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宋应年沉默片刻,说:“这就是你的理由。因为你看到了他们说的话,生气了,所以骂了回去。”
  张回:“……对。”
  宋应年看了眼他最新的私信页面,即便之前已经被张回清空过一次,此时里面也塞满了后面新发来的各种污言秽语。
  和张回所说确实没什么出入。
  很快,仍然活跃在各个字母圈小群、各个账号下的人就发现了,sin在这次风波后上线过了,可主页那个人影模糊的调教视频不仅没删,之前从未变过的简介也改了,只留下一个后缀,挂着@“活力小狗”的ID。
  宋应年用张回的账号给牧野发去私信截图,然后下了线。
  牧野在圈内有好几个体量不错的社群账号和同好群,本身门槛较高,对内容有所管控,由他找人发出截图并统一澄清,这事儿实际就是小事一桩,很快就能过去。
  那些借机博眼球博出位的人,只会在遭到舆论反噬之后心虚闭嘴。
  就算活力小狗的回击太过暴躁脏话连篇,那也情有可原,而且只是同一句话复制黏贴批发十几次还怪搞笑的。再说了,sin的态度表明了一切。这真是别人家宝贝得不行的sub,狗子护主天经地义,没活生生咬人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都算互联网不能直通线下所创造的一大幸事。
  被晾在一边的张回却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宋应年好像也不喜欢他刚刚的解释。
  “那你告诉我,”宋应年将手机扔回桌上,啪嗒响声分明很轻,可还是令人惊心,“你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
  张回低声说:“因为我擅自偷看了手机。”
  宋应年直直看着他:“如果刚开学考完试那天已经过去太久,让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今天中午你来找扇,我也扇完告诉你了,不要浪费你自己的时间。但你回去马上就掏手机偷看去了,怎么,是因为我确实不该打你?你只是没在食堂和我说上话,想来见我,我凭什么摆出主人架子打你,对吗?”
  听到宋应年这样说,心中的悔恨顷刻间堵塞了张回的胸口,他摇着头:“不是,主人,我不……”
  宋应年冷静冰寒到极致的眼神让张回自动收了声。
  那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宋应年说:“不是?那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张回还在摇头,宋应年伸手握住他的校服衣领,拽近,让他颤巍巍停止了动静,与此同时清脆响亮的一耳光就扇了上去。
  宋应年问他:“还是你现在把被扇耳光当成纯粹的享受了?”
  张回侧脸上瞬间浮起半个巴掌印,他眼眶一红,滚下泪来,却很快回正了脸跪直:“不是的……狗狗错了,狗狗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又不想让主人生气,所以才……”
  他说不下去了,自己屡教不改的事实,就是他在做狗这件事上的一条劣根。
  越说,他好像越发现那些人别的说得都该死,唯独说他真是条野狗只会给主人丢脸这一点,是难以反驳的。
  宋应年等他没了下文,算作他说完了,依然反手又是一巴掌,给了他两边脸匀称的一个巴掌印。
  到了这个时候,张回才知道之前挨过的耳光是多么轻。
  以至于为什么那些人看了他们的调教视频,都会诧异sin怎么会变得这么温柔。
  宋应年和圈内人从来没有太多交集,像今天这样麻烦牧野帮忙,也是完完全全头一次。他不得不有所领悟,一味的纵容和心软是养不好狗的。
  “现在说你错了,”宋应年忍不住咬牙道,“你早干什么去了,下午体育课的时候你哑巴了?”
  张回嘴唇微动,果然哑口无言,只有眼泪唰唰直流,却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哭。
  “说话!”
  张回整个人一颤,吓得厉害,但更怕主人的伤心,怕宋应年怀疑他们之间的信任,怕他对他有所失望,崩溃承认道:“我不是想骗您……只是当时有点不想让您看见那些话,还怕您生我的气,也、也想气死那些人,让他们知道只有我是sin的奴隶,只有我是。”
  宋应年嗤了一声,仍然冷脸看他,捏着他的下巴说:“一边怕我生气,一边明知故犯,张回,好好的日子你不想过,你是在犯贱吧。”
  “作为一个奴隶,一条狗,你是不是被我宠坏了?”
  张回仰脸望着宋应年,眼里只有无措和懊悔,跪在地板砖上的膝盖传来阵阵刺痛的凉意,他往前凑拢两下,慌张抓住了主人的裤腿:“狗狗再也不会犯了,再也……不会明知故犯。”
  宋应年说:“所以你是承认你又在明知故犯。”
  张回哽咽道:“主人可以随便怎么惩罚狗狗,求您,让狗狗记住这次教训……”
  “脱衣服。”
  很快,张回就以最快的速度扯开拉链,拽下裤子,一件件衣服整齐脱在一边,最后赤身裸体地跪回原地。这时他自动分开了双膝,与两边肩膀距离平齐,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按照往日调教要求挨罚时的蹲跪姿势展示着自己低贱的身体。
  腿间那根东西自然只能垂到地上,触碰到冰凉的地板,随后被主人一脚踩住。
  宋应年说:“我劝你最好管住你这根狗屌,接下来别让我看到它硬了,不然我会让你再也硬不起來。”
  生殖器被踩在脚底碾压的羞辱和刺痛一同袭来。张回喉咙抖动两下,颤声说:“是。”
  “今晚回来你本该写写作业就睡了,如果只发生了在会议厅的那一件小事,两耳光已经足够,不开心的小狗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宋应年拍着他的脸颊,“结果现在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对么,贱狗。”
  一松脚,张回那根鸡巴竟然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翘了起来。
  “啪!”宋应年扬手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张回呜咽出声,又迅速收敛,不敢去看自己的下体:“现在不是狗狗想要的。对不起,主人……”
  他当然很明白,即便这不是他想要的,听着宋应年描述的自己今晚本该有的样子,他只会流下眼泪,可他也还是在这种不想要的痛苦中勃起了。
  他骨子里的癖好,不需要又多余的自尊,矛盾而下贱的渴望,都让他变得很可笑。
  太过贪婪的人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太过贪婪的狗捡到骨头还想吃一口肉,可是最后什么都不会有。
  宋应年把他踩软,给他戴上贞操锁,那台闲置已久的炮机也终于派上用场,假鸡巴插进了四仰朝天双腿大开的张回的屁股里,开始机械式来回进出抽插。
  宋应年用脚踢了踢他那不能再硬起来的胯下:“还得要我来帮你?”
  张回就躺在这张书桌下,一边忍受着炮机毫无变化而强硬无比的进入,一边被踢得下面生疼,他绷紧了下颌,回道:“谢谢主人帮狗狗……锁住了不该硬的狗屌……”
  然而机器的快捷高效与量身定制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宋应年一定是故意为之,让炮机抽送的角度每一下都对准张回的前列腺凸起,抽插速度分秒不歇,很快张回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就堆满了润滑液打成的白沫,缓缓下流。而他鼓胀不得的性器缩在金属鸟笼里,红肿的龟头顶在边缘,渗出透明的水来。
  他被一次次推上高潮而不得。屋子里只剩下炮机嗡嗡的响声和张回闷在喉口的呻吟。
  此刻换谁来看,都要说张回真是非常乖的一只小狗。
  他认错认罚的态度好到极点,驯服得有些过分了,宋应年竟然卡住了半晌。
  实际上每次真正进入调教之前,怎么开始,过程如何,安排多少项目,要怎么痛快玩狗,达成什么目的,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管教多一点,都是需要提前设想和计划的。
  但今晚并不是。
  对于中午不由分说扇了张回两耳光,宋应年本来已经进行了反思,往后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外面,如果要玩要罚,也要提前给张回预告,以让他能有一个心理准备,也能让他更好分清做人和做小狗时的区别。
  然而今晚牧野一个电话才让他知道张回捅出了多大的篓子。
  他瞒了他整整一下午加一个晚上。
  可张回所做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选择,每一次犹豫和迟疑,每一次冲动或鲁莽,他都能懂为什么。但正因为知道为什么,也才知道,张回似乎并不明白他。
  宋应年为什么要张回禁欲,为什么要给张回看视频,为什么告诉张回他不需要揣测他,为什么中午要扇他那两耳光,张回好像都只懂了一半,都不太明白。只知道宋应年对他真好,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因此才会郁闷,才会偷看手机,才会魂不守舍,才会在体育课上言之凿凿说自己没事。
  可是宋应年不懂,真的有这么难明白吗?
  宋应年这个人,究竟存在什么问题,让这个世界很少有时候能明白他。连愿意无条件拥抱信任他的小狗都暂时明白不了。
  时钟上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宋应年没工夫和张回在今晚探讨下去了。
  今晚不行还有明天,还有周末,还有下一个长假,还有上了大学之后,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解决。
  宋应年撤去了炮机。假鸡巴抽出来时,张回双腿颤抖抽搐,前面的笼子已经湿得不行,但他并没有成功射精。解开笼子,撸了撸那根东西,干性高潮带来的副作用果然让它还是软的。
  很不成功的一次调教。宋应年获得了一个言听计从随便惩罚的奴隶,一个明明被他理解但还是不能顺心的张回。他无法从中获得任何释放和解脱。
  因为时间到了,明天还要上学,张回需要睡了,必须到此为止收尾。
  然而张回磕磕绊绊跪直回来,被折磨成了这样,还在等他下一步的命令。
  宋应年看着张回,少时,重新拿来桌上的手机,将保存下来的那张截图摆在他的眼前,回到了这场拷问训话的起点:“我可以把这理解成你中午反思后的成果吗,张回。惹你不高兴的人成千上万,会骂你骂我的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每一个你都打算这么骂回去?”
  张回满脸糊着眼泪,喉结一滚,哑声说:“不会。”
  “我允许过你生气之后能骂脏话吗?”
  “没有……但是。”
  “但是什么?”
  张回被宋应年踩在肚子上,只能拼尽全力保持好挺直的姿势,梗着脖子说:“但是这些人,被骂、也不冤。”
  宋应年安静几秒,意料之外地看着他,骤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气笑了:“现在在我面前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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