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食物端上来的时候,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第58章 伊蒙的暗桩
  早饭吃得索然无味。
  塞提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我会让人查那批刺客的来路,宫里的线索不够,军营那边有渠道。”
  塞拉没接话。
  沈鹤鸣把最后一颗蜜枣塞进嘴里,目送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前厅。
  奈芙蒂收拾碗碟的时候小声说:“大祭司,您脸色好差。”
  “正常。”沈鹤鸣把毯子从身上扒下来叠好,“昨晚杀了个人,今早差点看俩人打起来,脸色好才有鬼。”
  他回了寝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然后坐到案前开始整理思路。
  伊蒙已经被流放,他的人还能凑出这么多钱?旧祭司集团被清查过一轮,元气大伤,财务祭司塞贝克霍特普充其量是个二把手,有这个胆子?
  昨晚那帮人不是普通杀手,他们更像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人。
  想不通。
  他决定等赫纳的审讯结果。
  结果来得比他预想中快。
  午后,赫纳亲自过来了。
  他的表情比早上更难看。
  “查到新东西了?”沈鹤鸣放下手里的笔。
  赫纳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抓到的那个刺客又交代了一些细节。他说雇主不止给了黄金,还给了他们一样东西——通行令牌。”
  “什么令牌?”
  “边境关卡的令牌。”赫纳的声音更低了,“有了这个令牌,他们可以从东部沙漠的边境关卡直接进入底比斯辖区,不经盘查。”
  沈鹤鸣的手停了。
  边境关卡的令牌,这不是寻常祭司能弄到的东西。
  “令牌上有标记吗?”
  “有。东部边境第三哨所的标记。那个哨所归军方管辖,但去年换防之后,守军里混进了一批从努比亚北部迁来的部族兵。”
  赫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我让人去查了那批部族兵的底细。有三个人的记录对不上,入伍登记的名字在部族里查无此人。”
  沈鹤鸣靠回椅背。
  “你的意思是,刺客可能不是纯粹的雇佣杀手,而是从边境渗透进来的。”
  “我没有下结论。”赫纳说,“但这条线必须继续查。问题是边境的事,宫中的力量够不到。”
  “塞提的地盘。”
  赫纳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鹤鸣闭了一下眼睛。
  当天傍晚,塞提的消息也到了。
  不是他本人来的,是他的侍卫长哈索尔送来一封密信,用的是军方的加密方式。
  沈鹤鸣拆开。
  “刺客中有两人身上有纹身,是沙漠边境贝都因部落的标记。这个部落三个月前与赫梯人有过接触。事情可能比你想的大。明日我来找你。”
  沈鹤鸣把信放下,看着烛火发了很久的呆。
  他忽然想起伊蒙被流放前说的那句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当时他以为那是输家的嘴硬,现在看来,伊蒙留下的暗桩,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深。
  第二天一早,塞提来了,他带了六个亲卫,大摇大摆地进了宫。
  沈鹤鸣在偏殿见的他,赫纳也在。
  塞提进门先扫了一眼赫纳,赫纳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点头。
  “说吧。”沈鹤鸣开门见山。
  塞提从腰间抽出一块布,展开铺在桌上。
  布上画着一个符号。
  沈鹤鸣俯身去看,那是一个蛇形符号,蛇身盘成三圈,蛇头朝上,尾部分叉成两股。
  他见过这个符号,在伊蒙的暗室里。
  那天他找到赛特神像的时候,神像底座的背面就刻着这个符号。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赛特信仰的某种变体纹饰,没有深究。
  “这个符号,是从哪里来的?”沈鹤鸣抬头问。
  “从一个刺客的后颈上。”塞提说,“昨晚我的人追踪到了逃跑的第二个刺客,在东部沙漠边缘截住了他。活捉。审了一夜。他后颈上刺着这个。”
  赫纳凑过来看了一眼。
  “赛特的蛇。”赫纳的脸色变了。
  “不只是赛特的蛇。”沈鹤鸣用指尖点了点蛇尾分叉的部分,“赛特的标准图案里蛇尾是不分叉的。这个分叉的版本……是伊蒙自己改的。他在暗室里供奉的赛特神像底座上,就有一模一样的标记。”
  塞提和赫纳同时看向他。
  “你确定?”塞提问。
  “百分之百确定。”沈鹤鸣直起身,“这不是赛特教派的通用符号,这是伊蒙的私印。他用赛特的蛇做了自己的标记,分叉的蛇尾代表他和另一个合作者——两股力量合流。”
  “另一个合作者。”赫纳慢慢说。
  “赫梯人。”沈鹤鸣和塞提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塞提先打破沉默。
  “那个刺客还交代了一件事。他说他们这批人不是从底比斯招募的,是三个月前从边境秘密进入埃及腹地的。有人在边境接应他们,给了他们通行令牌、黄金、武器,以及一个指令:杀死新任大祭司,制造混乱。”
  “目的是什么?”赫纳问。
  “他说不知道上面的目的。但指令里有一句话:'异族妖孽惑主,埃及将因他而亡。'”
  这句话和陶片上写的几乎一模一样。
  “旧祭司集团跟边境部落勾结,边境部落又跟赫梯人有接触。”沈鹤鸣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理线,“伊蒙虽然被流放了,但他的网没有断。他在被流放之前就已经布好了局:用旧祭司的名义做幌子,实际是借赫梯人的手来搞事。”
  “搞事的目标不只是你。”塞提忽然说。
  沈鹤鸣看着他。
  “杀你只是第一步。”塞提的声音沉下去了,带着战场上磨出来的冷厉,“你死了,皇兄会暴怒,会全面清洗神庙,朝堂会乱,军心会动。赫梯人正好趁虚而入。”
  沈鹤鸣的后背一层一层地冒冷汗。
  “这件事必须告诉法老。”赫纳说。
  “我去说。”沈鹤鸣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
  “你去了,法老会多想。”
  “让他多想,这件事牵扯到军方边境,我必须在场。”
  “你跟着可以,但到了大殿里,让我先说。”
  “好。”


第59章 信任
  觐见的时候,沈鹤鸣把所有线索按顺序陈述了一遍。
  塞拉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
  他坐在王座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
  “证据呢?”
  赫纳上前,将布上的符号、审讯记录的抄本、以及从梅里阿蒙宅中搜出的其他物件一并呈上。
  塞拉一件一件地看,看到那个分叉蛇尾的符号时,他的手指停了。
  “伊蒙的私印。”塞拉说。
  “是。”沈鹤鸣说,“和他暗室里的一模一样。臣可以作证。”
  塞拉放下布,看向塞提。
  “边境的事,你怎么看?”
  塞提往前迈了一步。
  “东部边境第三哨所去年换防时混入了来历不明的部族兵,这件事是军方的疏漏,我负主要责任。”
  沈鹤鸣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想到塞提会主动揽责。
  塞拉显然也没想到。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派人去第三哨所清查,同时封锁东部沙漠的三条主要通道。”塞提说,“另外,我建议审讯范围扩大到所有与伊蒙有过联系的边境守军,逐一核实身份。”
  “这件事你来办。”塞拉说。
  “是。”
  “沈鹤鸣。”
  “臣在。”
  “全面清洗的命令暂缓。”塞拉的语气没有变化,“改为定点清除。赫纳拟名单,你审核。只动确认有勾连的人,其余的暂时不动。”
  沈鹤鸣心里松了一口气。
  “是。”
  散了之后,赫纳留下来跟塞拉商议名单。
  沈鹤鸣走出大殿,塞提跟在后面。
  “你刚才主动认军方的责,是故意的。”沈鹤鸣边走边说。
  “不是故意的。确实是我的疏漏。”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坦诚了?”
  “一直都坦诚。”
  “下午我要去阿蒙神庙清点人员,你别跟着。”
  “为什么?”
  “你一个统兵的亲王跑去神庙清点祭司,传出去像什么话?”
  “行。但我会让哈索尔带人在神庙外面等。你什么时候出来,他们什么时候撤。”
  “随你。”
  下午的阿蒙神庙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赫纳带着两队侍卫先一步封锁了神庙的侧门和后门。
  沈鹤鸣到的时候,财务祭司塞贝克霍特普和他的副手安赫已经被控制住了。
  塞贝克霍特普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平时圆滑得像条泥鳅,此刻被两个侍卫架着,脸上的油彩都花了。
  “大祭司!大祭司,这是误会!我与伊蒙早就断了联系,那枚官印是有人盗用的......”
  “你的官印一直在你手里,谁盗用?”赫纳冷冷地说。
  “我……”
  沈鹤鸣没有看他。他在翻查从财务室搜出来的账本。
  账本记得很仔细,但仔细得过了头。
  正常的账目不需要精确到每一粒熏香的去向,这种过度的精确反而说明有东西被刻意掩盖了。
  沈鹤鸣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某页的时候,他停了。
  有一笔支出记录被涂改过。原本的数字被刮掉重写,但纸莎草的纤维被破坏了,在光线下能看到底层的痕迹。
  “赫纳,来看这个。”
  赫纳走过来,沈鹤鸣把账本翻到那一页,侧着对准窗口的阳光。
  “黄金三百德本,付东区梅里阿蒙。用途:特殊采购。”
  塞贝克霍特普的脸白了。
  “这……这是伊蒙在任时的旧账……”
  “日期是两个月前。”沈鹤鸣把账本合上,“伊蒙三个月前就被流放了。这笔钱,是你经手的。”
  塞贝克霍特普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安赫已经软了腿,被侍卫拖着站不住。
  赫纳示意侍卫将两人押走,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
  “还要继续查?”
  “查。”沈鹤鸣揉了一下太阳穴,“把他管辖范围内所有经手人的记录都调出来,交叉比对。今晚之前我要完整的涉案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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