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赫纳点了点头,带人走了。
  沈鹤鸣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财务室里,四周全是堆到天花板的纸莎草卷轴和陶罐。
  审讯在当晚进行。
  塞拉亲自到场。
  地点在王宫地下的密室,火把插在四壁,光线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铁锈的腥气。
  沈鹤鸣站在塞拉身后的阴影里。
  塞贝克霍特普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已经不是下午那个还试图狡辩的胖老头了。
  赫纳的审讯方式沈鹤鸣不想知道细节,但从对方脸上的伤痕和扭曲的手指来看,过程不太愉快。
  “说。”赫纳的声音没有温度。
  塞贝克霍特普咳了两口血,喘了好几下才开口。
  “伊蒙……伊蒙被流放前留了一封密信给我……信里说他在边境有人,有一批战士可以调用……他让我出黄金,找中间人联络……目标是新任大祭司……”
  “为什么?”
  “他说……那个异族人不除掉,阿蒙神庙就完了。旧祭司的权力就再也回不来了。他说法老被那个异族人迷惑了心智……只要杀了他,法老就会清醒……”
  沈鹤鸣站在暗处,脸上没有表情。
  “边境的人是谁?”赫纳继续追问。
  “贝都因部落的……伊蒙在任的时候就跟他们有来往,通过走私熏香和宝石建立了关系……但后来……后来那些部落人开始跟北边的人接触……”
  “赫梯人。”
  塞贝克霍特普点了点头,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响。
  “伊蒙知道吗?”
  “知道。”塞贝克霍特普的声音变成了耳语,“他不在乎。他说只要能除掉那个异族妖孽,就算借赫梯人的刀也在所不惜。”
  密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塞拉一直没有说话。


第60章 别人眼里的魔鬼
  他坐在一把从楼上搬下来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还有什么?”赫纳问。
  塞贝克霍特普摇头,然后又点头,像是在挣扎什么。
  “还有一个人……”
  “谁?”
  “梅里阿蒙的弟弟,梅里拉。他没有跑。他还在底比斯。他……他是最后一个跟边境联络的人。伊蒙的密信就是他转交的。”
  赫纳看了塞拉一眼。
  塞拉开口了:“抓。”
  赫纳领命出去。
  沈鹤鸣正想说什么,塞贝克霍特普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暗,死死地盯住了他。
  “你……”塞贝克霍特普的嗓子像破了洞的风箱,“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沈鹤鸣没动。
  “你的皮肤、你的眼睛、你凭空出现的方式……伊蒙说得对……你是魔鬼……你是赛特派来毁灭埃及的魔鬼……”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法老被你蛊惑了!整个底比斯都被你蛊惑了!你会毁掉一切的!你会......”
  塞拉站了起来,椅子腿在石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他从腰间抽出了那柄短剑。
  “法老......”
  塞拉走过去。
  剑光划了一道弧线。
  塞贝克霍特普的声音戛然而止,鲜血从切口喷出来。
  沈鹤鸣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上那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大脑短暂地停转了。
  塞拉把剑收回鞘里。他转过身,面对沈鹤鸣。
  他的脸上有血。
  细小的飞溅的血点落在他的颧骨上,在火把的光里像是某种残酷的装饰。
  “不会有人说你。”塞拉说。
  沈鹤鸣站在那里,脚底下踩着温热的血,闻着空气里浓烈的铁腥味。
  “你……”沈鹤鸣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你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囚犯。”
  “他侮辱你。”
  “他是一个被审到说胡话的老人。”
  “他说你是魔鬼,他说你会毁灭埃及。这种话......”
  “这种话你不是第一次听了。”沈鹤鸣打断了他。
  塞拉停住了。
  “从我成为大祭司的第一天起,'异族妖孽'这四个字我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沈鹤鸣的声音很轻,“朝堂上有人说,神庙里有人说,街上的百姓也在说。你杀得完吗?”
  塞拉不说话了。
  沈鹤鸣看着他,“你是法老。”
  塞拉的下颌线紧绷着。
  过了很久,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
  “沈鹤鸣。”
  “嗯。”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是大祭司。”
  “我知道。”
  “别在死人旁边说这个。”
  塞拉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地上的尸体和血泊。
  “……走吧。”
  石阶很窄,塞拉走在前面,沈鹤鸣走在后面。
  走到地面的时候,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沈鹤鸣深深地吸了一口。
  赫纳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身边站着两个侍卫,中间押着一个缩成一团的中年男人——梅里拉。
  “人抓到了。”赫纳的目光掠过两人身上的血迹,什么都没问,“在东区一个酒馆的地窖里找到的。身上搜出了三封没来得及销毁的密信,两封是伊蒙的笔迹,一封……”
  他顿了一下。
  “一封是用赫梯文写的。”
  沈鹤鸣浑身的疲惫被这句话瞬间抽走了大半。
  “我看看。”
  赫纳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羊皮纸。
  沈鹤鸣展开,他逐字辨认,但越读脸色越沉。
  信的内容大意是:贝都因部落的行动如果成功,赫梯方面会在下一个月的新月之夜从卡迭石方向发动试探性进攻,策应内部混乱。
  沈鹤鸣抬起头,看向塞拉。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杀我。他们想让埃及内乱,然后从北线入侵。”
  塞拉接过羊皮纸,看了一遍。
  他看不懂赫梯文,但沈鹤鸣的翻译他信。
  “下一个月的新月之夜。”塞拉说。
  “还有二十三天。”赫纳算了一下。
  塞拉把羊皮纸还给赫纳。
  “把塞提叫来。”
  塞提来的时候,塞拉已经换了衣服,身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
  沈鹤鸣也换了一身。
  赫纳把所有证据铺在桌上。
  塞提一件一件地看完,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铁青。
  “二十三天。”塞提说。
  “够不够?”塞拉问。
  “北线兵力目前集中在孟菲斯,调动到卡迭石前线至少需要十五天。”塞提抬头看着他的兄长,“如果赫梯人真的来,不会只是试探。他们会拿全部主力压上来。”
  “你需要什么?”
  “全部北线军团的调动权,粮草后勤的优先供给权,以及......”塞提的目光移到沈鹤鸣身上,“一个能在后方稳住局面的人。”
  沈鹤鸣跟他对视。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后方的粮草调度、神庙系统的安抚、民心的稳定,这些事前线顾不上。”塞提说,“我需要有人在底比斯替我盯着。”
  “替你盯着,还是替法老盯着?”沈鹤鸣问。
  塞提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
  “有区别吗?”
  塞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沈鹤鸣负责后方事务,向我直接汇报。”塞拉定了调子,不容置疑,“塞提,北线的事交给你。出发前把详细的作战方案呈上来。”
  “是。”
  议事结束后,塞提先走了。
  沈鹤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很累。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了议事厅。
  走廊尽头,夕阳把石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奈芙蒂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捧着一碗热汤。
  “大祭司,您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沈鹤鸣接过碗,喝了一口。


第61章 自己的梦境
  沈鹤鸣喝了半碗就放下了。
  今天见了太多血,闻了太多铁锈味,现在闻什么都觉得腥。
  奈芙蒂接过碗,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我今晚不吃了。你也早点休息。”
  “可是......”
  “听话。”
  奈芙蒂咬着嘴唇退出去了。
  沈鹤鸣关上门,把油灯调暗,躺到了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里很暗。
  他站在一条甬道里。
  脚下是石板,两侧是石壁,头顶很矮,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上粗糙的凿痕。
  他认识这个地方,是那个墓穴。
  沈鹤鸣在梦里往前走,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
  甬道两侧的壁画逐渐清晰起来,但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他妈发掘这个墓穴的时候,壁画已经严重剥落了,大部分内容只能靠残存的颜料碎片推测。
  但在梦里,这些壁画完好如新,色彩鲜明得像是昨天才画上去的。
  他停下来,看着右侧墙壁上的画面。
  第一幅: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
  画面上清清楚楚地画了一个人,从一个圆形的光环里坠落,落入一片金色的沙漠。
  这个人的皮肤是白色的。
  古埃及壁画用红色画男人,用黄色画女人。白色的皮肤不属于任何一种标准图式。画师专门用了埃及蓝和白色调和出一种近乎月光的色调来画这个人物。
  沈鹤鸣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往前走。
  第二幅:法老与白色皮肤的人站在一起。法老戴着双重王冠,身材高大,面部特征被画得极其英俊。白色皮肤的人穿着祭司的袍服,手里托着一只荷鲁斯之眼。
  第三幅:一场战争。战车、弓箭手、步兵方阵。远处的城墙上飘着赫梯的旗帜。白色皮肤的人站在法老的战车后面,手抬起来指向北方。
  沈鹤鸣走到第四幅壁画前,腿软了。
  第四幅画的是一座墓穴的建造过程。
  工匠们在岩壁上开凿,监工在旁边指挥。
  画面上方,法老站在高处俯瞰整个工程。
  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姿态是古埃及标准的“悲痛”姿势。
  画面正中,墓穴的入口上方刻着一行象形文字。
  沈鹤鸣读出来了。
  “献给来自星辰的你——当天狼星再次与太阳同升,愿此地引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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