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梁淮的表情邪得发怵。得到梁淮的许可以后,他更是毫无顾虑地泼了上去。
  那叫一个猪血淋头,味道臭极了。
  许长风大概是被泼醒了,几不可查地抬起了头,但满脸都是血,看不清他有什么表情。
  “段无忧。”梁淮将一张卡牌亮在他面前,卡牌上角色的名字确确实实是狼。
  “有什么奇怪的?”段无忧从他的表情和卡牌大概明白了一切,“这个在昨天晚上大家就推理出来了。”
  “梁家确实是狼,但昨晚谭司之被“杀”的推理…和狼可没关系。”梁淮把纸牌扔在地上踩了过去,“谭司之可是被女巫刀的。”
  段无忧仔细回想了一下,谭司之的死好像确实和傅少游有关系。
  “那傅少游呢?”许长风憋着最后一口气问,“他怎么不在这儿?在这儿的…怎么是你?”
  “准确来说,是我纠正了你的错误。”梁淮把卡牌扔在地上,踩了过去,“梁家段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事到如今我不瞒你。”
  “我不想听。”段无忧明白,只要听到了这个秘密,就意味着他要永远被梁淮捏在手里了,但他怎么可能管得住梁淮的嘴?
  “说点你应该要知道的,”梁淮拍了拍苏泽隐的肩膀,“你说对了,“杀”人的不是我,是…苏泽隐。”
  “果然如此。”
  “知道苏泽隐是谁吗?”梁淮笑眯眯地问,接着他绕到苏泽隐的身后,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就这个赔钱货。”
  段无忧想起了当时在段家老宅发现的一些有关于十四个家族的资料,苏家的具体信息并不完全。苏泽隐与段家的来往并不密切,或者说没什么来往。
  “十四个家族以外的人。”梁淮道,“更有意思的一点,是他祖上没人参与矿坑项目,如果他得了这种病,就足够说明所有人的病和铱-x,和矿坑,没有半点关系。”
  “那为什么会议他会出席?”段无忧问,“苏泽隐…他代替了谁?”
  “谁也没代替,除了梁家原本就只有十二个家族患病,苏泽隐只是个…用来把阴谋把两家撇清关系的后手而已。”梁淮示意苏泽隐把许长风弄醒。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那段梁两家当然要启动这个后手,撇清关系,混淆视听,才能说服大家。”梁淮走到许长风身边,“段无忧,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就别想着把我们全供出去了,你这么做的后果只会像他或者谭司之一样,落得个两败俱伤。”
  “可惜不巧的是,桌上有人出老千。”梁淮蹲下来按住苏泽隐的头颅,几乎要把他按进泥里,“苏泽隐这臭小子和傅少游换了牌,还收了钱对么?”
  苏泽隐躺在地上一声不吭,只知道点头。
  “你自作主张把白痴的牌给了苏泽隐,认为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受害者不会影响局面?”梁淮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事实看来,你办事情很欠考虑。”
  “傅少游这是想睁着眼玩儿,总览全局?”段无忧大概想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除掉谭司之让谭司之闭嘴其实也不难,找一个和利益链毫无瓜葛的人,没背景没靠山,可以任人宰割人人拿捏的,只有苏泽隐了,他的身份并不明确。
  苏泽隐又被梁淮家的人利用、牵制,遇到机会自然想要反水,碰巧傅少游这个时候对他抛出了橄榄枝,两个人一拍即合。
  怪不得苏泽隐遍体鳞伤的,看来已经被梁淮教训过一顿了。
  梁淮比两位前辈还要镇定。他走到许长风的面前蹲下来,抬起许长风的下巴,道:“现在还要来找我算账么?杀人的可是这小子。”
  许长风嘴里含着一口血,一口喷在梁淮的脸上,血水全部炸开。
  梁淮那张俊俏硬朗的面孔瞬间一片狼藉。
  “你他妈疯了是吧,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靠,怪不得那个姓墨的和姓温的说这里是灰色地带没人能管得了,合着你是这儿的地头蛇啊?”许长风嘴里都是猪血,含糊不清却还是笑说着,“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和谭司之有什么关系。”
  “你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你一个人的事儿吗?”梁淮手机握着把匕首,直直的抵在许长风的脖子上,“别说他谭家,就是你许家,陆家,傅家都特么是连环犯罪,谭司之自己出事儿了可没什么关系,但他要说出去,怎么可能绕过你这一关?”
  “说也就说了,大不了再他娘的坐几年牢,这不是你们几个向往的吗?!”许长风声音沙哑着嘶吼。
  “啧…油盐不进。”梁淮懒得理他这头倔驴,让苏泽隐继续泼他冷水。
  “你是寄希望于谭司之吧?你当年为了帮谭警官偷税…那可是笔黑钱,说出了之后谭司之会下岗,要是更严重点,停职…开除,你知道的,公务员最忌讳的就是身上脏,你要把这脏水往他身上泼吗?”梁淮把许长风的脸掰过来,“你可是蹲过监狱的,你的话…谁会信?就连谭司之一开始都不相信你。”
  “梁淮,够了吧?”段无忧听不下去了,上前去阻拦苏泽隐。他一把夺过那条长长的水管扔在地上,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水管在湿冷的地面上拍打了几下最后停下了动静。
  “谭司之是不是你撞的。”段无忧把许长风地双手双脚解开,同时质问着梁淮。
  “我特么又不是蠢,会真的去杀了一个警察。”梁淮道,“你该问问谭司之为什么不选择自保,而是选择了救你这个预言家。”
  “呵…自然是因为预言家知道一切,如果预言家没了,就全都完了。”许长风突然道,“可惜谭警官他不知道…段总无论怎样手里都捏着免死金牌。”
  这时段风生不紧不慢地叼着根烟走到段无忧身后。
  “准确来说…不是免死,也不是金牌。”段风生抚摸着许长风唯一一块干净的皮肤,“只要听从安排,不要走非分之想,就不会出事,谭司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知道你喜欢他,要是想和他过安稳日子,从今天起就给我老实点。”
  “我最后再说一遍,这十四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54章 演都不演了
  “谭司之活着就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他。”梁淮面无表情地说着。当初段无忧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还觉得梁淮有的救,现在看来…他简直已经无药可医。
  “想反水的一个都留不下来的,你,谭司之…”梁永生一个一个地数着,最后看向段无忧,“包括陈痣。”
  “陈痣和这这些事情没关系。”段无忧道,“他只是参与了研究。”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八年前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知道。”梁永生向来不喜欢关心小辈之间的情情爱爱,但他提到了陈痣,就说明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八年前,段无忧过完十八岁生日,就把陈痣骗上了手术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十七岁的人该有的心思。
  但从热恋到欺骗到利用,他只用了一年时间。这一年,何为真何为假,他早就已经不清楚了。
  “你还不知道吧?沈双已经把药制作出来了,接下来只要重复复制地投放生产,就可以救所有人的命了,而陈痣,你该把他放走了。”段无忧从内侧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盒药,“实验后续的药引和实验体我已经找到了,等时间一到就可以进行二期的药物实验。”
  “不…不可能,陈痣他万里挑一,你不可能找到新的!”段无忧完全无法接受。
  “我说我找到了那就肯定是找到了。陈痣留着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别忘了他可不在这条利益链里,他要是说出去了也是个威胁。”段风生应和着梁永生,接着又对段无忧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想办法把他处理了。”
  处理了?怎么处理,是再让他继续失忆下去,还是把他甩了,还是把他杀了才算处理?
  八年前本来就是他的错,现在再去火上浇油,陈痣这辈子注定是不会再原谅他了。
  “我会对外界宣称他是主动辞职的,和高塔和段家,以及其他的十四个家族全部断掉联系,另外再给他一笔封口费,就当是…”段风生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接下来养活自己的基础了。”
  “我这么做…算什么?”段无忧问,“我这么做还算人吗?”
  “你本来就不是,你十七岁就会骗,你以为你拼了命地对陈痣说你们曾经有多好多好他就会网开一面原谅你?”梁淮嗤笑一声,“你怎么还不明白陈痣不是和你站在一边的啊?”
  确实,从一开始陈痣就现在他的对立面。失忆了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梁淮…咳咳。”许长风喉咙里也有血,呛得险些说不出话,“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陈痣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这才是最能拿捏你们这群不听话的人的地方,我又没这一身臭毛病,我怕什么?”梁淮道,“光靠卖一辈子阻断药也赚的盆满钵满了,等哪天不高兴了,就特么把你们这群要饭吃的全杀了。”
  梁淮的脸上毫无表情,冷淡得像一座冰山。
  “我…明白了。”段无忧回答,“我想办法。”
  “段无忧,你也疯了是吧?”许长风不可置信地老子的段无忧,“你不是要赎罪吗?你到底怎么了?”
  可事实上段无忧现在要是不答应,他们的手先于段无忧一步摸到陈痣。
  人年少时,已经让爱的人受伤太多次了。具体要怎么做段无忧心里也没底,只是在应和段风生下发的任务而已。
  “你马上二十五岁了,正是继承家产的年龄,别出任何纰漏。”段风生道,“谭司之的治疗费用我们会负责,在他醒过来之前别再惹是生非了,否则我也不能确保在这期间他不会出任何事情。”
  “那让我把许长风带走。”段无忧只有这么一个请求。他二话不说地扛起许长风湿漉漉的身体,他浑身是血,瞬间把段无忧也染成了红色。
  “带走可以,但是给我闭紧你的嘴。”梁永生在他们身后大声道,“谭司之的命还攥在我手里。”
  但段无忧没把这话听进去,只是一味地扛着许长风往外走。
  “你真的打算把陈痣处理了?”许长风走几步路就累了,“八年前你已经亏待他了,现在还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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