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书生背着半人高的画板,手里紧捏着狼毫笔,眼冒绿光地盯着沈清舟。
  “王妃仙姿!简直是神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书生扯着嗓子嚎,就地摊开画纸。
  “请容草民为您作一幅《仙姿图》传颂千古!”
  “草民要让全天下人都瞻仰王妃的绝世容颜!”
  说罢,他竟然真的现场开始磨墨,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的百姓立刻爆发出震天响的叫好声。
  “画得好!给俺们也临摹一份带回家供着!”
  沈清舟双手托着腮,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看热闹压根不嫌事大。
  【哎哟喂,少爷我这魅力果然是男女老少通杀啊!】
  【这哥们画画应该不错,等以后我跑路了,这《仙姿图》拿出去搞个拍卖,绝佳的盘缠啊!】
  坐在他身后的萧景妄,原本只是静静看着。
  听到这句心声的瞬间,男人周身的气压骤降至冰点。
  看戏?还想着跑路赚盘缠?
  幽深的目光越过窗台,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般,死死锁定了那个正准备落笔的书生。
  属于活阎王的那股阴鸷杀意。
  他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允许别人觊觎。
  萧景妄探出手,一把揪住沈清舟的后衣领,将人直接拽回了屋内。
  “砰!”
  凌厉的掌风扫过,两扇木窗被重重砸上,发出一声巨响。
  “哎哟你干嘛!我正看戏呢!”
  沈清舟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后跌退两步,后背直直撞进萧景妄结实的怀里。
  下一秒,萧景妄双手扣住他的腰,把人牢牢锁在自己腿上。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刺骨的偏执。
  “看戏?还是在想……那幅画能卖几两银子?”
  沈清舟头皮一麻。
  【完了完了!这小心眼的疯批暴君吃飞醋了!不就是画幅画嘛,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搞艺术啊!】
  萧景妄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转头。
  眼神沉得发黑,不带一丝温度。
  “本王的人,只有本王能看。”
  萧景妄咬着牙开口说,“敢提笔画你,本王现在就派人去剁了他的双手。”
  沈清舟当场翻了个白眼。
  他环住萧景妄的脖子,伸手捏了捏男人紧绷的面颊。
  “王爷您讲不讲道理?”
  沈清舟撇了撇嘴,开始翻旧账。
  “之前敲定的《大雍摄政王保命指南》,您老人家说回京要加印三万本精装版,那书死贵死贵的,普通百姓买得起吗?”
  “他们连个封面都摸不着!”
  “合着只许州官卖天价精装本,不许百姓看点免费的同人速写?”
  听着怀里人理直气壮的吐槽,萧景妄冷厉的眉眼顿了半秒。
  但他很快冷哼出声,扣在腰上的手掌收得更紧。
  “那书是本王亲授的钦定官作,盖的是摄政王大印!”
  萧景妄理直气壮地偏过头冷嗤。
  “楼下那等粗制滥造的野路子,连墨都是劣质的,也配临摹你的尊容?”
  “这叫侵犯皇家威仪,本王这叫打击私印!”
  沈清舟嘴角狂抽。
  行,你是暴君你说了算,神特么打击盗版,格局真大!
  萧景妄转头看向门外,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肃杀。
  “玄甲卫听令!”
  “在!”
  “下楼清场!”
  “告诉那群刁民,谁再敢抬头往上看一眼,或者提笔作画,挖去双眼,斩断双手!”
  “给本王把街面清空!”
  “遵命!”
  门外的亲兵如蒙大赦,火速奔下楼。
  楼下很快传来拔刀的厉喝声。
  “摄政王有令!清街!违令者斩!”
  原本狂热的百姓,听到这杀气腾腾的动静,加上刺眼的刀光,吓得抱头鼠窜。
  豆腐西施扔了树干撒腿就跑。
  画师卷起画板连滚带爬钻进小巷。
  整条长街转眼间空无一人。
  只剩下老四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拼命掰正那把被踩弯的金算盘。
  瞎子陈黑着脸,对着空气疯狂拍打衣袖上的猪油印子。
  铁臂张终于忍无可忍,一记重拳将那只扑腾的大公鹅直接砸晕。
  他拎着鹅脖子,揉着被叨肿的屁股,骂骂咧咧走上台阶。


第498章 别惹村霸大鹅,王府绝世高手全大残!
  二楼天字第一号房。
  八仙桌上的残羹冷炙已被玄甲亲卫撤下。
  萧景妄坐在木制轮椅上,他低头翻阅案台上厚厚的几叠卷宗。
  沈清舟歪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皮的紫葡萄。
  陈言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桌前,单膝跪地。
  “王爷。”
  陈言抱拳,声音低沉有力。
  “刘正福与张富贵两家,共计一百四十三口,已按大雍律例,全部砍了。”
  萧景妄头都没抬,骨节分明的手指翻过一页纸。
  “首级呢。”
  “悬于北城门之上示众。”陈言答道,“张家囤积的现银和田产地契,已按县衙历年黄册,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一笔一笔退还给受害农户。”
  陈言停顿片刻,补充道:“现场有玄甲军压阵,无人敢贪墨半文钱。”
  萧景妄合上卷宗,随手一丢。
  “笔墨伺候。”
  他提笔在宣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手腕翻转,取下腰间赤金私印,重重盖在落款处。
  “飞鸽传书。”
  萧景妄将信纸折叠递出,语气森寒。
  “传本王口谕,让晏青连夜滚来临水县!明日天亮前,本王要看到他坐在太守的大堂上。“
  “迟半个时辰,让他提头来见。”
  陈言双手接过信函,塞入怀中:“属下遵命。”说罢大步退出房间,反手将门带上。
  沈清舟把紫葡萄丢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活阎王这发号施令的范儿,是真滴帅啊!】
  【但是晏青是谁?被他这么连轴转地使唤,估计是个跑断腿的顶级牛马。】
  【万一新来的官也是个贪官,经不起这么折腾,难道还得再砍一次?】
  “再贪,就再砍。”
  萧景妄淡淡吐出几个字,语气理所当然。
  “大雍别的不多,想当官的脑袋管够。”
  他端起一旁的青瓷茶盏,撇去浮沫喝了一口。
  “还有,晏青是本王昔日麾下的文臣,行事缜密,杀伐决断,不是你脑子里的牛马。”
  沈清舟一愣,嘴里的葡萄籽差点直接咽下去。
  “王爷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沈清舟赶紧坐直身子,连连摆手道,“朝廷官员调动,我一个升斗小民听不懂。”
  【开什么国际玩笑!少爷我只想苟着发大财,谁要参与你们这种动不动就掉脑袋的高端局!】
  萧景妄听着这不加掩饰的开溜心声,缓缓放下茶盏。
  “过来。”
  沈清舟没办法,只好乖乖从软榻上爬起来,慢吞吞挪到轮椅旁边。
  萧景妄伸出手,准确捏住他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
  沈清舟像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猫,缩了缩脖子,顺势靠在轮椅木质扶手上。
  就在两人气氛稍显黏糊时......
  “砰!”
  楼下院子里爆出一声巨响,连带着二楼的木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哎呦我的亲娘哎!救命!”神棍老四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沈清舟瞬间支棱起来,迅速挣开萧景妄的手,两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半扇雕花木窗。
  “有大瓜!”
  冷风灌入房间,楼下的景象却让人大跌眼镜。
  客栈后院里。
  那只原本被铁臂张一拳砸晕的大公鹅,竟然生龙活虎地诈尸了!
  这大公鹅体型硕大,一身白毛根根炸立,粗壮的脖子伸得笔直,两只脚蹼在青石板上踩出密集的啪嗒声,气场犹如战神附体。
  它正张开宽大的喙,追着神棍老四狂叨。
  “二哥!你惹它干什么!”老四在院子里抱头鼠窜,跑出了残影。
  “贫道刚才就算过一卦!这扁毛畜生八字极凶!命带天罡,专克咱们这群没毛的单身狗啊!”
  铁臂张站在石阶上,大脸憋得通红,单手疯狂挠头。
  “俺就寻思拔它两根毛,看看这玩意儿几斤重,谁知道它刚才是装死啊!”
  铁臂张大吼一声,撸起袖子往前冲。
  “老四莫慌!俺来擒它!”
  二楼窗口。
  沈清舟扒着窗台看得津津有味,两眼直冒绿光。
  【哇哦!王府绝世四大高手,单挑村口一霸!】
  【这大鹅大腿真粗,少说得有十来斤,铁锅炖肯定香麻了。】
  轮椅上的萧景妄听着这没心没肺的心声,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他转动木轮,来到窗边往下一扫。
  铁臂张正大步流星,伸手去抓大公鹅的脖颈。
  谁知大公鹅走位极骚,双翅一振,身体硬生生在半空中转了个弯,不仅避开大手,宽大的右翅还顺势抡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客栈。
  铁臂张被打得身形一顿,整个人都懵了。
  沈清舟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爆笑出声。
  铁臂张捂着脸彻底破防。
  “你这畜生还敢扇俺的脸!俺今晚非拔光你的毛不可!”
  他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再次扑上,却急刹车似的收住力气,一拳只能砸在旁边的红漆木柱上,震落大片灰尘。
  “老大这没法打啊!俺不敢用内力啊!”
  铁臂张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巨婴。
  “这是百姓送给小五的心意!俺要是护体罡气一开,这鹅撞上来连渣都不剩!明天老五非得扣俺半年月俸扒了俺的皮!”
  楼上的沈清舟这下全听懂了。
  “王爷!”
  沈清舟转头看向萧景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们在底下抢我的鹅!”
  萧景妄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那几个上蹿下跳的蠢货,语气凉嗖嗖的。
  “别急,他们现在打不过你的鹅。”
  底下战况彻底乱套。
  鬼手李贴着地面滑行,仗着身法灵动,伸手去薅大鹅腹部的绒毛。
  “二哥闪开!看我的偷心圣手!”
  话音刚落。
  大公鹅两只脚蹼猛地蹬地,高高跃起,一口精准无误地叨住鬼手李的手背,然后用力死死一拧。
  “哎哟我的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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