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不要。”陈痣转过头去,“你是故意的。”
  段无忧俯下头,正好瞥见陈痣的纹身,其实那个纹身很清晰,不知道陈痣为什么要加强一点。他蠢蠢欲动的手不小心掀起了一层涟漪。
  “陈痣…嗬唔。”
  “怎么了?”陈痣猛的抬头时看见了段无忧颤抖的身体。
  “好…好喜欢你。”那句微弱的、羞愧的告白一丝一缕地钻进陈痣的耳畔。
  “嗯…”陈痣大惊小怪了一下,还以为段无忧发病了。
  他们在池子里泡了很久,等段无忧再次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快凉了,时间也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他轻轻拍了拍陈痣的腰。陈痣像是不愿意醒似的在段无忧胸前嘀咕。
  “再不出来水就凉了。”段无忧试图挪动身体,发现太过于困难,只好把陈痣一并抱起来了。
  “我记得…陈工刚认识我的那会儿没这么粘着我吧。”段无忧把他放在地上。
  “现在也没有…”陈痣揉了揉眼睛,“就是太困了而已。”
  “谁说没有…”段无忧的脸忽然靠近,在他眼尾处落下一道唇印。
  接着是鼻梁、鼻尖,脸颊,最后才是他湿漉漉的唇。
  唇齿间唇枪舌战,段无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舌头顶开他的唇。
  “唔…”突如其来的吻令他措不及防。双唇指尖亲吻的声息如糯米般软糯,又藕断丝连。
  段无忧间歇性地松开,又在陈痣放下警惕时重新吻回去。
  这次是局促的,短暂的,最终彼此分开。
  陈痣被亲的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段无忧正在穿衣服,一副得逞的样子道,“是我给的不够么。”
  “没…没有。”陈痣正仔细回味着刚才的一切。他的嘴被段无忧亲肿了。
  段无忧比陈痣率先躺下,望着天花板。陈痣睡得离他有些远,以至于段无忧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过来点。”段无忧侧过头,发现陈痣正背对着他侧躺着,于是他又翻过身将陈痣一整个围住抱住。
  “老夫老妻了。”段无忧的双臂环住他的腰,“在想什么事?”
  “在想…我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么。”陈痣把手枕在头下,呼吸肉眼可见地变乱了,“你…会腻吗?”
  说到这里,段无忧也沉默了。总有一天这层窗户纸会被捅破的,总有一天他会狗血淋头的。
  八年前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那肯定是我死的那天。”段无忧却斩钉截铁地道,“我已经等八年了,八年前你说过的…”
  “八年前你才十七岁啊…”陈痣不敢相信段无忧当时只是个十七岁的学生,“万一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呢?”
  “你在这么想我就真的去找别人了?。”段无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陈助教, 心里会慌死的吧。”
  八年前段无忧和他表白地时候也是叫他陈助教。
  段无忧将他翻了个身,却不曾想撞见了陈痣的泪目。
  “干什么又哭了?”段无忧哭笑不得,抚去他眼角的湿润,那是爱的味道。
  “那其实是汗。”陈痣隐忍道,“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可陈痣知道那种心酸的苦楚比肉体上的疼痛汹涌一万倍。
  “接下来…我要多操心爱的人了。”段无忧不由自主地扣住陈痣带着戒指地手,道:“陈痣,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结婚吧。”
  陈痣迷迷糊糊的眼睛突然瞪大。
  “去哪里?”
  “去只有你和我的地方。”段无忧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微弱了,“世界的喧嚣声太大,你会听不见“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声音。”
  “这种地方,只有死了才能看到吧。”陈痣问。
  但段无忧已经不说话了。直到他呼吸变得匀称,陈痣确幸他睡着了。今晚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真切切地睡了一个晚上。
  两人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是许长风打来的。
  “喂…”段无忧还没睡醒声音有些黏腻,“大清早的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许长风声音有些哽咽,段无忧一听就知道出发事儿了。一般情况下许长风不会这样。
  “昨天晚上怎么了?”段无忧猛的坐起来,连带着一旁的陈痣也被弄得彻底清醒。
  “谭司之…”许长风的语气很无力,“你先来市医院吧。”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谭司之怎么了?”段无忧拧了拧眉头,“出什么事儿了,你在他身边吗?”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你等着,我马上来。”段无忧把电话挂断,冲出了卧室。陈痣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于是问:“谭警官…怎么了?”
  “听着不太妙,许长风在电话里没说,只说脱离生命危险了,谁知道呢。”段无忧赶紧穿好衣服洗脸刷牙,“你…先去高塔吧,我们在那里汇合。”
  段无忧离开家之后又给许长风打了一通电话问是什么情况,一打听才知道昨天谭司之出了车祸,司机肇事逃逸。
  昨天刚开完圆桌会议,隔了几个小时谭司之就被人撞了,这看着不像是巧合,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段无忧来到许长风所说的那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进段无忧的每一个毛孔。
  “出车祸的时候你在场?”段无忧问,“你看见车牌号了吗?”
  “我不在场,我不知道是谁撞的。”许长风几乎是崩溃的状态,从昨晚出事之后他就没合过眼。
  “你昨晚怎么不及时通知我。”段无忧走到谭司之身边去,各项生命体征良好,大概只是昏迷了。
  “刑警大队和交警大队的已经在查了,昨晚谭司之在抢救,我想等有个结果了再告诉你。”许长风道,“警队的紧急联系人他填了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身上带着警徽医院的人一看便知。”
  “段无忧…如果昨天我拿到的是女巫牌…是不是就可以救谭司之一命。”可惜昨天的许长风只是一个平民。
  “那就只是一个游戏,改变不了什么的。”段无忧看他快要晕倒的样子道,“你休息休息吧,把自己累倒了没有意义,这件事情…我会跟近,谭警官没有生命危险你也不用担心。”
  “我特么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着…和谭司之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也可以,为什么…”许长风趴在谭司之的腿旁。他知道谭司之什么都听不到,连自己紧紧握着的手都感觉不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段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什么时候会不会好起来谁都没个底。
  “保密协议大家都签了,谭司之也知道许谭两家利益来往多少有些不干净怎么可能往外去说。”段无忧道,“如果预言全部是真的话,杀人的真的是傅少游?他要把警察给踢出局?”
  “这群人都他妈疯了吧,连警察都敢杀。”许长风小声抽噎着。话音未落,门外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不好意思,请问…谭警官是在这叫病房吗?”其中一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刑警支队,墨脱。”
  另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看着却不像是个正经警察,名叫温岭。
  “墨队。”许长风连忙站起来,“查到什么了吗?”
  “很抱歉,这辆车没上牌照,是辆黑车,监控画面显示…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地下城的入口,地下城并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墨脱道,“地下城多年来都没有警察管辖,一直处在于一种自治的状态,我们无权干涉。”
  这番话就跟没说没解释的意义是一样的,说出来更让人寒心。
  “你队友特么躺在这儿,你就和我说这个。”许长风真是怒无可怒,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句…不在你们管辖范围内就完事儿了?”
  “许先生,你冷静一点。”温岭站出来,“地下城的管辖权市里一直都有在争取,到现在这是事实,我们并不会放弃调查的,只是需要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不信他会一辈子躲在地下城里不出来。”许长风迈着冷静决绝的步子走出病房。
  “你去哪里啊?”段无忧知道许长风这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你们管不了,那我亲自去找凶手。”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麻烦你们了。”段无忧看了一眼两个警察,也跟着跑了出去。
  许长风的步子迈得很大,段无忧从来没见过许长风发飙的样子。
  “谭司之现在需要你照顾,你现在跑去地下城算什么?”段无忧好心好意劝他回去,许长风却道:“你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就别急着帮别人提裤子。”
  “现在手头一点线索都没有,你怎么找。“段无忧强行忽略他说的话,“警察已经说了,没有车牌,地下城里这么多辆车你要一台一台找么?”
  “地下城就那么点地方,一台一台找…不会花多少时间的。”许长风这是铁了心了要找到凶手。
  “我陪你一起去吧。”段无忧道。可他刚说完这句话,段风生的电话却又打过来了。
  “你又在医院里了?”段风生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他们跟我说你个许长风在一起?”
  “谭司之昨天晚上出意外了,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段风生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他也大概猜到是有人把会议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我只奉劝你,别瞎掺和,对你没好处,这件事你不查我不查,就让他这么过去吧,许长风要是想查,那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段无忧冲着电话那头喊,可对方已经没了声音。
  “完了,真在监视我们。”段无忧心神不宁地看着许长风道。
  “是又怎么样?你父亲那点手段谁还不知道。”许长风已经心灰意冷,“我以为昨天他们只是说着玩玩,没想到…”
  “事情不会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的,就算傅少游要杀了谭司之,也不可能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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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队这个设定是我编的,和现实生活里的不一样不用考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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