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我们走进主卧。
  宽大柔软的床铺铺着柔软床品,暖黄落地灯揉出一片温柔昏暗的光。
  姜澄小心翼翼扶着我坐下,随后侧身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双臂牢牢稳稳环住我的腰腹。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我后颈敏感的皮肤上,沉香味缓缓流淌,一层一层包裹住我躁动不安的气息。
  他松开我一些,低头看我的眼睛,“真的可以吗?”
  而我的回答,主动微微偏过头,完整露出后颈。
  尖锐却不伤人的齿尖轻轻抵在脖颈,他在我耳边低声反复确认,“哥,要是疼一定要跟我说,我们随时停下。”
  我轻轻点头,抱住他的腰。
  下一秒,轻微刺痛感漫开,他缓缓将属于他的标记注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和桃子味融合,再也无法拆分。
  一瞬间,长久以来频繁抽痛,情绪反复低落的不适感消散大半,浑身沉甸甸的疲惫被暖意覆盖。
  他时刻留意我的反应,一只手始终轻轻顺着我的后背安抚。
  等两股气息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才缓缓松开齿尖,低头用唇温柔舔舐浅浅印记,替我舒缓残留的酸胀。
  他抱紧我,似乎很累,却能听得出高兴,“时唯安,这下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一辈子不会分开。”
  后颈崭新印记微微发烫,两股绑定一生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温柔缠绕。
  所有对峙、疲惫、委屈、忐忑,全在此刻归于平静。
  从前,十分畏惧终身标记这捆死一生的羁绊,现在同样会怕。
  此刻相拥在一起的我们说不准哪天会被家族纷争、生活琐碎、各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拆散,甚至承受剥离标记的折磨。
  可大概跟姜澄相处久了,慢慢被他不爱瞎琢磨,活在当下的性子影响。
  总揪着没发生的未来胡思乱想,纯属自找难受,不如先顾好眼前。
  而眼前是,我不想再疼,只想少遭罪,最后平平安安卸货。
  万一真走到分开的地步,到时我年纪也大了,哪还有精力去纠结标记清除的后果。
  一大堆老人病,多一样少一样,区别不大。
  第二天早上醒来,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日来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沉重感仿佛一夜之间退了个干净。
  好似修仙文里写的脱胎换骨,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久违的轻盈,折腾许久的难受直接消散大半。
  昨晚也是最近以来睡得最踏实安稳的一觉。
  伸手摸摸后颈,上面仍残留着一点微微刺痛,碰上去带着一丝敏感的灼热,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奇异安定感。
  属于我自身桃子味的信息素,和姜澄沉香味彻底融合,闻起来和从前截然不同,再分不出清晰界限。
  姜澄不在。
  推开主卧门,姜澄的声音立马从客厅方向飘过来。
  听声音,得瑟又欠揍,隔着几道墙都能听出他尾巴快翘到天上。
  “爸,你可别往外说,哥脸皮薄...哎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高兴就行...”
  “嗯,他答应了!真答应!...我骗你干嘛...对对对,你儿子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我慢悠悠顺着楼梯走下楼。
  姜澄站在外头阳台的走廊上,举着手机来回踱步子,嘴里絮絮叨叨。
  我没过去打扰,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随手拿起手机。
  求婚定下,总归要跟我妈说一声。
  拨通电话时老太太正跟一众老姐妹在外遛弯,听筒刚贴到耳边,嘈杂的欢声笑语立刻涌了过来。
  她的大嗓门毫无遮拦,还特意扬高声音跟身边所有人炫耀,“你们听见没!我儿子要结婚,总算有着落要成家了!”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她喜不自胜的样子。
  现在世道开放,未婚同居,先怀上孩子早不算新鲜事。
  可一个快四十不结婚却不结婚的人,在外人眼里属于格格不入的另类。
  我的事让老人家发愁多少年,如今尘埃落定,也难怪她激动。
  某种程度算完成老一辈人的执念。
  可说实话,单我个人而言,结不结婚,从来不是人生必须完成的任务。
  人生是自己的。
  老一辈盼着儿孙满堂那是他们的心愿,没必要为迎合别人期待,把自己往后几十年搭进去。
  话听着可能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点不孝。
  可与其硬着头皮把自己塞进一个根本不想待的环境,还不如一开始别往里走,一个人踏踏实实走自己的路。
  好在,我遇到让我心甘情愿想结婚的人。
  高兴归高兴,还有件事。
  往后重心,不论事业还是家庭,基本全扎根在这座城里。
  而我妈一个人,远在千里之外的小镇,守着老屋和院子里的几棵树。
  她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身体再好心里头一直放不下。
  怎么劝她搬过来,是个难题。
  她在小镇住一辈子,街坊邻里很熟,让她离开,跟拔一棵老树的根一样难。
  我只能先挑要紧的说。
  马上要订婚,再过两个多月孩子要出生,之后还要筹备婚礼,于情于理,她都得过来一趟。
  到时候再慢慢和她商量常住的事。


第140章 财产公正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鸡飞狗跳。
  姜澄这臭小子,恨不得拿着大喇叭挨个通知全世界。
  从经纪公司到亲戚,从发小到八百年没联系的小学同学,估计全被他电话轰炸一遍。
  我甚至怀疑他连楼下便利店阿姨都没放过,恨不得把'我求婚成功'五个字贴在自己脑门上出门。
  记得罗森泽曾随口念叨一句,'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事情还没落定之前,到处嚷嚷确实容易惹麻烦。
  虽说不至于像夏霜芩那样翻车,可被有心人盯上总归不是好事。
  看着姜澄憋不住的高兴劲,好似一只叼着骨头满院子跑的狗,硬让他藏起来反而不对劲。
  我不想拦。
  他高兴就好。
  何况这事儿本来也藏不住。
  戒指戴在手上,婚期在即,孩子也快出生,与其躲躲藏藏,让人猜来猜去,不如大大方方摊开在阳光下。
  真有是非,结婚前暴露出来反倒比婚后捅娄子强。
  能挡住的,现在就挡。
  挡不住的,早些看清,也省得日后措手不及。
  之所以挨个通知,而不是直接发朋友圈,实在因为情况特殊。
  姜澄是明星。
  别的明星公布婚讯,无非在微博上放一张结婚证照片,配几句话,看着轻轻松松,其实背后早过无数道工序。
  代言品牌要提前沟通,粉丝舆情要做预判,合作方的态度要逐一确认,连微博发出去之后哪条评论该置顶、哪条热搜该控评,都提前算好。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铺好层层垫板。
  可姜澄不一样。
  他不单单是明星。
  前段时间刚公开自己家世——京遥和梁正思的儿子。
  身份一摊开,不仅算娱乐圈的事,而直接牵到整个家族门面上。
  他的一举一动,不再是某个艺人团队能独立处理的范围。
  大户人家的规矩,从来不像普通人那样双方亲友聚在一起吃顿饭,走个仪式算完事。
  启悦是上市公司,婚讯一旦传开,关系到家族企业的股价、合作方信心、旁支亲戚动向,甚至圈子里其他家族怎么看婚事。
  背后牵扯的利益、舆论、内部平衡,桩桩件件得在落定之前全部摆在台面上掂量清楚。
  姜澄通知家里没几天,家里有人上门。
  经纪人杨泰带着经纪公司法务部的,以及姜家家族公关部几个,在家里跟姜宛如以及梁正思开个视频沟通会。
  从姜澄是否主动官宣开始,若公开是由姜澄个人账号发布,还是通过官方渠道。
  订婚仪式规格与范围是在家族内部小范围走个过场,还是适当扩大邀请范围,场地的私密性,参与人员的层级、是否允许影像留存等等等。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处理。
  我家只有我和我母亲两个人,没有弯弯绕绕的旁支关系,人际关系清清楚楚,不存在复杂的内部纠葛。
  至于姜澄家庞大的家族事务以及流程规划,我一概不参与插手,全权交给姜家、杨泰还有家族公关团队自行安排,由他们依照豪门规则处理。
  公关部的人做事很利索,除协调我跟姜澄对外事务之外,还送来一大堆文件让我签。
  有各种针对家族内部人员的权限设置,俱乐部会员资格,医疗档案的调取授权,专线联络方式和紧急联络人的名单更新。
  还有一些,比如家族内部某些特定场合的入场权限,以及通过特定渠道对接的优先联络名额。
  他们走后,我主动当姜家夫妇的面提起,要办婚前财产公证。
  我愿意和姜澄共度一生,纯粹真心喜欢他的人,从来没贪图姜家财富的打算。
  我和他之间的经济条件天差地别,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外人大多会觉得提公证显得生分,好像从一开始在盘算分开后的退路,不少人心里会介意,难以接受。
  可放在我们这种家境悬殊的婚姻里,尤其姜家根基庞大,牵扯无数资产与舆论风波,公证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眼下众人围着订婚吉日,领证时间反复商议,婚礼相关流程已经进入讨论阶段,却始终没人提起资产划分。
  我不愿拖。
  早晚要摊开,与其等哪天被人拿出来说事,不如由我自己主动提,摆在明面上,一清二楚。
  屏幕那头的梁正思沉默片刻,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最终点头,说等约好时间会通知我。
  视频挂断后,姜澄立刻凑过来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里,语气里全是委屈和不解,“哥,你何必呢?我又不在乎那些,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我由他抱着,顺势往他怀里陷,找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整个人懒洋洋的,浑身透着股慵懒。
  “我在乎啊。我是商人,又比你年长,有些事提前摆清楚,省得以后一堆扯不清的麻烦,顺便还能堵住某些闲人的嘴。其实不用当回事,假如咱俩好好的,公证纯粹一张摆着看的废纸,不会有被翻开的一天。”
  自打完成终身标记,或许加上我们极高的信息素匹配度,身心发生质的飞跃,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舒服。
  浑身筋骨舒展,整个人神清气爽。
  信息素层面的联结好似打通一条不需要语言传递的通道,他的情绪状态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感知。
  很难用具体词汇描述清楚,却又真实存在且层层渗透进日常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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