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董店有亿点灵异(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5:41

  可他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他在温澜清垂下眼时,就已经看到了那个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所以,温澜清那时候想说什么?又为什么没说出口?
  该不会是想留宿吧!说什么这么晚了,明天再来接你有些折腾,不如让我住一晚之类的话!
  不是吧,温家继承人这么……这么开放的吗?
  这一晚,沈明曦睡得很不踏实,梦里面反反复复出现温澜清带着行李箱出现在听澜阁门口的身影,赶走了一次,第二天又来,就很烦人。


第26章 黄雀在后
  “滴滴!”
  沈明曦突然惊醒,拿起手机一看,七点半了!
  黑猫蹲在他胸口上,尾巴搭在他下巴上,眯着眼睛看他,喵喵直叫:你昨晚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现在人家来了,你不起来?
  沈明曦把猫从胸口上挪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温澜清拖着行李箱站在听澜阁门口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赶紧换好衣服洗漱完,从窗口往下看了一眼。温澜清换了件黑色风衣,靠在黑色SUV旁……
  这人哪来的那么多漂亮衣服?
  他下楼开门,接过纸袋。
  “三明治不是卖完了吗?”
  “今天有了。”
  沈明曦无所谓吃什么,有免费的早餐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他咬了一口三明治,余光里某人的耳朵有点红。
  这个季节,总不可能是冻的吧?
  车子开动没多久,沈明曦就把三明治吃完了,又喝了半盒牛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温澜清不爱说话,车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温澜清实在有些好奇,“昨晚没睡好?”
  沈明曦睁开眼睛,“还行。”
  “做噩梦了?”
  沈明曦瞥了他一眼,“没有,就是梦到有人赖在我店里不走。”
  温澜清沉默了片刻,没接话。
  到了灵异科,慕青云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墙上的地图换了新的,四个案发地点用红色图钉标了出来,乌衣巷的位置画了一个蓝色的圈。
  “昨晚那个棚户区的法阵,今天凌晨又被人动过了。”慕青云把几张照片推到沈明曦面前。“我们的人早上去看的时候,阵眼位置的瓷碗和那三个旧布偶都不见了。墙上的法阵也被人从外面暴力毁掉了。”
  沈明曦拿起照片看了看,法阵上的血纹被人用利器划了好几道,符文彻底断了。
  “他回来了。”沈明曦说,“昨天我们封了法阵,他知道有人发现了这个地方,连夜回来把东西取走了。”
  “那现在怎么办?”
  “他要重新找地方布阵,还要凑齐剩下的三个孩子。他比我们急,等着吧。”
  温澜清站在地图前,手指点在乌衣巷的位置,“下一个阵眼在这个方向。”
  沈明曦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直觉。”
  沈明曦点了点头,没再问。
  下午,慕青云收到消息,城东又丢了一个孩子,这是第五个了。间隔时间从一天缩到了半天,布阵的人在加速,他等不及了。
  沈明曦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温澜清走到他身后,把保温杯递过来,药茶泡好了。
  “今晚夫子庙有庙会。”温澜清轻声说,“六点亮灯,七点正式开场。每年都有,今年规模特别大,预计人流量超过十万人。”
  沈明曦喝了一口药茶,“阵眼在夫子庙附近?”
  “乌衣巷,就在夫子庙里面。”
  沈明曦把保温杯放下,庙会里有十万人的气场,这是布阵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对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确定他会来?”慕青云问。
  沈明曦没回答,而是看向温澜清。
  温澜清点头。
  “准备一下,晚上去夫子庙。”沈明曦说完,顿了顿,“温澜清跟我先进去,你的人分散在周围,别打草惊蛇。”
  慕青云立马应下,出去安排了。
  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温澜清站在窗边,沈明曦坐在椅子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是快要下雨的样子。
  傍晚五点四十,温澜清的车停在了夫子庙外面的停车场。
  天已经黑了,秦淮河两岸的灯亮了大半,画舫在河面上慢慢漂着。
  游客开始往里涌,沈明曦和温澜清步行往里走,慕青云带着人分散在各个出口,没有跟进来。
  沈明曦在文德桥上停下,看着桥下的秦淮河。河水黑沉沉的,映着两岸的灯光。
  温澜清站在他旁边,“冷吗?”
  “没事,不冷。”
  温澜清无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沈明曦转身往乌衣巷的方向走。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壁很高,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的青砖。巷子里没有灯,只有远处庙会的灯光透过来的一点光亮。
  走到巷子尽头,他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堵青砖墙,缝里填的白灰已经脱落了大半,墙上刻着《乌衣巷》,字迹模糊不清。
  沈明曦蹲下来,看着墙根处的一块青砖。砖面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指甲盖大小,是血施术者自己的血。
  “阵眼在这儿。”沈明曦站起来。
  温澜清看着那面墙,“怎么破?”
  “接着等,等他来。他要在阵眼上完成最后一步,把七个孩子的魂魄连起来。他不来,阵破不了。”
  沈明曦从口袋里掏出沉水香,点了一根,插在墙根底下。
  天色彻底黑了,巷子里只有远处庙会的灯光透过来的一点光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砖墙上。
  “温澜清。”
  “嗯?”
  “你……昨晚在车上,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温澜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纸人的事办完了,等报仇的事也告一段落,你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了?”
  沈明曦愣了一下,“谁说不需要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搭档,温澜清走了,他还能找谁去?
  温澜清又不吭声了。
  沈明曦转过身面朝着他,“你能不能别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我没说的事,就代表不存在。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大,但不论是从前的沈明曦还是现在的我,如果需要一个搭档,会有大把的人凑上来,可从始至今,站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你。”
  话音落地,温澜清睫毛一颤,正准备上前半步,巷口传来脚步声。
  沈明曦赶紧把沉水香掐灭,拉着温澜清一起找了块儿看不见的墙角贴着。
  脚步声很轻,是一个人。
  沈明曦另一只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指间夹着一张符纸。
  温澜清紧紧盯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腕。
  一个男人从巷口走进来,矮胖,帽子压得很低,和监控里拍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他在巷子中间停下,面朝着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柄印章,上头刻着繁复的符文。他举起章,对准墙根处那个暗红色的印记,就要盖下去。
  沈明曦立马动了,符纸从他指尖飞出去,无声无息地贴在那人手腕上。
  那人浑身一僵,章从他手里掉下来,落在地上。
  温澜清一步跨过去,把那个人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腿窝,把人摁在墙上,“别动。”
  那个人当然没动,根本动不了,沈明曦的符纸封住了他的经脉。
  沈明曦走过去,蹲下身把那枚印章捡了起来,沉甸甸的,表面包着一层暗红色的包浆。
  他翻过来看底部,刻着逆转阴阳的符文,和墙上的印记一模一样。他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掀开他的帽子。
  一张普通的脸,四十来岁,皮肤黝黑,额头上有一道疤。
  “谁给你的章?”沈明曦问。
  那个人不说话。
  沈明曦把章装进口袋,转身走到那面青砖墙前,把章对进墙根处的印记里,用力按下去。章落在砖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墙上的青砖开始颤抖,砖缝里渗出了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被突然加热了,慢慢地流淌下来,在墙面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纹路。
  沈明曦把手掌贴在砖面上,闭上眼睛。
  言灵术,追踪。
  血气顺着章上的纹路往上游走,穿过砖墙,穿过地下,穿过巷子,一直延伸到夫子庙的方向,停在秦淮河的某一处水面上。
  沈明曦睁开眼睛,“在河里。”
  慕青云带着人从巷口冲进来,把那个矮胖的人押走了。
  沈明曦和温澜清来到桥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温澜清就从桥栏杆上翻了过去,纵身跳进秦淮河里,河水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这tm……有点帅啊!
  沈明曦站在桥上,看着他快速游向一条画舫。那条画舫比其他的都小,船头挂着白色灯笼。温澜清快速爬上画舫,单手一撑就翻上了船。
  船轻轻一晃了,船头的白色灯笼灭了一盏。
  船上传来打斗声,时间很短,几声闷响之后就安静了。
  温澜清从船舱里拖出一个人,扔在船板上。那人黑发里夹着几缕灰白,脸型瘦长,颧骨很高,右耳下方有一道细长的疤,从耳垂一直延伸到下颌线,手指细长,指节分明,像是从来不做粗活的人。
  温澜清朝桥上的沈明曦比了个手势:找到了。
  沈明曦站在文德桥上,看着那条画舫上被捆住的人,章被扣了,阵眼上的印记盖不齐,阵成不了。
  但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这个人和袁家有没有关系?
  他从桥上走下来,到码头时温澜清已经把那个人押上岸了。
  慕青云蹲下来看着那个人,问他是谁。
  那人没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沈明曦,“沈家的人?”
  沈明曦没回答。
  那人嘴角一动,像是笑又像是在叹气,“沈家还有人活着,倒是没想到。”
  他报了一个名字,沈明曦和温澜清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慕青云把人带走了。
  沈明曦站在码头上看着秦淮河上的画舫。
  温澜清走到他旁边。
  “不认识?”温澜清问。
  “不认识。但我觉得陈旺和袁宗盛说不定认识他。而温家的情报网里没有这个人,说明他不是袁家的人,是另一条线上的。”沈明曦转过身,“有人在背后给袁家提供技术,借用你的话来说,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提供技术的人。”
  温澜清沉默了片刻,“那他为什么亲自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