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你…什么意思?”谭司之慌了。
  傅少游笑他蠢,百密而一疏:“当年你们谭资…资金流转困难,是许长风从中作梗,勉强为你们谭资取得了一些喘气的钱。”他将一本税务报告扔在桌子上,是来自于陆家的汇云银行这本报告里显示在谭资破产之后的财务清算中,税额减少到了百分之8左右。
  “许长风…你真这么干了?”谭司之不可置信地看着许长风。但许长风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闭嘴了。
  “都特么是朋友,计较这点就没必要了吧?”陆见薄尴尬地环顾四周,大家的脸色似乎都不太好看。
  “你反水?陆见薄。”许长风的手握着装着威士忌的玻璃酒杯,敲了敲,“说好的配合呢?”
  “反水?这桌子上反水的可不止我一个。”陆见薄见这橄榄枝抛到自己这儿来,立马又抛给谭司之,“最搞笑的是谭警官吧,当年许长风可是你亲手抓的。”
  此话一出,圆桌上一片寂静。
  “这事儿是过不去了吗?”许长风攥紧拳头。心知肚明谭司之已经知道了一切。
  “啧啧啧,许总真是情种一个啊,可惜遇到个白眼狼。”傅少游不禁笑了出来,将自己的角色卡翻过来,确实是女巫,“警察知道的太多,所以第一个被踢出局,许长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傅少游又将橄榄枝抛回段无忧手里:“就他妈段科长干的那点破事儿,哄抬物价,把这谭警官给逼急了,谁承想这许长风又是个护犊的。”
  “多少年了都是这个价,用不起…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段无忧难得说了一句狠话,把橄榄枝塞进身旁的梁淮手里,“要不是梁总聪慧过人,我们也想不到还有这操作。”
  这一连串下来什伍连坐,十四个人形成闭环了。
  “你们几个人…是在互相推卸责任吗?”陈痣弱弱地问了一句。
  “许总这么一进去,牵涉到的利益链可不少。”梁淮审视了所有人一遍,手中翻动着纸牌,最终扔到圆桌中央的灯光之下,“谭警官,当年接济你们谭家的钱…可是许长风拼了命偷出来的,况且这资金流转你来我往本身就不干净,你若是这么一查下去…呵呵,恐怕许总还得再进去蹲个几年。”
  谭司之面对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只能说是敢怒不敢言。事实确实如此,如果他要把这十四个家族的利益链全部盘算一遍,对于许长风来说,绝对是不利的。
  “现在…我们十四个家族是他妈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要反水都捞不着好处。”梁淮假惺惺地笑了笑,“事到如今…都摊牌吧,没什么好玩儿的。”
  梁淮没把牌翻开,所以众人也并不知晓他是否是狼。
  但现在一族牵制着一族,谁也告不了谁的壮,达到了一种平衡的局面。
  “段科长,你说你是不是得老实点,这么多人等着你的药救命呢。”陆见薄也把牌扔了,“当个平民还给我紧张出一身汗。”
  “药已经在做了,不用着急。”段无忧将酒杯里的酒一楼闷下,“药价的事情,我还会考虑考虑。”
  “得了吧你,少特么假惺惺了。”傅少游应和着对谭司之和许长风笑了笑,“你给许总个机会行吗?”
  “不…不需要。”谭司之站起来,把牌扔到中间,“警队任务重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既然谈判结果是这样…我就先走了。”
  “哎,谭警官,走什么啊?”傅少游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嘿!这谭警官脾气犟的很。”
  “你他妈少说几句吧。”段无忧和许长风几乎同时起身。段无忧在傅少游的桌子前敲了敲,神情严肃。
  许长风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谭司之远去地背影。
  “你愣着干什么,追上去啊。”段无忧肘了肘许长风地胳膊。
  “算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个所以然来。”许长风的声音很小,被淹没在一众人的喧闹声中。
  “你说谭司之不会背叛组织吧?”陆见薄居然敢当着许长风的面讨论谭司之。
  “放心吧,他要是说出去迟早得被警队开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什么意思?”傅少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不行…”许长风一瞬间跟抽风了似的摇头,“怪我,处理事情出了这么多纰漏。”
  “谭警官也真是的,不知道知恩图报呢怎么?”
  “够了,那他妈是我自愿的。“许长风怒了。深知这场讨论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谁也无法给谭家一个交代,谁也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为了帮谭家,进去坐了四年牢,出来天已经大变样了。
  谭司之没去见他,恐怕再也不想和这样的一个犯人有任何瓜葛了吧。
  “这世道,苍天饶过谁了…”想到这里,许长风几乎控制不住地跑了出去。
  其余的人都站起来看热闹,许长风跑的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他…去追谭警官了?”陈痣把东西收拾好塞进包里。他浅浅地打了个哈欠,被段无忧正好看见。
  “时间不早了啊段总。”傅少游和陆见薄站在一起,“回去还得陪陈工啊?”
  段无忧懒得理这两个人,他们一个害得谭资破产,一个害得谭司之蹲监狱。
  “一条船上的,不把船掀翻了怎么都成。”
  人群熙熙攘攘地散开了,最后只剩下陈痣和段无忧两人。段无忧熄灭了灯之后,便看见了昏昏欲睡的陈痣。
  “梁淮刚才在场子上急了,搞不好会把事情说出去。”陈痣皱了皱眉头。
  “我就在等他说出去。”段无忧似乎早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在等他上钩,看他今天的表现,恐怕急了。”
  “我送你回去?”段无忧貌似把什么东西遗忘了,“你困得不行了?”
  “没…没有。”陈痣有些心事重重,“我只是在想…你让我听到这些东西,是在考验我的道德吗?”
  “怎么会…”段无忧把车门打开,将他塞进去系好安全带,“无论如何,错误都需要纠正…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不会忘记纠正这些错误。”
  就像八年前对他犯下的错误,他也要纠正。
  “段无忧…”陈痣别过头,皎洁的月光下段无忧能看清陈痣的脸正在发红。
  “干什么?”段无忧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冰凉的右手贴住他的脸蛋,“你脸很烫。”
  陈痣从口袋里把纸条拿出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道:“算了,你今天应该没有闲情了。”
  “你说的是这个啊。”段无忧莞尔一笑,“谁说没有闲情的。但今晚就什么都不做了好吗?我只想抱着你睡觉。”
  陈痣红着脸点头。他本就不奢求段无忧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要来施舍他什么东西。
  “好。”段无忧在他嘴角用唇轻轻碰了碰,若即若离。
  段无忧习惯性地右手单手开车,且每次开车的时候都将右手的纹身露出来给他看。
  “不知道许总追上谭警官没有…”陈痣喃喃自语。
  “你还操心他们两个?”段无忧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一对苦命鸳鸯。”
  “段无忧…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不会像许长风那样一个人扛着吧。”
  闻言,段无忧瞬间觉得车内冰冻三尺。
  “首先,我不会让你有出事的那一天的,绝对不会。”段无忧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但他好像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和陈痣相处着。
  “我最近…好像真的要想起来什么了。”陈痣望着段无忧的侧脸,“想起小铁盒里的那些东西了。”
  “是…是吗?”段无忧决心赶紧撇开这话题,“对了…家里的沐浴露只有一种味道,你习惯得了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陈痣觉得匪夷所思。良久,他问:“是…你身上的味道吗。”
  “是栀子花味吧。”陈痣凑到段无忧的身旁去闻了闻,“是这个味道,就这个味道。”
  “你听歌吗?”段无忧随机播放了一首,“听点歌能让你放松一点吗?”
  段无忧点的那首歌名叫《演员》,这个歌手声音很有特色,陈痣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每一个音节都肆无忌惮地穿透着陈痣心脏。
  不知不觉中,他也跟着唱起来,轻轻地轻轻哼着。
  “你听过?”段无忧知道这首歌他们八年前一起听过。
  “其实说分不开的也不见得,其实感情最怕的就是拖着。”这里音乐突然停下了,好像是会员到期需要续费了。
  “这里下一句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段无忧转过头,看到陈痣的眼眶里亮晶晶的,好像有泪光。
  “越演到重场戏越哭不出了,是否还值得?”


第52章 出大事了
  “陈痣。”段无忧把他带到了家里。他打开灯,家里比陈痣想象中地还温馨很多。
  他熟练地把陈痣的厚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不由分说地推搡着陈痣进了浴室,接着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
  “段…段无忧。”陈痣被推到一块全身镜前,“太快了点吧。”
  “快么?”段无忧将手伸进陈痣的衣服里,“你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你知道么…其实你就算不洗也很香,就算不用沐浴露身上也很香。”段无忧试图去咬住他的腺体,但突然想起来他的伤口还没好,于是又退了出来。
  “那为什么还把我推进来?”陈痣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我就是想看看你,想看看你的全身。”段无忧哽咽着,“我可以抱着你。”
  说罢,他将陈痣打横抱起。陈痣用脚尖试了试水温:“可以…放下了。”
  易感期刚过去的Alpha还保持着很强烈的占有欲,他让陈痣躺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自己此起彼伏的心跳。
  此刻万籁俱寂,徒留潺潺的水声,和段无忧渐渐沉重地呼吸。
  “你就要这么一直躺着么?”段无忧单手环住陈痣的腰,一手正在看手机,“许长风貌似还没追到谭司之…”
  “谭警官是个倔脾气…没这么好追。”陈痣怕在他胸前,偷偷去看他和许长风的聊天记录。
  “许长风问我在干什么。”段无忧傻兮兮地笑着,“要我告诉他你趴在我身上…快要睡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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