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外面的世界。
  阿九刚爬出地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风暴就把他整个人摔翻在雪地里。
  狂风夹杂着孢子毒雾,瞬间夺走了他体表最后一点热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掩盖在风雪下的地下避难所入口,那个短暂给予他温水和食物,却又布满死亡阴影的魔窟。
  活下去。
  阿九咬破舌尖,用最后的意志力,一瘸一拐地隐入那漫无边际的废土风暴之中。
  ……
  第二天清晨。
  防空洞生活区里,一抹从地表折射下来的微光,宣告了新的一天到来。
  由于极寒天气的正式降临,这抹光线都透着刺骨的苍白。
  阮星舒在温暖的黑熊皮下伸了个懒腰。
  经过一晚上的充足睡眠,他体内枯竭的植物基因终于恢复了一部分活力,那些透明的藤蔓又开始在他的指尖若隐若现地缠绕。
  他推开依然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霍枭,从床上坐了起来。
  “霍枭,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阮星舒踢了踢旁边那具肌肉结实的大腿。
  “去柴房看看那个叫阿九的苦力怎么样了,顺便把昨天准备好的腐殖土搬过去,让他今天就开始给我翻肥料。”
  一直装睡的霍枭,此刻不情不愿地睁开了那双清明的眼睛。
  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无辜又迷茫的表情。
  那对厚实的肩膀一耸,双手摊开。
  “老婆。”
  霍枭眨了眨眼睛,那语气欠揍得很。
  “你要我翻土行,你要我砍树也行。”
  “但是你要找那个小乞丐……”
  霍枭停顿了一下,嘴角那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昨天半夜,吃完你的面饼,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自己顺着通风管道滚回雪地里去了。”
  “估计这会儿,已经冻成硬邦邦的变异冰棍了吧。”
  阮星舒刚套上外套的手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满身伤疤,此刻却得意洋洋得跟偷吃了两只烧鸡的幼稚鬼一样的顶级战神。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个断了腿的小孩,怎么可能在霍枭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


第186章 三岁小狼崽不如你
  “霍枭。”
  阮星舒慢慢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那面嵌满旧时代保温锡纸的墙壁,用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坐在黑熊皮上的男人。
  霍枭光着上半身,一块块疤痕纵横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暗交替。
  那对黑色狼耳因为心虚微微向后贴着头皮,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处冒出来,在身后慢慢地左右摇晃。
  每次霍枭撒谎或者做了亏心事的时候,尾巴就藏不住。
  “你故意的。”阮星舒语气平静,目光冰凉。
  “门锁是你踹坏的,铁链你也故意没找。”
  “那小孩断着一条腿,却能在你十阶狂化者的耳朵底下无声无息地爬走?”
  阮星舒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半点笑。
  “你当我傻?”
  霍枭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战神那张棱角分明,满是横肉的脸上,飘过一点转瞬即逝的心虚,但随即被理直气壮的表情覆盖。
  “我没动他一根手指。”霍枭梗着粗脖子,声音闷得像铁桶里闷出来的。
  “你说留就留,你说不动就不动,我全听你的。”
  他顿了顿,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但他自己要跑,那是他的事。”
  “我又没把他往外推。”
  阮星舒被这番死不认账的无赖逻辑气得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走过去,伸手捏住霍枭那只不停抖动的狼耳尖端,微微用力一拧。
  霍枭吸了口凉气,整个人软了半截,那条大尾巴啪地拍在地上。
  狼耳是高阶狂化者最敏感的弱点,阮星舒深谙此道。
  “你白天劈柴的时候,故意脱了上衣在那小孩面前显摆肌肉,是不是?”
  “单手拔巨木,两根指头捏碎猪骨,然后搂着我当他面喊老婆。”
  阮星舒一桩一桩数出来,越数声音越冷。
  “你把一个十几岁,断了腿,连饭都吃不饱的小乞丐,吓得宁可半夜爬进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里去送死,也不敢留在这里。”
  阮星舒松开了霍枭的耳朵,退后一步看着他。
  “霍枭,你今年多大了?”
  霍枭低着头不吭声,那条尾巴夹进了两腿之间。
  “三十二。”
  “三十二。”阮星舒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伸出手指点了点霍枭的额头。
  “我见过荒野里刚出生三个月的小狼崽,抢食的时候呲呲牙,龇龇嘴就算了。”
  “你一个三十二岁的十阶巨狼,对着一个快饿死的小孩摆出那副阵仗。”
  阮星舒嘴角终于浮上一点笑,只不过那笑里带着刀子。
  “幼稚。”
  “三岁的狼崽都比你懂事。”
  这句话戳在了霍枭最软的地方。
  战神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浮出一种少见的,微妙的窘迫。
  他偏过头,避开阮星舒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没想让他死。”霍枭闷声道。
  “外面虽然冷,但通风管道出口朝南,背风面有旧时代的集装箱残骸可以挡风。”
  “那小子身上有植物基因的底子,比普通纯血人抗冻。”
  “他要是真想活,按那个方向走三公里就能到外围营地的废弃岗哨,那里有人。”
  阮星舒挑了下眉。
  所以这疯狗不仅在半夜纵容阿九逃跑,甚至连逃跑路线都算好了?确保那小孩不会死,只要滚出自己的领地就成。
  这份心机之深沉,和那张装傻充愣的脸,形成了令人无语的反差。
  “你要是一开始就跟我说你不想留他,我会考虑你的意见。”阮星舒叹了口气。
  “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逼走,你觉得我会高兴?”
  霍枭沉默了几秒。
  肩膀慢慢垮了下来,那双漆黑的瞳孔终于从倔强变成了委屈。
  “我说了你也不会听。”霍枭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小到不像是一个能徒手撕裂钢铁的战神能发出的音量。
  “你看他的时候,估价他值多少劳动力的时候,你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从来不会那样看我。”
  阮星舒的手悬在半空,没再动。
  这句话从霍枭嘴里掉出来的时候没什么重量,落进阮星舒耳朵里,却闷得他胸口发酸。
  霍枭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那对狼耳彻底耷拉下来。
  巨大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一种不合比例的落寞。
  防空洞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远处变异铁木灶台里干柴噼啪燃烧的声音。
  阮星舒张了张嘴,想说你在这里的作用比一百个阿九都重要。
  但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味。
  他最终只是走过去,在霍枭身边坐下。
  肩膀碰着肩膀。
  温热的体温穿过衣物,无声地传递着某种阮星舒不愿意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人跑了就跑了。”阮星舒的声音软了下来,语调恢复了日常那种淡淡的温吞。
  “反正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找劳动力。”
  “但你下次再背着我搞这种小动作……”
  阮星舒偏过头,视线定在霍枭那张侧脸上,嘴角弯了弯。
  “我就把你那条尾巴剃秃。”
  霍枭整个人抖了一下,那条好不容易从腿间伸出来的大尾巴又缩了回去,双手护着尾巴根部弹开半个身位。
  “你不能碰我尾巴!”
  阮星舒看着这头三十二岁的十阶巨狼跟个被威胁了心爱玩具的幼崽一样跳起来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在这座终年不见天日的防空洞里回荡着,比任何猫薄荷信息素都让霍枭上瘾。
  霍枭愣愣地看着阮星舒笑弯的眉眼,眼底的委屈和阴霾一点一点被融化。
  那对狼耳又竖了起来,尾巴从身后伸出来,小幅度地摇了两下。
  “老婆……你没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阮星舒收住笑,抬起手背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湿意。
  “生气能把那个免费苦力变回来吗?”
  霍枭凑近了一点,试探性地用鼻尖蹭了蹭阮星舒的肩窝。
  阮星舒没推开他。
  霍枭又蹭了一下。
  “别蹭了,满身汗臭。”阮星舒嫌弃地偏了偏头,但肩膀靠过去的力道反而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霍枭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正准备趁势把阮星舒整个人拢进怀里,防空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
  “爸爸,饿!”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内层通道的拐角处冒了出来。
  霍麟顶着一脑袋乱糟糟的毛发,两只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小跑着往这边扑过来。


第187章 我老婆只能我来看
  “饿!要吃肉肉!”
  霍麟一头扎进阮星舒怀里,小脑袋在阮星舒胸口拱来拱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这孩子虽然是霍枭战友的遗孤,但在阮星舒的精心喂养下,小脸蛋已经养得白白胖胖,和外面那些面黄肌瘦的废土孤儿完全是两个物种。
  “锅里还有昨晚剩的骨汤。”
  阮星舒动作熟练地把霍麟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脚丫子,冰凉冰凉的。
  “怎么又不穿鞋?地砖凉。”
  霍麟把脸埋在阮星舒的脖颈里,那里有最浓郁的猫薄荷香气,温暖又安心。
  小家伙蹭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回了句:“找不到。”
  阮星舒看了一眼霍枭。
  霍枭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走进内层,几步就从床铺底下翻出了一双用变异兽皮缝制的小短靴。
  这双靴子是霍枭用剥下来的变异雪兔软皮,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笨手笨脚缝出来的。
  针脚歪七扭八,难看得要命,但里面絮了一层阮星舒培育出来的变异棉花,暖和极了。
  霍枭蹲在地上,把霍麟从阮星舒怀里接过来,粗壮的大手捏着那双比他巴掌还小的脚丫子,笨拙地给孩子套上靴子。
  “别乱跑。”
  霍枭闷声教训道,声线粗哑。
  但给孩子穿鞋的动作轻柔得不像一双能捏碎巨兽骨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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