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至于我妈,他嘴上厉害,心里其实没那么硬。他就是...就是还没转过弯,给他点时间会想明白,我爸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我眼一眯,插科打诨倒一套一套,“姜澄,别的我不想再多计较,当下我最核心诉求就是保障我和孩子安全。你尽快跟家里沟通,给我一个明确答复和最终说法。
  如果你们始终无法做出保证,一味拖延和周旋没有任何用处。若你沟通不了,或者他们给不了我想要的答复,那麻烦你安排一下,我自己跟他们谈。”
  既然知道他们对我的态度,且他们知道我的情况,那还有什么好等?等他们酝酿好选个黄道吉日派人上门?
  与其被悬在半空、进退两难,不如主动把牌亮出来,管他是好是坏,先掀桌子再说。
  即便鸿门宴,也总得坐下吃顿饭,才知道项羽到底是想杀你,还是只想吓唬你。
  谈判,无非谈条件。
  双方坐到一张桌子上各自亮出底牌,你出价我还价,能谈拢就签个字,谈不拢就各走各路。
  不让生有不让生的谈法——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生下来有生下来的谈法——孩子归谁,姓什么,怎么养,抚养费多少,探视权怎么安排,将来孩子跟姜梁家关系怎么界定。
  这些都可以谈,也有先例可循。
  至于他们有没有其他鬼主意,例如暗中动手脚、拖着不谈或者谈完翻脸不认账,只能随机应变。
  想到此,我再次瞪向屏幕里那张脸。
  他为何不是一个三线城市小明星?为何不是父母普通、家庭简单、不用操心任何背景和家世的普通人?
  可当我瞪过去发现,姜澄似乎并没在听,脸上表情不太对劲,还咽口水。
  甚至傻愣愣的来了句:
  “哥,你好漂亮!”


第84章 宝宝,别怕
  前后话题反差太大,脑子里关于谈判、条件、他家人的事全被这句打得七零八落。
  等回过神,一股火气噌地往上蹿。
  我立马直起身,对着屏幕,“跟你谈正事,你心飘到哪儿去了?”
  然而姜澄压根没在听我说话。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屏幕里某个地方。
  我皱着眉,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发现因为刚才抬起上半身,睡衣领口下垂,从锁骨到小腹,毫无遮挡,白晃晃的一片。
  我老脸一红,连忙抬手拢住衣襟,又气又窘地磨牙,“姜澄,你脑子里除了点黄色废料还能不能装点有用东西?合着我说半天你一个字没听进去,可不可以有点正形?”
  他嘴一撇,居然还委屈上,“我能有什么办法?谁叫哥太迷人。你自己不知道你看人的时候有多要命,那种勾人劲儿是个正常人都把持不住,我...”
  他垂着头,眼神不自觉往自己身下某处瞟了瞟,说话声音蔫了半截,“哥,我得解决一下...”
  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抬手干脆利落地切断视频。
  将手机调静音,往床头柜一扔,屏幕朝下。
  靠在床头,拉起被子盖到腰腹。
  起初心里憋着股火气,跟他谈正事,他倒好,尽整出些鸡同鸭讲的东西,一句没听进去,净盯着些不该盯的地方。
  可屋里一安静下来,本该梳理接下来的应对方案,可脑子兜来转去,压根收不回来,不知不觉跑偏。
  我抿了下唇,瞄了眼手机。
  以前我们还在一起,我体会过他旺盛到让人头疼的精力。
  刚开始他没多少工作,在家待着的时间长,白天陪吃陪喝,晚上黏黏糊糊。
  还算正常和谐,充其量就是烦了点,没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
  后来他的工作越来越多,通告一个接一个,在家的时间被压缩。
  可几乎只要我跟他都空闲,他便没完没了,感觉要把分开的日子一次性补齐。
  直到最后我实在扛不住,只能用踹。
  一脚蹬过去,他才老实。
  可从最后一次到现在,我们差不多有快四个月没...
  两年里,我们分开最久也不过一个月。
  他年轻,欲望强,会不会找别人?
  随手扒拉两下头发,整个人滑进被子,翻了个身,闭眼。
  想什么呢,我才不管,反正跟他从一开始压根没奔着未来去,他爱找谁找谁,爱跟谁睡跟谁睡,我不在乎。
  对,一点不在乎!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刺目的金线。
  我睁着眼望了会儿天花板,翻身下床,换好衣服,趿着拖鞋慢悠悠走下楼。
  下楼后发现,玄关处堆得满满当当,大大小小包装袋摞了一地,贾助理正忙着把东西往里搬,陈阿姨在一旁搭把手。
  听见脚步声,贾助理看向我,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开口解释这些是按照姜澄的吩咐采购的物品。
  我淡淡应声,目光下意识落在那堆物件上。
  有机核桃仁、黑芝麻粉、整箱纯牛奶,还有好几罐开盖即食的花胶与燕窝,都是平日里杂志上常见的高端品牌,一看价值不菲。
  除了吃的,孕夫枕、防滑耐磨的软底拖鞋,身体乳和孕期专用按摩油,甚至有几条宽松透气的纯棉孕夫内裤。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时陈阿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小米粥从厨房走出来,把碗轻轻搁在餐桌上,笑着招呼我过去。
  索性不再纠结一堆东西,随他们去,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要跟姜梁两家打交道,不管用不用得上,至少得把对手的底摸清楚。
  网上公开可查的资料太过浅显,无非是些门面信息,根本触不到两家真正根基、人脉与暗底,参考价值微乎其微。
  我需要一份足够详实、深挖内幕的专属尽调报告。
  于是我直接拨通一家相熟尽调事务所的电话,老板之前和我有过几次商业合作,为人稳妥缜密,做事够细。
  简单沟通两句,我和他敲定见面时间和地点。
  三天后,我刻意甩开姜澄安排在身边的司机,出门后直接打了辆车,独自赶去碰面。
  经过一系列沟通,确认调查需求,彻查姜、梁两家关联企业,以及核心相关人员的全部背景底细。
  同时深挖所有没有对外公示的资本运作、私下资金流转、隐秘投融资和账面外的利益往来,务求拿到最真实完整的内部核心资料。
  从尽调所出来,我把毛衣往下拽了拽,拢住肚子,怕受凉。
  街边的风不大,很舒服。
  索性不急着打车,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权当散步。
  想起刚才工作谈完后,与老板的几句闲聊。
  他说几个月不见,我变化很大。
  以前每次看到我都是西装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客客气气,但骨子里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强势和疏离。
  如今再看,整个人松弛许多,甚至看上去更年轻且赏心悦目。
  对于他的客套,我只是笑了笑,没搭腔。
  最近伙食好是实话。
  陈阿姨做饭的手艺没得挑,一日三餐换着花样来,汤汤水水从不重样。
  如今怀着孩子,一人进食两人吸收,胃口也比从前大。
  前几天照镜子,发现脸颊圆润了一圈,往日凌厉的尖下巴变得线条柔和,气色红润。
  不似公司易主那阵子,精神强压下身体也跟着垮,人瘦得颧骨凸出,面黄肌瘦,肉眼可见的灰败和憔悴。
  只是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堆麻烦,心情稍微有些沉重。
  我伸手轻轻摸着肚子,小声跟孩子说。
  “宝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因为你不只是我心上人的孩子,也不只是因为我年纪大怀上格外难得。
  更重要的是,你恰好出现在我最无助狼狈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珍视的东西接二连三从手里溜走,生活一团糟。
  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吃饭凑合,睡觉凑合,活着也凑合。
  在你甚至还不是一个'你'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倔强而不由分说地在我身体里扎下根。
  在最艰难的环境下,自己努力一天一天健康长大。
  好似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不管上面压着多厚的雪、多硬的土,你依旧要发芽。
  谢谢你,陪着我。
  即便留下你会带来很多麻烦,即便要和很厉害的人打一场不知道能不能赢的仗,做妈妈的也不会放弃。
  从我决定留下你的一刻起,你的命和我的命已经拴在一起。
  所以别怕。
  妈在!


第85章 跟屁虫
  几天后,姜澄终于暂时拍完戏回来休息。
  为什么说'终于'?不重要。
  反正他不在的这些天,手机里消息没断过,视频没停过。
  每天要问好几遍“哥你吃了吗”“哥你在干嘛”“哥我想你了”。
  他一回来,屋里原本沉闷气氛,忽如一夜春风来般活泛起来。
  我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下楼倒水,他跟在后面;去阳台坐会儿,他搬个凳子挨过来;进洗手间洗个手,他在门外等。
  耳边一声接一声的“哥”“哥”“哥”,如同夏天知了,你不理它它叫得更欢,你瞪它一眼它消停三秒,然后又开始。
  吵得人脑壳疼。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让人无语的事。
  比如吃饭,他总要坐到我对面,我夹菜,他跟着夹;我喝汤,他跟着喝;我放下筷子,他也放下。
  吃完也不走,坐在那儿,两只胳膊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盯得我实在吃不下去,只好抬头瞪他。
  他倒好,被瞪也不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说“哥你吃饭真好看”。
  比如,不知他从哪里搜罗来的舒缓曲子,硬拉着我一同窝在宽大沙发上,说是陪着肚子里小家伙做胎教。
  原本两个人各占沙发一边,中间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胎教音乐的旋律温柔又安神,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困意也跟着一阵阵往上涌,眼皮重得快睁不开。
  迷糊间一只手揽过肩膀,我被拉进一个温热怀抱,沉香从头到脚把人裹住。
  没推开,也没力气推。
  他身上沉香裹过来,如同被泡进温水,骨头都软了。
  我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知道他亲了我,知道他的手搭在我腰间,知道他在耳边说了什么,没听清。
  反正他一直如此,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再比如,他的易感期。
  目前我跟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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