烂的衣衫。
  他借着那些堆积在角落里的废旧箱子,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就在阿九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通风口,即将钻进地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风雪中时。
  防空洞核心区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粗喘,又闷又重,带着大型猛兽特有的鼻腔共鸣。
  阿九整个人定在那里,浑身绷紧,连手指都不敢再弯一下。
  其实,阿九根本不知道。
  在两道气闸门深处的那张温暖的黑熊皮下,那头废土上最敏锐的十阶黑鳞巨狼,从阿九开始在柴房地面上摩擦爬行的第一秒起,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
  霍枭那双纯黑的眼瞳正闪烁着幽蓝色的森寒兽芒。
  在十阶狂化者的超级听觉里,阿九心跳加速的声音,手肘摩擦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被无限放大。
  霍枭一动不动地躺着,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只是那双搂着阮星舒腰肢的大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这本就是霍枭故意留的破绽。
  踹坏柴房门锁,没有真的用拇指粗的铁链把那小子锁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霍枭在白天看出了这个小乞丐眼底那种对活下去的极端渴望和对自己的极度恐惧。
  霍枭很清楚,只要给这只吓破胆的耗子留出一条逃跑的缝,对方绝对会在深夜溜走。
  如果阿九在爬行的过程中,有哪怕任何朝着内层生活区靠近,或者企图对阮星舒不利的举动,霍枭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把开山骨刀,会毫不犹豫地在零点一秒内斩断男孩的脖子。
  但很可惜,或者说很幸运,阿九完全丧失了任何反抗或报复的念头,只是可怜巴巴地朝着外面逃去。
  只要他主动滚出了这个领地,永远从阮星舒眼前消失,这就足够了。
  阮星舒就算醒来知道了,也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
  毕竟是他自己要跑的,不是自己动的手。
  听着通风管道里那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风雪中的细微摩擦声。
  霍枭那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
  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那副计划得逞的阴鸷笑容挂了满脸,眼底的幽蓝兽芒渐渐退去。
  这头心机深沉的战神,满意地低下头,在阮星舒那散发着淡淡猫薄荷香气的发旋上,深深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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