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吞火把。
  她把燃烧的火把塞进嘴里,闭嘴,再吐出来的时候火灭了,嘴唇完好无损。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
  沈鹤鸣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个厉害。”他说。“我在我们那看过吞火表演,但那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但这个没有保护措施,全凭真本事。”
  抛球的男人忽然加大了难度,他从腰间掏出第六个球,第七个球。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七个球同时在空中旋转,每一个的轨迹都不同,但彼此不碰撞、不交叉。
  沈鹤鸣看入迷了。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抛球男人的右手小指是弯曲的,像是以前折过没有接好。
  左肩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两条腿的肌肉不均匀,右腿比左腿细一圈,可能受过伤。
  这个人以前是军人。
  “退役老兵。”塞提低声说。“右膝受过箭伤,没法再上战场了。”
  沈鹤鸣没说话。
  表演结束后,抛球男人拿着一个破陶碗在人群中走了一圈。
  丢铜币的人不多。有几个小孩往碗里扔了石头,嘻嘻哈哈地跑了。
  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鹤鸣掏出口袋里的铜币,数了数。剩十五个。
  他拿出十个,丢进碗里。
  男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沈鹤鸣冲他笑了笑。
  “表演很好看。”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
  “谢了。”男人沙哑地说了一句。
  沈鹤鸣转身往外走。
  塞提跟在他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给多了。”塞提说。“十个铜币够他吃三天的。”
  “我知道。”
  “你口袋里只剩五个了。”
  “我知道。”
  他们走到了一条安静些的小巷。
  巷子两边是民居的泥墙,墙头上趴着一只黄猫,正懒洋洋地舔爪子。
  在古埃及,猫是神圣的动物。
  沈鹤鸣停下来,仰头看那只猫。
  猫也低头看他。
  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钟。
  猫伸了个懒腰,跳下墙来,蹭了一下沈鹤鸣的小腿,然后旁若无人地走了。
  “它喜欢你。”塞提说。
  “猫谁都蹭。”
  “不是。底比斯的野猫脾气差得很。上次我蹲下来想摸一只,被挠了一手。”
  “猫的眼光比人准。”沈鹤鸣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又往前走了一段,到了一个卖小食的摊子。


第119章 这样
  摊主是个年轻姑娘,面前摆着几种看起来很诱人的东西,蜜渍椰枣球、烤芝麻杏仁片、还有一种沈鹤鸣没见过的金黄色小饼。
  “这是什么?”沈鹤鸣指着小饼问。
  “蜂蜜虎坚果饼。”姑娘说。“我自己做的。一个铜币两块。”
  沈鹤鸣买了两块。
  他咬了一口,嚼了嚼。
  虎坚果磨成的粉有一种类似杏仁的香气,蜂蜜的甜度刚好。口感粗粝但不噎人。
  “好吃。”他又咬了一口。
  然后他想了想,递了一块给塞提。
  “你不是说各付各的?”塞提挑眉。
  “这是我买的。”沈鹤鸣说。“我自愿分享。自愿分享和被请客是两回事。”
  塞提接过饼,笑着咬了一口。
  “你这套逻辑,”他说,“跟我那个资源共享一模一样。”
  沈鹤鸣愣了一下。
  “学你的。”他坦然承认。
  塞提大笑。
  笑声引来了旁边几个行人的侧目。
  有个卖布的老头看了塞提好几眼,似乎觉得这个人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笑小声点。”
  塞提收了笑,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他们继续走。
  街道越来越宽,到了底比斯的中心集市。
  这里更热闹了。
  有外国商人在叫卖来自努比亚的象牙和黄金,有迦南商人在兜售染色羊毛,有利比亚人在卖鸵鸟羽毛。
  沈鹤鸣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三千年前的义乌小商品市场。
  他在一个卖护身符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摊子上摆满了各种材质的荷鲁斯之眼、圣甲虫、安卡符,有石头的、有陶制的、有骨雕的、还有铜制的。
  “这些都是护身符?”沈鹤鸣蹲下来看。
  他拿起一个绿松石的荷鲁斯之眼,翻过来看背面。
  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是祈福咒文。
  以他的古埃及学知识,他能看出这个咒文的拼写有错误。
  但他没说。
  “小伙子好眼光!”摊主是个络腮胡的中年人。“这个可是用上好的绿松石雕的,开过光的!戴上保你百病不侵!”
  沈鹤鸣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三千年前就有虚假宣传了。
  “多少钱?”
  “五个铜币。”
  沈鹤鸣口袋里只剩三个了。
  “三个。”他说。
  “四个半。”
  “三个。”
  “四个。这是最低了,小伙子。你看这个成色......”
  “咒文的符号刻反了。”沈鹤鸣说。“正确的荷鲁斯之眼咒文应该是'乌贾特守护持有者免于邪灵侵扰',你这个刻成了'乌贾特守护邪灵免于持有者侵扰'。意思完全反了。”
  摊主的脸色变了。
  “三个铜币。”沈鹤鸣说。“我帮你保密。”
  “成交。”摊主飞快地接过铜币。
  沈鹤鸣拿着那个荷鲁斯之眼站起来,在手里转了转。
  虽然咒文刻错了,但绿松石是真的,颜色很漂亮。
  他把它揣进了口袋里。
  “买给自己的?”
  “嗯。”
  塞提看着他。
  “走吧。去看椰枣树。”
  他们穿过集市,沿着尼罗河西岸的小路往南走。
  城市的喧嚣渐渐远了。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绿色的纸莎草在河风中摇摆。
  远处有农夫赶着牛在翻地,牛的脖子上挂着铜铃,叮叮当当。
  风从河上吹过来,把沈鹤鸣的头发吹散了。
  他伸手去拢,皮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头发散了满肩。
  沈鹤鸣在阳光下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点笑。
  “沈鹤鸣。”
  “嗯?”
  “你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沈鹤鸣偏头看他。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没有防备的那种。”
  “很久了。”他说。“大概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过。”
  塞提没说话。
  “在宫里,不管做什么都要想三步。说一句话要考虑法老怎么想、宰相怎么看、旧祭司集团会不会拿来做文章。连吃一顿饭都要分析政治信号。”沈鹤鸣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抱怨。我自己选的路。但确实……累。”
  他顿了一下。
  “今天是来这里之后,最轻松的一天。”
  “当然,如果没有一个亲王在后面跟着的话,会更轻松。”
  塞提笑了。
  他们加快脚步往前走。
  远处出现了一座庄园的围墙。不高,墙头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围墙后面露出一棵树冠巨大的树。
  椰枣树。
  沈鹤鸣停下来。
  那棵树很高。树干粗壮,表面覆着粗糙的鳞状纹理,像是被时间刻上去的年轮。
  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色伞,羽状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动。
  一串串未成熟的椰枣挂在叶片之间,青绿色的,密密匝匝。
  两百年的椰枣树。


第120章 带你去个地方
  沈鹤鸣站在围墙外面,仰头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怎么了?”
  “没什么。”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就是觉得……这棵树活了两百年了,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河水涨了又退,看着人来了又走。它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活着。”
  他顿了一下。
  “挺好的。”
  “想进去看看?”
  “不了。”沈鹤鸣收回目光。“今天看到就行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庄园和椰枣树,面朝来时的路。
  风从尼罗河上吹过来,吹得他的白袍猎猎作响。
  “亲王。”
  “嗯。”
  “今天谢谢你,但以后不要这样了。”
  塞提的眉毛微微抬起。
  “你有你的仗要打。”沈鹤鸣抬起头。“北线的局势还没有完全稳定,你迟早要回前线。不能每次我出宫,你都跑来当护卫。”
  “我乐意。”
  “但你是帝国的将军,不是私人保镖。你的位置在战场上,不在集市里。”
  塞提沉默了。
  远处的田野里,牛铃还在叮叮当当地响。
  椰枣树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很长。
  “走吧。”沈鹤鸣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去了。再不回去,赫纳该急了。”
  “等一下。”
  塞提从腰间解下那把短刀。
  他递给沈鹤鸣。
  “这个给你。”
  沈鹤鸣看着那把刀。
  “下次你出宫,带上它。”
  “我不会用刀。”
  “不需要你会用。”塞提说。“你把它亮出来就行。底比斯的混混看到军刀就怂。”
  他顿了一下。
  “而且这把刀背面刻了我的名字。认识的人看到。”
  沈鹤鸣把刀接过来,握在手里。
  “时间还早,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塞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沈鹤鸣跟在后面。
  塞提走得很快。
  沈鹤鸣小跑了两步才跟上。
  他们没有走回集市的方向,而是沿着尼罗河岸往东拐,穿过一片低矮的泥砖民居区。
  这片区域明显比早市那条街要旧。
  墙上的壁画褪了色,有些地方的泥砖裂开了缝,缝隙里长出倔强的杂草。
  巷子更窄。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一个好地方。”
  塞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连头都不回。
  巷子越来越深。
  日光被两侧的高墙切割成一条窄窄的亮带,脚下的地面从铺石路变成了压实的黄土。
  空气里的味道变成了发酵过的谷物气息。
  沈鹤鸣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巷子尽头出现了一扇矮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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