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以前从来不吃鹿肉。”塞提的语气很微妙。“今天破例了。”
  沈鹤鸣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老宰相吃的不是鹿肉,是态度。
  “政治。”沈鹤鸣叹了口气。“在这个地方,连吃饭都是政治。”
  “不是所有饭都是。”塞提说。“上次那顿烤鱼不是。”
  沈鹤鸣扭头看了他一眼。
  走到了长廊的分岔口。
  塞提停下来。
  “今天我这衣服算是穿对了。”
  “亲王走好,不送了。”沈鹤鸣加快脚步往左边走。
  身后传来塞提的笑声。
  沈鹤鸣走进寝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
  赫纳在门外问:“大祭司要帮忙了?”
  “不用。”沈鹤鸣推开门。“赫纳,我明天要出宫。”
  “去哪里?”
  “去看我的椰枣树。”


第117章 各付各的
  底比斯清晨。
  沈鹤鸣站在宫城西门口,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金牌,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尼罗河水的腥甜味,有远处面饼铺子飘来的焦香,还有一股属于自由的味道。
  他今天穿得很素。
  赫纳本来给他备了一套大祭司的全套行头,但最后都被他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我去看椰枣树,不是去主持祭祀。”
  赫纳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大祭司出宫不着祭袍,不合规矩。”
  “我有令牌。”沈鹤鸣晃了晃腰间的金牌。“令牌上写的是'如我亲临',不是'如大祭司亲临'。法老出门还微服呢,我不行?”
  赫纳被堵得没话说。
  最后沈鹤鸣穿了一身最普通的亚麻短袍出门。
  他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
  看起来像个底比斯街头卖莎草纸的年轻文书。
  守门的卫兵看到金牌之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放行。
  沈鹤鸣站在宫门外的台阶上,面前是底比斯城的西大街。
  早市已经开始了。
  挑着扁担的菜贩子沿着街边走,嘴里喊着今天的鱼鲜价格。
  一群光屁股的小孩追着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跑过去,笑声像铜铃。
  远处有人在吵架,听不清内容,但中气十足。
  沈鹤鸣笑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
  但他从来没有,好好地走过一次底比斯的街。
  之前每次出宫,要么是执行任务,要么有暗卫跟着,要么时间紧得只够办事。
  他看过的底比斯,是朝堂视角的底比斯,是权力棋盘上的底比斯。
  今天不一样。
  他就是一个穿着白袍子的年轻人,兜里揣着昨晚赫纳偷偷塞给他的一小袋铜币,要去逛街。
  沈鹤鸣迈下台阶,融入了人流。
  他走了一会。
  “哟。”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得令人牙疼的声音。
  沈鹤鸣没回头,他加快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沈鹤鸣拐了个弯,身后的人也拐了个弯。
  沈鹤鸣停下来。
  塞提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笑容灿烂。
  “早啊。”
  沈鹤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今天的塞提也换了装束。
  他穿了一件深棕色的短袍,腰间系着一条皮带,挂着一把短刀。头发散着,被晨风吹得有点乱。
  他看起来像个猎户。
  “亲王怎么在这儿?”沈鹤鸣明知故问。
  “晨练。”
  “宫城西门口晨练?”
  “对。我每天都在这儿晨练。”
  “我在这儿住了快一年,从没见过你在西门口晨练。”
  “今天开始的新习惯。”
  沈鹤鸣盯着他看了一会。
  “赫纳告诉你的。”
  塞提连否认都不否认,直接笑了出来,两排白牙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亲王,我今天想一个人逛。”
  “一个人多没意思。”
  “有意思。我就想一个人走走,吃点东西,看看街景......”
  “底比斯西区有三个帮派、两个黑市、一条暗巷专门抢外地人。”塞提说。“你这张脸这个肤色走在街上,不出半条街就会被人盯上。”
  沈鹤鸣沉默了。
  “我有令牌。”
  “令牌管用的前提是对方识字。”塞提说。“西区那帮泥腿子,十个里有九个不认字。你举着金牌跟他们说'如我亲临',他们只会看到金子,然后连牌带人一块抢了。”
  沈鹤鸣又沉默了。
  “所以,一起吧。”塞提说。
  “你跟着我,万一被人认出来呢。”沈鹤鸣做最后的挣扎。“帝国最强将领逛早市,明天整个底比斯都要传遍了。”
  “不会有人认出我。”
  “凭什么?”
  “凭底比斯的老百姓只在战场和阅兵式上见过我。那时候我穿铠甲、戴头盔、骑战马。”塞提拍了拍自己的短袍。“现在我穿成这样,谁认识我?”
  “跟着可以。”沈鹤鸣竖起一根手指。“三个条件。”
  “说。”
  “第一,不准叫我大祭司。叫名字。”
  塞提立刻接上。“我一直都叫名字。”
  “第二,不准暴露身份。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的……”沈鹤鸣卡住了。
  “兄长。”塞提替他补完了。“我说我是你哥。”
  “……你觉得有人会信?”
  “异父异母的兄弟。”塞提面不改色。“母亲改嫁过。”
  沈鹤鸣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第三。”他深吸一口气。“吃饭AA,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各付各的。”
  塞提的表情困惑了一瞬。
  “什么是AA?”
  “就是各自付各自的钱。”
  塞提的困惑变成了不解。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在这个地方,一道烤鹿肉都能变成政治信号。”
  “好。各付各的。”
  他们走进了底比斯的早市。
  沈鹤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脚步,看这座三千年前的城市。
  底比斯的早市比他想象中热闹十倍。
  窄窄的泥砖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
  卖面饼的、卖鱼干的、卖亚麻布的、卖铜器的、卖莎草鞋的、卖护身符的、卖颜料的……还有一个摊子专门卖假发,各种颜色各种长度,挂在木架子上像一排排诡异的人头。
  沈鹤鸣在假发摊前停了两秒。
  塞提看了两眼。
  “想买?”
  “不想。我在想如果把这个摊子搬到我们那,能开一家cosplay店。”
  “什么店?”
  “没什么。”
  他们继续往前走。
  面饼摊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胳膊上的肌肉比沈鹤鸣大腿都粗。
  她把面团摔在石板上,啪的一声,摔成一张圆饼,然后贴进泥炉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沈鹤鸣闻到了面饼的香气。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两个面饼。”塞提对老板娘说。
  “说好了各付各的。”
  “我买的是我自己的两个。”塞提理直气壮。“你要吃自己买。”
  沈鹤鸣掏出铜币。“一个面饼多少钱?”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


第118章 游街逛市
  目光在他的白皮肤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塞提,大概是在判断这两个人的来历。
  “两个铜币一个。”老板娘说。“加芝麻的三个。”
  “一个芝麻的。”沈鹤鸣递过去三个铜币。
  面饼很烫。
  沈鹤鸣两只手倒来倒去,最后用袖子垫着拿。
  他咬了一口。
  酥的。
  外面一层脆壳,里面松软,芝麻在牙齿间迸裂。
  没有多余的调味,就是粮食本身的甜。
  “好吃?”
  “好吃。”
  “宫里的面饼不好吃?”
  “宫里的面饼好吃。但不是这种好吃。”沈鹤鸣说。“宫里的面饼是用来'享用'的,这个是用来'吃'的。不一样。”
  “我懂。”他说。“行军的时候吃的干粮,有时候比宫宴还香。”
  沈鹤鸣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啃着面饼往前走。
  经过鱼摊的时候,沈鹤鸣看到了一种他没见过的鱼,身体细长,鳞片泛着蓝绿色的光。
  “这是什么鱼?”
  “尼罗河鲈鱼。”卖鱼的老头说。“今早刚打上来的,新鲜着呢。小伙子要不要来一条?”
  “鲈鱼啊。”沈鹤鸣蹲下来看。
  鱼眼睛还是亮的,腮在微微翕动。确实新鲜。
  “多少钱一条?”
  “十个铜币。”
  沈鹤鸣摸了摸口袋。
  赫纳给他的那袋铜币不多,得省着花。
  “看看就好。”他站起来。
  塞提在旁边说:“我请你。”
  “说好了各付各......”
  “我买给自己。”塞提说。“但我一个人吃不完,分你一半。这叫资源共享,不叫请客。”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嘴里的面饼噎到。
  “亲王的诡辩术是跟谁学的?”
  “跟你。”
  沈鹤鸣放弃了争辩。
  过了鱼市是一条更热闹的街。
  两边的建筑高了起来,泥砖墙上画着鲜艳的壁画——阿蒙神、荷鲁斯之眼、莲花纹饰。
  有一面墙上画着法老的侧脸像,画得威严庄重。
  沈鹤鸣盯着那幅壁画看了一会儿。
  画上的法老戴着双重王冠,目光如鹰。
  “画得不像。”塞提走到他身边说。
  “哪里不像?”
  “太严肃了。”塞提说。
  沈鹤鸣扭头就走。
  前面的街口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不时传出叫好声和笑声。
  沈鹤鸣踮脚看了看,看不到。
  人太多了。
  塞提二话没说,侧身挤进人群,用肩膀给沈鹤鸣开了一条路。
  沈鹤鸣跟着他挤到了前排。
  是杂耍。
  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光着上身,手里同时抛着五个陶球。
  陶球在空中画着复杂的弧线,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没有一个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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