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但我不一样,背后有姜家资源,手里也握有足够资本,这是我生来就有的条件,没理由放着不用。再说集团里一堆事,我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总该分担一部分压力,减轻爸妈身上的担子。”
  心底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说不清是酸涩还是柔软。
  “这段时间,很多人跟我科普不少你小时候的糗事。”
  姜澄正沉浸在方才的思绪,被我突如其来的话题打得一愣,茫然抬眼,“啊?什么?”
  我伸出手,一根一根细数给他听:“上房揭瓦,私自打开消防栓,爬树掏鸟窝,还偷偷点燃干草堆玩火,妥妥的捣蛋熊孩子。”
  姜澄不好意思地抬手挠挠后脑勺,“年纪小嘛,看见新鲜东西都好奇,哪里坐得住。”
  我抿了下唇,“其实还是时总时,曾悄悄去过好几场你的线下活动,远远看过你。”
  姜澄满脸惊喜,“啊?真的假的?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完全可以提前安排,不用人挤人。”
  “没去多少次,寥寥几场。你站在红毯上的时候真的很耀眼,台下粉丝扯着嗓子喊你名字,一堆记者举着相机不停咔嚓咔嚓拍照,所有人的目光全围着你转。
  你拍的电视剧、电影我全追完,看得出来你很用心琢磨角色,演技不差,你天生适合吃演员这碗饭。
  你刚刚也说,人在不同阶段有该完成的事,但每个人也都有自己擅长且热爱的领域。
  我做生意,你拍戏,两件事完全不冲突,根本不用二选一。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并不想捆住你,磨灭你原本的性子。
  你才二十三岁,正是该去试去闯,为自己喜欢的东西拼尽全力的阶段。人生就那么一回,错过就是错过,现在不去做,总不能等到头发白了再坐在院子里后悔。
  我不希望你把'责任'两个字扛得太早,把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一件一件割舍,你放得下,我却不忍心,会难过。
  我最喜欢的,是你站在人群里闪闪发光的样子。聚光灯打在你身上,自信,热烈,是别处看不到的。
  很帅,也很有魅力。
  所以别为我收起来。我喜欢的,从来就是那个发着光的——姜澄。”
  姜澄眼底的神情柔了下来,平时咋咋呼呼的亮度全部沉淀,暖意漫过眉眼。
  他抬手用力搓了两把脸,缓缓从餐桌旁站起身。
  我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只见他迈开长腿,径直往楼梯方向跑。
  脚步声哒哒响过二楼,没几分钟,他又快步折返下楼。
  随着他一步步朝我走近,脚步反倒越来越慢。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他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呼吸有些不稳,却还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单膝跪下。
  修长的指掌从裤兜摸出一只红色丝绒戒指盒,当着我的面掀开盒盖。
  一枚素圈白金戒指静静躺在里面,灯光落在金属面上,泛着干净柔和的光泽。
  姜澄明显紧张,喉结微微滚动,抬眼,视线牢牢锁住我的目光,低沉磁性的嗓音认真又郑重。
  “哥,嫁给我,好吗?”


第138章 破土而出
  饶是我见多识广,此刻依旧惊讶到说不出话。
  姜澄跪在我面前,仰着脸,忐忑却认真。
  “哥,我知道我年纪小,很多方面做得不够好,做事毛毛躁躁,说话也常常不过脑子。你不一样,出色,做任何事游刃有余,漂亮又耀眼。
  一直觉得站在你身边的应该是那种牛逼哄哄的大人物,阅历深厚,能力出众,与你旗鼓相当,可我...我算什么?除了年轻和家世,没一样能配得上你。
  当初厚着脸皮凑到你身边,你大概不知道,你点头让我住进你家的第一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高兴好久,觉得这辈子最大的运气都在那一刻用完。
  可后来我才发现,根本不是运气的尽头,往后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
  你从不对我说重话,从不嫌我烦,包容我所有毛躁和冒失,从不明说,不动声色默默替我做了一件又一件事,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我庆幸能遇到你,而你也愿意留在我身边。
  所以,把你的余生交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照顾好你,还有咱们肚子里的宝宝。我明白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往后说不定会碰上各种各样的难题。
  可那又怎样?跟世上千千万万的有情人一样,别人能过的日子咱们也能过,只要还在一块儿没有迈过去坎儿。我们一起努力,一起面对,一起白头偕老。
  哥,嫁给我,好吗?”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小年轻身上。
  他举着敞开的丝绒戒指盒,表情紧张又虔诚,如同一只把自己最珍贵的骨头叼到人面前的幼犬,眼巴巴等待回应。
  客厅安静得离谱,而我脑子里忽然有些恍惚。
  我活了快四十年。
  在商场厮杀谈判,见过无数场盛大合作签约,听过各式各样虚情假意的奉承。
  再棘手的局面我均能冷静应对,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时般心绪大乱。
  曾经的自己,早已彻底放下结婚成家的念头。
  年纪大,性子硬,算不上好相处,待人不够柔和,有些许强势,做事向来优先考虑自己,习惯独自盘算。
  一直觉得这样的我根本不适合和谁长久相伴过日子,也从未奢望过有人愿意接纳我满身的棱角。
  谁知有一天,会有个比我小十几岁的男孩,捧着戒指认认真真向我求婚。
  我和他之间隔着太多现实阻碍,内心一直缺少足够踏实。
  所以才会写出一份毫无法律效用的协议,拼命抓住一点纸面的安全感。
  可此刻,看着他的紧张以及眼里只装得下我的模样,心里头习惯性的权衡和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念头一层一层地松开。
  理智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提醒我会遇到的种种现实问题,可那些声音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他用三年的时间让我一点一点放下戒备,又用这一跪,把最后薄薄的防线轻轻击穿。
  眼前的年轻人,看似莽撞冲动,却把全部真心捧到我面前。
  肚子里的宝宝轻轻动了一下,温热的触感提醒着我,我们早绑在一起,那些关于辈分、家族、外界眼光的顾虑在此刻好像没那么重要。
  期盼许久的归宿,原来并非远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
  我眨眨眼,努力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
  重重呼出一口气,好似要把这些年所有犹豫一并吐出。
  然后,伸出左手。
  看着他,嘴角一点一点弯起,笑意从眼底漫到唇边,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释然。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却清清楚楚,“姜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俗气吗?
  俗气透了。
  可搁在这里,竟再没有比它更合适的。
  姜澄的嘴角先轻轻动了下,随即跟着一点一点弯起,牙齿越露越多,最后笑得傻不拉几,眼眶里却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泪花。
  他顾不上擦,吸下鼻子,手有些抖地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指腹握着环边,小心翼翼地顺着我的无名指套进去。
  戒指滑过指节,稳稳落在根部。
  尺寸正好,不松不紧。
  我低头看着圆圈上银白色的光安静地环在指间,忽然觉得,今晚所有冲动、莽撞、不合时宜在此刻终于有了着落。
  他握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
  “时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他湿润的眼眶,指尖沾到一点温热湿意,忽然觉得自己鼻腔也泛上一阵酸意。
  不想让他看见,只好缓缓朝他靠近,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他的。
  他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为配合我坐着的姿势,以一种说不上太舒服却毫不迟疑的角度扣住我的后脑,温柔又用力地加深。
  他的吻裹挟着积压许久的滚烫情绪,汹涌又赤诚。
  唇瓣紧紧相贴,带着少年独有的炙热温度辗转摩挲间舌尖急切又温柔地纠缠在一起,将压抑已久的欢喜、忐忑、执念尽数揉进这个相拥的吻里。
  我微微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所有热烈。
  我们借着此刻唇齿相依的温存,将心底执念融为一体,为跨越顾虑和双向奔赴的求婚烙下最滚烫圆满的专属印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缓缓分开。
  唇瓣上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酸麻,呼吸留着温热余息。
  他望着我,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软乎乎地叫了声,“老婆。”
  我被这声称呼逗得弯起眉眼,眼底漾开一抹纯粹又直白的傻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傻乎乎的小孩儿,可又傻得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然而笑意在唇角停留片刻,便一点一点地收回。
  我望着他年轻而帅气的脸,目光安静地落下,指尖轻轻地从他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描。
  划过他的眉峰,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还微微泛红的唇边。
  他安静地由我摸,大概敏锐捕捉到我情绪的转变,笑了下缓和气氛,试探着轻声问:“哥,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我看着他,一件压制很久的事正冲破层层桎梏,一点一点破壳而出。
  仿佛一颗埋在土里太久的种子,终于顶开头顶的泥。
  最后卸下某种重担般对刚刚跟我定下余生的新鲜出炉的Alpha,我的未婚夫,一字一句,坚定而勇敢的说道:
  “姜澄,终身标记吧!”


第139章 商量
  或许是今天从饭局开始,摊开企划谈判,拿证据震慑夏家,当众对峙撕破脸皮,转头又收获姜家所有人毫无保留的撑腰,外公掏心窝子的叮嘱,还有和梁正思推心置腹的一番深谈...
  一桩桩事摞在一起,耗尽我所有精力,脑子浑浑噩噩,根本没办法集中。
  或许是姜澄突如其来的求婚,把我一直不愿意迈出去的结轻轻松开。
  多年来我习惯设防,凡事留退路,怕受伤,怕麻烦,从来不肯完完整整交付自己,可他捧着戒指跪在我面前,所有防备轰然塌掉。
  或许是从有孕以来没完没了的煎熬,反胃孕吐、浑身酸痛、腺体频繁抽痛,大大小小的难受缠我七个月。
  从前孤身一人,再难熬我能咬着牙硬生生扛过去,不肯示弱,我的事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一旦有人递过来一颗止疼药,告诉你可以不用忍,反反复复不停诱惑。
  并在以上所有或许加持下,终于再无反抗之力。
  如同受委屈的人,独处时再难受也憋得住眼泪,可只要有人安慰,会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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