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两相对比,他们自然分得清好坏。
  哥,我知道我有些做法在你看来可能有点幼稚,也不够成熟,可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真的学会很多。
  以前我想问题很简单,不太管后果,也不太会站在别人角度去想。
  但看着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听你分析问题的角度,我慢慢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光凭一股劲儿能办成,得沉得住气,得看得远一点。
  我会改,小孩要长成大人总得有个过程,或许不会很快一下子变成你希望的样子,但会一点点去改。
  给我点时间,别因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把我定死,行不行?”


第110章 转圜
  得,一肚子不痛快,被他三言两语弄得烟消云散。
  臭小子大概真把我摸透,知道哪句话能让我心软,哪句话能让我的气散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心里一点火不知不觉没了踪影,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不用为我改,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是你现在的样子。只希望你以后做任何事之前多想想后果,别总凭着一股劲往前冲,不管不顾,免得将来后悔。”
  他太年轻,不该拿条条框框去套。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互相磨合的过程,不能总指望一方去迁就另一方。
  我也有我的毛病:下意识说教,怕身上'过来人'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合时宜让人觉得跟我待在一起不自在。
  既然决定在一起,我同样该使使劲,需要改的地方改,需要适应的地方适应。
  只不过到底脸皮薄,这些话在他面前打死也说不出口,不像他,好听的话张口就来,从来不怕肉麻。
  姜澄听完,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跟捡多大便宜似的,“哥!你承认喜欢我?”
  脑子'嗡'一下,一股热浪直冲脑门,从耳根一路烧到脸皮底下。
  好在是晚上,手机屏幕一点亮光不至于把脸色照得太清楚,否则明显能看出红得滴血。
  “我...我说了吗?”我别开眼,盯着阳台外面夜色,干巴巴地回,“你听错了,绝对听错。”
  屏幕里传来他憋不住的笑,闷闷的,低沉又得意。
  我把手机往旁边挪挪,假装去够果碗里水果,错开他视线。
  刚说那么多,怎么偏偏单单这句被他揪住。
  “哥,我很喜欢你,不,我爱你,很早很早以前已经爱上。我试着跟别人谈过恋爱,夏霜芩你见过,长得漂亮,家世好,性格也体贴,从小一起长大。
  长辈们觉得合适,我自己也觉得他应该是很好的结婚对象,认真想过也许走下去也不错。
  每次跟别人在一起,气氛到了,情绪上来必定有冲动。好几次到临门一脚,在最后一刻还是退缩。
  一次这样,两次还是这样,说不清为什么,有段时间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第一次在酒店,虽然你答应,但我其实特别紧张,怕表现不好被你嫌弃,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砸坏在自己手里。
  好在最后一切妙不可言,那种愉悦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差点以为会死在你身上。
  过后我靠在床头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终于是我的人,且更加确定我没办法跟别人,只能是你。”
  脸上温度又往上窜,嘴上仍旧硬撑,“可那天...你的表现,实在不像第一次。”
  虽说'第一次'这玩意儿较真起来并无多大实际意义,他之前有过也好,没有过也好,不在意。
  如今,这件事的意味远不止数字本身。
  他把自己年轻干净的一面毫无保留地交出,却连个可以参照标准都没有,仅靠自己慢慢摸索。
  而我,一个比他大的老男人恰好是让他完成整个成人礼的人。
  说不上来何种感觉,不自在是真,可要说完全不高兴,也是假。
  好似一道菜做得太合口味,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
  姜澄在屏幕那头嘿嘿一笑,得意又不太正经的腔调,“大概我天赋异禀。既然药准备好,其他方面当然得提前做好功课。书房电脑里有几百部珍藏,我哥们儿特意拷给我的,千奇百怪的类型都有,够研究好几轮。哥,你要不要看?保证大开眼界,颠覆三观。”
  我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回了句:“免了,你自个儿留着慢慢研究。不过说实话,要不是亲身碰上,我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种...怎么说呢?奇葩?”
  姜澄往酒店床上一躺,难得正经开口,“能怎么办?你在我十二岁那年出现,不是二十二,不是三十二,是十二。要你晚来十年,我大概也能像别人一样正正常常谈几段恋爱,顺顺当当跟谁结婚过日子。
  可你偏偏出现在很早的岁月,把路堵死。我试过绕路,试过回头,可走哪儿都觉得不对劲,最后只能认。
  除开最初一见钟情的冲动,真正让我越陷越深的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常。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反正特别舒服。
  好像只要待在你身边,任何烦心事能暂时放下,心里特别踏实。你从来不嫌我吵,由着我闹,偶尔实在被我惹急挠一下,不重,像猫伸爪子,看得我心痒痒。
  日子一天天过,我越来越喜欢你,喜欢到压根忘记当初还有协议这回事。总觉得我们之间已经顺理成章地在过日子,像老夫老妻那样你忙你的工作,我在旁边待着,各做各的事。
  你心情不好,我一直以为不过工作上遇到些麻烦。谁还没个烦心事?有情绪太正常。
  我没多想更没追问,因为我知道即便问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让你更烦。
  所以我安安静静地待着,尽量不打扰你,想着等你自己缓过来。
  甚至在心里盘算,再过个一年半载,等我的事业再稳定一些,正正经经地跟你求婚,把该定的事定下来。
  没跟你说过这些打算,觉得日子还长,不急着摊牌,以及最好能搞定我爸妈。
  可万万没想到,你公司出的问题根本不是小麻烦,是大到你居然要卖公司的地步。
  更意外的是,你打算赶我走!
  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我们明明一直挺好,前一秒还在床上,后一秒你说协议期到,让我离开。
  哥,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天堂到地狱仅仅一句话的功夫。我这人皮实归皮实,可那种事再多来两次,真要有心理阴影怎么办?
  你说,你自始至终只把我当成一个用来消遣的小情儿,两年时间对我已经腻味。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又觉得委屈得要命,头回觉得自己如此不值钱。
  一个人跑去灌半宿酒,喝到天亮,倒在沙发上睡过去,但醒过来脑子里转的还是你。
  即便你说的是真话,对我腻了,我依旧不甘心,又跑回去找你,准备你爱吃的菜,结果没说两句,又被你撵。
  接着,被我爸硬拉去札幌工作,人在那边却一直不定心。好不容易脱身赶回来,你身边已经换成初恋。
  你坚决要跟我划清界限的表态不似作假,且似乎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第111章 嫂子
  姜澄一脸委屈,“那段时间夏家又来添乱,说我故意玩弄夏霜芩感情,话里话外想借这件事压我们一头,促成联姻。
  我跟家里人一边应付他们,一边还得盯着手头工作,结果爷爷不小心摔跤,骨折住院,爸妈让我先回米国。
  你把我以及身边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拉黑,好像要把我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抹净,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
  想着你对我的决绝态度,大概真生气,虽然不知道我错哪儿,离开一段时间让你冷静冷静也好。
  可等我再回来,你的公司已经没了,人也走了。我当时气得不行,找汪随问出你地址后,没忍住,揍了他一顿。
  对不起哥,我从没想过你的公司会出那么大的事,在你最需要有人站在身边的时候我却不在你旁边。
  我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想得不够周全,做事容易冲动,很多问题难免考虑不到,甚至忽略某些细节,虽然不应该,可我确实没做好。
  以后你万一有困难,能不能告诉我?哪怕遇上再大难处也别一个人扛。
  或许能帮上的忙可能不多,能力有限,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被人欺负,我去替你讨公道,你缺钱,我砸锅卖铁也会想办法凑。
  不是说天塌下来有高个顶,我很高,总能替你挡掉一些。挡不住的,至少能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顶。
  对了哥,有件事搁心里好一阵子,你怀着孩子,怕提起来触动你烦心事,一直没敢问。
  你公司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卖?想换个方向做点别的,还是遇到...”
  “姜澄!”我打断他没完没了的絮叨。
  “嗯?咋啦?”
  “我当初那么对你,为什么还跑到小镇去找我?”
  他几乎未思考,回答的理所当然,“那么大一个老婆跑了,我不追谁追?要早知道你怀宝宝,当时该多使把劲快点找你,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多受许多罪,全怪...”
  “姜澄,”我望着远方,似对他,又似喃喃自语,“你好烦~”
  他嘿嘿一笑,不经意看眼时间,语气轻快道:“对哦,今天说好多,时候不早哥你赶紧歇着吧,别再费神,好好注意身体,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晚安,老婆,爱你!”
  电话挂断,我坐在阳台吊椅里没立刻动。
  鼻尖酸得厉害,足够让人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儿。
  这辈子听过不少好听话,可没有哪一句像今晚这样,直直砸进心口,让人无力反驳。
  时唯安啊时唯安,一个萝卜一个坑,算把自己栽进去。
  目前看,爬不出来。
  我伸手轻轻覆在小腹,里面有个小小的存在。
  沉默一会儿,小声开口,像在跟他商量,又像在跟自己确认——宝宝,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在一起好不好?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安静,阳台外的灯火依旧明亮,星星点点,比刚才暖和。
  最近几天,梁嘉言来我这儿来得格外勤快,从原先那爱搭不理的别扭样,摇身一变,殷勤又谄媚。
  一切归功于他的课业终于通过。
  教授给的评语不算短,好几行,核心意思是'用户洞察精准,策略逻辑清晰,落地性有明显提升'。
  他拿到反馈当天,高兴得在客厅里蹦两圈,跟捡多大便宜似的。
  原本通过便通过,他提供姜澄信息,我没收他钱,交易完成。
  谁知这小子尝到甜头,居然得寸进尺,把他妈扔给他的那个练手项目也拿出来摊在我面前,一脸理所当然地要我接着帮忙。
  我对着面前拉着我袖子撒娇的漂亮脸蛋,没好气地抽回胳膊,“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考上斯福坦?该不会花钱托关系砸名额进去的吧?日常校内课业跟企业实操项目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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