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和做题有着天差地别。
  张回从未想过,可以说不敢想象,他也有和宋应年冷战的这一天。
  除了给检查脸伤恢复情况,早晚见面时三两句话交待,其余时候本就难得碰面,如今更是不用刻意制造相遇了。
  周日单休那天,宋应年又要提前去学校彩排,张回便一个人待屋子里写卷子,听见宋应年直接出门走了,咬紧牙关等了等,才冲到客厅喝了一大口水,试图从窗口往楼下看。然而宋应年像是故意的,根本没走这条路。
  他走回房间倒在床上,心想宋应年到底在跟他生什么气,他又在跟主人生什么气呢。
  可能是怕自己再扑上去跪过去,如果忍不住哭出来的话,会再听见宋应年对他说对不起。
  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不知不觉间,张回脸上的伤已经好全,去学校不用再戴口罩装病了。
  但也能说是在无尽煎熬里,张回才熬过了这一个星期。
  唯一能令他安心和自我慰藉的,就是他的手机从那天起就被宋应年收走了。张回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的手机被没收。那小小一只毫不重要的手机,仿佛就是一根链子,被宋应年攥在手里,张回就算再怎么龇牙叫唤撒腿瞎跑假装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男高中生,也能够时时提醒着他,他永远是那个喜欢光着屁股跪在宋应年脚下的小狗奴隶。
  晚上张回又是独自回家,枯坐在书桌前抓耳挠腮悲鸣一阵,终于忍不住去看宋应年那边的东西。
  这几天连课后辅导都没了,宋应年坐在这边干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么一看一翻,翻出了宋应年的满分数学试卷,字迹凌厉工整的演讲初稿,还有之前为了给张回错题本配套写好的一沓错题“精选精讲”。
  张回心头忽然跳了跳。
  他搬开那一墩厚厚的卷子和纸片,从底下拿出了那张压箱底的A4纸。
  最上面那行标题上的字骤然跳入眼中——
  《张回小狗(蠢狗)寒假至高三下高考全科学习提升计划》
  这应该是张回去电玩城那天,宋应年一个人待在这里写下的那个学习计划。他自己早已经不需要这样的计划,为张回做了出来,却没有说过。
  也许是计划写得太苛刻,给张回看了,这人估计也看不明白,只会压力倍增。
  张回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慌慌忙忙把计划表压回最底下,忽然间心口闷热潮湿,颓然跌回了椅子上。
  宋应年生气时说过的那些话一句句飘回大脑,张回也不可避免想到自己的豪言壮志。他不想混日子了,想尽力考得好一些,一直和宋应年在一起。现在好像终于能明白,宋应年为什么不能怪他,怪他的不信任,怪他仍然会贪图一时快乐而患得患失,怪他在最应该对自己和彼此人生负责的时候,浪费时间去和烂人烂事纠缠。
  宋应年和他不一样,为摆脱那些会拖他下水的烂人烂事付出过很多,曾经也在学校里被他们言语针对过。到了网上,只会更了解为了给他一个奖励,在sin的账号公布他们的关系可能会产生多少波澜。
  但那波澜实在无关痛痒,只有张回会较劲认真。
  宋应年比正常下晚自习的时间晚回来了半个小时,明天就是誓师大会,忙完最后这两天,往后就能轻松不少了。
  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张回躺在了床上。
  宋应年没说什么,直接放下东西去卫生间洗澡。再次进屋,幽幽昏暗之中,张回侧躺的姿势一动未动,显得有些生硬。
  前几天他都无比“自觉”和硬气地睡在笼子里,今天上了床,宋应年当然不能说什么。
  这实际是张回的房子,是张回的床,他不同意宋应年和他合租,宋应年如果仅作为一个合租室友,就没有继续住的道理。
  床板承重之后发出轻微响声,嘎吱一下,转瞬即逝,却非常入耳。
  张回面对着墙壁,睁开眼,一直紧缩的心脏缓缓舒展。宋应年没有赶他下床,也没有见他在这里,就睡去沙发或别的地方。但宋应年还是没有理他,直接就睡了。
  他蹙起眉头,似乎按捺不住那股冲动,想偷偷侧身探头往后看一看。
  就在他偏头的那刹那,耳后传来的声音直灌下来,令人心惊肉跳:“怎么不睡去你的狗窝里?”
  张回顿时一僵,还没开口,下一秒就被宋应年按住后背挤在了墙边上。张回实在慌极怕极了,下意识背手去挡,宋应年一把握紧收回,膝盖抵上他的腿根。
  床板因为无力承担两个身高腿长少年人的纠缠,而发出称得上剧烈的响声。
  不应该说是纠缠,而是摸黑中,宋应年对张回的绝对压制。
  滚烫灼热的鼻息交融在一处,带着些不知名的积压的火气。但很快,这种桎梏就瞬间消失了。宋应年起了身。
  张回大口无声地喘息着,还是一动不动,不敢回头去看。
  就在他等到心慌意乱以为宋应年走了的时候,床板再次一沉,张回紧接着被扒了裤子,屁股一凉。
  宋应年还是把他挤在墙边动弹不得。硕大龟头把屁股缝戳得很疼,张回刚缩了缩身子,就被宋应年提着腰胯猛地往后一按,指节抠进了他的小洞里。
  “提前在厕所里洗过屁股的不是你吗,张回,躺在床上等着哪个男人来操你?”
  洗手间里什么东西用过,宋应年居然都知道。张回湿润的穴口果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住吮吸着插进来的那两根手指。
  一张买来给他垫狗笼的吸水垫垫在了身下。宋应年侧身抬腿压过去,动作略显强硬:“骚逼也想挨扇了?撅出来。”
  说不清哪里来的热流灌了张回一身,从耳后开始麻痹,直到全身。
  他很紧,除了后面,整个人都很紧,好像紧得说不出话来,但又非常舒服似的,只会颤颤侧躺着,撅着他紧致圆润的翘屁股,扭起他两条修长的腿。
  从一副宛如会被强上的无助模样变成了和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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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猪头 其实是蜜蜂小狗??


第60章  死渣男??
  张回起初还有一点推拉较劲的意思,被宋应年三两下弄住之后就只撅着屁股给操了。
  性器对准洞口后,刚进了一个头,那里夹得太紧,两人都不能好受,只能缓缓停下来。宋应年揉着他半边臀肉,覆过去压到张回肩膀上,垂眼看着昏暗视野里张回紧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
  张回用力呼吸着,也想放松下来,毕竟这么插下去还挺疼的,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难做到。宋应年来理他了,跟他说话了,后面都能吃到大鸡巴了,他还是闷闷的。
  稍显冰凉的指腹按上他敏感的会阴和蛋蛋,最后环着他微微挺立的那根玩意儿撸了撸。
  张回喉结猛地动了一下,还没睁开眼,一个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唇间。
  宋应年低头吻下去,很快柔软的触觉变为激烈的撕咬吮吸,张回嗯唔两声,自然而然张开了唇,被擒住那条软软的舌头,也被打开了这具不由自主的身体。
  一片灯下黑的屋子里,床板正不轻不重有节奏地发出嘎吱声响。那里整根吃进去后,两人前胸后背终于紧紧相贴,宋应年揽着张回的胯骨,按在他腰腹上,虽然插得很重,但速度并不快。张回却好像格外有感觉,无意识把后背越绷越直,挺腰挺得厉害,虚软地抓着宋应年的手,结果就是引狼入室任人采撷。宋应年抬手去摸他的奶子,夹着胸口那一颗小小的乳粒狎弄,下面转为浅浅插着,粗硬的根部撑开褶皱,柱身研磨穴肉,可弄得太轻了,又胀得太满了,犹如隔靴搔痒。
  “嗯……嗯嗯……哼嗯……”
  张回蒙蒙睁着眼睛,嘴里溢出哼哼唧唧细小的呻吟,好像不敢也没脸叫床叫得太大声。
  昏黑轻晃的眼前仿佛密不透光的水底,他置身其中,又像躺在一叶小舟上,只能随着那力道颠簸。
  想要得更多。
  屁股里插惯了恶劣掠夺的凶器,这种太过温吞正常的性爱竟然同样堪比折磨。
  实在是很刺激,落不到实处的那种刺激,酥酥麻麻若有似无的快感几乎要把张回的心腔胀满顶破。他昏聩间被自己吓到了,怎么宋应年对他无论是冷酷无情的惩罚,还是现在这样难以预料的温柔,都能折磨到他,都能让他陷入情欲里。
  他们之前不是还在相互生气,在冷战吗?
  自己究竟是天生的色情狂,还是被宋应年调教出来的……哪一个都很让人难为情。
  张回忍耐了很久,忍不住往后翘屁股磨蹭,想主动吞吐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肉棒,想让它操得再深再重一点。宋应年没有再说过话,偏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提起张回的右腿,让他侧扭得更厉害,随后覆身抽送起来。
  窗口透进来的光亮还是照出了床里的人影轮廓。
  张回岔开的腿间泛着湿漉油光,前面性器鼓胀,分量不小,正随冲撞晃个不停。宋应年闷头干着他,把他操爽的同时,攒着的那股劲儿到底有了发泄的地方,最后两人时间竟然差不太多,一齐射了出来。
  体内埋着的性器跳动两下,很快抽了出去。
  张回低低哼一声,一边觉得骤然空虚,一边还在高潮余韵里失神,暖流仿佛仍然包裹着他,让他不愿意清醒。好舒服。他也不愿意和主人冷战了。想要宋应年继续操他,再求求宋应年可不可以不戴套了。
  但怕刚才这场舒服的春梦会醒来破灭,怕他一转头事情又被搞砸了,张回趴着没动,被咬破的唇瓣嗫喏两下,手指还抠着床单和吸水垫,是踌躇等待也是挣扎纠结。
  宋应年摘下湿淋淋的避孕套,按在张回肩膀上的手这才松开,然后下了床。
  张回在等宋应年去洗澡,或者说是在等着叫他一块儿去。只要叫了他,他肯定不再拿乔和装模作样了,宋应年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但身后变得很安静。
  紧接着,屋子里只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张回心脏咚咚一沉,开始拿手指抹眼睛,揉脸,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还在操他的宋应年好像真的已经出去了,是要去开门!
  大半夜的他要走了吗……
  张回猛地爬起来,一下子头皮发胀,气血上涌,赤着脚就追出了客厅,模模糊糊对着宋应年那个可恨又可恶的背影喊道:“你!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
  他这么一喊,把自己喊得更气急败坏中气十足,哭也哭得凄惨起来:“要不然就打死我,要不然就操死我,宋应年你这个死渣男……你要跑出去操谁啊?!”
  天桥下失恋分手喝醉酒的疯子估计也没他这么能喊了。
  尤其是在这四面八方都不大的家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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