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董店有亿点灵异(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5:41

  “下面有六个笼子,三具尸体,还有三个空笼子不知道装过什么。”沈明曦克制着怒火看向周晓晓,“老张和唐宇死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周晓晓抬起头,“聂远山……他把我和唐宇分开关的。我听到孙建国在隔壁惨叫,叫了很久……然后没了声音。后来有个人来给我送水,我趁他不注意,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割断了绳子,从通风管道爬出去的。我在厂房里躲了一夜,不敢出声……天亮以后他们走了,我才找到楼梯上来。我本来想跑出去的,但腿软了,跑不动……”
  沈明曦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聂远山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昨晚就走了,说今天要带人来开什么会,说要把‘归元教’做大,要让整个金陵都知道他的名字。”
  沈明曦站起来,看向温澜清。
  温澜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攥着斩业刀的手青筋凸起。
  “打电话给慕青云。”沈明曦说,“让他带人来收尸。”
  温澜清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沈明曦闭上了眼,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站在那个地下室里的感觉,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在手电筒的光里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无数的求救声。
  他想起了灵异科那个空着的科长位子,想起了慕青云跟他提了两次的邀请,想起了方局长说的那句“灵异科需要你”。
  可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想当个闲散的古董店掌柜,这是何等的懦弱?
  他对得起父亲和老爷子的教导吗?对得起老天让他重活一次的机遇吗?对得起世人对他的期许吗?
  如果他早点答应当这个科长,早点帮灵异科把邪教组织清理干净,老张和唐宇是不是就不会死?
  沈明曦把这个问题咽下去了,现在想这些没有用。
  慕青云带着人来了。
  法医进了地下室,把老张和唐宇的尸体抬上来,装进裹尸袋。
  周晓晓被救护车接走了,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沈明曦一眼,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明曦站在厂房门口,看着雨幕里来来往往的人。
  温澜清站在他身后,撑着伞,伞举在沈明曦头顶,他自己半边肩膀淋着雨。
  “走吧。”沈明曦说。
  上了车,沈明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温澜清。”
  “我在。”
  “明天给何敬忠答复,告诉他,我答应他的条件。”
  温澜清的手在方向盘上一顿,“你不是说——”
  “袁家的事不能再拖了。”沈明曦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灵异科已经死了两个人了,唐宇和老张,他们不该死。袁家也害了这么多人。如果我能早点利用何敬忠把袁家端了,把聂远山这种邪教组织清理干净,他们就不会死。”
  温澜清沉默了很久。
  “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沈明曦闭上眼睛,“但我可以做得更多。”
  车子停在听澜阁门口,雨还没停,温澜清撑着伞送沈明曦到门口。
  黑猫从柜台上跳下来,蹭了蹭沈明曦的裤腿,仰头看着他,喵了一声:为什么不开心?
  沈明曦弯腰把小黑捞起来抱在怀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看向温澜清。
  “你能教我使刀吗?”
  “好。”


第38章 决定
  沈明曦洗完澡下楼,温澜清已经把药茶泡好了,放在柜台上。
  沈明曦走过去,端起药茶喝了一口。
  温澜清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手机。
  “给何敬忠打电话,现在。”沈明曦把药茶放下。
  温澜清看了他一眼,拨了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想清楚了?”何敬忠声音哑得厉害。
  “想清楚了。”沈明曦的声音很平,“袁家老宅的地图,沈伯安的确切位置,袁家军火库的准确方位,陈家哪些人参与了销赃,这些东西,我都要。”
  “我的条件呢?”
  “答应,但我有一个要求。”沈明曦顿了顿,“我不碰货,走私的事,你自己做,我只要信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成交,三天之内,东西会送到你手上。”
  “沈伯安的位置,我要在今天之内。”
  何敬忠又沉默了一瞬,“沈家的事,你倒是急得很。行,一小时内发给你。”
  电话挂了,沈明曦把手机推回温澜清面前,端起药茶又喝了一口。
  不到一个小时,何敬忠打开了一个定位,在河北赵县,离袁家老宅不远。还附了一张照片,沈伯安站在一栋灰砖楼前,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袄,比上次那张照片里胖了一些,日子过得不错。
  沈明曦看着那张照片,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
  沈伯安,他的族叔,他父亲的亲弟弟,他的仇人。
  他把手机还给温澜清,“把这个发给慕青云。让他派人去盯着,先不要打草惊蛇。”
  温澜清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慕青云打来电话,“聂远山联系灵异科了。”
  “他今天凌晨给灵异科的公共邮箱发了一封邮件。说归元教的事,让我们不要多管闲事。还说……”慕青云停了一下,“还说唐宇和老张是他杀的,因为我们的人不懂规矩,闯了他的地方。他说这只是警告,如果我们再查下去,下次死的就不止两个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想见你,他知道你在灵异科,知道你是沈家的人,知道你有言灵术。今天下午三点,他在城郊那个厂房里等你,让你一个人去。”
  沈明曦靠在椅背上,“他为什么要见我?”
  “他没说。只说如果你不去,他会对周晓晓下手。他知道周晓晓在我们这儿,但他在周晓晓身上下了东西。”
  沈明曦沉默了片刻,“我去。”
  “我跟你一起去。”温澜清在旁边说。
  “他说让我一个人去。”沈明曦看了温澜清一眼,“你在外面等我吧。”
  温澜清攥着斩业刀的手收紧了,却又无法反驳。
  下午两点半,温澜清的车停在厂房外面。
  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一块洗旧了的抹布盖在头顶上。
  厂房还是那副样子,铁门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沈明曦下了车,温澜清跟在他身后,在厂房门口停下来。
  “我在外面,有事喊我。”温澜清的声音压得很沉,让沈明曦更加确定自己于对方而言有多重要。
  沈明曦点了点头,一个人走进了厂房。
  里面没开灯,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只有门外的光照进来一小片。
  他站在那片光里,没有往里走。
  “聂远山。”沈明曦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我来了。”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从厂房深处走过来。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露出半张脸。五十来岁,方脸,浓眉,眉心有一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沈明曦,沈家的言灵术传人,久仰。”
  “你要见我,什么事?”
  聂远山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站在了光里。
  他的长相不算凶,甚至有些慈眉善目的意思,但沈明曦的慧眼能看到他身上的东西。
  浓稠的黑气像腐烂的淤泥那般裹在他身上。
  “归元教的事,你们灵异科盯了我很久了。”聂远山的嘴角动了动,讥笑着,“那三个人来踩我的点,我本来没想杀他们的。但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地下室墙上那些名字?”沈明曦问。
  聂远山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从一种漠然的平静变成了一种更冷的杀意,“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上千个名字,都是信众的吧?你把他们的名字刻在墙上,是想把他们困在你的邪术里,死了都走不了,世世代代给你做牛做马。”
  聂远山没说话,周身的黑气动了动。
  沈明曦往前走了一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谈判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沈明曦又往前走了一些,他和聂远山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来收你的。”
  聂远山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睥睨地看向沈明曦,“就凭你?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手里连把刀都没有,拿什么收我?”
  沈明曦没说话,手插在口袋里,捏着一张符纸,是他昨晚画的,言灵术里的禁锢符,能封住邪术师的经脉,让他无法动用邪术。
  但聂远山身上的黑气太重了,禁锢符不一定够用。
  聂远山看出了他的意图,从长衫下面抽出一把刀,刀刃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被血浸过。
  他举起刀,刀尖对准沈明曦。
  “沈家的言灵术,我听说过。但你不会有机会用了。”
  聂远山朝沈明曦冲了过来。
  速度很快,至少比沈明曦预想的快得多。
  沈明曦往旁边一闪,符纸从手里飞出去,贴在聂远山的手腕上。
  聂远山动作一顿,伸手把符纸扯下来,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我说了,不够。”
  聂远山又冲过来了,这次更快。
  沈明曦来不及躲,刀尖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往后退了半步,刀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去,划开了卫衣的领口。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刀刃出鞘的声音。
  温澜清从厂房门口冲进来,斩业刀已经出了鞘,速度与聂远山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刀锋带着煞气劈下来,聂远山不得不转身格挡。
  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聂远山退了两步,温澜清挡在沈明曦前面。
  “说了在外面等。”沈明曦声音有点发紧。
  “听到刀声了。”温澜清头也没回,“我等不了。”
  聂远山看着温澜清手里的斩业刀,瞳孔一缩,“温家的人?”
  “温澜清。”
  聂远山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欢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笑声在厂房里来回撞。
  “温家和沈家的人凑到一起了,有意思。”他把刀举起来,身上的黑气开始涌动,从他身上往外冒,越聚越多,凝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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