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读心了(穿越重生)——茶云生

分类:2026

作者:茶云生
更新:2026-07-28 07:40:20

  太守夫人披头散发,直接跨坐在平日最受宠的小妾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子。
  小妾手里死死攥着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指甲在夫人脸上挠出几道血痕。
  “贱蹄子!把银票给本夫人!这是老爷留下的救命钱!”太守夫人声音尖锐。
  小妾反唇相讥道:“凭什么给你!”
  “老爷昨晚说了,这钱是给肚里的小少爷留的!”
  不远处。
  平日里躺在太师椅上装瘫痪的老夫人,此刻跑得比谁都快。
  她手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紫檀木珊瑚雕,直冲向后院墙根。
  老太婆一把年纪,动作却极为熟练,她直接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往狗洞里钻。
  太守府前院。
  刘太守的大儿子刘金锭还在慢条斯理地喝茶。
  这草包平时仗着他爹的权势横行霸道惯了,压根不知道校场那边出了什么事。
  大门被一脚踹开。
  成群的亲兵大步跨入,刀枪映着天光。
  刘金锭皱了皱眉,理了一下衣服,迈着四方步走下台阶。
  他扫了陈言一眼,看对方没打王爷仪仗,只当是哪里来的野路子。
  “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金锭抬手指向陈言的鼻子,大声呵斥。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爹是临水天一样大的太守!来打秋风也不看主家!”
  他从袖子里摸出两块碎银,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拿这两块碎银,带着你的人滚出刘府!”
  陈言盯着脚下的碎银,手握在刀柄上。
  他没接话,也懒得拔刀。
  右手反转,带鞘的横刀往上一挑,一记凌厉的横抽直接甩在刘金锭脸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刘金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石阶上。
  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几颗白生生的门牙混在血水里滚落在地。
  “绑了。”陈言收刀回腰间。
  玄甲军迅速控制后院。
  士兵们根本不废话,抖开婴儿手臂粗的麻绳。
  正在互殴的女眷、卡在狗洞里的老太婆,一律捆死,麻绳首尾相连,将刘家人全数串成了一串。
  另一边,张府正堂内。
  桌椅碎了一地。
  张富贵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圆润。
  三人根本不知道亲爹已经被吊在校场,还以为张富贵只是按惯例去县衙跟太守喝茶。
  大儿子抓着一把金算盘。
  二儿子拎着扫帚。
  三儿子举着一张紫檀凳子。
  “爹这回肯定得在衙门住几天,这张家的家主现在是我!”大儿子怒吼。
  “放屁!爹最疼我,库房的钥匙理应交给我保管!”二儿子抡起扫帚就砸。
  三人扭打在一起,肥肉乱颤。
  大儿子挨了一拳,转头冲着门外大喊。
  “管家!去县衙报官!”
  “让我刘伯伯派捕快来,把这两个不孝的东西抓进去关几天!”
  话音刚落,大门轰然倒塌。
  鬼手李带着一队玄甲军大步跨进院子。
  他双手揣在袖子里,打量着正堂里的三个胖子,鬼手李吐掉嘴里的草根,咧嘴乐了。
  “报官?”
  “巧了,我们就是官爷派来接你们的。”
  玄甲兵一拥而上。
  三个胖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绑得结结实实。
  长街上,两侧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陈言押着刘家人走在前面,鬼手李和铁臂张押着张家人跟在后面。
  刘家人被绑在一根长绳上,哭天抢地。
  刘金锭捂着漏风的嘴,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家那三个胖儿子走在队伍中间。
  他们三人加起来足有七八百斤,平时出门全靠轿子。
  此刻光脚走在青石板上,没走两步就喘得直翻白眼,步子越来越慢,直接拖慢了整个队伍的速度。
  铁臂张走在后面被挡着路,急得直跺脚。
  “俺说你们这几头肥猪,走快点行不行!”铁臂张大吼。
  张家大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了。
  “军爷,走不动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铁臂张左右看了看。
  视线落在路边一家塌了一半的废弃铺面上,那铺子屋顶有一根当主梁的粗大原木。
  铁臂张大步走过去,双手抱住那根原木,腰背发力。
  原木被他硬生生从废墟里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泥土和木屑。
  铁臂张拿着这根水桶粗细的原木走回队伍。
  他用麻绳把张家三个胖儿子五花大绑,分别拴在原木两端和中间。
  接着,铁臂张半蹲下身,肩膀顶住原木中心。
  “给俺起!”
  铁臂张大喝一声,单枪匹马将三个几百斤的胖子连同原木一起挑在肩上。
  他在原地蹦了两下找准平衡,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在长街上狂奔起来。
  “让让!都让让!”
  铁臂张挑着三个活人跑得极快,边跑边冲旁边跟上的鬼手李嚷嚷。
  “就这点分量,还不够俺热身的!”
  围观的百姓看直了眼,长街上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叫好声。
  张家三个胖子被悬在半空,随着铁臂张的狂奔上下颠簸。
  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直接当场晕死过去两个。
  校场上。
  几名士兵搬来冰鉴,放在虎皮太师椅旁边。
  沈清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萧景妄坐在他身侧的轮椅里,正低头翻看缴获的名册。
  陈言大步走上高台,单膝跪地。
  “禀王爷!”
  “太守府与张府查抄完毕,罪人家眷共计一百四十三人,全数押解至校场外,赃款赃物正在装车清点。”
  萧景妄点点头。
  沈清舟探头看了一眼台下的陈言。
  视线越过人群,恰好看见铁臂张挑着三个胖子冲进校场外围。
  他在心里疯狂嚷嚷。
  【卧槽!老二这是把谁家猪圈给端了?】
  【这三个球加起来得有一千斤了吧?这傻大个不拿去拉磨真可惜了。】
  【这回抄出来的银子,总该分我一些吧?毕竟是我四个兄弟出了大力的。】
  【对吧,亲爱的王爷?你听见没?】
  萧景妄听着这明目张胆的讨赏,唇角微微上扬。
  这人仗着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当着众人的面在心里可劲儿撒娇。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顺水推舟。
  “陈言。”萧景妄放下茶盏。
  “属下在。”
  “贴出告示!张、刘两家抄没的田产店铺,按户籍册子退还给受害农户。”
  “收缴的现银,留下一成作大军开拔的嚼用,剩余的连夜装车。”
  说到这,萧景妄偏过头,目光直白地落在旁边的沈清舟身上。
  “另外,挑两箱成色最好的金锭,直接送去王妃的营帐。”
  “他的人出了大力,理应重赏。”
  陈言抱拳领命,转身去办。
  沈清舟眼睛瞬间亮了。
  他立马从太师椅上坐直,连人带椅子往轮椅那边挪了挪。
  “王爷英明神武,赏罚分明。”
  沈清舟笑眯眯地献殷勤。
  他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极为自然地递到萧景妄唇边。
  “王爷这腿还伤着,操劳大半天,吃颗葡萄润润嗓子?”
  萧景妄也不避讳。
  他就着沈清舟的手将葡萄咬进嘴里,指尖顺势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怎么?”
  萧景妄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在心里念叨还不够,非要本王当面把真金白银赏给你才安心?”
  沈清舟大言不惭地凑近。
  “那哪能一样。”
  “心有灵犀是情趣,真金白银落袋为安,那才是王爷对我的真宠爱。”
  萧景妄看着他那副财迷又得意的模样,眼中满是纵容。
  “就你会说。”


第496章 被全城当成神仙拜?王爷怒了:他是我的!
  校场之上,热浪滚滚。
  两百玄甲亲兵列阵死守,腰间横刀尽数出鞘,冷冽刀光刺得围观百姓不敢直视。
  陈言带人把刘、张两家的百余口家眷全押到了校场中央。
  麻绳首尾相连,将人犯拴成一排,哭喊声乱作一团。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夏日的酸腐气,直冲高台。
  萧景妄坐在虎皮太师椅上。
  厌恶地拧紧了眉心,他素来有极重的洁癖,这等污浊气味只让他觉得反胃。
  他微微侧目,看向坐在身旁的沈清舟。
  沈清舟正拿那把玉骨折扇挡着脸,脖子直往后仰。
  那好看的眉头快拧成了麻花,手腕摇得飞快,试图把那股冲鼻的恶臭扇走。
  萧景妄探手入怀,抽出一块苏绣云纹锦帕。
  他转动轮椅靠向沈清舟,抬起手,用锦帕严严实实捂住沈清舟的口鼻。
  动作轻柔得有些不讲道理,与他刚下达满门抄斩令时的活阎王模样判若两人。
  沈清舟愣住了,视线越过扇骨,撞进萧景妄深邃的眼底。
  “此处太脏,别污了肺腑。”萧景妄语气微沉。
  沈清舟眨了眨眼,老老实实伸手接住锦帕边缘,捂在鼻子上。
  同时,他在心里故意拖长了语调嘀咕。
  【哎哟,王爷这帕子上怎么一股冷香?平时也没见这活阎王熏香啊,还怪好闻的。】
  萧景妄眼底划过一丝隐秘的笑意,指尖不着痕迹地在沈清舟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这才转头看向台下。
  “陈言。”
  “属下在!”陈言单膝点地。
  “监斩交给你!半个时辰后,本王要看到两颗脑袋挂在城门上。”
  萧景妄冷冷丢下一句,抬手敲了敲轮椅扶手。
  “回客栈。”
  “遵命!”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推着轮椅转身离开高台。
  沈清舟拿着锦帕,亦步亦趋跟在轮椅旁,继续在心里明牌吐槽。
  【这活阎王洁癖又犯了,不过也好,少爷我也不想看血飙三尺的画面,容易做噩梦。】
  听着这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心声,萧景妄偏头看了他一眼。
  “今夜本王陪你睡,不做噩梦。”
  他压低嗓音,贴着沈清舟的耳畔说了一句。
  沈清舟耳尖一烫,轻咳两声,欲盖弥彰地别开了视线。
  一行人在玄甲兵护卫下退出校场。
  陈言手腕翻转,红头签牌猛地掷地说:“斩!”
  鬼头刀整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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