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的膝盖撞上了石板地面,直接跪下去了。
  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那行字。
  这座墓穴不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墓。
  有人在三千年前建造了这座墓穴,把它藏在帝王谷的角落里,等着被他发现。
  他的穿越不是意外,他的穿越是三千年前就被计划好的,这座墓穴就是为他建造的。
  沈鹤鸣在梦里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前走。
  甬道尽头是墓室主厅。
  主厅不大,中央放着一具石棺。
  石棺的盖子是打开的,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棺盖内侧画着一张脸。
  白色的皮肤,狭长的杏眼,是他的脸。
  棺盖的边缘刻着另一行字。
  “空棺以待,因你尚在生者之列。此墓不葬你的身躯,只葬我对你的思念——直到天狼星将你再次带来。”
  沈鹤鸣蹲在空棺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伸手去摸棺盖上那张脸,指尖碰到颜料表面的那一刻,整个墓室开始坍塌。
  石壁碎裂,天花板垮下来,沙子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他被埋住了。
  沙子灌进嘴里、鼻腔里、眼睛里,他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想喊,但发不出声音。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沈鹤鸣。”
  “沈鹤鸣!”
  他猛地睁开眼。
  浑身湿透了,贴在背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他偏过头。
  塞拉坐在他的床边。
  “做噩梦了。”塞拉说。
  沈鹤鸣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得像砂纸。
  “你在喊。”塞拉把手从他额头上拿开,转身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喊了很久。奈芙蒂来叫我的。”
  沈鹤鸣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些在手背上。
  他仰头把水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手还在抖。
  “几点了?”他习惯性地问了一句现代的话。
  “后半夜。”塞拉说,“你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沈鹤鸣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臂弯里。
  塞拉没有催他说话。
  过了很久,沈鹤鸣抬起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开始喊的时候。”
  “我喊什么了?”
  “你喊的内容我听不懂。不是古埃及语。”
  沈鹤鸣愣了一下。他在梦里说的是中文。
  “后来你喊了一个名字。”塞拉的声音平稳,“你喊了'妈妈'。”
  沈鹤鸣的鼻子突然酸了。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酸意压回去。
  “做了什么梦?”塞拉问。
  沈鹤鸣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梦太真实。
  “法老。”沈鹤鸣抬头看着塞拉。
  “我梦到了一座墓穴。”沈鹤鸣说。
  塞拉的表情没有变化。
  “在帝王谷。”沈鹤鸣说,“一座小型墓穴。墓室里有壁画,有石棺。石棺是空的。”
  他停了一下。
  “壁画上画了一个人从天上掉进沙漠。那个人皮肤是白的,后来他成了祭司。”
  “石棺的盖子上画了那个人的脸。”
  沈鹤鸣的声音变得很轻。
  “是我的脸。”
  “墓穴上刻了字。”沈鹤鸣继续说,他的声音逐渐不受控制地发颤,“说这座墓不葬身躯,只葬思念。说等天狼星再次与太阳同升的时候,会把那个人再次带来。”
  塞拉没有说话。
  沈鹤鸣盯着他的反应,心里某种模糊的猜测逐渐变成了尖锐的确认。
  “你知道什么?”沈鹤鸣的声音突然硬了,“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
  “你知道我会来。”沈鹤鸣说,“你知道天狼星偕日升的时候会有人从那个位置出现。你一直在等。”
  塞拉缓缓抬起头。
  “不全是。”塞拉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掉,“我不是知道你会来。我是知道有人会来。”
  沈鹤鸣的手指掐进了自己的膝盖。


第62章 塞拉的秘密
  “我父亲留了一卷密封的纸莎草给我。”塞拉说,“他驾崩前一个月,单独召见我,把那卷纸莎草亲手交到我手里。他说这是历代法老口耳相传的秘密,从建造那座墓穴的法老开始,代代相传,每一任法老都知道。”
  沈鹤鸣全身的血液好像被抽空了。
  “纸莎草上写了什么?”
  “写了一个预言。”塞拉的目光落在沈鹤鸣的脸上,“在天狼星与太阳同升之日,来自星辰的人将再次降临。他有月光一般的皮肤和夜空一般的头发。他将成为法老的大祭司,帮助埃及度过最危险的劫难。”
  沈鹤鸣的耳朵里嗡嗡响。
  “法老必须保护他。”塞拉停顿了一下,“因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来自时间的另一端。”
  风从窗口灌进来,油灯彻底灭了。
  “所以从一开始......”沈鹤鸣的声音哑了,“你对我的一切、给我权力、把我放在大祭司的位置上......都是因为这个预言?”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塞拉说。
  “预言告诉我你会来,会成为大祭司,会帮助埃及。”塞拉双手撑在膝盖上,“但预言没有告诉我你会通宵背完七十二节颂歌然后嗓子哑得像破锣,没有......”
  沈鹤鸣的眼眶发烫。
  “预言只告诉了我一件事。”塞拉站起来了。
  月光把他整个人勾出了银色的轮廓。
  “它说来自星辰的人最终会离开。”
  沈鹤鸣猛地抬头。
  “预言的最后一句是:'他将在天狼星再次升起时消失,如同他来时一样。法老无法挽留,犹如凡人无法挽留星辰。'”
  三千年前的某位法老——可能就是“他”,或者说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塞拉”——在失去那个来自星辰的人之后,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建造了一座空墓。
  不葬身躯,只葬思念。
  然后他把这个秘密一代一代传下去,传了三千年,传到了现在这个塞拉手里。
  三千年的等待。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走。”沈鹤鸣的声音破碎得不像他自己的,“你还是......”
  他说不下去了。
  塞拉坐到了床沿上。
  “我选择了不在乎。”塞拉说。
  “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沈鹤鸣问。
  “等你准备好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准备好?”
  塞拉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需要睡觉。”
  “睡不着。”
  “那就闭着眼睛躺着。”
  “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
  “嗯。”
  “你明天还有朝会。”
  “嗯。”
  “你这个法老当得也太不专业了。”
  沈鹤鸣把脸别过去,重新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墙壁。
  “法老。”
  “嗯。”
  “那座墓,我妈一直觉得那个墓穴有问题。壁画的风格跟同时期的墓葬不一样,石棺的规制也对不上。她写了好几篇论文分析这个墓穴的异常之处,但学术界没人当回事。”
  沈鹤鸣停了一下。
  “她要是知道墓穴是给我建的,估计会疯。”
  “她会找到的。”塞拉忽然说。
  沈鹤鸣翻过身来看他。
  “那座墓穴在三千年后被你的母亲发现了。”塞拉说,“这不是巧合。这也是预言的一部分。”
  沈鹤鸣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操。”沈鹤鸣用中文骂了一句。
  “那个建墓的法老……”沈鹤鸣的嗓子紧得厉害,“他叫什么名字?预言里有说吗?”
  “没有具体的名字。”塞拉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平稳,“纸莎草只写了'初代守望者'。但有一个细节......”
  他顿了一下。
  “初代守望者建造墓穴的年代,和我登基的年代之间,恰好相隔了一个天狼星周期。一千四百六十一年。”
  沈鹤鸣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穿越到你的时代,是穿越到一千四百六十一年前?”
  “有可能更早。”塞拉说,“但那个人和你的描述一样——白色皮肤,黑色头发,来自天空。”
  “同一个人?”沈鹤鸣的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知道。”塞拉坦率地说,“也许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点出现,也许是不同的人。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
  “每次天狼星偕日升,那个人都会在同一个位置出现。而每一次,他最终都会消失。”
  沈鹤鸣闭上了眼睛。
  “法老。”
  “嗯。”
  “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把这些都说出来?”
  “因为你有权知道。”
  “你不怕我知道以后想走?”
  “你想走的话,我不拦你。”
  沈鹤鸣把脸埋进枕头里。
  殿外隐隐传来换岗侍卫的脚步声,一阵一阵的。
  “法老。”
  “别叫法老了。”
  沈鹤鸣愣了一下。
  “现在是后半夜,没有外人。”塞拉的声音有些疲倦。
  “塞拉。”
  “下一次天狼星偕日升是什么时候?”沈鹤鸣问。
  “两个月后。”
  “听好了。”沈鹤鸣把毯子裹紧了一些,“我现在没有功夫想走不走的事。二十三天后赫梯人可能打过来,你弟弟要带兵北上,后方的烂摊子还得我收拾。”
  塞拉看着他。
  “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睡着。”
  沈鹤鸣瞪他。“我都把你使唤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走?”
  “等你睡着。”塞拉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且不容商量。
  “你爱坐坐,反正我明天不负责你的黑眼圈。”
  塞拉没回答。


第63章 心声
  “你刚才说预言是你父亲传给你的。”
  “嗯。”
  “他什么时候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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