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第53章 地下城!
  “说到地下城…”段无忧之前好像听陈痣说起过地下城,是有关于那个贝斯手苏泽隐,他虽然在十四个人里,但是似乎没人知道苏家具体是干什么的。
  “你想到什么了?”许长风问。
  “苏泽隐之前在地下城玩儿重金属音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其实这十四个家族里,我唯一没有听说过的就是苏泽隐。“段无忧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给陈痣。”
  “他了解地下城吗。”许长风半信半疑的问。
  但陈痣的电话显示忙听,并没有打通。
  “怎么了?没接?”许长风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等等…还有一个人我一直遗漏了。”段无忧道,“当初这个地方,是一个叫方年的人带陈痣去的。”
  “方年?”许长风故作镇定其实背后已经全是冷汗,“方年…不是梁淮的前男友吗?”
  “我没方年联系方式,只能碰运气了。”段无忧麻利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先进地下城再说吧。”
  “没方向啊兄弟。”许长风坐在副驾驶上,“陈痣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不接电话了?”
  段无忧表示不知道。车子刚发动没多久,陈痣便给他回了电话:“方年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好像很急的样子。”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段无忧一下子来了动力,“我们怀疑是梁淮开车撞了谭司之,符合昨天狼人杀里发生的剧情。”
  “警察必须踢出局…”陈痣喃喃自语道,“他们果然这么做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段无忧没那么多时间和他废话了,“你对地下城了解多少?”
  “不…不算太了解,就是之前去见苏泽隐的时候去过一个发型废弃音乐器材场。”陈痣努力回想了一下,“苏泽隐是地下城的人,又是十四个家族之一,傅少游躲进地下城会不会是去找他了?”
  “他俩认识吗?”许长风不禁调侃了一句,“所以你说的那个大型废弃音乐器材场在哪里呢?”
  “你们只管开,到了地下城的收费站可以拿地图。”陈痣道。
  “你在哪里呢?”段无忧替自己多问了一句,“在高塔了么?”
  “在…在了,在给沈双帮忙,刚才太忙了没听见你的电话。”陈痣那边还有窸窸窣窣的塑料包装袋蹂躏在一起的声音,刺耳无比,“你要去找傅少游?干什么。”
  “许长风要去找傅少游算账,梁淮估计应该是和他们通风报信了,估计还能诈出来一些证据什么的。”段无忧朝电话出声筒说,“好好工作,我不打扰你了,挂了。”
  段无忧挂断电话,心情舒畅了许多。
  “恶不恶心。”许长风把窗户打开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段无忧知道许长风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道:“谭警官可不想看到你这副模样。”
  地下城的收费站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多少年了,虽然有两城交界处的立牌,但实际上没有意义,城里的人不会进去,里面的人也不怎么会出来。
  “就这破地方?”许长风还带着怒气,下了车,在附近徘徊了一圈,带了一本旅游手册回来给段无忧。段无忧翻开旅游手册是不禁诧异:“地下城…曾经是个景点?”
  “看样子是的。”许长风往远处看了一眼,只有一个小小的地下隧道,应该就是通往地下城的唯一进口。
  “车子能开进去吗?”段无忧一脚踏出车门踩在漫天黄沙之中。脚下稀碎的沙子被撵得粉碎。
  “看样子不行,你这车子有牌照的他们会抢着要,才能把车子开到市区里去。你这么一开下去,牌照指定没了。”许长风往地下隧道里走,这里随处都散发着一种臭水沟的味道,很符合他对地下城的刻板印象。
  两个从小生活在上流社会寸土寸金的地方的人,一瞬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迈出步子。
  “你就这么单枪匹马去找傅少游?”段无忧其实还不太明白许长风到底要干什么,“万一我俩也栽在那里了怎么办?”
  “我本来也没想着完整地出来。”许长风道,“一会儿打过来,抄俩混子跟他们干呗。”
  但是事实许长风并不会打架,这一口地方的北方口音也是他装出来的。
  “我们就两个人。”段无忧道。
  “录音笔带了吗?”许长风道,“一会儿进去了把录音笔打开。”
  没等他们走出去几步,几个和墨脱温岭相似的警察正朝着他们迎面走来。
  “不对。”许长风探头仔细瞧了瞧这两个人,“这是墨队。”
  那人长得无比精瘦,和段无忧许长风的身高差不多。两人都戴着警帽,仪表堂堂地穿着制服。
  他们看样子是来巡逻的。
  “请出示证件。”领头的那个警察道。
  “墨队,不是说地下城不在你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吗?”许长风试图去把对方的警帽摘下来,“一个支队队长,权利这么大?脚都伸到地下城来了?”
  “请出示证件。”跟在他后头的那名警察个子矮一些,但长得很有特色,他的面中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
  “温警官,不认识我了?”许长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方却冷漠得像个机器人。
  “拷起来。”高个子的警察不由分说地把手铐拿出来准备拷住他们。
  “等等…”许长风知道对方就是墨脱和温岭,只不过在装而已,“是傅总派你们来的?”
  “地下城的规矩,没有居民证的一律送到收容所去。”墨脱道,“傅总…我不认识。”
  事已至此,就算他们逃跑我不知道逃到哪里去,还不如将计就计算了。
  墨脱把他们装进警车,不知道车子究竟会驶向何处。
  从沿线的风景来看,几乎每一处都和段无忧之前看过地那一份地图相吻合,建材市场,家具市场,赛车场等等。
  更可笑的是,其实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收容所这个地标。大白天的,街上居然还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地下城?”许长风朝外看了一眼,“地表上都没人,连商店里都没人,这地方像是废弃了很久。”
  直到他们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被子模型矗立在正前方。
  一个大大的“Instrument Factory”英文表示被刻在贝斯边边上,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开到这里,车子突然停下了。墨脱和温岭分别把两个人从车子里拽出来。
  “顺着这条路一直笔直就是。”墨脱推了段无忧一把,“按照规矩,需要有地下城居民证的人来保释你们,你们有吗?。”
  “没有。”他和许长风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拼了命地往前跑,也不顾前面是什么万丈深渊,或许真的就是出口呢。
  “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把我们拷起来送去收容所?”许长风似乎想到了什么,强作镇定看向段无忧,“他是想杀我们灭口吧。”
  “准备好…我感觉是的。”段无忧典型的处女座性格大爆发。平常一点小事嚷嚷着要死了,真正死到临头了倒是比谁都冷静了。他还在想着墨脱和温岭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段无忧走在前头,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回头定睛一看,方才活生生的许长风已经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段无忧慌了,他抬眸看向远处,却不知哪里来的明枪暗箭,硬生生地扎进他的后背。
  接着是一阵头晕目眩剥夺了他最后的一点意识。
  就这么单枪匹马的两个人来果然不对。
  他拼了命地想把针头拔下来,但全身的神经麻痹地让他抬不起手。
  这方圆百里根本无路可逃,想不中全套都难啊。
  段无忧仅存的意识确定这只是一针普通的麻药。被运送去某个地方的途中,他一直吊着那口气,但许长风不一样,他似乎真的昏过去了。
  醒来时,段无忧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这些画面片段似乎根本拼接不到一起,断断续续的,也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无忧,你醒了。”
  这世界上除了段风生,谁还会这么叫他。他将一杯水递到段无忧嘴边,道:“喝点。”
  “父亲?”段无忧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里可是地下城,段风生怎么可能来这里。
  “许…许长风呢?”段无忧见许长风已经不在身边,瞬间慌了,“你们把许长风送去哪儿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跟许长风那小子瞎胡搅蛮缠,这只会害了你。”段风生把水杯放下,“你以为你们背后搞的那这鬼没人知道吗?”
  “果然是梁淮说出去的…”段无忧喃喃自语。
  “段无忧,你特么是我段风生的儿子,做了错事还有被原谅的余地。”段风生的眼神指向外边,“如果你是许长风,命可就没这么好了。”
  段无忧顺着他的眼神向外边看了过去。只见许长风被束手束脚地捆绑在椅子上,被破了一身血红色的液体,不知是油漆还是什么。
  “许…呃…”段无忧刚想动,却发现下半身都是麻木的根本动弹不了,他再一用力,整个身体都翻下了床。
  “你们对许长风做什么了?”段无忧强忍着麻木踉跄地走了过去。他仔细地嗅了嗅那股味道,“泼猪血?这事情…你们也做的出来?”
  “做了错事,惩罚是必不可少的。”一位男子从暗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老梁总?梁总?”段无忧从剪影看出了梁永生和梁淮,但另一个他要全不记得。这里站着的不应该是傅少游吗?
  “老许总走得早,他这儿子不听话优化管教管教。”梁永生搬了把椅子坐到许长风对面,“继续泼,把他泼醒为止。”
  那名有些面生的少年端着一盆猪血就要往他身上泼。
  “等等。”段无忧立刻喊停,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认出了这名红头发的少年,“苏泽隐?”
  少年俊美的面孔上多出了几道新鲜的疤痕,身上全是被殴打过得淤青,纵横交错地分布在他的四肢。
  “怎么?不认识了?”梁淮笑着看向苏泽隐,道,“不用管,继续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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