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老四神棍嗤笑一声,从道袍袖子里摸出一把破烂的金算盘。
  “啪嗒啪嗒。”
  老四手指翻飞,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
  “少爷,账我刚才顺手查明白了。”
  老四单手托着算盘,嬉皮笑脸地开口。
  “咱们刘太守上任三年!靠着罚左脚进门、没收玉佩这些名目,明面账上搜刮了十多万两现银。”
  老四走近木桩,把算盘直接怼到刘正福脸前。
  “刘大人,您一年的俸禄也就几百十两银子。”
  “这清贫父母官的人设,连鞋底都磨破了还不舍得换,演得不嫌累啊?”
  老四啧啧摇头道,“您这是拿临水县当自个儿的钱庄了。”
  刘正福胸口剧烈起伏。
  普通的借口根本骗不过眼前这群活阎王,今天要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九族都得搭进去。
  绝境之中,刘正福猛地梗起脖子。
  “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他双眼通红,大义凛然地瞪着台上的众人。
  “本官是朝廷命官!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雍江山!”
  他猛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萧景妄,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王爷!下官书房的暗格中,藏有一份密折底稿!”
  “下官这两年表面与张富贵虚与委蛇,收受钱财,实则是在忍辱负重搜集他谋反的罪证!那些连弩和赃款的真正去向,早已记录在案!”
  刘正福额头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喊。
  “下官本打算中秋之日派死士将密折送往京城,呈交圣上!”
  “下官忍受全城百姓唾骂,全是为了将这伙反贼连根拔起啊!”
  全场鸦雀无声。
  连嚎哭的百姓都被这番不要脸的说辞震住了。
  沈清舟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萧景妄,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看戏。
  【哎哟喂,王爷,还有反转呢?】
  【这老登脑瓜子转得真快。】
  【阿妄,他要是真靠一份伪造的底稿把九族保下来了,我今晚就搬去和老四睡,可不给你暖床了啊!】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猛地顿住。
  不暖床?
  他抬眸看了沈清舟一眼,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笃,笃。
  手指重新敲击木制扶手。
  “密折。”萧景妄语气平缓。
  陈言上前一步,抱拳领命道:“属下这就带人去搜!”
  萧景妄微抬下巴,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去。”
  “把他引以为傲的底稿,连同太守府的账房,全都给本王搬到校场来。”
  “本王倒要看看,这份底稿,保不保得住他的狗命。”


第494章 读心王爷太会宠,抄家打脸两不误!
  陈言单膝点地接下军令。
  “立刻封锁全城,查封太守和张富贵名下所有商铺,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他起身反手抽出腰牌抛给亲兵,大步跨下高台。
  百名玄甲步卒齐齐转身。
  半空中,被麻绳吊成死猪的张富贵疯狂扭动。
  他听见刘正福抛出“密折”二字,急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粗重的闷吼。
  口水混着酸腐的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拼命甩头,试图吐出嘴里的破抹布对质。
  木桩前。
  刘正福左腿折断,惨白的骨茬扎破中衣露在外头,血水淌进青石板的缝隙。
  他疼得浑身抽搐,整个人萎靡不振。
  沈清舟靠在虎皮太师椅上,眼皮微掀。
  刘正福低垂着脑袋,余光却在偷瞄离去的玄甲兵,这老太守不仅没吓破胆,眼皮反倒细微地跳动了两下。
  【这老狐狸眼珠子乱转,铁定憋着坏屁。】
  【算准了拿几份假账本和伪造的破折子顶罪是吧?真当少爷我反贪局的剧本是白看的,跟我玩这种丢车保帅的把戏。】
  萧景妄单手支着下巴,侧眸看着沈清舟气鼓鼓的侧脸。
  他修长的手指微动,从旁边小案上捏起一颗刚镇过井水的荔枝。
  指尖剥开红皮,他将莹白的果肉直接喂进沈清舟唇边。
  “清舟说的对,丢车保帅,他也配?”萧景妄语调慵懒。
  沈清舟顺嘴咬下荔枝,脸颊一鼓一鼓地嚼着。
  他在心里嘟囔。
  【我还没出声呢你就接茬,也不怕别人当你是自言自语的疯子。】
  萧景妄扯过一方素帕。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沾染的汁水。
  “本王只说给你一人听,旁人怎么想,与我何干。”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全程没给底下跪着的刘太守半个眼神。
  台下,鬼手李伸手扯了扯滑落到腰间的布袋,他颠着脚溜达到台阶前。
  “王爷,少爷。”
  鬼手李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咧嘴发笑。
  “太守府院子深、弯绕多!各位军爷穿着重甲,翻箱倒柜不太方便,不如让属下几个去搭把手?”
  老四神棍上前一步。
  道袍下摆带起一阵风,他左手托着罗盘,右手把那把破烂金算盘摇得哗哗作响。
  “少爷,我看这刘大人面相生财,府里肯定风水极佳,我去帮军爷们把把脉。”
  沈清舟吐出荔枝核,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萧景妄。
  “王爷,你说呢?”
  萧景妄抬手揉了揉沈清舟的发顶。
  “全凭王妃做主。”
  沈清舟立刻折扇一挥。
  “准了!挖地三尺,连个铜板都别给我留下。”
  “得嘞!”
  鬼手李和神棍转身就跑。
  瞎子陈用青竹杖敲了敲地砖,拄着棍子跟了上去。
  铁臂张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大步流星跨出校场。
  刘正福咬着牙,冷汗糊在眼皮上。
  他盯着那四个流氓地痞的背影,心头暗嗤。
  书房暗格用的是机关大师做的鲁班锁,地砖下面铺着防潮砂石。
  就凭这几个连官服都没穿过的乡野村夫,也配找他藏了三年的底牌?等假密折一交,顶多判个失察之过。
  半个时辰后。
  长街尽头传来沉闷的脚步声,震得校场外围的百姓纷纷退让。
  “砰!”
  两扇紫檀木雕花大门被扔在校场正中央的空地上。
  砸起满地灰尘。
  铁臂张光着膀子,大半个身子全被汗水浸透,他拍了拍门板上的铜钉,冲台上咧嘴大喊。
  “少爷!这门板里头灌了铅,外面镶着金丝!我给卸下来了!”
  刘正福猛地抬起头。
  紧接着,玄甲亲兵抬着十几个沉重的大红木箱列队走入校场。
  箱盖敞开。
  里头全是捆扎得整整齐齐的账册、地契。
  鬼手李双手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夜壶,一溜烟跑到高台下,夜壶底座被他用匕首生生撬开,露出一个精巧的夹层。
  “少爷!鲁班锁!这老帮菜把密折藏夜壶底下了!骚气得很!”
  鬼手李嫌弃地把一张羊皮纸扯出来,在半空中甩了两下。
  神棍老四更夸张,他道袍下摆兜着十几块沾着泥浆的青砖。
  “哗啦!”
  青砖全被倒在台阶下。
  老四拿起算盘一拨。
  “太守夫人床底下的金砖,外面裹了一层青泥烧制,一共八十八块,一块价值一千两!”
  瞎子陈走在最后。
  手里的青竹杖挑着几个大红布包,布包落地散开,全是大拇指粗细的南珠和翡翠镯子。
  “卧房第三根横梁上掏空藏的,听着里头风声不对,顺手挑了。”
  瞎子陈语气平淡。
  赃物在校场中间堆成了一座小山,金银的光芒刺痛了百姓的眼。
  刘正福张着嘴,面如土色。
  他剧烈地喘息着。
  眼看自己亲手布置的三重连环暗格、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身家,被这四个活宝像拔萝卜一样全拽了出来。
  装出来的大义凛然彻底碎了个干净。
  沈清舟走下高台,接过鬼手李递来的羊皮纸,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展开。
  “刘大人。”
  沈清舟拿折扇挑起刘正福的下巴。
  “这就是你说的,忍辱负重三年搜集来的密折?”
  “哦?”
  沈清舟直接笑出了声,他用扇骨敲了敲纸面。
  “字字泣血我没看出来,我倒是看出来,这墨是临水县聚宝阁上个月刚出的徽州新墨。”
  沈清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大人的这三年,未免太短了些。”
  全场百姓爆发出一阵哄笑。
  怒骂声随之拔高。
  “王爷!杀了他!”
  “剥他的皮!”
  “这还没完呢。”
  沈清舟将羊皮纸拍在刘正福的脸上。
  “这折子上的字迹,跟张富贵私账上的狗爬字一模一样。”
  “太守大人不识字?还要找个商贾代笔伪造密折?”
  “拿现编的折子当免死金牌,拿夜壶装忠臣!刘正福,你这出戏唱得挺花啊。”
  刘正福最后的一丝血色褪尽,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沈清舟嫌恶地收回手。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指尖,转头看向上方的萧景妄。
  【玩够了,这老东西又脏又臭,看着倒胃口,王爷,结案吧。】
  萧景妄坐在轮椅上,视线越过人群,接收到少年的信号。
  “陈言。”萧景妄开口。
  查封完商铺刚返回校场的陈言立刻踏前一步。
  “属下在!”
  “刘正福、张富贵,勾结外敌,私造军备,搜刮民脂,欺君罔上。”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轮椅扶手。
  语调冷硬刺骨。
  “就地斩首!头颅悬于临水县城门。”
  “张、刘两家三族之内,男丁充军,女眷发配教坊司,九族连坐!”
  “家产全数充公,发还受害百姓。”
  斩首令下。
  刘正福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半空中的张富贵也不挣扎了,一滩黄浊的尿液顺着裤腿滴答砸向地面。


第495章 连窝端!腹黑王爷读心宠夫发横财!
  萧景妄坐在特制的木轮椅上,双腿覆着一层薄毯。
  他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抄。”
  一字落下,玄甲亲兵轰然应诺,声震长街。
  陈言提刀一挥,目光冷厉。
  “点齐两百兄弟,分两路!”
  “端了太守府和张家!”
  太守府后院。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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