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臣恳请法老赐臣一块自由通行令牌。出入宫城各门不受阻拦,不需要每次都向赫纳报备行程。”
  殿内炸开了。
  纳赫特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沈鹤鸣看得出来,老宰相在心里骂人。
  旧祭司那几个老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幸灾乐祸的,有震惊的,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
  当众拒绝法老的赏赐、反过来提条件,这在古埃及的朝堂礼仪里,几乎等同于冒犯。
  塞拉的脸色确实变了。
  “说得好!”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殿内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赛提。
  塞提靠在垫子上,双手拍了三下。
  “大祭司说得好。”塞提的声音带着笑意,“黄金良田,法老想赏随时都能赏。但自由这个东西,才是最值钱的。”
  殿内的议论声更大了。


第115章 今天
  塞提冲塞拉笑了一下,那种笑容带着一种“我说的是实话你拿我怎么办”的坦荡。
  “起来。”塞拉终于开口了。
  沈鹤鸣站了起来
  “你说,你不想被跟踪。”塞拉的声音很轻。
  “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人跟着你?”
  沈鹤鸣顿了一下。
  塞拉派人跟着他,不全是监视,有一半是保护。
  “臣明白法老的苦心。”沈鹤鸣斟酌着措辞。“但臣认为,大祭司不应当是一个需要被看管的存在。臣能为法老分忧,就有保全自身的能力。”
  “大祭司的口才,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厉害。”塞拉说。“在朝堂上能怼退赫梯皇太子,在庆功宴上能让我无话可说。”
  殿内有人偷偷笑了。
  “赏赐照旧。”塞拉拿起金帛卷轴。“黄金万两、良田三百亩、永久免税。这些是你该得的,不是你想拒就能拒的。”
  沈鹤鸣张嘴想说什么。
  “闭嘴。”塞拉说。
  沈鹤鸣闭嘴了。
  “至于自由通行令牌。”塞拉顿了一下。“赐。”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抛了下来。
  沈鹤鸣双手接住。
  金牌入手沉甸甸的。
  他翻过来一看,正面刻着阿蒙神的圣鹰,背面刻着一行古埃及象形文字:持此牌者,通行无阻,如我亲临。
  “但我有一个条件。”塞拉说。
  沈鹤鸣抬头。
  “每次出宫,告诉赫纳一声。”塞拉看着他。“不是报备,是告知。我不派人跟着你。”
  沈鹤鸣深深地弯下腰。
  “臣,谢恩。”
  殿内响起一阵整齐的掌声。
  是纳赫特带的头,老宰相拍了三下掌,然后端起酒杯遥遥向法老致意。
  其他人纷纷跟上。
  宴会继续。
  舞姬们上场了,金铃铛和双管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殿内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侍从们流水般地上菜——烤牛肋、蜜渍鸽子、藏红花焖羊腿、芝麻面饼、石榴汁、椰枣蜜糕。
  还有一道特别的菜——烤鹿肉,浇着深褐色的酱汁。
  沈鹤鸣看到那盘鹿肉端上来的时候,塞提的眼睛亮了。
  酒过三巡之后,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席走动、互相敬酒。
  沈鹤鸣被围住了,各州州牧排着队过来敬酒,说着差不多的客套话。沈鹤鸣应付了大概第十二个人之后,脑子开始嗡嗡响。
  他趁着换酒的间隙偷偷溜到了殿角的一根柱子后面,深深吐了一口气。
  “躲什么?”
  沈鹤鸣转身。
  塞提靠在柱子的另一面,手里端着半杯酒,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乘凉。
  “我被十二个州牧灌了十二杯酒。”沈鹤鸣说。“再不躲一下我要原地去世。”
  “刚才那一出。”他说着收了笑,看着沈鹤鸣。“你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想好的?”
  沈鹤鸣想了想。“一半一半。”
  “自由通行令牌这个要求,你不在宴会上提,私下跟皇兄说一样能拿到。你非要在这个场合说,是为了什么?”
  沈鹤鸣转过头看着他。
  “法老给我封赏,是告诉所有人:大祭司是法老这边的。”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如果我只是无条件接受所有赏赐,那我在别人眼里就是法老的附庸。法老给骨头就摇尾巴,法老说坐就坐,法老说趴就趴。”
  “但我当众提条件,当众讨价还价,这说明什么?说明大祭司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底线。法老信任他,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有用且有脑子。”
  塞提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个脑子,”他说,“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
  “亲王过奖。”
  “不是过奖,是真的怕。”
  沈鹤鸣的笑容淡了。
  “你什么都算好了。”塞提说。“当众拒赏,提出要求,给皇兄台阶,收着锋芒但又不失风头。甚至我鼓掌那一下......你也算到了吧?”
  沈鹤鸣没说话。
  “亲王鼓掌是亲王自己的选择。”沈鹤鸣说。
  “是我的选择。”塞提点头。
  “皇兄给你办庆功宴、给你封赏、把你捧到所有人面前,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让所有人知道,这些你应该懂。”塞提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你当众拒绝了他的赏赐,我当众鼓掌支持了你。”
  “在皇兄眼里,这意味着什么?”
  沈鹤鸣的手顿住了。
  “亲王看得太通透了。”他的声音有点涩。
  “我不通透。你有没有想过,你每多算一步,就离真实的自己远一步。”
  沈鹤鸣愣住了。
  “你说你要自由。”塞提的声音很轻。“但你真正想要的自由,是不是一块金牌能给的?”
  殿内的乐声忽然变了,双管笛换成了竖琴独奏,旋律悠长缠绵。
  沈鹤鸣站在柱子后面,手里的酒杯凉了。
  他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亲王。”他开口。
  “嗯?”
  “你今天的衣服很好。”
  塞提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第116章 去看我的枣椰树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是。”沈鹤鸣说。“但我说的也是实话。”
  塞提看了他好一会儿。
  “回去吧。”
  沈鹤鸣端着酒杯走回座位的时候,塞拉在高台上看了他一眼。
  宴会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
  宾客们陆续散去。
  州牧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军方将领走得最早。
  旧祭司那几个老头走的时候,脸色比来的时候好看了一些,大概是觉得看到了大祭司当众顶撞法老这场好戏,不虚此行。
  纳赫特走之前,路过沈鹤鸣身边,停了一步。
  “我说让你收着锋芒。”老宰相的声音极轻。
  沈鹤鸣抬头看他。
  纳赫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但没收,还把锋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老宰相说。“老夫活了七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说完他拄着拐杖走了。
  沈鹤鸣坐在原地,不确定这算夸还是骂。
  殿内只剩零星几个侍从在收拾残席。
  “大祭司。”赫纳走过来。“法老请您去偏殿。”
  沈鹤鸣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偏殿很小,只有一张矮榻、一面铜镜、一个烛台。
  塞拉已经卸了王冠和胸甲,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内袍。
  他靠在矮榻上,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
  “法老。”沈鹤鸣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
  塞拉还是没有抬头。
  他盯着手里那只空酒杯,慢慢转了一圈,又一圈。
  沈鹤鸣站着等。
  “你刚才做的那些事。”塞拉终于抬头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提前就计划好了?”
  “是。”
  “包括当众拒赏?”
  “包括。”
  “包括那句'臣不要这些'?”
  “包括。”
  塞拉把酒杯放在榻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准备这些赏赐花了多少心思吗?”塞拉的声音很低。“那三百亩地,我让户部查了整整七天,挑了底比斯西岸最好的一块,靠近河道,土质肥沃,旱涝保收。那座庄园是我亲自去看过的,院子里有一棵两百年的椰枣树。”
  “永久免税的特批文书,我跟财政大臣吵了一下午才签下来。黄金万两的数目,我压了又压,怕给太多引人嫉妒,又怕给太少对不起你做的事。”
  “法老……”
  “我的名字叫塞拉。”
  沈鹤鸣的声音卡住了。
  塞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法老伸手把金牌捞了过来,看了会,又放了回去。
  “拿好。”塞拉说。“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
  “下次你想要什么,私下跟我说。”
  “别在我精心准备的宴会上给我惊喜。我的心脏承受不住。”
  他推开偏殿的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偏殿里。
  “椰枣树啊。”他喃喃地说。
  殿外传来赫纳的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叩门声。
  “大祭司?您……”
  “赫纳。”
  “在。”
  沈鹤鸣打开殿门。
  赫纳站在门口,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微微怔了一下。
  “怎么了?”
  “明天帮我查一下。”沈鹤鸣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底比斯西岸那座庄园里的椰枣树,是什么品种。”
  赫纳看着他。
  “大祭司是想去看看自己的庄园?”
  “嗯。”他说。“反正现在有令牌了。”
  他抬脚往外走。抬眼间看到了赛提。
  “你怎么还没走?”
  “看看你有没有被皇兄骂哭。”
  沈鹤鸣翻了个白眼。“我多大了,被骂哭?”
  塞提笑了一声,把靠着的那根柱子拍了拍,没再追问。
  “今天那道鹿肉。”塞提忽然说。
  “嗯?”
  “有人吃了三份。”
  “谁?”
  “纳赫特。”
  沈鹤鸣差点笑出声。“老宰相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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