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奈芙蒂。
  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轻轻退走了。
  大概是看见了床边睡着的法老,决定不打扰。


第65章 生气
  沈鹤鸣又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门就被推开了。
  双扇木门直接被大力拍开,厚重的门板撞上两侧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外的两个侍卫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拦,但来人的步伐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沈鹤鸣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逆光站在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轻甲,晨练服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深棕色的胸膛和锁骨。
  头发还是湿的,大概是刚从训练场的水池里冲过、来不及擦干就直奔过来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到这个画面。
  整个人僵住了。
  塞提的表情从急切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委屈。
  一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刚从北方战场杀穿了赫梯人防线的帝国统帅,站在门口露出了一个几乎称得上委屈的表情。
  “鹤。”
  沈鹤鸣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你们……”
  塞提又开口了。
  “你们昨晚……”
  沈鹤鸣张嘴想解释,但塞拉醒了。
  “想多了。”
  “想多了?”塞提重复了这三个字。
  塞拉看了他一眼。
  “他做噩梦,我来看看。坐着睡着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塞提往前走了两步,“我大半夜在军营里收到消息说法老去了大祭司的寝殿,我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骑马跑了半个底比斯城赶过来——然后你告诉我,你只是来看看?”
  “谁告诉你的?”沈鹤鸣开口了。
  塞提转头看他,眼底的情绪还在翻涌着。
  “重要吗?”
  “重要。”沈鹤鸣从床上下来了,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法老的行踪是最高机密。谁能半夜把消息送到军营,说明宫里有人在向你传递情报。这件事本身就是问题。”
  塞提愣了一下。
  “大祭司说得对。”塞拉接过话头,语气恢复了朝堂上的冷硬质感,“塞提,你的关心我领了。但你更应该告诉我,是宫里的谁在给你通风报信。”
  塞提的下颌收紧了。
  “好。”塞提说,声音压低了,带了点危险的磁性。“消息来源的事,你回头自己查。但我想知道一件事......”
  “大祭司。”塞提低头看着他。“他昨晚来找你,你为什么不拒绝?”
  沈鹤鸣抬头迎上那道目光。“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也收了我送的护身符。”塞提说。
  “那是两回事。”沈鹤鸣说。
  “哪里不一样?”塞提逼近了半步。
  “亲王殿下。”沈鹤鸣的语气稳了下来,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大清早冲进大祭司的寝殿,没通报,没敲门,侍卫都拦不住。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让人看笑话。”
  “你在跟我绕弯子。”
  “我在跟你讲道理。”
  “你对他讲不讲?”
  沈鹤鸣噎住了。
  “他敲了。”沈鹤鸣硬着头皮说。
  “真的?”
  “奈芙蒂给开的门。”
  “好。”他说,“奈芙蒂引进来的。很好。”
  “够了。”
  塞拉开口了。
  “法老起得早。”塞提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不知不觉换上了那层惯用的皮笑肉不笑的壳。“辛苦了。”
  “你很关心我的作息。”塞拉说。
  “做弟弟的,总得关心哥哥身体。”塞提的笑容加深了一点,但眼底冷得像刀子。“哥哥年纪也不小了,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
  “比你大五岁。在你担心我的身体之前,先管好自己。方才一路跑来,喘成这样,我以为赫梯人打到底比斯城下了。”
  “我来不是为了吵架。”塞提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那你来做什么?”塞拉问。
  “我来看大祭司。”塞提的目光转回沈鹤鸣身上。
  “谢殿下关心。”沈鹤鸣开口了,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但这样进来,我会被吓到的。”
  “你还会被吓到?”塞提问,语气突然柔下来了。
  “门推得太猛了。”沈鹤鸣老老实实说。
  “……抱歉。”
  “你下次敲门就行。”沈鹤鸣说。


第66章 我走
  沈鹤鸣做出了一个决定。
  “行了。,你,去上朝。你,去练兵。我要洗漱换衣服准备今天的工作了。”
  “你赶我走?”
  “我请你出去。”沈鹤鸣纠正道,“措辞不一样。”
  塞提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这个人。”塞提说。
  塞拉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沈鹤鸣面前。
  塞提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走。”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散漫劲儿。“但大祭司答应过我,祭典结束后陪我去尼罗河上游看猎鹰的。这个还算不算数?”
  沈鹤鸣的记忆里确实有这回事。
  在军营那天,塞提随口提了一嘴,他也随口应了。
  “再说吧。”沈鹤鸣选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
  塞提挑了一下眉,没追问。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哥。”
  “下次别跑了。”塞拉忽然说。
  塞提怔住了。
  “大早上骑马穿过半个底比斯城,路面都是湿的,马蹄打滑摔下来怎么办。”塞拉的语气很平,甚至带了点嫌弃。“你是帝国统帅,不是信差。有事让人传话就行。”
  “知道了。”塞提说。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军靴踩在走廊上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次比来的时候轻了些。
  寝殿里安静下来了。
  “今天的粮食储备清单。”沈鹤鸣先一步开口,“我要核对南方粮仓的入库记录。上次报上来的数和实际库存对不上,差了三百石。”
  “我知道。已经让财务官重新盘点了。”
  “防务报告呢?”
  “北线的前哨站已经增加了双倍的换防频率。塞提走之前我跟他确认过了。”
  沈鹤鸣的脑子转了一下。“刚才?你们什么时候确认的?刚才不是一直在吵架吗?”
  塞拉看了他一眼。“那不叫吵架。”
  “那叫什么?”
  “寒暄。”
  沈鹤鸣:“……”
  行吧。皇室兄弟的寒暄方式就是不一样。
  沈鹤鸣出门,对着门外的侍卫挥了挥手。“去叫奈芙蒂来。”
  侍卫如蒙大赦,飞速跑了。
  沈鹤鸣转回身。
  “塞拉。”
  “嗯。”
  “昨晚……谢谢。”
  “你也是。”他说。
  沈鹤鸣愣了一下。“我也是什么?”
  “谢谢你听。”
  塞拉说完就往门口走了。
  “莲花池的事。”
  “嗯?”
  “我让人去挖了。”
  “你……你一大早就安排了?”
  “醒过来之后就吩咐下去了。你还没醒。”
  “你回去的时候经过后花园看看,”他说,“挖的位置对不对。别挖偏了。”
  塞拉没回答,走了。
  沈鹤鸣站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央,不知道在想什么。
  脚步声响起来。
  是奈芙蒂。
  她走到门口,看到敞着的门和歪掉的铜铰链,表情变了。
  “大人?”
  “没事。”沈鹤鸣回过神来。“塞提殿下来做了个早间拜访。力气太大了而已。”
  奈芙蒂明显不信,但她没追问。
  她快步走进来,开始收拾房间,叠毯子的时候,她在床沿的位置停了一下。
  奈芙蒂的手停在那个褶皱上,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别问。”沈鹤鸣说。
  奈芙蒂的嘴张了一下。
  “是,大人。”奈芙蒂低下了头,但沈鹤鸣看到她的嘴角在往上翘。
  “你笑什么?”
  “没有。”奈芙蒂把毯子叠好,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我去给大人准备热水和换洗衣物。”
  她碎步跑出去的时候,沈鹤鸣听到她在走廊里小声哼了一段歌。
  “行了。上班。”
  他转身走向衣架,拿起架上整齐叠放的大祭司白袍,然后注意到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小木盒放在衣架的底层搁板上。
  沈鹤鸣打开了它,里面躺着一朵蓝莲花。
  “后花园已开始动工。此为园中仅存的一株。先给你闻。”
  沈鹤鸣捧着那朵莲花站在原地,站了好久。
  然后他穿上白袍,画眼线,戴上大祭司的头冠。
  门外奈芙蒂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已经收拾整齐、面容冷静、眼神清明的大祭司。
  “赫纳在外面等着了。”奈芙蒂说。
  “让他进来。”
  赫纳走进来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心,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扇被撞歪的门上瞟了一眼。
  “别问。”沈鹤鸣先发制人。
  “大人,我什么都没看见。”赫纳行了一礼,从怀里掏出一卷纸莎草。“南方粮仓的重新盘点结果出来了。差的三百石找到了,被前任财务祭司挪到了私人仓库。”
  “扣押,造册入公。人呢?”
  “在审讯室等候。”
  “让塞拉……让法老定夺。我不掺和刑罚的事。”
  赫纳的嘴角抽了一下。
  “是,大人。”
  沈鹤鸣走出寝殿,大步走进了早晨的光里。


第67章 急报,求和
  急报是午后到的。
  沈鹤鸣正蹲在粮仓的角落里跟赫纳核对账目,手里的芦苇笔咬着笔帽,一行一行地往下划数字。
  三百石粮食的缺口虽然找回来了,但他越往下查越觉得不对劲,前任财务祭司挪用的不止粮食,还有一批本该用于修缮灌溉渠的铜料。
  “大人。”
  信使跪在门外,满脸尘土,嘴唇干裂到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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