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上升期艺人最怕就是绯闻。正常谈个恋爱都得遮遮掩掩,更何况您跟他的关系...比较复杂。
  可姜少压根没打算瞒。
  您跟姜少好几次被人拍到,举止亲密的那种。每次我接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应对,上面已经通知全部压下,一张没外流。”
  我有些愣神。
  仔细想想,姜澄确实很会照顾人,记得我的口味,留意我的情绪。
  反过来,我好像从来没怎么关心过他。
  他的易感期是哪几天,头疼脑热时有没有人给他递杯热水,拍戏熬大夜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些事我一件没问过。
  他一直在照顾我,而我,理所当然地接受。
  “这些年辛苦你了,姜澄那边...以后还请你多费心照顾。他这个人嘴上没把门,性子又急,有时候做事不太顾后果。你看着他一路过来,比我了解他。之后他的行程,麻烦也给我发一份,我好心里有个数。”
  杨泰笑了笑,语气很客气:“您别这么说。我就是个打工的,拿工资办事,分内事而已。姜少虽然有点让人头疼,但说到底人爽气,对身边人也大方。
  艺人出息,我这边也跟着沾光,奖金提成、行业口碑,哪样都少不了。至于规矩~您放心,做哪行要守哪行的门道,我懂。您要的东西以后定时发您手机上,姜少那边有事我也会第一时间跟您这边通气,不会瞒着。”
  我点点头,到底是经验老道的经纪人,察言观色拿捏分寸的本事确实过人。


第97章 如何应对
  杨泰也没再多说,放下茶杯,站起来朝楼梯口走了两步,冲着楼上喊了一声:“姜少,差不多得了,再磨蹭赶不上高铁。”
  楼上传来姜澄回应,“来了来了~”
  没多久,他拎着行李箱噔噔噔地跑下楼,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我面前,“哥,我走啦,到了给你发消息,你别不回啊。”
  换作以往,我大概只淡淡地回一句“知道了,快走吧”。
  可这次,我没坐在沙发上不动。
  放下手里的水果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他大概习惯我之前的反应,见我忽然走过来,微微一怔,眼里的疑惑还没来得及成形,已经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散。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口气。
  他的腰比看起来还要窄,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结实。
  沉香味混着洗衣液的清淡,是这段时间我已经习惯的味道,他走之后要等很久才能再闻到。
  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三秒。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抬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不算大但确实是笑的笑。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姜澄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术。
  没多久,他慢慢回过神,嘴角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咧出一个傻得没边的笑容,“好。”
  说完他飞快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啄了口,'啵'的一声,亲完转身就跑,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生怕我追上去揍他。
  我没追。
  站在原地摸摸被他亲过的地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不是生气。
  杨泰装作没看见,对我说了声“告辞”,拎起背包跟上。
  客厅忽然安静。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门合上的声音截断。
  我靠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绿植安安静静绿着,阳光落在地面,一切跟他在的时候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即使依旧有许多未解开的问题,姜澄照样得回剧组拍戏,日子不会因为谁想不明白而停下来等待。
  我没闲着,与几个老朋友出来聚聚。
  地方选得不错,闹中取静的一个雅致包厢,环境清幽,隔音也好,适合安安静静地吃顿饭、聊聊天。
  他们见我,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我肚子上,四个月的身孕,再怎么穿宽松衣服也遮不住。
  落座之后,几个人的话题还是绕到孩子身上。
  有人顺势问起孩子父亲是谁,还笑着打趣何时能喝到喜酒。
  我犹豫片刻,没有刻意隐瞒,干脆把实情如实说出。
  几位老友脸上明晃晃的惊讶表情,毕竟相识好几年,彼此脾气性格摸得七七八八,我的选择显然不在他们对我的预期之内。
  不过到底是老朋友,没人追着问让人难堪细节,也没人摆出要替我操心的架势。
  很快话题转到别的方向,聊各自近况、聊共同熟人、聊哪家餐厅换了主厨。
  吃吃喝喝间,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还是这次待多久?还走不走?以后怎么打算?
  我只坦言短期内不会离开,至少要等到孩子降生,后面怎样暂时不确定。
  原本计划等生产结束回小镇,安安静静过日子,可如今大概率走不了。
  至于小概率的变数,全看姜澄父母态度。
  他们要点头,万事好说;他们要是摇头,那就是另一场仗要打。
  勇敢一次,说起来轻巧。
  真要做到,哪那么容易,总得有筹码抓在手里才敢上桌谈。
  我现在肚子里孩子算一个,姜澄心意算一个,剩下的还得靠自己一点一点去攒。
  没筹码的勇敢,叫莽撞。
  我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得知我会留在这里直到生产,老王直接凑到我跟前咬耳朵,意思是有事想请我帮忙。
  老王跟我是老交情。
  当年做无限智能,他做供应链,给我供过不少货,合作四五年从没出过岔子。
  后来我公司出事,他还帮我牵过几次线,想拉我一把,奈何窟窿太大,谁拉都没用。
  他不欠我,反倒我欠他不少人情。
  他简单说了一下。
  他们公司最近在跟一家英国公司谈合作,做高端家居配件,在欧洲市场占有率不低,一直想进亚洲市场。
  老王公司是做渠道,手里握着一批不错的零售终端,双方算一拍即合,前前后后谈大半年,框架协议都签了,只差最后几个核心条款。
  比如价格、账期、区域划分,卡在那儿来来回回磨好几轮,始终没谈拢。
  下周,对方会派一个团队过来,由亚太区负责人亲自带队,面对面地坐下来把最后条款敲定。
  老周这边能上桌的人不多,他自己负责拍板,但缺一个在谈判桌上能替他掌控节奏看懂对方底牌的人。
  于是想请我帮他盯一盯。
  “你只需要抽出两三个半天就成,不用全程参与,关键几场在即可。你坐我边上,帮我看看对方反应,听听他们话术,我心里好有个底。你比我厉害,这种场合比我熟。我这个人你也知道,做事还行,谈事差点意思,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王他既然开口,说明谈判对他确实重要,也确实有些没把握。
  “行。”我说,“你把之前会议纪要和往来邮件发我一份,我先看看。对方谈判风格、过往合同条款,能搜集到的也一并给我,我提前做点功课。”
  老王明显松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认认真真地说了句:“谢了,老时。”
  “大家朋友,不用客气。”
  左右手上没有紧急的事,影响不大。
  我现在的状况,说闲也闲,帮老王盯几天谈判,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世事难料,今天不知明天,话终究不能说得太过绝对。
  次日一早,老王将所有资料打包发到邮箱。
  我点开文件逐一翻阅,里面不仅有双方大半年来的谈判纪要、线上往来邮件,还有英方企业背景介绍、产品报价体系、预期合作分成方案,以及多轮磋商里各自抛出的底线与让步空间。
  正当我仔仔细细研究相关文件,一个挺意外的人按响家里门铃。


第98章 尖叫鸡
  前一秒我还在研究老王发来的邮件和纪要,下一秒,门铃响了。
  陈阿姨去开门,回头朝客厅里喊一声,说是梁嘉言。
  自从我第一天搬进房子,被梁嘉言一通阴阳怪气招呼后,姜澄当天把入户门密码改了,从此他再不能随便进出。
  我靠在沙发上,让陈阿姨告诉他,姜澄不在。
  本以为能把人打发走,可陈阿姨压低声音,梁嘉言说不是来找姜澄,是专程来找我,而且在门外呼天抢地。
  我揉揉太阳穴,有点头疼。
  到底还是让他进来。
  再怎么说他也是姜澄亲弟弟,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一个大人犯不着跟个小孩子较劲。
  梁嘉言一进门,整个人拧成一根麻花。
  他站在玄关磨蹭好一会儿,换鞋的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
  好不容易把鞋换好,直起身,朝客厅方向扫一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他的脑袋'嗖'一下扭过去,速度快得像脖子装弹簧。
  扭完之后还不忘把下巴抬高,摆出一副'我才不是在看你'的姿态。
  我没搭理他,低头继续看邮件。
  他在玄关又站了会儿,大概发现自己晾在那儿没人理,气势一点一点地瘪下去,开始往客厅里挪。
  脚底好似粘胶水,一步蹭几寸,蹭两步停一下,再蹭两步又停一下,妥妥一个被罚站又没人叫坐的小孩。
  他从玄关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茶几旁边,中间还偷偷抬眼看我两次,发现我根本没抬头,只好继续往前挪。
  最后,他终于挪到我对面单人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整个人陷进沙发,抱着靠垫,下巴搁在靠垫上,嘴抿成一条线,活像谁欠他二百万没还。
  而我的视线,始终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这家英国家居配件品牌主打高端路线,主打轻奢软装配件与定制五金件,在欧洲本土及海外多个地区布局成熟。
  此次进军亚洲,目标是先拿下国内一线及新一线城市的中高端市场。
  对方给出的初始报价偏高,账期要求也十分苛刻,还想将大半优质商圈划归自己主导。
  而老王这边手握线下实体门店、高端家居卖场等渠道资源,不愿在定价上过度让利,同时也想守住核心区域的运营主导权,几方诉求冲突,让谈判一直僵持不下。
  通篇看,双方合作意向很明确,谁都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分歧卡在利益分割细节,正是最后一轮面谈需要重点博弈的地方。
  “咳!”
  一声刻意又生硬的咳嗽,硬生生把思路掐断。
  抬起眼,对面沙发上,梁嘉言把整张脸埋在靠垫,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和两只耳朵尖。
  我摘下眼镜,搁在一边,拇指捏捏鼻梁,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反复打断后积攒起来的不耐烦,“梁少爷,有事直说,我没功夫陪你玩。”
  “哼,才没玩。”靠垫后面闷出一句辩驳,“我来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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