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沈清舟啧了一声,扇子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最后停在她晕开的眼角。
  “苏小姐,这妆花了不少银子吧?可惜了,眼泪一冲,黑得跟刚才被人打了两拳似的。”
  苏映雪一惊,慌乱地捂住脸。
  周围人群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还有这衣服。”
  沈清舟眼神骤冷,手中折扇猛地合拢,扇骨直指那一身素白。
  “王爷是去打仗,是去杀敌,是去建功立业!全城百姓都在盼着大军凯旋!”
  他上前一步,逼得苏映雪连连后退。
  “苏映雪,你这一身披麻戴孝给谁看?是在诅咒王爷回不来,还是在诅咒大雍必败?!”
  字字诛心。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就是苏丞相来了也得跪下喊冤。
  苏映雪脸上的血色褪尽,浑身抖得筛糠说道:“你……你胡说!这是祈福的素衣!我是一片真心!”
  “真心?”
  沈清舟嗤笑,眼底满是嘲讽。
  “你的真心,就是盼着王府挂白幡?就是在王爷出征第一天,堵我的路,当街撒泼?”
  “收起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他一把拍开苏映雪伸过来的手。
  指尖一勾。
  那枚代表如朕亲临的墨玉麒麟佩,在空中晃了晃。
  “以前我不动你,是因为我想低调活着。”
  沈清舟歪了歪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像个刚下山准备劫道的土匪头子。
  “现在老子有钱又有权,不想忍了。”
  “苏映雪,你要演戏滚去勾栏瓦舍,别在本宫面前碍眼。”
  “否则……”
  他转头。
  目光扫向不远处那个想溜又不敢溜的巡防营统领。
  墨玉麒麟佩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那统领看见这东西,腿肚子一抽,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
  砰!
  “卑职参见王妃!”
  甲胄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苏映雪瞪大了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尖利变调说道:“你们……你们竟然跪他?他只是个庶子!是个男宠!”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微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玉佩,轻声说道:“看来苏小姐还是没听懂。”


第113章 原来卖王爷的本子这么赚钱?
  沈清舟手中折扇轻抵下巴。
  那是一柄湘妃竹扇,扇骨温润,却指着那辆横亘路中的沉香木马车,透出漫不经心的杀气。
  “这破车,违章停放,阻塞交通,意图冲撞本宫车驾。”
  他语气淡淡问道,“按大雍律例,冲撞皇族仪仗,该当何罪?”
  统领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咬牙回道:“回王妃,按律当杖责,扣押车马!”
  “苏小姐娇滴滴的,杖责就算了,免得人家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沈清舟手腕一翻,像挥去一只恼人的苍蝇。
  “把车拖走。”
  统领一愣问道:“拖……拖哪去?”
  “你是第一天当差?”
  沈清舟眼帘微垂,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凉。
  “朱雀大街是朝廷的脸面,这种巨大的垃圾横在这儿,像什么话?拉去劈了,当柴火烧。”
  “是!”
  统领大手一挥:“来人!清障!”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蜂拥而上。
  管它什么御赐沉香木,管它值多少千金,粗如儿臂的麻绳往精贵的车轴上一套。
  动作粗鲁,如同拖拽一头待宰的死猪。
  “你们敢!那是御赐的木料!那是本小姐的车!”
  苏映雪尖叫着扑了上来。
  两名士兵面无表情地伸出长戟,将其架在三尺之外。
  发钗落地,青丝散乱。
  那身价值连城的素白裙摆在尘土里滚了一圈,脏得像是抹布。
  “嘎吱——!”
  崩!
  精巧的车轮被暴力硬拽,瞬间变形。
  木料断裂的脆响在青石板上炸开,刺耳的摩擦声留下一道狰狞的拖痕。
  那是银子碎裂的声音。
  更是苏家脸面碎裂的声音。
  沈清舟听着这动静,只觉得通体舒坦,胸口那股浊气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看都懒得再看那疯女人一眼,转身,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跳上马车。
  “走。”
  车轮滚滚,这次,畅通无阻。
  车厢内。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妃,此刻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软垫里。
  【爽!】
  【早就看那辆车不顺眼了,那么宽,占两个车道,有没有公德心?】
  【真以为这朱雀大街是你家后院?】
  他伸手探入怀中,摸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指尖捻过那一叠厚实的银票,每一张都散发着诱人的墨香。
  【得罪苏家又如何?】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反正萧景妄把家底都交给我了,谁怕谁?】
  【只要手里有钱,兵权在握,这帮世家就是纸老虎。】
  他沈清舟,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马车驶入摄政王府。
  没了萧景妄那身阎王煞气镇宅,这偌大的王府显得空旷而渗人,四面八方仿佛都在漏风。
  刚过回廊,还没进啸风殿。
  林福领着一排下人站在门口。
  一个个垂头丧气,拉着长脸,活像刚给谁送完终回来。
  “王妃。”
  林福迎了上来。
  那对眼泡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核桃,嗓子里甚至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瞅一眼沈清舟略显苍白的脸色,再瞅一眼那身被晚风吹得微乱的红袍。
  老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您受苦了。”
  沈清舟脚下一顿。
  【受苦?】
  【刚刚当街劈了苏家大小姐的马车,爽得天灵盖都要掀开,哪里苦?】
  没等他开口辩解。
  林福已经颤巍巍搀住他胳膊,像扶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小心翼翼把他按在饭桌前。
  “老奴知道您心里苦,王爷这一走,您的魂儿也被勾走了大半。”
  林福一边用袖子沾眼角,一边揭开食盒说道,“您别硬撑着,想哭就哭,老奴特意吩咐厨房,撤了荤腥,换了些败火的。”
  盖子一掀。
  绿光冲天。
  清炒苦瓜、凉拌苦瓜、苦瓜酿肉(肉沫少得需用放大镜找)、鲜榨苦瓜汁。
  满桌翠绿,映得沈清舟脸都绿了。
  【肘子呢?烧鹅呢?哪怕来盘花生米也行啊!】
  【这给兔子吃都嫌苦吧?】
  “撤……”
  沈清舟刚张嘴。
  “王妃……”林福语重心长,搬出了尚方宝剑说道,“这苦瓜虽苦,却最能清心,王爷临走前特意交代,若是他不在,务必让您修身养性,败败火气。”
  萧景妄。
  这三个字一出,沈清舟到嘴边的“撤下去”硬生生转了个弯,咽回了肚子里。
  那是掌握生杀大权的摄政王。
  余威犹在,谁敢造次。
  沈清舟咬着后槽牙,颤抖着筷子夹起一片绿得发黑的苦瓜。
  闭眼。
  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苦。
  那股苦涩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像吞了一口浓缩的黄连水。
  沈清舟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飙了出来。
  【萧景妄!】
  【你大爷的!】
  【你人都走了,还要留这种生化武器来折磨老子!】
  这一幕落在林福眼里,却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王妃红袍如火,却面色苍白。
  含泪吞苦瓜。
  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嚼碎了漫长的相思,这哪里是在吃菜?分明是在吞咽这世间最苦涩的离别!
  “王妃……”
  林福捂着胸口,实在看不下去这虐心的一幕,转过身掩面退了出去。
  太虐了。
  这就是话本里说的,情深不寿啊。
  戌时,夜色如墨。
  沈清舟瘫在太师椅上,饿得灵魂出窍。
  那点苦瓜刮油一流,现在胃里空得能跑马,脑子里全是红烧肉在跳舞。
  “王妃。”
  门外通报道,“墨香阁掌柜和画师吴道全求见。”
  沈清舟眼皮一跳。
  这么晚?
  完了。
  肯定是因为那本小黄书。
  是书被查封了?还是苏家那个老顽固去告御状了?
  亦或是……画师画得太露骨,被官府当淫秽读物扫黄打非了?
  他强撑着坐直身子,理了理衣领,端起王妃的高冷架子。
  “进。”
  门被推开。
  两个人影像两颗球一样滚了进来。
  噗通!
  跪地声极其响亮,听着都疼。
  “草民参见王妃!王妃千岁!”
  两人抖得像筛糠,特别是画师吴道全,整个人趴在地上,恨不得抠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笃、笃”的脆响。
  “怎么?书被禁了?还是铺子被封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要你们何用?”
  “不、不是!”
  墨香阁掌柜抬头。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闪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红光。
  那是看见了金山的眼神。
  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双手高举过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王妃!爆了!爆了啊!”
  吴道全激动得手舞足蹈,比划得像个疯子。
  “今日王爷在城楼上……那一吻!全城十万人都看见了!”
  “现在大街小巷,茶馆酒楼,疯了一样在传您和王爷的绝美爱情!”
  “他们说,摄政王那般冷血修罗,竟为了王妃,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阵前定情!”
  “咱们那本《霸道王爷爱上我》,今儿下午一个时辰不到,抢空了!一本都没剩!”
  掌柜的把那本卷边的册子往前一送,嗓门大得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现在铺子门口全是人!排着队送钱!有人甚至要把家底掏空,只求一本您和王爷的加印版!”
  “王妃,我们要发财了!”


第114章 管家急报:王妃想你想疯了!
  沈清舟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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