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作者:痞子的木鱼
更新:2026-07-28 07:35:53
《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作者:痞子的木鱼 简介: 【明星攻VS老板受】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有个小我许多的小男友。后来破产,觉得配不上他,于是
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在一起,拳脚毫无留情,互相撕扯推搡,出手又狠又重。
周身两股信息素疯狂碰撞冲撞,气息暴戾凶狠,彼此死死牵制缠斗,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姜澄居高临下地骑在汪随身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嘴里喘着粗气,“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碰他!凭什么!”
汪随不甘示弱,“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还想管我跟他的事,今天打不死你!”
“够了!”我冲上去,伸手想把他们拉开。
公共场合私自扯掉阻隔贴、肆意释放Alpha信息素威压攻击他人,是明文禁止的违法行为。
轻则罚款拘留,重则要留案底。
姜澄是艺人,万一曝光,他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可手还没碰到人,两股信息素同时压过来,喘不上气,只能捂着鼻子往后退两步。
两个人已经打红了眼,场面彻底失控。
路边行人开始骚动,有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有人掏出手机拍摄,有人惊慌地往远处跑。
几个离得近的路人开始干呕,弯着腰捂着嘴。
保安亭里大爷终于坐不住,推门出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吵闹声,报警声,此起彼伏,将好好一个夜晚搅和的混乱不堪...
半小时后,我们三个人被带到派出所。
路上谁都没说话,到派出所,三个人被分开。
我跟汪随关进同一间调解室。
我坐在长桌一边,汪随坐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将之前造成误解的举动和盘托出。
汪随听完,还算冷静。
鼻青脸肿的脸上没多余表情,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叩。
他颧骨上青了一大片,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结了黑红血痂,看着挺疼。
倒坐得笔直,脊背贴紧椅背,不肯露出一丝狼狈。
看他被打,我生不出一丝同情。
他披着委屈深情的外衣,打着身不由己的旗号,步步紧逼、借机蚕食、夺走我公司。
若不是仅剩理智死撑着,我也想狠狠揍他一顿。
没过多久,姜澄和汪随律师前后赶到。
民警将我们统一安排到一处做笔录。
当看清姜澄身边的来人时,我和汪随的律师都十分讶异。
来人是城中顶尖律所的老牌合伙人,业内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早年打商业官司时和他有过交集。
此人手段极度老辣沉稳,从业数十年,经手的高端商事纠纷、舆情官司几乎从无败绩,却从没听说他接这种治安案件的小活。
尤其对姜澄的态度,恭敬到甚至有些谄媚...
第46章 等天亮
最终在场两位律师达成统一共识。
冲突是双方Alpha当众违规释放信息素、互殴闹事,属于对等违法过错,不存在单方加害。
无深仇大恨以及预谋伤害,情绪上头,一时冲动。
基于双方止损原则,协商敲定结果:双方互不追责、互不索赔,自愿放弃一切民事与治安追究权利,统一签署调解协议书,私下了结纠纷,警方不予立案、不留案底。
走出派出所门口,夜色沉沉,晚风微凉。
我把姜澄叫到一边。
他已经摘下口罩,素来精致利落、完美无瑕疵的俊脸,添了好几处细碎破皮和红痕。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实在想不通,这孩子到底有什么想不开,搞得好像我始乱终弃。
我们又不是谈恋爱才在一起,当初签的是协议,不是结婚证。
如今一副深情款款演给谁看?
难不成真喜欢我?
即使他真有几分真心,我们也走不到一起。
他还在热血上头的年纪,做什么仅凭一股冲动,今天觉得非你不可,明天可能就觉得不过如此。
我不是,我的冲动早被生活磨光,剩下的只有算计和权衡。
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做的,再难也要做,不该做的再想也要忍住。
他现在的喜欢,不过一时兴起,
等新鲜劲过去,他在圈子里遇到更年轻漂亮更合适的人,而后哪天冷静下来回想今晚这一出,大概会觉得自己活脱脱算个笑话。
与其将来两个人都不好受,不如现在当断则断,疼一阵子,总比疼一辈子后悔强。
年轻人嘛,都这样。
当年汪随走,我不也硬撑很久?撑到最后也撑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
我走到他跟前,“姜澄,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今天最后再说一次,一切到此为止。之前的事,念在你跟了我两年,我不追究。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从来不是好人,既然有本事能把你捧上去,也能让你摔下来,不信可以试试。”
话说到这个地步,但凡识趣该彻底死心。
转身刚走出不远,身后传来他嘶哑又绝望的声音,“所以从头到尾,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背对他,用最冷的语调,“没有,自始至终没有,从头到尾只是一场交易,你和李江陵他们没有任何区别,是我花钱买的消遣。警告你,往后别再出现。”
说完,头也不回,加快脚步离开。
身后没有声音追上来。
街边路灯散发着昏黄清冷的光,把地面照得一片沉寂,夜风肆意席卷,吹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
明明只是结束一场利益牵扯的关系,周遭氛围却硬生生衬出几分情人彻底决裂一别两宽的萧瑟冷清。
心脏一阵一阵抽疼,疼得呼吸急促。
我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把大衣领子竖起,挡住半张脸。
一大把年纪居然会为一个小孩儿变得面目全非。
假如我再年轻些或者公司还在,还有足够的钱和底气,或许会勇敢一次。
不考虑年龄,别人眼光以及真真假假的传闻,只问自己想不想要。
可现在的我拿什么去留他?拿什么去跟年轻漂亮的Omega争?
若无意外,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再有大半个月,我将离开这座城,回到小县城,回到我妈身边。
那些曾经以为会奋斗一辈子的地方,终究只是路过;那些曾经以为会留在身边的人,终究只是过客。
这样结束,挺好。
没有撕破脸,没有闹到不可收拾,只是安安静静地各自转身。
祝你前程似锦,姜澄。
你的路还很长,会遇到更好的人,会演更好的戏,会站在更大舞台上。
而我,会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某个再也看不到你的角落,安安静静过日子。
忘了我吧。
忘了我这个老男人,当一场梦。
梦醒了,会是新的一天。
自那晚争执过后,汪随对我的态度重回公事公办。
没有多余关心以及假惺惺的嘘寒问暖,见面点个头,签字递文件,有事说事,说完就走。
最后十几天,我把自己埋进交接的烂摊子。
资产清点,库存盘点,应收款核对,每一笔都要过目。
跟了我多年的老同事,一个一个地谈去留,有的留下,有的要走。
留下的我祝他们前途无量,要走的把补偿金算得清清楚楚。
还有那些没处理完的项目合同,要一家一家地通知客户,说明情况,协商解约。
办公室里的灯从早亮到晚。
连轴转好几天,脚不沾地,饭也顾不上吃。
胃实在难受得厉害,酸水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烧得喉咙疼。
好几次趴在马桶边上吐,胃里的酸水不停上翻,呛得眼泪直流,鼻涕糊了一脸。
吐到后来只剩干呕,嗓子又干又疼。
吐完,靠在墙边上喘气,瓷砖冰凉冰凉,贴着后背,冷意从脊椎骨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人打了个哆嗦。
坐在地上,懒得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扶着墙慢慢站起。
看着镜子里脸色蜡黄、眼下乌青的人,差点没认出自己。
拧开水龙头漱了口,洗了把脸,冷水激得人打了个哆嗦,总算清醒了些。
擦干,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翻没看完的文件。
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是凌晨,有时是后半夜。
说是家,其实已经不太像。
客厅地上堆着几个纸箱,是我零零碎碎开始打包的东西。
厨房灶台干干净净,已经好久没开过火,锅铲挂在架子上落了一层薄灰。
冰箱里他以前包的馄饨和饺子早扔了,保鲜盒空荡荡地摞在一起。
洗过澡,钻进被窝。
被子冰凉冰凉,没有他体温残留,也没有沉香味。
把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胃,胃还是难受,隐隐胀疼。
想想我活得实在失败。
三十八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养了两年的猫——不对,不是猫,是个人,也走了。
不是走的,是被我赶走的。
更失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闭着眼,脑子不停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的样子,他蹲在沙发前帮我系鞋带的样子,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的样子。
一个接一个如走马灯般滑过闪过去,像在告诉我,你看,你曾经有过这些东西现在全被你亲手扔了。
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安稳,怎么都焐不热被子,怎么都——等不到天亮。
第47章 选择
最近身体实在反常,吐的没完没了,抽空去趟医院。
我向来不娇气,可这回实在扛不住,毕竟身体是革命本钱,还不能垮。
我还有妈妈,想着回去后带她出去走走。
她总说不高兴,嫌累,怕折腾,以前劝不动,以后慢慢劝,总能劝动。
回去的事,已经跟她提过。
没细说,只说公司破产,想回去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她没多问,沉默片刻后反而安慰我,“没事,你还年轻,大不了从头再来。家里永远有你的房间,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我鼻子酸了下,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谢谢妈。”
医院一如既往地人多。
挂号窗口排着长队,走廊里挤满人,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嘈杂声,吵得人太阳穴直跳。
挂了消化内科的号,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轮到我,推门进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Beta,戴着眼镜,说话不紧不慢。
我把症状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在病历本上写,写到一半忽然停下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问我几个问题:有没有嗜睡?最近是不是特别容易累?腰会不会酸?
我说确实有,以前加班到凌晨第二天还能撑,现在到下午眼皮打架,必须得眯会儿。
她轻轻颔首,又细致询问几处身体细节,甚至问起最近有没有发生过无防护的亲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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