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作者:痞子的木鱼
更新:2026-07-28 07:35:53
《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作者:痞子的木鱼 简介: 【明星攻VS老板受】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有个小我许多的小男友。后来破产,觉得配不上他,于是
我需要他的信息素,他需要我——需要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嘴上挂着“结婚”“一辈子”“我会负责”,翻来覆去那几句,听着特别不靠谱。
按道理,既然没未来,话该讲清,事该做明。
回城第一天该各回各家,可我反倒去了他家。
到他家还想着要分房睡,结果第一天、第二天,接下来一直稀里糊涂地睡在一起。
睡就睡吧,反正我怀着孩子,他也不能怎么样,正好让他憋着,最好憋到极限,憋不住,出去找别人。
找个能安抚他、能给他想要的、能接住他燥热的人。
到时候他走了,我清净,孩子归我,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这种事我见多,身边一圈转下来,谁家没点破事?
老婆挺着肚子做产检,老公在停车场跟人发暧昧消息;这边刚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那边已经跟人开了房。
有的连孕期都懒得避,明目张胆地夜不归宿,问就是“加班”“应酬”“兄弟聚会”,更不用说那些没怀孕的。
出轨这种事挑日子吗?想找,随时能找到理由。
所以我想,他大概也是这样。
反正我们之间本来就没名没分,他真出去,连背叛都算不上,顶多是“恢复到原本该有的状态”。
我连伤心的立场都没有,多好。
其实也明白,自己想法挺别扭。
一会儿瞎想他外面会不会有人,心里酸溜溜;一会儿又盼着他外面有人,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翻来覆去,搞得自己快精神分裂。
一边怕,一边盼;一边抓,一边推。
说到底,不过我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怕受伤的坎。
怪只怪外面风雨飘摇。
我跟他之间充其量不过几块破木板临时拼在一起,绳子都没绑紧,晃晃悠悠出了海。
岸上看挺像回事,其实底下全是缝,浪一拍会进水,风一吹就散架。
稍不留神,一个浪头打过来,四分五裂,连个残骸都捞不着。
我怕的从来不是他不要我,而是他刚要我,却又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把我扔了。
然而当他易感期来临,在主卧大床上缠着我,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跟平时补临时标记不一样,易感期可不是咬一口能解决。
我沉着脸,让他出去打抑制剂或者去找别人。
他不要。
他把我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吓人,手臂箍着腰,好似怕我跑。
浑身滚烫地贴过来,脸埋在我颈窝里,鼻尖抵着腺体,一下一下蹭。
沉香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侵略性地在我腺体处追逐,仿佛饿极的狼终于闻到血。
嘴里含混嘟囔,声音又哑又黏,“不要...别人”“哥...求你...”“老婆...老婆...”
他说着...
A与O之间那点事,说到底逃不过生物本能四个字。
信息素就是最好春药,谁也别说自己定力有多深,在腺体面前,理智的弦比蜘蛛丝还细。
我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正怀着孩子,否则此刻的骨头早软的哪分得清东南西北。
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烫得耳朵生疼。
我本能偏过头去,把脸转向另一侧,露出整片后颈。
我以为自己能控制住。
可信息素从来不听人话,它不受意志支配,不理会大脑发出的拒绝指令。
然后他低下头,再然后...我闭紧眼睛。
他的齿列,唇温,还有源源不断灌进来的沉香味道。
一股股桃子味慢慢洇开来,甜腻,软绵,跟平日里冷淡疏离的我,判若两人。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先松手,绕来绕去,渐渐分不出你我。
身体比脑子诚实。
它在替我说将说不出口的话,在做我不敢做的事,在安抚一个我本该推开的人。
他渐渐稳定。
桃子味上一秒冲散,下一秒又重新聚拢。
我咬住下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但抓着床单的手被人温柔牵住,随后缓缓朝向...
第86章 匹配度
厕所——
我阴沉着脸推开门,反手拍亮灯。
镜子里的脸陌生得很:眼尾泛红,脸颊滚烫,嘴唇红肿,脖子上斑斑点点,好似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逃出来。
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地炸开,冷得刺骨。
我把两只手伸到水流底下,握一大坨肥皂拼命搓。
从指缝到掌心,从掌心到手背,从手腕到小臂,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试图冲走残留热度以及黏腻触感。
肥皂沫白花花地堆满洗手池,顺着下水口打着旋儿消失。
搓着搓着,两只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刚才被他箍太久,肌肉早超过承受极限。
现在一用力,肥皂从手里滑出去两次,捡起来接着搓。
镜子里那个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越洗越暴躁。
恨不得将手里肥皂砸向某个正慵懒靠在床头,餍足地用舌尖慢慢舔着自己犬齿,一身桃子味的混蛋。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愤愤什么。
要说关系,我跟他之间,孩子都有了,该做的不该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早翻来覆去做过八百遍。
那时候多简单,他被我包,我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我让他来他就得来,我是金主,他是那个靠我砸钱喂资源的小明星。
干手净脚,银货两讫。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
因为肚子里这个意外,两个早该各走各路的人又硬生生被拧到一起。
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他易感期我被他咬得满脖子印子。
没人谈钱,没人提条件,不清不楚地搅和着,反而比什么都麻烦。
有时候我会想,要他现在还是个小明星多好。
五万块,多划算的买卖。
想用他的时候叫过来,用完打发走,不开心了大不了换一个,反正这行当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好看。
物尽其用,买来的开心最纯粹,不掺感情,不闹心。
可现在的他不是用五万块能随叫随到的小明星,即便把以前巅峰时期的时总搬出来,也买不起他如今的身家。
满腔憋屈找不到出口,摔东西没道理,骂人没立场。
只能站在洗手台前拼命搓手,把手里可怜的肥皂当成某个人的...恨不得捏碎冲进下水道。
偏偏这块肥皂还不知死活地开口。
门外传来慵懒又欠揍的声音,尾音往上翘着,带着吃饱喝足后特有的漫不经心,“哥,你怎么还没洗好?快过来睡觉啦~”
我深呼吸,把肥皂从手里抽出来,'啪'一声扔进马桶边上的垃圾桶里。
肥皂撞上桶壁发出一声闷响,乖乖地待在里面,终于安静。
行吧。
再如何憋屈,日子总得过。
凡事还得朝前看,不能跟一块肥皂过不去,也不能跟一个混账东西置气。
该吃吃,该喝喝,该产检的产检。
产检那天,量血压,称体重,抽血。
护士抽了我四管血,我面不改色,倒是姜澄在旁边直皱眉。
等报告出来,我跟姜澄坐在医生办公室。
依旧是上次那位女医生。
“胎儿发育指标全部在正常范围内,NT值、唐筛、各项激素水平都不错。四个月的宝宝大概15到17厘米长,体重在120克左右,你们宝宝大小刚刚好。”
她翻到下一页,表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些,“然后是基因检测和匹配度分析。这个结果说实话...比较少见。”
姜澄的指腹擦过我的手背,然后稳稳握住。
我没看他,但手不自觉地回握。
基因检测和匹配度分析,专门针对AO伴侣的孕期管理。
因为胎儿发育和母体稳定程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AO双方信息素匹配度。
匹配度越高,孕期越平稳,产后恢复也越快,反之则容易出各种问题。
抽血的时候抽的是我跟他两个人的血。
医生看出我们的紧张,语气里多出一种见多数据后依然会感到惊讶的真诚,“你们信息素匹配度,检测出来是——92.6%。”
“92.6%?”我重复一遍这个数字。
“对,一般AO伴侣匹配度在50%到70%之间。日常能达到七八十的匹配度已经是非常契合的伴侣;九十以上的匹配度已经极其罕见,属于天生适配。在临床检测里算极少数,代表双方信息素、基因频率几乎完全契合。”
92.6%。
万万没想到我和姜澄的契合度竟会达到这个程度。
一旁的姜澄当即反应过来,乐呵呵地一把将我抱住,语气雀跃又得意,“哥,就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嘛!”
医生还在一旁细致叮嘱后续产检时间、注意事项,可我压根没听进去。
高匹配度意味着什么?
偌大一个人海,不靠人为筛选,不靠基因库匹配,莽莽撞撞遇上,难度堪比为白血病患者找到相合骨髓。
至于阴谋论,我信他没有。
这年头,高端信息素匹配库一抓一大把。
凭他家世和手段若真想找一个匹配度高的年轻O,要多少有多少找,匹配度刷到95%以上也不是难事。
根本不需要低声下气追一个大十六岁的老男人两年,还天天挨我骂、被我赶、受我冷眼。
姜澄一路上没消停过,大嘴巴巴的。
一会儿说难怪当初第一眼看见我就走不动道,合着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自己喜欢的人,一会儿又嘀咕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老天爷早把红线拴好。
确实,一切初始竟然源于诡异的'一见钟情',因为一见钟情,他开始漫长的死缠烂打。
实在不知如何去解释这种行径,作为一个理性永远高于感性的人,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我做事讲究逻辑,讲究投入产出比,讲究每件事要有个说得通的理由。
可姜澄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我这套逻辑最大挑衅。
他用两年多的时间向我证明:有些事不需要理由,有些人不需要算计,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偏头看他一眼,侧脸被午后阳光勾出一道好看的轮廓,嘴唇弯弯,心情显然好得不行。
我忽然开口,问出一个事后回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憨直可笑的问题:
“什么是一见钟情?”
姜澄正絮叨,被我一问,脸上笑意慢慢淡去。
他微微垂眼,目光沉沉和我对视,周身雀跃气息也收敛不少。
“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可千万别笑话我。”他腼腆地说,手指在膝盖上蹭蹭,“我喜欢你,不光只有两年...”
第87章 许我耀眼
回到家后,我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小口吃着桌上点心。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