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宴会午时才开始。”
  “您的妆要画两个时辰。”
  沈鹤鸣翻了个身,把亚麻被子蒙到头上。
  赫纳毫不犹豫地把被子扯走了。
  冷空气扑面而来,沈鹤鸣打了个哆嗦,终于认命地坐了起来。
  三个侍女已经在殿内等着了,手里分别端着铜盆、香油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礼服。
  沈鹤鸣被按进浴池里泡了半个时辰,皮肤被搓得发红,然后抹上了混合了乳香和没药的精油。
  “这味道也太浓了。”沈鹤鸣皱着鼻子。
  “庆功宴的规格,大祭司的体香必须让十步之内的人都能闻到。”赫纳一脸严肃。
  “那不叫体香,那叫生化武器。”
  赫纳没理他。
  礼服穿上身的时候,沈鹤鸣在铜镜里看了自己一眼,愣了。
  白色细麻长袍贴着身体的线条垂落,质地薄如蝉翼,在光线下微微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金蓝相间的腰带束在腰间,勒出一个窄窄的腰线。
  天青石项圈铺在锁骨上,蓝得像一截凝固的尼罗河水。
  赫纳开始画眼线。
  孔雀石粉调的绿色打底,碳粉勾的黑色眼线从眼尾向太阳穴延伸出去,拉长了他本就狭长的杏眼。
  眼角点了一颗极小的金粉,不仔细看看不见,但一转眼就会闪一下。
  最后是阿蒙神金冠。
  纯金打造的圆冠扣在额前,中央镶嵌着一枚青金石雕成的圣蛇,蛇眼是两颗芝麻大小的红宝石。
  金冠的重量压在头顶,沈鹤鸣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赫纳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
  “怎么样?”沈鹤鸣问。
  赫纳沉默了三秒。
  “大祭司。”他说。
  “嗯?”
  “如果今天阿蒙神亲自降临底比斯,大概也就长这样了。”
  沈鹤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赫纳,你这个马屁拍得太离谱了。”
  “不是马屁。”赫纳的表情极其认真。“是实话。”
  沈鹤鸣转过身重新看了一眼铜镜。
  铜镜里的人确实和平时不一样了。
  画了眼线之后,那双杏眼像是被赋予了某种锐利的光芒,不再是平时那种半死不活的慵懒。
  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和黑发形成的对比,在金冠和天青石的衬托下,显出一种奇异的圣洁感。
  他看起来不像人。
  像神殿里供着的那尊阿蒙神像活了过来。
  沈鹤鸣深吸一口气,把铜镜翻了过去。
  “走吧。”他说。“别迟到了。”
  庆功宴设在大殿。
  沈鹤鸣以前来过大殿很多次了,但今天的大殿他差点没认出来。
  殿内的每一根石柱都缠上了新鲜的蓝莲花藤,花香浓郁得像走进了一座花房。
  地面铺着从努比亚运来的黑色花岗岩板,打磨得能照出人影。
  两排长案从殿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法老的高台下方,案上摆满了金银餐具和鲜花。
  侍从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袍,手持鸵鸟羽扇,站在两侧。
  乐师在角落里调试着竖琴和双管笛。
  一群努比亚舞姬跪坐在偏殿候场,手腕和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叮当当。
  宾客已经到了大半。
  沈鹤鸣站在殿门外的走廊里,透过半开的侧门往里看了一眼。
  重臣们按品级就坐。
  他认出了纳赫特,老宰相今天穿了一身极正式的深红色长袍,金色的宰相佩章别在胸口,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各州州牧们坐在中间区域,大多数沈鹤鸣都不认识。
  但他注意到有几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不时往高台方向瞟。
  军方将领占了整整一排。
  铠甲锃亮,肌肉虬结,一个个坐得笔直,像是在参加军事会议而不是庆功宴。
  旧祭司集团的残余势力也来了。
  沈鹤鸣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上次在神殿里被他架空的那几个老祭司,今天都穿着祭司礼服出席了。
  “大祭司。”赫纳在身后低声提醒。“该入场了。”
  沈鹤鸣整了整金冠,深吸一口气。
  殿门大开。
  他迈步走进去的那一瞬间,殿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几百双眼睛同时转向殿门。
  沈鹤鸣的脚步没有犹豫。
  他踩着黑色花岗岩地板,一步一步往前走。
  白色长袍的裙摆在身后轻轻拖曳,天青石项圈在火炬光下折射出冰蓝的光。
  他的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不卑不亢。
  纳赫特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军方的将领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
  几个州牧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之中的大多数是第一次见到大祭司本人。在此之前,他们只听过传说。
  那些传说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具象。
  殿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沈鹤鸣走到高台下方,转身面向法老的空座,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祭司礼。
  然后他在左手边第一位的位子上跪坐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表情。干净利落。
  “……好看。”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嘀咕了一声。
  然后殿内的声音才重新恢复。
  但氛围已经不一样了。
  沈鹤鸣感受得到那些目光。
  纳赫特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老宰相的眼神里带着一点赞许。
  沈鹤鸣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纳赫特大人,您说的收敛锋芒,我记着呢。但今天是法老的安排,我收不了。只能尽量把这个锋芒表现得体面一点。
  塞提到的时候,殿内再次安静了一瞬。
  沈鹤鸣侧过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端起酒杯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塞提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军礼服。
  短袍裁剪利落,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金色臂环。宽皮带束在腰间,佩剑没带,但腰侧挂着一柄短匕,金鹰形的剑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头发用一根金绳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脖颈。
  塞提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中间隔了一个纳赫特。
  他往沈鹤鸣那边偏了偏身子,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字。


第114章 赏赐
  “好。”
  纳赫特夹在中间,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
  号角声响了。
  所有人起立。
  塞拉从高台后方的帷幕中走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法老全套大礼服,白金相间的褶皱长袍,黄金与青金石交织的胸甲,双蛇王冠端端正正地扣在额前,手持连枷与弯钩权杖。
  塞拉的五官本就深邃,配上大礼服和黑色眼线之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金色的权杖尾端点在花岗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在高台上的王座中坐下来。
  “落座。”
  所有人坐下。
  宴会正式开始。
  前半段是例行流程——敬酒、乐舞、各州州牧轮流上前祝贺。
  沈鹤鸣端着酒杯应付了一轮又一轮的敬酒,脸上保持着标准的祭司微笑。
  第三轮舞乐结束之后,殿内的喧闹声渐渐压低了。
  塞拉站起来。
  殿内瞬间安静。
  “今日设宴,非为享乐。”法老的声音传到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赫梯帝国十万大军压境,铁器走私渗透边防,皇太子亲至底比斯施压。这一场危局,天下共知。”
  他顿了一下。
  “而今,赫梯北线后撤三十里。铁器三项核心锻造工艺已经交割入库。北方商路重开,边境百姓安居。”
  殿内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塞拉抬起权杖,殿内再次安静。
  “这一切的转机,始于一个人。”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沈鹤鸣。
  沈鹤鸣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大祭司沈鹤鸣。”塞拉念出了他的全名。“单身赴赫梯使团之宴,险遭暗害而不屈。于朝堂之上直面赫梯皇太子,以三寸之舌逼退十万雄兵,以铁腕手段夺回铁器工艺。”
  塞拉的目光落下来,直直地看着沈鹤鸣。
  “大祭司,上前。”
  沈鹤鸣站起来。
  他走过纳赫特身前的时候,老宰相冲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走过塞提身前的时候,塞提冲他咧嘴笑了一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沈鹤鸣走到高台下方,跪了下去。
  塞拉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份金帛卷轴,展开。
  “赐大祭司沈鹤鸣——底比斯西岸庄园一座,良田三百亩,永久免税。另赐黄金万两,天青石一箱,上等细麻百匹。”
  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黄金万两,在古埃及,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普通官员一年的俸禄不过百两黄金,万两足够一个贵族家族吃三代了。
  更别提三百亩良田和永久免税——这是实打实的根基,不是虚名。
  沈鹤鸣跪在地上,听着那些数字一个个砸下来,心里的某根弦越绷越紧。
  塞拉念完赏赐清单,合上卷轴。
  “大祭司,领赏。”
  殿内所有人都在等着沈鹤鸣叩首谢恩。
  “法老。”他说。
  殿内的低语声骤然消失了。
  “臣不要这些。”
  整个大殿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纳赫特的手指在案下微微一颤。
  塞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旧祭司集团那几个老家伙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的光芒暗暗涌动。
  军方将领的席位上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骚动。
  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白衣祭司。
  “不要?”塞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黄金万两、良田三百亩、永久免税。这些赏赐臣受之有愧。赫梯撤军是法老决策英明,铁器工艺是朝堂百官协力......”
  “我问你。”塞拉打断了他。“你不要这些,那你要什么?”
  沈鹤鸣抬头。
  纳赫特说的对。
  声望太高不是好事。
  法老给的赏赐越重,他背上的靶子就越大。
  他需要的是更实际的东西。
  “臣想要自由出入宫殿的权利。”沈鹤鸣说。
  “不要每次出宫都被跟踪,不要每次进宫都被盘查。”沈鹤鸣的声音不卑不亢。“臣身为大祭司,需要往来于神殿、宫殿、城中各处。但目前臣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每次出宫都有至少四名暗卫跟随。臣去市集买个无花果都有人记录在册。”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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