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董店有亿点灵异（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方局长了站起来，叹气般说：“他有家业要继承。总之你考虑考虑，不着急，想好了给慕青云打电话。”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纸人的案子办得好，辛苦了。”
　　他走了，慕青云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也回过头，看了沈明曦一眼，欲言又止。
　　沈明曦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那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青石板。
　　黑猫从柜台另一头跳下来，走到他脚边仰头看他，喵了一声：为什么不答应？有钱挣。
　　沈明曦低头看着猫，“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猫不理解，人类的世界真复杂。
　　温澜清站在堂屋里，也知道自己没有再留在这儿的理由，他有些挫败，却也只能先行离开。
　　慕青云当天晚上又来了一趟，手里拎了袋糖炒栗子，放在柜台上，自己拉过高凳坐下。
　　沈明曦看着他，心想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方局长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慕青云问。
　　“不是说好了不着急吗？”
　　慕青云剥了一颗栗子，塞进嘴里，嚼了嚼。
　　“有个新案子，金陵儿童失踪案，最近半个月发生了三起，失踪的都是七八岁的男孩。我们查了，不是普通的拐卖，现场有邪术残留的痕迹。有人在用孩子的魂魄做什么事。”
　　沈明曦曲起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
　　“根据我们的调查，应该是境外势力。”慕青云继续说，“不是袁家那一支。方局长怀疑背后有人给袁家提供技术，之前纸人案的抽魂手法，不是袁家的路数。”
　　沈明曦靠在椅背上，“你想让我怎么帮？”
　　“不是帮，是加入。”慕青云看着他。“灵异科缺一个能镇场子的人。你来，不用坐班，不用打卡，有案子的时候搭把手就行，待遇按科长算。”
　　沈明曦看了他一眼，“你怕不是在给我画大饼吧？”
　　“我是在求你。”慕青云说得不卑不亢，“灵异科的人，对付普通案子还行，碰上真正懂邪术的，我们的人不够看。你是沈家的人，言灵术是专克这些东西的。你不来，我们得死更多的人。”
　　沈明曦沉默了。
　　灵异科不是沈家，慕青云不是沈家的长老，温澜清……
　　沈明曦余光里察觉到门口多了个熟悉的人影，温澜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这人下午到底走没走啊？不会是一直守在附近吧？
　　“我目前只能接受编外顾问。不坐班，不打卡，有案子的时候搭把手。”
　　慕青云兴奋地看着他，“待遇按科长算？”
　　“不用，按编外顾问算就行。”
　　慕青云想了想，可以接受，他伸出手，“成交。”
　　沈明曦跟他握了握。
　　温澜清从门口走进来，看了慕青云一眼，“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这事儿很急，越快解决越好。”
　　“行。”温澜清转向沈明曦，“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沈明曦愣了一下，“接我？”
　　“灵异科在城西，你打车不方便。”温澜清说得坦然，其实心里也有些打鼓。
　　慕青云左看看温澜清，右看看沈明曦，嘴角一抽，还好他们灵异科不禁止办公室恋情。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一辆黑色的SUV停在听澜阁门口。
　　沈明曦刚洗漱完，就听到了喇叭声，他从窗口往下看，温澜清靠在车门上，仰头望着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沈明曦赶紧下楼。
　　“早。”温澜清把纸袋递过来。
　　沈明曦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杯豆浆和一个三明治。三明治还是热的，面包片烤过，夹着火腿、生菜、煎蛋。
　　“你做的？”沈明曦问。
　　“买的。”
　　沈明曦咬了一口，“哪家店买的？还挺好吃。”
　　温澜清没回答，努力压住随时可能会上扬的嘴角。他拉开车门，等沈明曦上车以后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灵异科的办公地点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门口连个牌子都没有。
　　慕青云在电梯口等他们，看到两人上来后，叹了口气，也就沈明曦有让温澜清当司机的待遇，他们局长都没坐过温澜清的车。
　　他领着人去了办公室。
　　这里倒是比沈明曦想象的要正规，几张办公桌，几台电脑，一面墙上钉着金陵市的地图，用红蓝两色的图钉标注了不同区域。
　　最里面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门开着，桌上放着一块写着科长职称的铜牌。
　　这是专门摆给沈明曦看的，但他懒得搭理慕青云这些小心思。
　　慕青云又带他认识了几个人，灵异科正式编制的不多，外勤加上内勤不到二十人，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大伙儿看到沈明曦进来，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艳，还有一点这人怎么这么年轻的疑惑。
　　“这是沈明曦，灵异科新来的编外顾问。沈家言灵术的传人，纸人的案子就是他办的。”
　　那几个年轻人的眼神立马就变了，从疑惑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像是尊重，又像是崇拜。……
　　沈明曦朝他们点了点头。
　　慕青云领着他走到另一间办公室的门口，推开虚掩的门。“你就在这儿办公，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沈明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是说了不坐班吗？”
　　“不坐班也得有个地方。”慕青云面不改色。“万一哪天你爱上坐班的感觉了呢？”
　　沈明曦没进去，转身走向外面临时给他安排的位子。温澜清跟在他身后，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又从包里拿出两个保温杯，并排摆着。
　　慕青云只能远远看着，叹了口气。
　　上午十点，慕青云召集灵异科全体人员开会。
　　慕青云把案件材料投影到屏幕上，几张照片，拍的是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堵墙，画着暗红色的符文，笔画扭曲，像一群蜷缩的长虫。
　　“三天前，城东锦绣花园小区门口，一个八岁男孩失踪，家长报警后，我们在小区后面的巷子里发现了这个。”慕青云指着墙上的符文。“符文不是画上去的，是用血涂的，我们采了样，确认是人血。”
　　沈明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符文的笔画他在古籍上见过，确实不是国内的路数，而是东南亚那边邪术的变种。以血画符，不是用来召唤什么，是为了标记猎物。
　　“还有两个呢？”沈明曦问。
　　慕青云切换到下一张照片，另一面墙，同样的符文，“这是第二起，在城北，第三起在城东，隔了两天，同一个作案手法。我们查了监控，嫌疑人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拍下了他的身形特征，一米七出头，偏瘦，走路的时候左肩比右肩低。”
　　“这不可能是单人作案。”沈明曦说，“画符需要时间，他得有人把风，有人带孩子。”
　　慕青云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背后是谁。”
　　沈明曦想了想，“画符用的血，能查到来源吗？”
　　“只能查到是O型血，其他查不出来。”
　　沈明曦靠在椅背上，屈起手指轻敲桌面，境外势力提供技术，袁家提供场地和渠道，陈旺负责制作纸人，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近期他再动手，我去现场。”沈明曦说。
　　慕青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确定他这几天就会动手？”
　　“三起案子，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隔了五天，第二次隔了三天，第三次隔了两天，他等不及了。”
　　散会后，温澜清跟着沈明曦回到位子上，他拿起给沈明曦的保温杯，拧开盖子看了看，又拧上了。
　　“怎么了？”
　　“药茶喝完了。”温澜清站起来，“我去泡。”
　　沈明曦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现在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慕青云从会议室出来，路过沈明曦的位子，刚好瞧见温澜清拿着保温杯离开的背影。
　　“温澜清干嘛呢？”
　　“给我泡茶呢。”
　　“他怎么从来不给我泡？”
　　沈明曦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慕青云含恨离开。
　　下午温澜清开车送沈明曦回听澜阁。
　　车停在巷口，沈明曦下了车，走了几步又倒回来敲了敲车窗。
　　温澜清放下车。
　　“明天早上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温澜清看着他，“几点？”
　　沈明曦以为他没听清，“我说不用来接我了，我打车。”
　　“几点？”温澜清又问了一遍。
　　沈明曦沉默了片刻，“八点。”
　　温澜清点了点头，把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沈明曦站在巷口，看着那辆黑色SUV消失在车流里。黑猫从台阶跑过来，仰头看了他一眼，喵了一声：明天还来吗？
　　沈明曦低头看着猫。
　　“来。”
　　猫甩了甩尾巴，滴溜滴溜转身往回走了。


第25章 第一现场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喇叭声提前半小时在听澜阁门口响起。
　　沈明曦正在刷牙，满嘴白沫子，从窗口往下看了一眼。黑色SUV，靠在车门上的人，黑色风衣，白色T恤，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漱了口，用毛巾擦了脸，下楼开门。
　　“早。”温澜清把纸袋递过来。
　　沈明曦打开一看，换了花样。今天是饭团，紫菜包着米饭、肉松、黄瓜条，旁边还塞了一盒牛奶。
　　“今天怎么换饭团了？”
　　“三明治卖完了。”
　　沈明曦咬了一口，“这又是哪家店买的？真好吃。”
　　温澜清没回答，拉开车门。
　　车子发动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黑猫蹲在石阶上，眯着眼睛看他们离开，尾巴绕在爪子前面，脸上一副你们走吧我不稀罕的表情。
　　到了灵异科，慕青云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墙上钉着金陵市的地图，红蓝两色的图钉标注了三个案发地点，连起来像一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
　　“昨晚又发生了一起。”慕青云把一张照片推到沈明曦面前，“城北，一个七岁男孩，傍晚在小区楼下玩，家长上楼拿个东西的功夫，人没了。”
　　沈明曦拿起照片，墙上的符文和前三起一模一样，间隔时间从两天缩到了一天。
　　“监控拍到嫌疑人了？”沈明曦问。
　　“拍到了。”慕青云切换到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穿着深色卫衣的人从巷口走进来，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走路的时候左肩明显比右肩低，他在墙前站了不到一分钟，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